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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第 151 章 六年级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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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第三周,索菲亚的N.E.W.T.课程全面展开。七门课像七条绳索,把她紧紧地捆在学习的轨道上。
周一上午是变形术课。
变形术教室里的气氛比去年更严肃。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是一只活生生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不是海格养的那种,而是她变形出来的。
“跨物种变形。”麦格教授推了推眼镜,“这是N.E.W.T.级别的核心内容。你们不再只是把无生命物体变成有生命物体,而是要在不同物种之间进行精确、稳定、可逆的转换。”
她演示了将鹰头马身有翼兽变成一只茶杯的过程,然后又变回来。全程使用无声咒。
“这学期的期末考试,你们需要独立完成一组跨物种变形,包括生成、保持和还原三个阶段。”麦格教授的目光扫过全班,“变形魔法的国际规则与边界限制也是重点。在国际魔法合作司、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等岗位的实际工作中,跨物种变形是常见的争议问题。什么可以改,什么不可以改,改到什么程度需要报备——这些都要在听课的同时自己思考。”
索菲亚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移动。她记下了“跨物种变形三阶段:生成、保持、还原”,以及“国际边界限制”几个关键词。
下课后,她发现自己写了六页笔记。
周一午后是古代魔文。
古代魔文课换到了城堡东侧的塔楼教室。房间不大,四面墙都是书架,堆满了发黄的手稿和羊皮卷轴。窗户很高,光线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长桌上。
芭布玲教授是削瘦,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厚眼镜,说话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她不像麦格那样严厉,也不像斯普劳特那样热情,更像是……被时间的尘埃覆盖住了。
“欢迎回来。”她说,“六年级的古代魔文,重点不再是单个符文的翻译,而是整篇文献的破译与解读。我们将涉及古挪威语、古盖尔语、古英语以及一些已经失传的方言。”
她发给每人一份手稿复印件。索菲亚低头看去,是一段关于国际巫师条约的记录,用古如尼文混合古英语写成,字母旁边还有奇怪的符号。
“这是《国际巫师保密法》的早期草案之一。”芭布玲教授说,“1692年的原始版本,后来被修改了很多次。你们需要在一周内完成翻译,并写一篇论文,分析草案和最终版本之间的差异,以及这些差异背后的政治动机。”
索菲亚看着那份手稿,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冒烟。她勉强认出了几个符文——“秘密”“魔法”“麻瓜”——但大部分内容像天书。
“可以参考图书馆的古代魔文词典。”芭布玲教授补充道,“但不要指望词典能解决一切。有些符文在不同语境下有完全不同的含义,需要你们自己判断。”
索菲亚只能硬着头皮上。
周二是魔药课,NEWT中所教的魔药准备与炼制的时间都很长,所以一般是双课连堂,体验下来,真是非常“爽”了。
斯内普的魔药课教室一如既往地阴冷。墙壁上的玻璃罐里泡着各种生物标本,福尔马林的气味混合着陈旧药草的苦涩,让人一进门就想打喷嚏。
六年级的N.E.W.T.学生不多,大约十来人。斯内普站在讲台后面,黑袍拖在地上,油腻的头发垂在脸侧,眼睛像两个黑色的洞。
“N.E.W.T.魔药课。”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不是给那些只会背配方的人开的。你们需要理解每一种成分的魔法属性,预测它们在混合过程中的反应,并在出现偏差时及时纠正。”
他挥了挥魔杖,黑板上的字迹自动更新:
高级解毒剂:针对十二种已知毒药的综合解药。配方见《高级魔药制作》第47页。下周一交实验报告。
“这里面的每一种毒药都需要不同的解药成分,而综合解药要求这些成分在同一个坩埚中共存而不相互抵消。”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全班,“你们中有些人可能会成功——前提是你们不是学魔药全靠撞大运的那种。”
索菲亚注意到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她全神贯注地准备自己的高级解毒剂。
周三上午是草药课。
草药学是索菲亚最喜欢的课。
