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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偷听小猫 “J’t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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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门开,温暖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了。”
回来了。
他们回家了。
步榆火侧身让江千顷先进门。
“嗯。”江千顷轻轻应了一声,换上柔软的拖鞋,目光在熟悉的客厅里转了一圈,带着点安心。
步榆火关上门,脱下外套挂好:“饿不饿?叫了餐,应该快到了。”
“有点。”
江千顷走到沙发边坐下,抱着一个软垫,看步榆火去厨房倒水。
步榆火端着水杯回来,递给他一杯温的:“先喝点水。一会儿……给你补过生日。”
江千顷接过杯子,睫毛颤了颤,小声说:“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要的。”步榆火在他身边坐下,不容置疑的态度倔死一头牛,“我说要就要。”
江千顷低头喝水,不说话了,耳根泛红。
门铃响起,晚餐送达。步榆火摆好餐食,都是清淡却精致的菜色。
令江千顷没料到的是,他最后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百利甜和两个小玻璃杯。
“这个……”江千顷看着那瓶甜酒,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可以喝吗?”
“今天可以。”步榆火给他倒了小半杯,金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少量没事。”
江千顷双手接过杯子:“好香。”
“尝尝。”
江千顷小心地抿了一口,浓郁的甜香和奶味在舌尖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好甜。”
“慢慢喝。”
几口酒下去,酒量不行的江千顷脸颊渐渐染上绯色。他小口小口喝着,时不时轻轻落在步榆火身上一眼。
步榆火被他看得心头发软,主动开口:“生日……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江千顷抱着酒杯,摇了摇头:“不是都说要去尼斯了吗。”
“除了这个,没了?”步榆火挑眉,“再想想。”
江千顷歪着头,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想不到,你给的就都很好。”
步榆火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打开,推到江千顷面前。
江千顷看着盒子里的项链,愣住了,眼睛眨了眨,没反应过来:“这是……?”
“生日礼物。”步榆火拿起项链,铂金细链和那颗小星球在他指尖闪烁,“喜欢吗?”
江千顷看着那颗雕刻精细的小星球,嘴唇微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声音轻轻的:“太破费了……其实……我一般都不过生日的……”
步榆火正准备给他戴项链的手顿住了,眉头微蹙:“为什么?”
江千顷低下头,手指抠着软垫的边缘,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清明节过生日……可不是那么吉利……”
声音渐小,带着一种习惯性的黯然。
步榆火放下项链,伸手,掌心贴上眼前人的面颊:“宝贝儿,生日是庆祝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和你哪天出生没有任何关系的。”
他拇指轻轻摩挲着江千顷微凉的肌肤:“一点也不晦气,明白吗?”
“闭上眼睛。”
江千顷乖顺地闭上眼,感觉到冰凉的链子贴上皮肤,步榆火的手指在他后颈轻柔地动作着。
他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酒精。
“好了。”
江千顷睁开眼,手指触碰那颗冰凉的星球,指尖感受到上面细微的刻痕:“……有字?”
“嗯。”步榆火看着他的动作,“Lure.”
他倾身向前,握住对方触碰星球的那只手,目光锁住他的眼睛:“还记得吗?”
江千顷的瞳孔微微放大,懵逼着回想:“什么?”
步榆火提醒:“那年读书节。”
江千顷仍是静默:“……”这和读书节有什么关系?
“我问你,”设计惊喜的人总有无限耐心,“这个单词,什么意思?”
“时刻啊,”这是他听到这个单词的第一反应,“不是吗?”
预料中的反应让步榆火得逞笑着:“当然不是,你下意识以为这是法语,是吗?”
江千顷心下一惊,不是法语的话那只能是英语了吧。
“Lure.”他又念上一遍,立刻反应过来,整个人瞬间熟透。
Lure,诱惑。
刚好和法语的L'heure几乎同音。
步榆火看他这副脸皮薄样子,轻笑一声,开始引导:“读书节我们两个玩了文字游戏,还记得吧?游戏结束后我看着你莫名其妙说了一句Lure,你没有听清,问我说的是什么。”
越说越想笑:“我故作镇定骗你说是L'heure,但其实真正说的是Lure。”
他吧唧一声亲上江千顷带痣的左耳:
“你是诱惑啊,早在我的少年时代就是了。”
江千顷被步榆火的一套诚挚撩拨彻底杀死结束游戏,巴不得自己马上就醉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了,呼呼的给自己灌酒。
甜醇的酒液滑过喉咙,心里的那股暖意和悸动却更加清晰。他晃了晃脑袋:“步榆火……”
“嗯?”
