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机械城（5） “老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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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
惊喜的声音从汪鹿鹿的背后传来，短发女孩一个冲刺跳到了汪鹿鹿身边地老鼠身上。
老鼠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女孩。
女孩穿着超短裙，裙摆处镶嵌着俏皮的蝴蝶结，蝴蝶结在重心的引导下，上下摇摆着很是可爱。
她的眼睛大而明媚，自然卷翘的睫毛上贴着蝴蝶羽翼，她娇嗔地问着老鼠，“她是谁啊？”
老鼠宠溺地笑着，他点了点女孩的鼻头，“调皮。”
“这是你们的最后一名队友。”
“哦？”
女孩的目光顺势转了过来，不见眼里的天真可爱，只有冰冷的评估。
老鼠放下了女孩，手拍了拍女孩的屁股，“站好。”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安路，舞蹈团的领队。”
“这是珠珠，我的知己。也是我招募的最后一位舞蹈团成员。”
“好了，你们两去玩吧。安路，好好带着她。”老鼠最后留下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话语。
安路撇了撇嘴，不高兴地带着汪鹿鹿前往了三十四楼。
安路看着俏皮可爱，身高却是不矮，她足足比汪鹿鹿高了一个头，她低头看着汪鹿鹿的样子平静而冷漠。
“这里最后一间房是你的，相信老鼠已经带你看过了三十三的练习室。”安路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
汪鹿鹿有些尴尬，“刚刚老鼠让我住三十三楼。”
安路停顿住了，她知道三十三那件套房，是老鼠的自留款。她在极乐殿来了这么久，她都没见过那间房。
她审视了一会汪鹿鹿，才重新开口，“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来的这里，别碍我的事。”
有其他的女孩听到外面的动静，探头而出。
她的皮肤很白，脸上带着小小的雀斑，因为皮肤白皙倒显得那雀斑可爱，她的神情自然，动作娴熟，她拍了拍汪鹿鹿的肩膀，“别怕，安路就是面冷心热，要不要去我的房间里坐坐。”
汪鹿鹿也想了解了解这里了情况，她没多犹豫，就跟着雀斑女孩进了她的房间。
“你好，我是张佳佳。”
张佳佳是个自然熟的性子，她把汪鹿鹿引到了她的床边坐了下来，汪鹿鹿端着张佳佳给她的菠萝味润滑油观察着房间的整体构造。
房间正如老鼠所说，很小，但倒也不逼仄，层高大概有3米多，进门处的左手边是张佳佳的衣柜，衣柜和床间距1米，床头是一张一米5的书桌，正好是床的长度，房间的右手边则是一个独立的卫生间。
就是一个标准的单人间，不过，仿生人也需要上厕所吗？
看出了汪鹿鹿对卫生间的好奇，张佳佳直接打开了卫生间掩盖的门，“我们这栋建筑是古老的遗留建筑，所以它的构造也是按人类的准备建造的。”
卫生间被张佳佳改造成了一个化妆间。
张佳佳走了过来，并排坐着，“你叫什么名字呢？一直都是我在说话。”
汪鹿鹿这才回过神来，“你好，我叫珠珠。”
张佳佳笑着点了点汪鹿鹿的眉头，“别那么严肃。”
原来是汪鹿鹿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
“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情况吧，相比老鼠和安路都没告诉你。仿生人其实并不多，特别是像我们这种没有植入外露机械设备的仿生人。”
“虽然老鼠说着是招募50个仿生人，实际上，只有10个人。”
“可是招募广告上写的50名？”
“实际上需求的仿生人并没有那么多，只是为了吸引仿生人来报名而已。”
“你有舞蹈基础吗？”
汪鹿鹿摇了摇头。
张佳佳安慰道：“没事，距离百年城庆还有一段时间，很简单，多练习就行了。”
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汪鹿鹿点着头，“嗯嗯嗯。”
看出了汪鹿鹿的心不在焉，张佳佳也就没有拉着她聊天了。
张佳佳笑着挥手，“明天早上8点，在三十三楼舞蹈厅集合，别忘了。”
看着汪鹿鹿离开的方向是电梯厅，张佳佳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汪鹿鹿并没有回到她的房间休息，她去了一楼大厅。
她的手上还握着张佳佳递给她的菠萝味润滑油，她想无论如何，她都答应了查理，所以她手上的这瓶菠萝味润滑油，她要给查理。
汪鹿鹿站在和查理分开的地方，公布栏上依旧粘贴着机械城百年城庆的消息，查理早就不在原地了。
