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我是审判者——月” 夜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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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东京五光十色，霓虹灯闪烁在东京的每一处落脚，初雪开始降落，更为这不眠的夜平添一分热闹。
桃矢站在东京最高处，抬头遥望着那轮好似近在咫尺的月亮，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却觉得无比寒凉。
桃矢面前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色长袍，赤着脚，有着长到拖地的银白色头发。他侧着脸，只能隐隐约约看到那双银紫色的眼睛和冷峻的容颜。
“唰——”
那人张开一双巨大的白色羽翼，羽翼边缘泛着银色的光泽，他朝桃矢袭来。
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桃矢猛地睁开眼。
又做了那个梦，是预知梦吗？桃矢不确定。他已经连续半个月做这个梦了，从一开始那人距离很远，到现在越来越近，但是每一次他都看不清他的脸。
不知道这是不是跟最后一张库洛牌有关，现在还差火牌，库洛牌就收齐了。他总觉得集齐库洛牌后还会有事情发生，虽然小可没说，但随着牌收集得越来越多，它所表现出来的事也说明了答案。
天还没亮，房间里很昏暗。雪兔靠在他怀里，睡得很沉。桃矢低头看着怀里的雪兔，忍不住抱紧了他。
梦里带来的疼痛还在隐隐作痛，桃矢努力克制的声音，不让它泄露出来。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令他害怕。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看清了那人的脸，跟雪兔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外表更冷，气质更加疏离。好似一轮高悬的明月，摸不到碰不着。
桃矢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知道梦里的画面会不会实现，但他知道——那个梦，是一个预警。
他把头埋进雪兔肩膀，忍不住拿牙齿轻轻磨了磨。
“阿雪……”桃矢侧过头，在雪兔耳边轻声说，“别离开我。”
桃矢也不管人家有没有听见，感受到雪兔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后，就当他同意了。
桃矢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在雪兔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顺着眼睛，鼻子，最后落到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慢，一开始是嘴唇贴着嘴唇，慢慢磨蹭着。等雪兔迷迷糊糊受不了张开嘴时，桃矢的舌尖探进去，狂风暴雨般缠着他的舌头不放。
等雪兔彻底清醒过来后，桃矢抱着雪兔跨坐在他身上，一只手插在雪兔头发里不让他后退，另一手灵活地钻进衣服里，摩挲着他的腰。
（只是接吻，审核求放过）
趁着换气的空隙，雪兔含含糊糊地问，“桃矢……怎么了？”
桃矢没有说话，而是又吻了上去，湿热的吻搅动着雪兔的大脑，他被桃矢拉入一场场浪潮里，让他再也分不出心神去想桃矢异常的举动。
睡衣的扣子被解开，露出白皙的下巴和锁骨，桃矢的吻逐渐往下移，在脖子上落下朵朵红梅。雪兔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在微微发抖，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桃矢……”
“我在。”
“……”
（这个也是吻啊啊啊啊啊，审核求过）
窗外渐渐下起了雪，房间里却异常火热，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像两条纠缠的线。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安静下来。
雪兔脸上满是泪痕，已经累得靠在桃矢怀里睡着了。桃矢抱着他，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太阳，也渐渐合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下楼梯时，雪兔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
