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大改】回归 龙在被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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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韦恩夫妇于一巷子遭遇刺杀，小韦恩已被管家从GCPD接走，同一时间，克朗家族现任管理者林德.克朗在集团被枪杀。
哥谭的风吹在游子的身上。
普林斯.克朗一夜之间忽生出了许多白发，他紧紧握住埃瑟利斯的手，索芙琳已经哭红了双眼。
“韦恩的势力太大了，脱离了他们的掌控，拦住了他们的路。”老克朗看着埃瑟利斯，“林德太正直了，他的观念不能让他们获取更大的利益。
或许我是错的，我不该着急让你们来继承。”
“祖父，他们是谁？”埃瑟利斯心上的又多了几道口子。
“不。”索芙琳突然打断了谈话，“埃瑟利斯，你不用插入这场纷争。”
她抹干了自己的泪水，坚定地说：“我是不会让我的孩子陷入危险之中的。”
但是他已经成年了。
无论是龙还是人类。
埃瑟利斯被不允许知道其他消息，他拿自己的祖父和母亲没有办法，只能选择去看望布鲁斯。
韦恩庄园的灯早已不如原来明亮，热闹的气氛仿佛跟随托马斯和玛莎一起离去了。
阿尔弗雷德辞退了其他仆从，诺大的庄园此时只剩下他和布鲁斯.韦恩。
埃瑟利斯在阿福的带领下见到了缩在卧室里的布鲁斯。
那场噩梦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布鲁斯睡不好觉，他总能梦到那个夜晚，无力的手，黑漆漆的枪口，散落在的一地的珍珠。
“我不会走了，布鲁斯。”埃瑟利斯看着这个孩子，他早已失去了过往的天真烂漫，埃瑟利斯能在他眼中看见和战场中那些逃难儿童相同的色彩。
埃瑟利斯不会放任自己在意的家养人类就这么轻易离开他身边了。
布鲁斯在短短时间成长起来，他不知道知道了什么，向阿福和埃瑟利斯要求更改自己的学习内容。
有些知识原来的家庭教师无法教授给他。
但阿福可以，埃瑟利斯才知道这个做饭很好吃整个人暖暖的人类是退役特工。
索芙琳也变了，她接手了克朗家，有时既不想让埃瑟利斯回家，又不想让埃瑟利斯靠近布鲁斯。
埃瑟利斯知道他的母亲是担心他。
他现在早已对人类不是当初的想法了，那太片面，他一味把可爱等美好的词语放在这个种族上。
埃瑟利斯想起了老族长曾和他说过的话。
“每个生物都是复杂的，埃瑟利斯，你不能一味的把自己的想法附加在他们身上。”
黑龙晃了晃尾巴，
“那是在忽视那个种族，也是在忽视你的灵魂。”
人类就是如此复杂。
他们坏，就像是那些恶霸人类。
他们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自相残杀，就像战争，就像是如今的哥谭。
但他们还是美好的。
埃瑟利斯曾经体会到的幸福情感不是虚假的。
他们的善不是理所当然的，他们的爱不是本能驱动。
人类选择去爱，选择去救，选择去守护的时候，是在知道恶的存在之后，依然做出了那个选择。
他们如此复杂。
但他们的灵魂因为复杂而变得更加美丽。
埃瑟利斯依旧热爱着这个种族，宛若飞蛾扑火。
他看向窗外在和阿福训练的布鲁斯.韦恩。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
一个璀璨的灵魂即将在他的眼前诞生。
当初的枪击案仿佛只是意外，哥谭又恢复了平时的宁静。
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只不过夜晚怀着恶意出门的人类变多了一些而已。
布鲁斯十四岁的时候站在阿福和埃瑟利斯面前告诉他们自己想要离开哥谭。
他要去别的地方磨练了。
哥谭留不下布鲁斯前进的脚步，六年时间过去，外界以为布鲁斯.韦恩被父母去世打击的一蹶不振，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这些打不到布鲁斯.韦恩。
他励志要让哥谭变得更好。
恍惚间，埃瑟利斯看见了自己的小舅舅，他是了为了底层的百姓去继承克朗家族的，最后他被刺杀了。
布鲁斯.韦恩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但哥谭不会更糟了。
埃瑟利斯要留在哥谭，他还要看着阿福索芙琳和老克朗。
“祝你顺利。”
他拥抱了这个孩子。
他们一起去了托马斯和玛莎的墓地。
埃瑟利斯当年买的永生花放在了这里，他时常就来看看，花篮里的鲜花依旧美丽，没有人会偷走这个东西。
它并不值钱。
布鲁斯.韦恩出发了。
埃瑟利斯对着阿福说：“我会经常来探望的，希望你一个人不会太孤单。”
阿福笑了笑：“一个人在韦恩庄园里也有很多事情要干。”
他眨了眨眼，“我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在那里进行一场冒险不是吗？”
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埃瑟利斯看见了阿福的悲伤，他也笑了笑。
“当然。”
一个人的离去并不会给哥谭带来什么变化。
埃瑟利斯回家看向母亲，索芙琳头发利落，克朗在她的带领下变得更好了，但是她没有像林德一样插手政治上的事情。
她走回了老克朗的路。
埃瑟利斯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当时在飞机场被抢劫时的不对。
那里作为一个被官方管控的场所，出现了恶行事件不是由政府通知GCPD，而是由一个被抢劫的路人。
如果林德.克朗当时不在警局，他们也不一定出动的那么快吧。
哥谭的糟糕是由许多人一起导致的。
他看向天空，他对这里还是没有归属感，但是他对这里的人类有归属。
