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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The second day(二) 这天向瑞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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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向瑞云和宰松下午都没课,有些无聊的向瑞云拉着椅子来到三八线:“你无不无聊?”宰松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写完了不知道什么后才说道:“你很无聊吗?”向瑞云疯狂点头道:“我在上梅都没过过这种苦日子,唯一能够去的霍格莫德还只能周六周日去,而且那里我都已经逛的闭上眼睛都能告诉你面前是哪家店。”
“你才来了不到两周。”向瑞云听到宰松说这话绝望感更重了:“怎么连两周都没有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向瑞云的哀嚎声传遍了整个走廊,要不是这会大多数学生都在上课,肯定会被投诉的,宰松也没有制止向瑞云,只是询问她平常还会去哪里。
“当然是对角巷啊!”向瑞云一提到对角巷就来了兴趣,她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宰松的眼睛都亮了不少:“那里我总感觉逛都逛不完,上次我还看到一个巫师去了一个进不去的地方,这一次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个里面都有什么。”宰松刚要开口说那些都是黒巫师聚集的地方,但看着向瑞云对那里的好奇心这么大,也就没有再说话,她却问出了自己最好奇的一件事情:“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去的?”宰松合上书又提出她的疑问,向瑞云满不在乎的调出来信笼,她点进一个宰松从未见过的软件里,只见向瑞云熟练的调配了一些数值后向瑞云将手伸向宰松,摆在她面前的也不仅仅只是刚刚所看到的一堆数值,而是已经能看到对角巷虚影的幕布:“秘密。”向瑞云笑嘻嘻地说道,她的手没有缩回,还在等待宰松的加入。
宰松的手终究是没搭在向瑞云的手上,她说突然想起自己还有功课要写,向瑞云相信她说的话,让她先以课业为主。宰松拿着书离开宿舍去了礼堂,向瑞云只好无聊的在霍格沃茨里胡乱转悠,却刚好碰到了埃菲和他的几个跟班。
“看起来黄历还是要每天去看的。”她转身就要离开,但还是被几个人堵在了墙角。
“听着。”向瑞云将翻译器打开:“我今天不想与你们在这里发生冲突,更不想见斯莱特林的院长,我们给对方都少找点事情。”
不等向瑞云说完其中一人已经举起魔杖:“Fuck。”她灵活躲开,好在不知道是什么咒语只是擦在发丝上,那人连发几次魔咒,其中一束魔咒打在向瑞云的胳膊上,瞬间向瑞云的手跟一条果冻一样软,根本无法活动,她不想再给所有人添麻烦,干脆拖着两根和果冻条一样软的手跃上窗户的框边,面对那几人讥笑后向后仰去,从近五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
锦星落此时正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尝试使用从这两日学的漂浮咒,前两天在室内尝试把几人的床一下子飞了起来,元焰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已经吓昏成了本体,好在文棣棠及时出现使用了咒立停,惊魂未定的她跟千岁神发誓她下辈子也不愿意在寝室内使用咒语。
她从记忆中寻到到对应魔咒讲解的文字,就在咒语刚刚念出一半她感到头上有动静,抬头只见一人突然从天而降在她头上。
向瑞云干脆摆烂想要直接骨折,这样这几天都不用去上课了,她可不想学什么魔法,太无聊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落脚点正是在锦星落站着的地方,锦星落莫名其妙成了她的肉垫。
向瑞云受的伤到不重,反倒是锦星落,右手骨折外加脖子有轻微扭伤和腹部挤压,可以说没被压成肉饼已经是命硬了。
经过治疗后第二天锦星落可以正常去上课,但腹部挤压医生建议她需要静卧一两天才可以下床活动,但锦星落坚持要去上课,护士刚开始还能拦得住,但锦星落总能用各种奇奇怪怪的方式离开,比如走窗户来到霍格沃茨城堡外,扒着墙爬向其他出来不是医疗翼的窗户,或者是挂在小推车底下悄悄离开,终于在多次逃离并被护士多次抓回后护士们也拿她没招,只能交代她不要剧烈运动后就放她走了。
