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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神石八字绝沈氏 没想到效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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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势快的离谱,眼看火舌已经开始舔舐隔壁的木栏杆,呼喊声,尖叫声,杯碗碎裂声,嘈乱不堪……槐安楼内乱作一团。
肖立玄:“这火蹊跷。”
“走楼梯!”柏韫一手扯着人做出了决定。
“烟花不是重头戏,一定有人在外头搭了戏台,我们不能用轻功。”
出了门,外面人仰马翻,地板被慌乱的脚步踩的直颤,两人沿着长梯人挤人地下去,众人都满脸惊恐,生怕被火燎到一点,柏肖倒是淡定的很,不是他们和夕英动的手,西秦自己的登基大典,今天不会死人的。
除了在外圈的肖立玄被挤的实在烦了,“大哥你能别蛄蛹了吗,着急就跳下去。”
顶层很快被溢出的浓烟充满,逐渐向下扩散,“咳咳你这家伙,我要会武功我还在这!倒是你不知道抱着小娘子飞下去啊,你怎么不跳你怎么不跳啊!白瞎了这身子骨。”
肖立玄被讲的连连后仰,暗暗磨了磨牙侧过脸去。
“咳咳——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让他上去用唾沫星子灭火啊”,柏韫用帕子捂住了肖立玄下半张脸,一言难尽地竖了个大拇指:“忍得好。”
约莫一刻钟功夫,楼内的客人几乎都逃了出来,城中潜火军也带着水袋和唧筒赶到了,柏韫放下袖子,冲他们喊:“七楼的五号和三号包房火势最大,栏杆应该是起火点。”
几人用眼神道了谢,迅速冲了上去。
肖立玄一顿,柏韫心情很好的转过身,“日行一善,今日任务完成,我们往那边走吧。”
槐安楼屋顶烟簇簇直冒,火势没有朝下蔓延,已经在七层被控制住了,“人都出来了吧?没事吧,哎沈大小姐呢?她的包间也在七层。”
有人接话:“我二舅三舅去了承运门,追凉和他们一起的!”
还好还好,沈家人都松了一口气,这祖宗还在就行。
柏韫肖立玄两人走出来到了远处的茶摊上,肖立玄拿水打湿了帕子给柏韫擦手,简明扼要的猜:“那两间着火的分别是沈二沈三待的。”
夕英提前离场,沈长游压根不在,刚才下楼时的确不见他们,“我摸过那个巨幅彩带,针脚织的很密,想要达到刚才那个效果,可以织的松一些,布料表面积增大空气有隙可钻,火自然就燃的快,而且几乎不会留下任何证据。沈太后还是对亲兄手下留情了,只换了两条带子。”
“这么确定?”肖立玄佯装惊讶。
“我也猜的。”柏韫话里带笑。
两位看客闲闲侧了身子,静静看戏。
百米外的承运门楼上气压低迷,沈镶和原烬元正在关注着火情,所有的平头百姓都看见了,那两条作恶的彩带像鬼一样攀了上去,然后在楼里消失殆尽,槐安楼,像是一座藏恶鬼的楼。
此起彼伏的救火声渐弱,火势渐小了。
暗蓝的周遭太平静,民众们刚刚被焰火花灯簇拥而上的情怀在极致的落差下,突然感到十分的空虚,尤其看到那么多达官贵人在逃命时也是仓皇无措的,也是不存在往日嚣张的。
这场火来去匆匆,似乎只是燎了一下人们蠕动的嘴唇,烫出一道裂,不过吞吞口水就好了,谁会为此喊叫流血呢。
突然,长街一匹飞驰而过的马带来了混着新鲜泥土的风,马蹄踏踏声托起了低落的情绪,众人一同探身嗅吸,一切的节奏都被精准掌握,疾马至承运门下,一人大声:
“皇上,太后,臣有要事禀报。”
“神石,显字了!!!”
天呐,这是足够让人忘却一切的消息!有生之年,能够亲见神石之灵,该是多么幸运,大家都是这么想的,只是门下一吏最先反应过来,谄声道:“皇上今日登基,灾情化险为夷,又得神石显灵,实乃上苍庇佑我西秦啊!!!”