因为昨晚桃矢突然的“袭击”，害他大腿内侧被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感到疼。
雪兔尽量走得慢一些，但还是被桃矢看出来他的不对劲。
“阿雪你怎么了？”桃矢扶住他的手，神色担忧。
“没、没什么。”雪兔的脸红红的，有些难以启齿，“就是……就是腿有点疼。”
桃矢愣了一下，然后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疼了，耳朵也跟着烧了起来。
“对不起，我昨天……”
话还没说完，就被雪兔扑过来双手捂住他的嘴，脸更红了。
“不准说！”
“那我等下去买药。”桃矢把他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细细摩挲，“涂了药就会好点了。”
雪兔没有说话，任由桃矢握着他的手。
窗外雪还在下，整个友枝町已经被雪覆盖了，白皑皑一片。
“阿雪，我们今天去东京吧。”桃矢突然说。
“今天？”雪兔一怔，有些奇怪，“为什么突然要东京？”
“最后一张牌的所在地就是东京，我想尽快把它封印了。”桃矢解释说。
然后他又看着窗外的雪，笑着说，“今天可是初雪，我想和阿雪在初雪约会。”
雪兔听了，眼神里露出期盼。
“好。”
东京也在下雪，并且比友枝町下得还大，把整个东京给染成了白色。
因为第一站的目的地是浅草寺，两人在浅草寺附近简单吃了一碗拉面就去逛街了。
来到了寺庙，肯定是要去抽签的。
随着签桶的摇晃，桃矢抽到了印有小吉的签，雪兔抽到了印有大吉的签。两人拿到签后相互一对，桃矢沉默了。
“起码是小吉，还是有点运气的。”雪兔在一旁安慰他。
“这个签文的意思是：虽然过程有点艰难，但还是能心想事成的。”
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桃矢和雪兔闻声看去，发现竟然是艾利欧和观月。
“怎么又是你们？”桃矢下意识说出来。
雪兔已经想捂住桃矢的嘴了，但桃矢说得太快了，只能笑笑不说话。
“说不定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呢。”艾利欧假装听不出来桃矢的不欢迎，依旧笑眯眯地说。
“我们有事，先走了。”桃矢不想和他们过多聊天，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就带雪兔走了。
从浅草寺出来，天已经快黑了，两人决定直接去东京铁塔。
到东京铁塔时，天已经黑了。
夜晚的东京塔看起来很壮观，站在观景台往外看时，远处的一切像是萤火虫，渺小却又一闪一闪形成独特的风景。
“哥哥？雪兔哥？”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他们两人。
转过身去，就看到入口处的小樱和知世她们。显而易见，她们也是来玩的。
“你们今天来东京？”
几人来到没人的角落，桃矢突然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小樱：？？？
“这应该很明显吧。”小狼直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或多或少都和小狼有些同样的意思，身后的雪兔有些不忍直视。
“我问它。”桃矢没有解释，而是指了指小樱身后背包里冒出头的小可。
小樱她们顺着指尖看过去，下意识脸色大变，慌慌张张地就要把小可推进去，完全没反应过来桃矢刚才说话的含义。
“哈哈！哥哥你看错了吧！一个布娃娃怎么回答你的问题。”
“对啊对啊，桃矢哥，这只是个布娃娃而已。”
小樱和知世挡在前面，后面的小狼不顾小可挣扎一直在按着它，不让它说话。
看着这一幕，桃矢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帮助小可挣脱开。
“我问的就是它，你们也来了，那就说明最后一张牌今晚一定会出现。”桃矢扔下一则重磅。
“哥哥！——”
小樱现在只想尖叫，什么是“最后一张牌”！什么是他知道库洛牌！他知道小可！
知世和小狼他们也很惊讶，没想到桃矢也知道魔法，不过库洛牌跟他有什么关系？
小可默默地把自己藏在雪兔身后，作为隐瞒身份者，它才是最该被严刑逼问的。
“哥哥……”
小樱还想追问，但塔外一道冲天火光亮起，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属于库洛牌的魔力波动。
小樱的神色变了，她朝桃矢大喊：“哥哥你和雪兔和快……”
躲起来？？？
桃矢和雪兔两人像一阵风一样从小樱身边掠过，她跟着转过身时，两人已经从观景台边缘跳下去了。
小樱惊得追过去一看，正在急速下落的桃矢背后张开一双庞大的翅膀，他抱着雪兔稳稳落在地上。
“小樱，快使用眠牌让周围的人陷入沉睡。”
耳边是小可急促的语句，但小樱全身心都落在那个张开蓝灰色翅膀的人身上。
“他……他是哪个神秘人？”
小樱不可置信地说出来，连哥哥都不喊了。
“小樱！快用眠牌！”
看着周围人因为火牌渐渐变得混乱起来，小可不得不再一次提醒小樱。
小樱回过神来，拿出眠牌，巴掌大的小精灵绕着东京塔绕了一圈，成功清场。
东京塔外，雪还在下。