汪鹿鹿失落地笑了笑，也对，查理怎么可能会在原地等自己呢？
手上被掌心焐热的润滑油也被汪鹿鹿放进了背包里，下次遇见查理再给他吧。
既然不再需要舞蹈演员了，汪鹿鹿准备动手将那张小广告撕下来，她得保证自己不会被淘汰。
经历过时间的冲刷，那张小广告的黏性早就变差了，汪鹿鹿轻而易举的就撕了下来。
在汪鹿鹿撕下来的那张小广告，是另一张相同的广告内容。
“百年城庆日，诚招50名仿生机器人为机械城城主献舞，要求：和人类相似，不能有机械件。待遇面谈，联系方式：老鼠787878788”
区别在于他们的落款日期并不相同。
汪鹿鹿撕下来的那张落款日期为“新历50年”，新历1年就是从人类灭亡后的第一年开始算的。
机械城建成之后，与人类共存了50年，人类灭亡后到今天又过了50年，所以百年城庆日是为了纪念机械城成立的日子。
下面那一张的落款则是“新历49年。”
每年都在招新吗？
还是说就是单纯的为了寻找仿生人？
查理也是仿生人，老鼠却对查理不屑于顾。
想想自己和查理不同的点在于，女性，没有外置机械装置。
汪鹿鹿一直撕到了最后，发现近乎最前面的日期落款是“新历20年”。
老鼠30年前就在为百年城庆做准备？30年也找到10个仿生人吗？
难怪说张佳佳的房间里并不像刚刚搬进去的样子。
汪鹿鹿回到了极乐殿，在她离开之后，查理从远处走了过来，他蹲了下来，粗糙的机械手翻动着汪鹿鹿丢弃在地上，混进了泥土的小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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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我想问你一件事。”
汪鹿鹿手上攥着最底下的那张小广告，敲响了张佳佳的房门。
张佳佳了然的点了点头，“那是30年前的广告。”
汪鹿鹿皱眉询问：“30年前？可是上面写的是百年城庆日。”
张佳佳失笑，她还以为汪鹿鹿半夜找她是有什么急事，“因为仿生人学习舞蹈很慢啊，所以要很早很早就准备了。”
“今年是最后一年的练习时间了，不过问题不大。”
张佳佳羡慕的看着汪鹿鹿，“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老鼠新研发了一个芯片，可以实时传送数据。”
“好像是地面的新技术，我这种老旧仿生人肯定带不动这个配置，你看起来很新，你到时候植入一个芯片就可以学会舞蹈了。”
汪鹿鹿若有所思的回到了三十三楼的套房。
老鼠好像对她有所图，说她是知己，也不过是为了刻意把自己安排到这间套房里。
这里有什么？
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套房而已。
汪鹿鹿在寻找线索无果后，只能安静的躺上了床。
人类毕竟不是机器人，就算机械城的生活方式在怎么像人类，机器人也始终不是人类。
所以汪鹿鹿压根就没有意识到，机器人是不需要躺在床上休息睡觉的。
在机械革命之后，来到黑市的，都是作为具有反叛意识的机器人，为了和人类区别，他们通常不会去睡觉。
“监测主人已睡着，智能床垫已加载，进入深度睡眠模式。”
夜深时分，智能床垫自动运转了起来，尘封多年的人类系统又开始重新运转。
一夜好眠，汪鹿鹿从沉睡中醒来，这是她最近睡眠最好的一次，不亏是高级套房，汪鹿鹿没有多想。
安陆站在舞蹈室的最前方，她的身后是风格各不相同的九个仿生人，看到汪鹿鹿出现，张佳佳高兴的挥起了手。
7点58分，倒是挺准时，安路扯了扯嘴角。
8点到了，所有的仿生人都整齐划一的坐在了舞蹈厅，舞蹈厅的大屏幕开始播放庆典舞蹈。
庆典舞蹈是机械城成立的那一天晚会上的压轴舞蹈，由20名人类顶尖舞者所跳的“贺生”。
那是传统的古典舞，对舞者的柔韧性和协调性要求极高，这也是为什么仿生人无法完成这个舞蹈的原因。
仿生人做不到古典舞中的刚柔并济的感觉，机器人的模板都太过于统一化。
一首舞蹈播放完毕，安路拍了拍手，“好了，开始练习。”
除了汪鹿鹿，其余仿生人都动了一起，她们的动作一板一眼，每一个角度都和视频里严丝合缝地扣上了。
但是不对，没有古典舞的灵魂。
张佳佳快要急死了，本来珠珠就没有学习过舞蹈，现在她还不进行练习，“珠珠，你怎么不跳？”
汪鹿鹿一脸无辜，“我不会啊。”
安路蹙眉，“你的记忆系统呢？录屏然后运行啊。”
张佳佳死命的拉着安路衣袖，“安路，别生气，她还没装新系统。”
哦，对，老鼠新研发的芯片，她还没有装上。
安路没有指责汪鹿鹿，“那你现在去找老鼠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下周就要去表演了。”
安路陷入了自我的苦恼之中，“为什么，就是没有视频里的那种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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