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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真相 “你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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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闭着眼睛,仔细耐心地把脉,翻来覆去,左右手轮流交替把脉,不时皱眉低头。急得浮白在一旁团团转,想开口询问情况,又怕打扰了大夫,浮生倒算是镇定,只是面色不佳,神情凝重。。
而向秋,气定神闲地喝茶,仿佛不关她的事,安然看着浮白浮生急躁。
终于过了许久,大夫终于睁开了眼睛,浮白立刻上前,着急道:“大夫,我家小姐怎么了?严重吗?”
浮白孟浪的行为被老大夫瞪了一眼,并未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拿出纸笔写药方,浮白焦急地跟在一旁看着,老大夫写完药方,慢悠悠地吹干,递给浮白,道:
“按照这个方子抓药去,你家小姐没有大碍,是怒火攻心,经脉逆转,试用内力的时候被突然打断,一股气憋在周身经脉里,待我施针将她身体经脉里残留的气引出,再吃两副药,以后好好调养,两月便可恢复。”
浮白和浮生听到老大夫这话,总算是放下了一颗心,浮白迅速跑出去抓药,而浮生帮着老中医给聂无尘扎针,向秋端起茶杯,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被扎针的聂无尘,情绪复杂,眼中闪过一抹晦涩。
随着最后一针被大夫轻轻拔起,不多时,聂无尘悠悠转醒,她费力地睁开双眼,看着这陌生的屋子,以及站在一旁整理东西的大夫,和浮生,道:“这是哪里?”
浮生刚要开口,向秋叉着腰走了过来,道:“这是客栈,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的小命可就没了。”
聂无尘皱着眉,思考向秋的话有几分可信,便挣扎着想起来,被大夫一把按住,大夫责怪道:“姑娘,你经脉逆转,要平躺休息,无事最好不要走动。”
聂无尘撑着上半身,低头对大夫道谢,随后浮生送大夫出了门,屋里只留她和向秋,她躺回去,无力道:“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
“哼!”向秋轻哼一声,走到茶桌前,边倒水,边道:“谁稀罕跟踪你,不要总以为每个人都想害你,我是跟着一个小孩的踪迹过来的。”
说罢,走到聂无尘身边,把水递到她面前,看她没接,就放在一旁,坐回刚才的位置,道:“你还是没能杀了沈易安。”
聂无尘瞟了她一眼,不懂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便道:“多谢你帮了我,可是我不明白,你天天提沈易安,你和他到底有什么纠葛?”
沈易安的名字一出,聂无尘敏锐地捕捉到向秋眼里的怨毒。
“罢了,看在你是真心的份上,我告诉你吧。”向秋盯着聂无尘,郑重其事缓缓说道。
“其实我是跟着陈初尧的踪迹来的,就是你的小徒弟,陈初尧。”向秋道。
“从我见你的第一次,你就跟着初尧,他身上有什么你感兴趣的?”聂无尘道。
向秋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什么,许久才道:“要真计较起来,你我还算是有仇,陈初尧是我家主子的亲子,也是唯一的血脉。”
聂无尘瞳孔一缩,道:“你是扬天派沈家的人?”
“我不算是沈家的人,我慢慢解释吧,这其中的缘由久远。”向秋倒也坦诚,于是缓缓解释。
“你听说过天下第一商号孟记吗?我家小姐就是孟家唯一孩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名字叫孟疏雨,我是三岁被孟府买进府里,很幸运的被挑选上给小姐当贴身丫鬟,小姐从小聪慧,三岁启蒙,我到她身边时,她正读到一篇秋季诗词,于是给我取名向秋,从此我有了名字,叫孟向秋,小姐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经商,治家无一不精,人人夸赞小姐是才女,多少人慕名求取,可最后小姐毅然决然的挑了一个最差的人。”
聂无尘看着向秋一脸缱绻和缅怀的模样,细腻回忆从前,想必从前那些日子,她过得十分开心。
向秋继续念叨,道:“可能你不知道我说的小姐是谁,她十七岁,嫁给沈家长子,沈擎,就是你一直追查的沈易安的哥哥,也是扬天派的掌门人,我自小与小姐一起长大,自然也跟随小姐一起去了沈家,沈擎待小姐确实无话可说,可沈易安,心思不纯,小姐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是他使绊子,让小姐四个月滑了胎,从此之后,小姐的身子一直不好,因为这次滑胎导致小姐多年不孕,直到小公子地到来,让小姐看到了希望。”