即使是锦星落一再强调自己不需要被向瑞云照顾,但出于愧疚向瑞云还是一直跟着锦星落,锦星落却十分害怕让旁人发现什么,但向瑞云每次都会讲:“这又没什么,我压伤了你,照顾你这不是应该的吗。”这句话说完锦星落明白这是没有任何漏洞的,但她却还是矢口否认道:“这会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有麻烦我去解决。”见向瑞云都说出这种话了锦星落更没办法拒绝了,只好让向瑞云一直跟着自己,锦星落的一天行程很简单:图书馆——教室——寝室,她因为没办法正常使用右手写字,向瑞云就打算上课帮她记下笔记,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听课听的认真,谁知道上课上到一半发现锦星落也可以用左手写字,还写的十分漂亮,她一点忙也帮不上。
而去图书馆时她还想着帮锦星落借书,结果利斯特看到锦星落后使用漂浮咒取出锦星落之前看到的书,她接下谢过后坐下来便不在与任何人说话,向瑞云想干脆去给她打饭吧,结果饭也有元焰带。
真的是天生的少爷,只有被伺候的份……向瑞云吐槽道,但无论怎么样自己的原因让锦星落受伤了她就得帮忙到底。
罗溯陪着文棣棠来借书,看到了闷闷不乐向瑞云,一个揽肩把她揽过来和她叙旧起来:“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啊,向瑞云。”罗溯还是一副痞子样,黑碎发M刘海,后面其余的碎发被她用红绳绑着随意搭在肩头,她在上梅的体术课上是常年的年级前十,属于那种脑子不好但四肢灵活的,如果真的让向瑞云和她单打独斗不使用玱她绝对赢不过。
终于看到个能陪自己说话的人向瑞云恨不得拽着她陪自己到图书馆关门,直到看到文棣棠从书架后走出来拽着罗溯的衣角轻生提醒她声音小点不要吵到别人,罗溯点点头立刻压低声音道:“白楠阳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做的好!”向瑞云挠挠头道:“到了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们还不互帮互助那可真是天理难容了。”现在整个学校主要分为n个阵营,霍格沃茨的学生们站在一个阵营,而州界的学生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各自和各自学校的人站在一个阵营,向瑞云也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但现如今也暂时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让所有人都团结在一起。
罗溯询问这周向瑞云要不要一起去霍格莫德,向瑞云摆摆手说:“名额太难抢了,下次再说吧。”向瑞云不经意间掏出从对角巷买的巧克力,文棣棠眼尖,立刻意识到向瑞云又用什么办法去了对角巷,她询问下一次向瑞云去对角巷能不能给自己带点云朵面包,向瑞云点头答应,表示只要是文棣棠开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她都愿意摘下来。
“那我愿意帮小棠把银河做成裙子。”文棣棠听到罗溯这话笑的更灿烂了,她揉了揉罗溯的一头乱毛道:“你太贴心了。”她不能在这里有过多的行为,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而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向瑞云也只是笑着看着两人,然而两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很长时间,她们一会还要上课。
在图书馆里对于向瑞云而言太难熬了,她实在坐不住,随便拿起旁边一本书看了起来,但看了没有十分钟就倒头睡了起来,她这种情况坐在对面来自柏洲第三中学的魏箫不仅都好奇她是怎么在这一次州界的统一联考中获得的全州界的第一名。
睡神向瑞云醒来的时候图书馆里的人走了大半,只有锦星落还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桌子上的书籍换了不知道是第几波了,而她也在观察锦星落的期间发现她的背书速度快的惊人,可以说是过目不忘,向瑞云趁锦星落不注意抢走她的书,将它压在胳膊下:“快问快答,答对我就还给你。”她坏笑着说道。
锦星落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和向瑞云玩起来道:“说。”向瑞云一连提出四五个问题,锦星落仅仅只是思考几秒便说出来了正确答案,向瑞云翻到答案页的时间都没有她快,她连连发出惊叹声:“我去,你这么牛叉的?”
