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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终于说了底裤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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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格背对着门，手在身后牢牢抓着门把手稳定着身体，这样能遮盖住他的慌张。
他开口的语调也有些故作轻松。
“我亲爱的客人，有什么吩咐。”
雅格半弯着腰凑近弗琴尔，对于雅格这样没边界的亲近弗琴尔已经习惯了。
只是听着雅格愉快的话语她还是叹了口气。
看样子她的担忧完全没必要，无论什么话都不可能影响到他。
不同于弗琴尔的焦急，雅格此刻实在是有些紧张，而且有事情要处理。
门后正有一个想要把自己埋在土里的人，他绝对不能让弗琴尔过去。
雅格见弗琴尔无奈地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也挺直身子轻咳一声。
他背过身去用力一拉把手，像是又加固了锁，然后挥挥手隐藏了这扇木门。
雅格没想到弗琴尔想要打开这扇门，这是雅格不想看到的，而考虑到其他人都知晓弗琴尔在他这里，那门外就更不安全了。
这些感受都是对于雅格来说的。
“我想要要什么做交易了。”
弗琴尔抬头看着雅格，即使走廊里没有烛光，厚重的窗帘也阻挡了阳光，弗琴尔还是看清了雅格的诧异。
只是弗琴尔正要从挎包里拿东西，才发现挎包好像在她跑动的时候掉落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她摸到空空如也的腰间，原本还是严肃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她的脸开始发红，严肃的表情也无法支撑了。
“城堡和我都会清洁干净等待您的召唤的。”
雅格挺直了背，只是脸上是和弗琴尔一样的严肃，原本就有些窘迫的弗琴尔突然蹲下，双手抱着头左右摇晃着。
弗琴尔从来没有像此刻那么希望姨母复活，然后教她怎么应对雅格，这样她就不用独自面对这个她无法理解的男人了。
雅格倒是一直看着摇头晃脑懊悔的弗琴尔。
人类真是可爱极了。
等弗琴尔的心终于平复下来，她才重新起来。
“带我原路返回去吧，等我找到了我的挎包，我就把你的底裤还给你。”
弗琴尔用力揉揉脸才能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我一定会解释明白我的来意。”
“底裤？”
雅格眼睛闪了一下光，随后他又笑了一下，他能清晰地记起那天弗琴尔是怎么扒下他的底裤的，在那之前......
雅格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这让弗琴尔更加无地自容。
一个吻！一个吻而已！弗琴尔！你到底怎样才会坐下那种事！
弗琴尔咽了口唾液，随即低头伸高双手捂住了雅格的嘴。
“带路就好，别说话了行吗？”
弗琴尔话里是少见的哀求。
“求你了，别说话了。”
雅格停顿了好一会才点点头，他伸手拉下弗琴尔的手，像是第一次带弗琴尔来这里一样带着热情的笑意。
弗琴尔对于亲吻的窘迫他更加确定了弗琴尔就是那个小幽灵，雅格不明白为什么弗琴尔死亡之后没能成为领主，还是普通人类。
但是他不在乎，他只想让弗琴尔留下，他从来没有过那么希望一个人留下过。
我有很多宝石，还有珍贵的丝质布料，我肯定她会喜欢，也许她如果全都见过那些就会意识到我说的那个交易有多么值得了。
城堡和这里的金银财宝是他觉得自己最有价值的东西了，他期待着弗琴尔对那些物质动心，然后自己能够顺带捆绑着和弗琴尔在一起了。
雅格没忍住朝身后的弗琴尔看了一眼，他想要和弗琴尔介绍城堡里有什么其他东西。
但想到弗琴尔说的话，他还是忍住了，转头继续带路。
弗琴尔只是低头四处寻找这自己的东西，他没能看到雅格殷切的目光。
直到两人走到弗琴尔的房间门前，弗琴尔都没能找到自己的挎包。
雅格很有礼貌地弯下腰为弗琴尔推开了门，松开雅格手的弗琴尔立马扑进门四处翻找，但是哪里都没有自己的挎包。
“老天，没有那个东西我该怎么办？”
弗琴尔懊恼地往床下看着，即使那里根本不可能有，直到她头发凌乱地站起来小声抱怨，才发现雅格消失了一小段时间。
重新出现的时候雅格还是眼含笑意地看着她。
“我在三楼发现了这个。”
雅格摊平双手，一个精致的陶瓷娃娃挎包出现在他手上，弗琴尔气喘吁吁地看着雅格，她都忘记了雅格在古堡里来去自如。