“小姐孕期时,百般小心,而沈擎,也把沈易安支开了许久,这个孩子才得以降世,可惜,没过多久,扬天派不知为何成了人人喊打的门派,各大门派齐攻扬天派,也是在这段时间,小公子莫名其妙消失在房中,小姐发疯似的寻了好久,沈擎也全力寻找,可没有任何线索,小姐因为这个大病一场,从此一蹶不振,而沈擎,因忙着拯救扬天派,陪着小姐的日子寥寥无几。”
“当时我就知道,这件事必定和沈易安有关,我也告诉了小姐,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再加上沈易安是沈擎的弟弟,贸然行动,必定被反咬一口,所以隐忍了很久,直到那一日,扬天派被攻陷,小姐决定和沈擎共生死,她求我活着,帮她打听小公子的下落。”
“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跟着沈府里的人学了些武功,所以我才在那场清洗中侥幸逃生,此后,我隐姓埋名多年,一直苦苦寻觅小公子的下落,我从前一直觉得,我找的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可能早已离开人世,可老天有眼。”
“沈易安一直不断的追杀一户人家,我调查过,那户人家和沈易安没有任何瓜葛,我就觉得奇怪,查下去,才知道,那个叫陈初尧的孩子,是抱养的,我当时偷偷地跟着陈初尧的养母,偷偷地看了一眼,陈初尧长得很像小姐小时候,所以我一眼就能确定,这肯定是小姐的孩子,只是沈易安追的紧,那女子带着孩子被赶到哪里去,我也没找到。”
“再后来,沈易安和姜青川勾结,谋害了聂氏,我当时只觉得大快人心,你知道吗,我的仇人,又帮我报了仇,你能理解我那种感觉吗?那时你正痛苦于家族覆灭,其实我早就见过你,就是聂氏覆灭的那一日,我混在人群里,远远的看到过你,后来,我就一直跟踪沈易安,发现沈易安一直跟着你,你去了一个小镇,住了许久,我才知道,陈初尧也在那里,后面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你说,沈易安跟踪我许久?”聂无尘皱眉道。
“没错,你不知道,你身边有好几拨人跟着你,或远或近。”向秋道。
“什么意思?”聂无尘的思绪一下子清空。
“这么说吧,我跟着你的时候,除了沈易安,我,还有另外三股势力,一股是好的,帮你清理沈易安的人,偶尔也会发现我,也清理剩下的两股人,还有一股,是从你聂氏覆灭那日就一直跟着你的,我也不清楚是谁的人,而且这些人训练有素,做事隐蔽,很难让人发现,你当时正逢家族覆灭,心绪颓废,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向秋道。
聂无尘背后发凉,道:“所以,我一直被人监视是吗?”
“差不多,而且····”向秋顿了顿,道:“你去小镇,其实发现陈初尧,其实是沈易安和另外一个势力引导后的结果。”
向秋冷静说出这几句话,让聂无尘瞬间汗毛倒立,引导,遇到陈初尧?沈易安想做什么,她大约能猜到,可是另外一股势力呢?为什么这么做?
“害怕了吧?”向秋笑笑,道:“现在知道你这个身份有多特殊了?”
“呵!”聂无尘不屑,自嘲道:“一条丧家之犬,值得人人这么花心思吗?”
“你这个人,身上有常人难以企及的价值,所以很容易成为棋子,虽然年少成名,但是你被你父亲和姜既铭护得太好,心思单纯,被引导做事,再正常不过。”向秋平静说道。
听到姜既铭的名字,聂无尘一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她要找将姜既铭当场对质。
向秋见她不说话,又道:“你查了沈易安这么久,可是你根本没有查到他真正的秘密。”
聂无尘震惊转头,道:“什么意思?除了他是皇子以外,还有别的?”
“有!”向秋道:“我不是白告诉你,我是为了报答你对陈初尧的救命之恩,你捡到他,很好的安置了他,他那位养母,是个很好的人,你对他也很好,处处为他着想,收他为徒,教他武功,这些我都看在眼里,你比我做的多,多谢你,这才是我愿意告诉你秘密的原因。”
“既然收了他当徒弟,我自然负责到底,你不必谢我。”聂无尘道
“其实你知道的沈易安的事情,大差不差,只是中间有些不真,这些事说起来很长。”
“当年,沈国公带着六皇子离开朝堂,随后太子继位,便是本朝,只是那位真皇子,三岁时不小心跌入荷花池,被淹死了,沈国公悲痛欲绝,竟然得了失心疯,忘记了六皇子淹死的事情,而且病情时常发作,常常神志不清,沈擎一直都知道这位二公子是皇子,为了掩盖过失,以及安慰沈国公,沈擎便寻来了一位和死去的皇子体型五官相似的孩子,让他顶替了真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