温室六号——N.E.W.T.级别的草药学专用温室——比之前的温室大了一倍。里面种满了从世界各地引进的危险植物:有从非洲运来的毒腺花,触碰后会释放麻痹神经的孢子;有从南美移植的尖叫蔓,叶子被风吹动就会发出婴儿般的哭声;还有亚洲的蛇舌草,叶片上长满细小的鳞片,能感知十米内的体温变化。
斯普劳特教授站在一株巨大的毒腺花旁边,头上戴着防护面罩,手上是龙皮手套。
“六年级,我们要学习异域危险草药。”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闷闷的但不失热情,“这些植物在你们未来可能接触到的魔药原料流通、国际贸易管控中非常常见。比如这株毒腺花——它的孢子是高级麻痹药的核心成分,但进口时需要魔法部的特别许可。”
她转向索菲亚:“史密斯小姐,请你过来演示一下如何安全采集毒腺花的孢子。”
索菲亚戴上防护面罩和龙皮手套,走上前。她用魔杖施了一个悬浮咒,让毒腺花的花苞微微打开,然后用一只特制的玻璃瓶对准花蕊,轻轻敲了敲花萼。孢子像金色的粉末一样飘落进瓶子里,安静无声。
“非常好。”斯普劳特教授满意地点头,“她的手法非常精准。大家看到了吗?关键不是蛮力,稳、准、快。”
索菲亚退后时,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至少有一门课,是她完全不需要紧张的。
周三下午是魔咒课。
弗立维教授仍旧站在一摞书上,才能让全班同学看清他的脸。
“六年级魔咒课的核心——”他尖声说,“是非语言施法!”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安静,安静!”弗立维教授挥了挥魔杖,“非语言施法是高级魔法的基础。在国际交流场合,无声施法体现的是巫师的专业素养;在实战中,它可以让你获得至关重要的先手优势。”
他拿出一只茶杯,放在讲台上。“请看我示范。”
他举起魔杖,没有说话。茶杯瞬间变成了一只仓鼠,在讲台上跑来跑去。
“你们可能会觉得这不难——毕竟你们都学过变形术了。但差别在于,有些变形术的咒语很长,如果你们不能在心里默念完整,变形就会失败。我需要你们从最简单的漂浮咒开始练习无声施法。”
这一整天剩下的时间里,索菲亚都在对着羽毛笔无声地念“羽加迪姆勒维奥萨”。虽然施法成功,羽毛笔顺利地漂了起来,但总感觉自己想念咒语,念出声。
“无声施法的关键是意念清晰。”弗立维教授在教室走动指导,“你们的心智必须足够强大,在内心使用咒语,你们仍能精准控制自己的魔力。”
索菲亚若有所思。
周四的魔法史,是宾斯教授的催眠课,六年级还选魔法史的人真不多,一共班里才不到10个人。
魔法史课一如既往地催眠。宾斯教授飘在讲台后面——物理意义上的飘,因为他是幽灵——用单调的声音讲述《国际巫师保密法》的演变过程。
“1692年,保密法正式通过,标志着巫师与麻瓜社会的彻底分离……”宾斯的声音像远处传来的风声,没有任何起伏。
教室里大部分学生都在神游。有人在本子上画涂鸦,有人盯着窗外发呆,有人干脆趴在桌上睡着了。
但索菲亚努力保持清醒。因为国际合作司的职业要求里,魔法史是必考科目之一。宾斯教授虽然无聊,但他的课内容量极大。
“1723年,保密法第一次修订,增加了对巫师与麻瓜通婚的限制条款……”宾斯继续讲。
索菲亚在笔记本上写下“1723年修订,通婚限制”。这些细节在考试中可能会是选择题或简答题。
周五是黑魔法防御术,假穆迪教授是目前索菲亚遇到的第二个喜欢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当然,第一是温柔又耐心的卢平教授。
第二次黑魔法防御术课,穆迪讲了钻心咒。
这次,他没有让学生体验这个咒语——他说“这是不可饶恕咒中唯一不能用来教学的一种,因为它会造成真正的、无法修复的伤害”。但他详细解释了咒语的机制:施咒者需要在心中充满纯粹的恶意,想要让对方承受极度的痛苦。咒语效果是全身每一根神经同时被点燃,那种痛苦可以让人在几秒内精神崩溃。
“抵抗钻心咒比抵抗夺魂咒困难得多。”假穆迪说,“因为痛苦是全方位的。你很难在痛苦中保持清晰的思维。但历史上确实有人做到了——他们靠的不是魔法,而是意志。”
这堂课结束时,穆迪留了作业:写一篇论文,比较三大不可饶恕咒的防御策略,至少两英尺长。
索菲亚走出教室时,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拧干的海绵。七门N.E.W.T.课程同时展开,每门课都有大作业和实践任务,课表排得满满当当,连周末都被图书馆自习占满了。
“你看起来像刚被游走球砸过。”苏珊在走廊里遇到她,打趣道。
“差不多。”索菲亚揉着太阳穴,“我忘了六年级有多累。O.W.L.年至少还有周末可以喘气,现在连周末都要写论文。”
“退一门课吧。”苏珊感叹说道,“七门太多了。”
索菲亚想了想,摇摇头。“不。这些课都有用。”
“那你别后悔。”
“我已经后悔了。”索菲亚苦笑,“但退课更后悔。”
索菲亚就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取所有想要学习的知识,这学期忙得连菜地都没时间去了。

还是努力学习的索菲亚哟!本周更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