几只猫头鹰落在克朗庄园的树上，羽毛飘飘掉了下来。
埃瑟利斯已经又一次被绑架了。
这一次他反抗了，但是绑架他的那群人很奇怪。
他们拥有很强的复生能力，像是感受不到痛苦，他们拥有和埃瑟利斯一样的身体素质。
埃瑟利斯最后还是被绑走了，他的眼睛再一次被蒙住。
那群人带着他往地下走，周围的空气从闭塞变得慢慢流通起来。
这个地下似乎被挖空了。
有视野的时候埃瑟利斯已经被绑在了床上。
他尝试性的挣扎了一下，发现锁住他的链子异常的坚固。
一个带着猫头鹰面具的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形让埃瑟利斯感到很熟悉。
“终于见面了啊。”猫头鹰说，他坐在了埃瑟利斯对面，“我们想研究你很久了。”
埃瑟利斯皱着眉头在记忆里翻找。
“导师？”
“啊，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出我了。”埃瑟利斯大学那兼修化学的经济学导师笑了一下，“还记得上次见面我说了什么吗？
我们可以变得更亲近一点，这句话马上就要成真了。”
埃瑟利斯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这群人把他搞在这里是为了研究他！
他静静地看着银光色的刀子在他的身上划来划去。
你们继续胡闹吧。
龙的防御力是能被这么轻易打破的吗呵呵。
真是不自量力的人类啊。
不过锁住他的链子为什么他扯不开。
导师很快就解答了埃瑟利斯的疑惑。
“这些是外星物质制作而成的，我们早就在你之前遭遇的两次袭击发现了你的不对劲。
天呐，一个天然的，和利爪差不多的自然人类。”
所以这群人这么早就盯上他了，埃瑟利斯点点头，也知道了这次绑架他的那群人被称作利爪。
不过他对外星这个词更好奇一点。
“外星物质？那你们遇到外星人了吗？外星人类和我们这种人类长得一样吗？”
导师：......
他沉默的看了埃瑟利斯许久。
后面埃瑟利斯听到他对其他人说七天之内一定要找到可以划破他皮肤的工具。
十六岁的时候他还会因为被子弹打中而感受到疼痛，但是十四年过去了，他进步了。
被一日日绑在这里的感觉让埃瑟利斯感到烦躁，他的生活全靠导师偶尔说出的克朗今日行踪解闷。
“你祖父当时就不愿意加入我们，但是他不碍事我们就放过了他，结果你那个舅舅一上来就要改革，老克朗是一点都没有嘱咐过他啊。你母亲倒是懂事了，可惜她也不愿意加入我们。
克朗带给不了我们利益，但是你很有研究价值。”
埃瑟利斯默默看着自己的导师，他咨询了一下他们从他身上找到了什么研究价值。
他们还没破防吧？
日复一日的生活慢慢过着，这群人还在他身上较真，但是每次都失败了。
埃瑟利斯渐渐感到无聊。
他成为人类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一直在地下待着让他有点想念在天空中飞翔的时光。
【您要回归吗？】
自从到了地球就消失的天赋突然出现。
埃瑟利斯想了想导师口中为了寻找自己而疲惫的母亲和祖父，想到了他语气中那隐隐的威胁。
他又想到了阿福和布鲁斯。
“我会怎么回去。”
【在下次实验，您的身体素质将和真正的人类一样，您会没有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
埃瑟利斯点了点头。
“那离开吧。”
天赋做的很好。
第一时间研究人员他们没有划开埃瑟利斯的皮肤，但很快皮肤变得柔软，像是豆腐一样被切开。
埃瑟利斯睁开眼看了一下，发现身边的人类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血慢慢流了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
你们已经让一条龙感到失望了，现在已经不流行火葬场了。
此时身边吵闹的喊叫让埃瑟利斯想到了自己很久以前看的小说。
夫人被折磨去世后尸体都发臭了，总裁说“不！她还活着，治不好她你们全去陪葬！”
他的导师现在就像那个总裁一样情绪不稳定。
一边说着什么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一边说他们已经找到怎么复生人的办法了要把他冰冻起来。
没有感受到丝毫疼痛的埃瑟利斯举起手拍了拍导师的肩膀。
在对方瞪大了的眼睛他缓缓说道。
“告诉索芙琳，我是没有痛苦的离开的，让她不要为了伤心。”
导师真讨厌。
握住他的手不放，还念叨着什么你是故意的。
那咋了！
埃瑟利斯久违的捡起了还做龙时的感情。
他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看到自己的银白色的帅气龙鳞就开心。
只是可惜了他养的这头长发。
唉！为什么龙没有头发呢！
埃瑟利斯回归的第一时间就被老族长发现了。
三十年的人类生涯让埃瑟利斯回到龙躯的第一时间感到生疏，但他很快还是自由的飞了起来。
黑龙飞到了埃瑟利斯的身边。
祂深邃的像是大地一样厚重的眼睛注视着埃瑟利斯。
埃瑟利斯在天上转了个圈。
“怎么了？”
“你变得成熟了，埃瑟利斯。你的眼睛里开始有故事了。”
埃瑟利斯又转了个圈。
其实回到这副躯体以后成为人类的记忆枷锁以及故事都随着飞行慢慢的落在了翅膀后面。
当然，快乐的回忆还是留在了祂的心中。
“我有个很快乐的冒险，奥德拉。”埃瑟利斯说，“我认识了一些很好的人类。”
奥德拉看着银龙，看着这个孩子。
最后祂只说了一句话：“要珍重自己的身体，埃瑟利斯，
天赋会带给我们想要的冒险时也会收走一些东西作为代价。”
埃瑟利斯觉得没有什么代价是祂付出不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大改】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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