漂亮话就得有人说,沈镶呵呵笑了,“说得好,赏!皇帝,何不让大家都听听神石之言,一饱耳福。”
原烬元面上缓了缓,也期待道:“不错,是何字?”
犄角旮旯的摊位前,柏韫撑着脑袋瓜,遥遥听着那人似是犹豫了一刻,又鼓鼓劲扯着嗓子呼喊:“宫中主位,三姓为宜——”
默默深吸了一口气,柏韫轻叹:“哎哟真是——”
“不负所望。”肖立玄接。
承运门鸦雀无声,这是何意,皇宫里的主位只有三个:太后,皇上,皇后。太后姓沈,皇帝姓原,要这三个人姓氏不同,这神石强迫症吧,咳咳说正经的,就是皇后不能从沈家出也不能从原家出。
虽未曾下旨意封后,但沈追凉的性子和她家的做派,已经让太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婚在即了。
瞧原烬元愣在原地,沈太后眺望了眼远处的槐安楼,登时有人赶回,报:“启禀太后,观焰区的火只烧到沈御史和沈将军的包厢,已经扑灭无人重伤。只是,只是潜火军在楼内还发现一些女子……经查,她们并不在奴契上。”
不在奴籍,那就是强掳来的,原烬元眉头难解,目光锁定在臣子身上,沉声道:“大理寺和刑部可知晓此事?近日可有人报失踪?”
“这,回禀皇上,刑部没有收到报案。”
“大理寺亦然。”
少帝的面色越来越不好,远处翘首的人群渐渐私语。沈镶还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不忍儿子受打击,她道:“这不对,在外独自奔波的女子很少。这些女子的家人怎么会不报官,至少也会流露出消息,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皇帝都会彻查到底。”
见太后并无袒护之意,一老叟哆哆嗦嗦走到了前方,跪下道:“太后娘娘,皇上,老朽的女儿一月前进了槐安楼后至今未归啊,请太后皇上做主,替草民找出女儿的下落啊。”
“是啊,草民被沈家公子打断手臂,不敢报官,求娘娘做主!”
“……我家也有人失踪,呜呜呜那可是正经买来的良妾,进了槐安楼就……”
越来越亢奋的声音,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堆积到了峰值,槐安楼为虎作伥,殃害百姓已是不争的事实。而其背后的沈家不仅没有约束好子弟,还逼的人连报官的活路都没了,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原烬元攥紧拳头,牙根咬的直颤,“朕会彻查!回宫!”
仪仗离去,沈二颤颤站起身,回首拿手指对着那些亲族,暴喝:“你们,蠢货!你们这些蠢货!”
他气得话都说不明白了,不知道是在骂他们还是骂那个不在场的人,也可能是在骂自己。因为早在一年前,他就以兄长身体不好为由,让沈长游把槐安楼的大小事宜交给他处理,从中不知道捞了多少好处。
那时候他还沾沾自喜,兄长力不从心了,多少人得求他办事。现在倒好,他帮沈长游干干净净地脱手了,追根溯源的责任人成了他。
怒火像流星一样砸在心田,沈二粗喘了几声,直接晕厥了过去。
聚集的人群渐渐松散开,柏韫看了一会突然想:沈长游母亲生前的那场大病,是天灾还是人为?她今日看到了沈长游,头发白了几缕,分外儒雅的气质,不同于吴千帆那双被权力泡发的眼,沈长游安坐在轮椅上的样子甚至称得上温柔。
幽淡的光线下,柏韫微翘的睫慢慢扇动,肖立玄问:“困了?”
“没呢,我只是在思考,好奇沈长游会怎么做?沈镶还是没有把事情做绝的,他能撇的差不多。”
他嗯了声,“沈长游割舍的很精准。”
从小腹发出的咕咕声瞬间拉走了注意,柏韫揉了揉肚子,可怜兮兮道:“饿。”
她双手搭在腿上看肖立玄从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放在桌子上。他挽了一节袖子,磨出薄茧的修长手指挑出绳结,正在打开。
“是吃的?!”