她现在并不想和雅格争执这件事，争执他为什么不早点帮她找挎包。
直到弗琴尔重新拿到了挎包，她才放心地瘫坐在床上，等再抬头的时候，她发现原本站在门口的雅格已经来到了她眼前。
雅格还是之前那样单膝跪在他身边，抬头望着她的眼睛，只是这时候只剩下一些迷茫的期盼，等待着弗琴尔的下一句话。
弗琴尔有事情要说明。
“我这次过来是为了归还你的底裤，这件事我想我们都没有异议。”
弗琴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严肃，她低头在挎包里翻找着，随后拉出一个小布袋，很有礼地双手递给雅格。
即使这样看起来想某种奇怪的传教仪式，雅格还是虔诚地结下了。
“我就是之前那个人，不是谁复活或者谁死去，或是你认为的新的人。”
弗琴尔开口补充了一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个误会。
她不想成为任何人的影子，之前的自己都不行。
那就意味着她和雅格交流不是完全的自己，或者雅格不认为自己是原来的自己。
这让她有些伤心，弗琴尔承认，这让她有些伤心，即使听起来很是荒谬。
雅格想用城堡和自己做交易时她更伤心了一些，哪怕她确实不会接受雅格的条件。
但这意味着雅格能随时和其他人类做这些交易。
弗琴尔还没继续说下去，就发现雅格出神地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像之前那样笑，只是在黑暗中弗琴尔也无法忽视那双现在只剩下认真的眼睛。
“我发现了，我能认出你，虽然花了点时间或者犯了些错误。”
雅格真诚的话让弗琴尔的心漏跳了一拍，但尚且留存的理智让她继续着自己的交谈。
“我想说的是，我很抱歉扒了你的底裤，我知道这会让你感觉非常丢脸......”
弗琴尔垂着眼睛看向雅格手里的小布袋。
“这个？我并不觉得丢脸。”
雅格晃了晃手里的小袋子，笑得开心，话语也是之前那样愉快，但是他的话让弗琴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弗琴尔只能假装没有听到继续着自己的道歉。
“不管怎样，我把它清洗干净然后收好还给你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这就是我想弥补的东西。”
弗琴尔说。
“虽然结果可能不太好，但是我真的很想更深地认识这个游戏。”
弗琴尔的话说的很真诚，而她也终于让交谈回到了正轨，这就是她来的目的。
但是她说完抬头的时候，发现雅格好像并没有认真听她讲话，而是在摆弄手中的小布袋。
“这件事我没有怪过你，我想你应该为其他事情道歉。”
雅格站起来，他抬手点上了蜡烛，清晰的光照亮了他的半张脸和他似笑非笑的嘴角。
只是有些阴沉的脸和他手上展开的底裤显得十分不相称。
弗琴尔看着雅格毫不在乎地展开自己的底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了许多，最后还是没忍住跳下床。
从刚才雅格说这件事不让他觉得丢脸时她就觉得有些慌张，那意味着弗琴尔没能考虑到他究竟因为什么生气。
“无论您在生气什么，我都能道歉的。”
弗琴尔眼神躲避着雅格的底裤，但是她的话还是显得正式又客气，她很希望能够正确地把问题解决掉。
但是这种客气的疏离让雅格心里升起了更无法化解的烦躁。
“你违背了我们的契约，而且你上一次死掉了，我不希望这样，尤其是在我很开心我能有一个仆从的时候。”
雅格看着自己底裤上的绣花，眼神有些冰冷，话也比之前严肃的多。
然后他才抬头，俊俏的脸上是有些无赖的笑容。
“如果你愿意交换我和城堡的话，我可以.......”
“不行！我说了我不需要，我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你像其他领主那样链接游戏你就能明白，我也是无形的商人，我要回去的。”
弗琴尔打断他，还解释了一些似乎是雅格不知道的常识。
她已经放弃了开发愚人古堡这个副本，她会写出报告和指挥官说明原因。
如果真的开放，测试员就会打扰到雅格独自一人的生活，弗琴尔想着，测试员怕不是要被雅格骗光了底裤。
弗琴尔觉得自己用了生平最客气有礼的态度，最真诚的语言来让雅格接受自己的道歉。
但是弗琴尔没想到她越是客气越是雅格不想看到的。
雅格看到过她热情地朝骑士们打招呼的时候，那为什么总是对他是另一副态度。
仿佛他完全不近人情一样。
仿佛他完全不值得她用热情在乎一样。
弗琴尔觉得自己这次解释能让所有问题迎刃而解，而她没想到雅格完全没有听进去。
雅格只是低着头，重新将自己的底裤收到小麻袋里。
然后就像昨天那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