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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玉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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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嘉言怒气冲冲走到半路,又突然想起学堂内还有一个正义小侠女在等着自己,不由头疼,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又是心虚又害怕,恨不得就此消失。
袁思宁她们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在她前面还是后面,要是一起走有唐琼音这个安柔公主在,严霜晓总不会太过较真为难。
她站在原地一时往前看,一时频频回头,竟不知怎么抉择才好。
罢了,总归是自己不对,大不了就再被罚一顿,只是......从今往后她的脸是丢尽了。在现代做了那么多年好学生,竟在更严苛的古代叛逆起来,真是命运弄人。
温嘉言走到学堂,已经是下休时间,学堂内也只剩个别学生在奋发图强,其他人应该都回去休息了,她大松一口气。
偷偷摸摸回到座位上坐下,温嘉言半颗心落地,还剩另外半颗心等待着上课时可能到来的处理结果。
原地怔愣半响,才发现她真是傻了,坐在这里做什么?已经下学了,她也该回去了,这些事再头疼也不是现在,是了,袁思宁和唐琼音即使回来也必是回了住处。
想罢,再也待不住,大步走出门,回到棠院,好好打理她那颗混乱的心。
走到棠院门口,远远看到一个侍女在等人,待离的近了,却是唐琼音的侍女寒烟,寒烟笑着过来,“温小娘子,我家公主和袁小娘子已经回来了,让我特意等在这里给你说一声。“
温嘉言嘴角含笑回道:“我知道了,辛苦寒烟姑娘。”心里却知道她必还有话说,不然不至于公主的侍女特意跑一趟。
寒烟回道:“温小娘子言重了,奴家替我家公主传话,说是你们俩个人的惩罚她已经和夫子商议好了,罚你们下学后去藏书阁打扫一周,你们可有意见?”
温嘉言闻言大喜,这回是真的一颗心里的石头落地了,怎么会有意见:“没意见、没意见,替我谢过公主!”说着抱手作辑。
寒烟姑娘侧身弯腰回了一礼:“那奴家这就去回话了,温小娘子也早些歇息吧。”
“好的,辛苦寒烟姑娘跑这儿一趟,回头见到公主我再亲自道谢。”
两人言罢,各自离去。
温嘉言喜滋滋地进了棠院,虽然知道这回欠了安柔公主的人情,但是事情解决了总是好的。人生在世怎能完全不欠人情,总不过你欠我我欠你,再互相偿还罢了。
放下一桩心事。她进门后坐在榻上,招手红绸过来细细问了她妹妹的情况,两人一番密语。
少顷,只听温嘉言柔声说道:“不管怎么,我让忠叔去找找,若能找的到,也是上天庇佑,不过你也知道希望渺茫,你自己的日子还是要好好过的。”
红绸强忍泪水,俯身行礼道:“谢小娘子菩萨心肠,无论找不找的到我妹妹,你对我们的大恩无以为报,红绸此生必忠心侍奉。”
却被温嘉言一把拉住:“你不必如此,不过举手之劳,唉......咱们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时间久了你总会知道我的。”
立即安排她给忠叔传信让他今儿来一趟。“小娘子放心,奴这就去找忠管家留下的小厮火儿。”
晚间,温嘉言在学院附近与忠叔细谈,安排下此事。
回来早早洗漱过后,仰面舒服地躺在床上,立即眼睛就困的不行了,今天可真累呀,吩咐红绸明早定要准时叫她,一边还不忘告知她事已安排。
红绸应是,心思起伏难以入眠就在外间做起了绣活,心里亦喜亦悲。阴云笼罩的心底一夕透出光亮,升起微渺的希望来,又怕结果是一场空。只不停心中呢喃,愿菩萨保佑,妹妹能平安无事。
第二日温嘉言和袁思宁果然被夫子当众点名并告知惩罚结果,温嘉言默默抬起手臂挡在脸前。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袁思宁倒是没什么所谓,当然北堂登云那家伙根本就没来!夫子气的也就提他一嘴,称已着人告知他惩罚后就把他抛到脑后了。
温嘉言深感失策。
“所以,北堂登云那小子最后是什么结果,总不能是就我们两个被罚了吧?!”温嘉言皱皱鼻子同袁思宁愤愤言道。
袁思宁噗嗤一笑,轻轻捂嘴悄悄说:"他呀,听说不知是谁出的主意,打发他去清扫藏书院的茅侧了。"
温嘉言瞪大眼睛,这也太狠了吧,心里幸灾乐祸却假意关心道:“这么惨?”
袁思宁不由悻悻:"其实也没啦,也就做个样子,谁都知道藏书院的藏书阁常年甚少有人,而且看门的老伯人也很勤快的,哪里敢用他。"
温嘉言自然知道她说的是尊卑有别,不过想想光是被人知道北堂登云名义上的黑历史,都够好笑的了。
只不过很明显知道这段的人都知晓分寸,互相取笑就罢了,真要传出去就真得罪人了。
不过温嘉言还是心情不错的度过了一早上。
课间听着有人提及到参加诗社,她突然想起昨日玉微尘提及的算术社,心中一动,这可是难得的接近佳人的机会,毕竟平日里又没什么交集。
她转头问向同桌:“思宁,你知道算术社吗?”
“它呀,你要参加算术社?挺无聊的,都是书呆子啦,你要不和我参加琴社吧?”袁思宁心血来潮劝道。
温嘉言嘴角一笑,果断拒绝,只道:“是有一点打算,想看看什么样的,毕竟咱们主考明算科。”
“好吧,”袁思宁嘟嘟嘴,还是说道“其实算术社还挺难进的,每个要进的人都要提前给社主递拜帖,社主打听过后,如果合适会约人考校,通过才能进。”
“比如我,我没进社其实是社主也就是寒仙人不要啦,他嫌我太浮躁。”袁思宁气哼哼。
确定不是你水平不行吗,温嘉言闻言狐疑,同坐这么久真没见这位同桌怎么学过,不是,权贵就不用学吗,温嘉言可耻地羡慕了。
言归正传,温嘉言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进这个算术社了,无论为了美人,还是她原本未来规划的打算,她都非进不可。
哒哒的马蹄踏过长街,有人好奇探头一望,脸色霎时白了。锦衣卫的飞鱼服在日光下晃的亮眼,一阵烟尘荡起,不知会带起怎样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