柏韫眼巴巴看着,她好几个时辰没吃东西了,而且今天还起那么早。
肖立玄停下手,好以整暇地问:“莲藕生长了,有炸藕饼,现在吃吗?”
柏韫很快地点头,肚子又很不给面子的叫了几声。
“哦?哦是什么意思”,他凛眼打趣肚子的咕咕声,气得柏韫一把抖开绳。
他撑着头,柏韫一边嚼一边没什么威慑力地瞪着自己,像个炸毛的小雀,肖立玄拖着尾音道:“你到底有没有梦到我啊?你不想我吗?”
柏韫被呛到,她还没太习惯肖立玄这么直白的撒娇,“咳咳咳咳咳——”把自己还剩一口的饼塞到了他嘴里,“某人几天不回,我在府里忙的头脚倒悬,哪有时间做梦。”
谈及此,两人都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了前几天吵架的委屈和误解,一瞬间沉默下来。
柏韫抬眼,澄澈的神情像一浪冰推撞过来,在昏暖的光下弯皱。
眼前这个人是她选择的人,是愿意将身世之谜全都告诉自己的人,推己及人,她不能辜负这种信任。就算觉得瞒着此事是为他好,也应该解释清楚,柏韫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令慈……和草石间有关系吗?”
肖立玄摇了摇头,“草石间成立才十几年,不是什么大组织,我以前知之甚少,还以为只是私狱。”
柏韫的心放下来半寸。
蛊术是禁术,不为各国所容,连记载都很稀少,“草石间等级森严,位置难找,确实不算大。但它背后的人在南齐皇室”,南齐皇帝刻意隐瞒梁皇后的死因,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一伙人,何况她也不知道覆垄山中的人能信任多少,他们和草石间有没有牵扯……
“肖立玄,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柏韫仍不想动摇这条底线,她没法谈及那个梦,因为那是噩梦。虽然不信鬼神,她也不敢确保说出来不会变成咒,万一呢。
柏韫的诸般神色都尽数收在肖立玄眼中……这次,他道:“好。”
“将来,如果在南齐,草石间,还是别的地方,但凡是有蛊虫的线索你都要第一个告诉我,我这个百蛊不侵的体质完全是蛊虫的克星,万一有危险,我能及时保护你。”
肖立玄眼底一闪,似是妥协道:“怎么保护?”
柏韫抿了一下唇,挥挥手:“我自然有办法的。”
“那你也答应我个事。”
肖立玄滚了下喉头,微眯着的眼里看不出意图。
夜半不知道几更了,如故阁房中依旧亮着烛光,帷幔被撩开,伸出光滑的一节手臂再也忍受不住,猛地打落了烛台。
“怎么灭了?”男人抬起头,水淋淋的唇沾着慵懒劲。
柏韫见他终于停了,意图撑腰坐起来,却在下一秒又被握着腿拖回,一点两点的泪花更可爱晶莹了,有气无力道:
“灭了…就是让你看看,看几点了啊!”
她实在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她以为肖立玄的要求是想真的和她有点什么,两人都同床共枕这么久了,她也觉得可以了,但他却就是不做。那也行,大家互相解决一下不是也挺美好挺和谐的吗,肖立玄偏偏不上不下的,折腾得两人都受罪。
“亲一下”,柏韫摸着肖立玄的耳朵,两人触唇过后,他才道:“嗯…什么味道?”
犹如过电般的嗓音让人浑身颤了一下,柏韫忍着害羞想让他赶紧结束,于是叫了她一直觉得很肉麻的称呼:“立玄。”
没想到效果这么显著,他耳朵烫的烧人,一下喘了出来。
抱着缓了会,肖立玄精神头不能再好,把已经困晕的柏韫从浴房抱出来塞回了被窝里,自己系上外衣离开了。
最最最能装的!马甲!终于从行李箱里掏出来了
就是一块血一块泪的

(本人目前决定待在一个努力不拖更的状态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