成片成片的雪花落下，还没着地就被一股热浪蒸成了水汽。一团赤红色的光在雪地里翻涌，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光团越来越大，最后“嘭”地炸开，火焰跃起化作一只巨大的火鸟，展翅盘旋在半空之中。
“唳——”
火鸟仰天长啸，带起一阵灼人的热风，周围几米的雪全化了，露出湿漉漉的油柏路。
“是火牌！”小可趴在小樱身后的背包里。
它跟着小樱她们从观景台下来，落在桃矢身后。
眠牌的效果已经扩散开了，周围的游客东倒西歪地睡了一地，只剩他们几个还站着。
桃矢从口袋里抽出界牌和盾牌，往身后一甩，一道半透明的蓝灰色结界张开，整个东京。
同时雪兔和其他人身上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屏障。
“盾牌会护住你们，小心战斗余波，别出来。”桃矢站在雪兔面前，仔细叮嘱。
“嗯。”雪兔点点头，又伸手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等你回来。”
桃矢没说话，只是用力抱了一下他，然后转身来到小樱身边，与她共同对抗火鸟。
桃矢从领口扯出月亮钥匙，钥匙在掌心一转，蓝灰色的光芒闪过，化作一柄锋利的法杖。
没有遮挡面容的面具，没有笼罩身影的斗篷，就穿着白天那件黑色大衣，站在漫天飞雪和火光里。
小樱手机攥着鸟头法杖，眼神复杂的看着桃矢，嘴巴张了张，想问的话太多，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火鸟发现了他们，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双翼扇动俯冲下来，翅膀带起的风把积水卷得四处飞溅。
“躲开！”
桃矢一把推开小樱，同时侧身，火鸟擦着他的手臂掠过去，大衣的衣角被烧焦一块，散发出焦糊的味道。
桃矢在躲避时不小心被水滴溅到，手背瞬间红了一块。他没管，而是举起法杖，指尖翻转间水牌已经拿在手中。
“水龙！”
一头由水形成的巨龙从水牌显现，身长数十丈的龙身缠绕在火鸟庞大的身躯上，两者不断相克相消，散发出阵阵白烟。
“小樱，用砂牌！”
趁着火鸟被水龙缠住，无力分神，桃矢大喊。
“好！”小樱反应过来，从口袋中抽出砂牌，往空中一甩，鸟头法杖精准点在上面。
“砂土！”
砂土像一道洪流在空中集结，然后闷头朝火鸟和水龙涌入，正在缠斗地两张牌一下子懵了。片刻，原地留下一个火鸟的“雕像”。
但也就关了它几秒。
“雕像”身上的泥土猛地碎裂，火光从裂痕中冒出。一声长啸过后，火鸟抖落周身的泥块，往空中飞去。
它的体型在愤怒中涨大一倍，红灯笼似眼睛紧紧盯着使用砂牌的小樱。
“不行，压制不住它！”小樱后退一步，拿着法杖的手轻微颤抖，“它盯上我了，哥哥你小心。”
桃矢没说话。
他走过去把小樱挡在身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丝丝缕缕的月光泄露下来。
今天是满月。
手上的月亮法杖在发烫，随着月头顶月亮的显现，魔力从心脏涌现，流入四肢百骸，流入手中紧握的法杖之中。
他感受到了——来自月亮的力量。
头顶的月亮像是在呼唤他，魔力如同潮水般疯狂涨起，血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跟天上那轮月亮共振。
“潮汐月引。”
桃矢平静说出。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巨石重重砸落在在场人的心间。
桃矢身边环绕的水龙变回原始的形状，又慢慢拉长形成一把等人高的水弓。
他手中的法杖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变换了形态，像一支箭矢，被桃矢搭在水弓上。
蓝灰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插进云层里，把云层打散。天上万里无云，月亮直面大地。
桃矢上方，月亮的影子越来越近，这片大地也被照耀得越来越亮，最后整轮满月都像是被拉了下来，悬挂在东京铁塔上。
桃矢开始拉弓，月光落下凝在箭尖对准火鸟。周围的人也下意识屏住呼吸，他们能意识到，这一击——非常强大。
“咻——”
在众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银白的月光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法杖变幻的箭矢直直没入火鸟。
火鸟发出一声凄厉地悲鸣，身上的火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从赤红变成暗红，最后“噗”地一声，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半空中。
一张卡牌从半空中飘落，打着旋落在桃矢摊开的掌心。
牌面上是一位被火焰翅膀包围的尖耳精灵，卡牌边缘似乎还带着火焰的余温。
“火牌，封印。”