“我好像真的有点醉了……”他拽他的衣袖,“……我想回房间了……”
“等一下。”步榆火轻轻按住他的手,“还有个生日惊喜。”
他起身走向客卧,不一会儿,抱着一只圆滚滚的橘猫走了出来。那猫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琥珀一样明亮。
江千顷愣住了,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吐司?是吐司吗?”
他难以置信地伸出手,橘猫像是认出了老朋友,轻轻“喵”了一声,主动把脑袋凑到他手心里蹭了蹭。
“它、它怎么……”江千顷震惊,“我以为它早就……”
“它活得很好。”步榆火把猫轻轻放进他怀里,“你住院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找它。后来在宠物收容所的照片墙上看到了它,胖了整整两圈。”
江千顷把脸埋在吐司蓬松的毛发里,感受着熟悉的温暖。吐司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他怀里踩奶。
“你怎么知道它在收容所?”
“我每周都去附近的收容所看看。”步榆火轻描淡写,“想着万一它被好心人送去了呢。找了三个月,总算找到了。”
江千顷抬起头,眼眶微红:“三个月……找了那么久……”
“嗯。”步榆火伸手揉了揉吐司的脑袋,“当时就只是想着,这样好像更像家。”
吐司似乎听懂了,用脑袋顶了顶步榆火的手心,又转身去蹭江千顷的下巴。
江千顷抱着猫站起来,脚步还有些晃:“步榆火……”
“怎么了?”
“我……”他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吐司温暖的背上,几分哽咽,“我……我好想哭……”
步榆火接过他怀里的猫放在沙发上,顺势将他打横抱起,下巴蹭着他的发旋安抚道:“这么高兴啊宝贝。”
“嗯……”江千顷搂住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你抱我……”
“嗯,抱你。”步榆火稳稳地抱着他走向卧室,“抱着呢。”
江千顷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小声嘟囔:“……重不重?”
“轻的。”步榆火低头,唇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
江千顷缩了一下脖子,步榆火的吻又落在他额角,接着是眉心,鼻梁……细细密密的,带着灼人的温度。
“……步榆火?”江千顷被他亲得有点痒,微微偏开头,呼吸有些不稳,“你……干嘛……”
步榆火轻轻地将他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双臂撑在他身侧,将爱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头,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炙热,声音压得极低:“我今天和苏医生说话的时候……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江千顷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下意识想否认:“我……我没……”
“躲在外面,”步榆火打断他,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脸颊,语气笃定,“呼吸都屏住了,以为我没发现?”
江千顷彻底说不出话了,睫毛颤抖着,闭上眼不看他。
步榆火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爱又怜,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他俯身,含住他柔软的耳垂,用气声问:“听到多少?嗯?听到我问医生……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说出来,滚烫的气息钻进耳膜,带来一阵舒服的暖意。
江千顷心虚地把头一偏。
他确实听到了。
早上他去找步榆火,在苏菲亚办公室门外,清晰地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
“他从生理指标上看,恢复得非常好,比预期还要好。”
“那……可以进行……更亲密的行为了吗?”
“理论上没有问题,但一定要循序渐进,注意他的感受和情绪反应,绝对不能勉强……”
“我知道。”
当时他就像被定在原地,心脏狂跳,面红耳赤,几乎是落荒而逃,还以为自己没被发现。
“看来是都听到了。”步榆火看着他的反应,低笑,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睫,“那……现在为什么不跑?早上不是跑得挺快?”
江千顷紧紧闭着眼,声音细若蚊蚋:“……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步榆火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腰侧,感受到手下肌肤瞬间的紧绷和微颤,“苏医生说……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