桃矢拿起随身携带的笔，在牌面上签下最后一个名字，蓝灰色的光芒闪过，卡牌彻底安静下来。
52张库洛牌，全部收齐了。
……
从桃矢引月开始，广场上持续安静，没有人说话，似乎都没有从那压迫感十足的攻击中回过神来。
火鸟消失了，那灼人的火焰也消散了，雪又开始下，细细密密地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层薄白。
知世第一个反应过来，举着DV就往前凑，眼睛亮晶晶的。
“太好了！最后一张牌也被收服了，桃矢哥和小樱双魔法使的画面一定要拍下来——”
还没说完，知世就顿住了。
小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换了形态，它悬浮在半空，从布娃娃变成了一头威猛的狮子。它的身体被一层金光包裹着，背后展开了一对白色的翅膀。
“你是……可鲁贝洛斯？”小樱有些不确定，“你怎么……？”
小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它的表情很凝重，一点都没有因为库洛牌收齐自己拟态解除了的开心。
小可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所有人的后方，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该死！最后一张牌是我的！”它的语气很凝重，“我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一位的存在……还有！这股魔力怎么回事！”
桃矢也感觉到了，从身后传来的巨大压迫感。
一股强盛到令人窒息的魔力波动，像潮水般压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股魔力比他遇到的任何一张库洛牌都强，迄今为止第一个让他感觉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那是……月亮的魔力！
桃矢猛地转过身。
盾牌张开的金色屏障还在那里，但里面的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雪兔倒在地上，眼镜掉落一旁，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像张纸。桃矢给他戴好的围巾散了一半，铺在雪地上醒目的刺眼。
“阿雪！”桃矢冲过去。
刚跨出一步，所有人脚下的地面亮了。
一个庞大的魔法阵从雪兔身下蔓延开来，银白色的纹路在雪地上流淌。那个纹路桃矢太熟悉了——是库洛里多的魔法阵，可鲁贝洛斯截然相反的月亮主导魔法阵！
魔法阵的光芒越来越盛，雪兔的身体慢慢浮起，悬在半空。
然后，他的背后张开一双翅膀，白色的羽毛从后背疯长，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去，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结成了一个巨大、纯白的茧。
“他竟然就是月……”小可看着到个茧喃喃道，“难怪、难怪不是人，又在友枝町突然出现。”
它的呢喃无人注意，所有人都在盯着眼前的白茧。
风雪突然大了。
狂风席卷着雪花拍打在脸上，冷得生疼。东京塔的灯光在风雪里摇晃，所有人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咔嚓。”
一声轻响，像冰裂开的声音。
茧子从中间裂开了。
三米长的翅膀张开。
巨大的、纯白色的羽翼中心，一个人正操控它们飞在半空中。洁白的羽毛落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在月光下像流动的水银。
那人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脚踝，赤着脚，穿着白色长袍，和桃矢梦中一模一样，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
那人的脸和雪兔一模一样，但神情是完全不一样的冷，高傲的，疏离的，像一轮高悬的明月，看得到摸不着。
他银紫色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桃矢身上。
桃矢的心脏猛烈痛了一下。
他的阿雪。
“雪兔”抬起手，他的面前空气开始扭曲，月色凝成了实体，一点一点汇聚成一把弓。
长弓通体银白，弓弦是流动的月光，“雪兔”另一只手拉动弓弦，动作很慢，很稳，每一步在桃矢眼里都像是放慢了速度。
弓弦被“雪兔”拉成满月的形状，月光凝成的箭矢直指地面。
“我是审判者——月。”
他顿了一下，银紫色的眼睛里映着桃矢的影子。
“最终审判，现在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我是审判者——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