“只能背下来不会用啊。”锦星落从向瑞云的手中抽回自己的书,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但向瑞云也很无奈,她做不到这个地步,和元焰发了消息交接班之后便离开了。
和元焰一起来的还有锦星落的右护,锦星落闭上双眼,溯魂环慢慢亮起,与此同时向瑞云的溯魂环也亮起红色的光,那是预示着周围有人开启遥魂阵,但TA并没有任何动作,下一刻,一层薄膜穿透TA的身体,周围的世界虽然没有变化,但却寂静的可怕,锦星落很随意的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道:“两个的使用原理完全不同,一个是以自身对玱的契合度,一个是靠原本的血脉,恐怕是因为我魔法的天赋并不深,才导致每次都用不出来魔法或者使用的魔咒效果微乎其微。”看着打开的书本中却没有任何东西,她原本还能够支撑住的洲子形象在下一刻慢慢坍塌下来,她渐渐蜷缩成一团,将书本抱在胸前:“大家都看重我,我也想要尽快将魔法的使用方法和其相关的资料带回去,但我连用都不会用怎么交代。”说罢只见锦星落的脸上有两道泪划过,她带着质疑的声音道:“你为何不能在遥魂阵内教我魔法。”TA不说话,只是拿出她的魔杖,她抬起胳膊将杖尖指向桌子上的书本:“Wingardium Leviosa。”想象中书本漂浮的画面没有出现,只见TA又接连说了几个咒语,那些都是锦星落不曾学到的,应当是高级咒语,在遥魂阵中的魔杖像是一根木棍一样,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她意识到了什么带着不确定的语调问道:“所以说在遥魂阵内无法使用魔法……”
TA点点头,她将魔杖重新收回袖管中道:“我会尽快想办法在这边想到其他办法训练你对魔法的掌握能力。”她了解到的魔法世界都是从先生那里知道的,学习的一些魔法也是从先生那里学习到的,但是“不会使用”魔法是出于解梧楠的布局,两人都知道,但锦星落实在无法忍受自己比别人弱,她十分不甘的握紧拳头,终于还是无法忍受道:“究竟我是你的洲子还是解梧楠是你的洲子。”TA抬起双手假装投降道:“你这都吃醋,我都不习惯了……”
“这是事关于我能不能顺利竞选洲子……”锦星落无语道,她收起了遥魂阵,周围的一切恢复正常。
“放心吧,我和元焰都在你,还害怕竞选不到洲子?”话音刚落元焰就已经抱着两袋面包和挂在手臂上的两个保温袋以及脖子上不知道带了什么的保温杯来到图书馆,理所当然被利斯特拦了下来:“孩子,这里不能带吃的东西进哦。”元焰有些委屈道:“一丁点儿都不行吗。”
利斯特笑着道:“一丁点都不行。”元焰一听这话十分低落的从自己身上的各种不知道哪里来的暗兜里掏出一堆接着一堆的吃的,然而令利斯特没想到的是元焰身上就像一个百宝袋,她一直在往外面掏吃的,直到最后面前的吃的堆积成了小山,最后的一块饼干放上去之后利斯特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处理它们,只好先摆手放元焰进去了。
这会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离开,至少元焰没发现其他学生,很快就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锦星落和右护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商讨什么,她立刻就不管一切硬挤到了两人中间,甚至有些敌意的看着TA,看到元焰一脸敌意TA一下子憋不住笑道:“我之后吃饺子都不用买醋了,有你俩这醋包就足够了。”锦星落没工夫和元焰胡闹,她有些严肃道:“你先坐到一旁,我有事情要和TA商议。”元焰的嘴几乎瘪成了鸭子嘴,但还是乖乖的坐到锦星落身旁,听着两人商议着事情。
锦星落所想的并不是很复杂,她原本以为只要适应一段时间魔法就总有一天能够熟练的使用魔法,但TA却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真是这样,那锦星落绝对已经掌握好了魔法,但她并不是无法使用出魔法,而是魔法经常失控。
TA看着别处道:“相信我,一个月。”她扭过头看向锦星落:“我一定会想到办法。”锦星落点点头,TA一般答应她的事情没有不做到的。
离开后的向瑞云在霍格沃茨瞎逛起来,她对于进修这些都无所谓,她学不学习魔法更是对她而言没有什么用处,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进入高科,在拥有一两项专利之后开始隐居生活,然而就在她走到一个拐角时她惊讶的发现自己进入到了一个空白的空间,环绕一圈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一颗枝干形成半圆的松树,那上面坐着一个人,向瑞云看不清楚TA的身影,却看到自己的身影从身边走过,嘴里还不断叫着对方先生先生,她蹦蹦跳跳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拿出她做的功课,而那“先生”接过后夸赞着对方,轻轻为自己扶正已经歪斜的发箍。
当那个戴着发箍的自己跑了没有多远以后又有一个向瑞云跑过来,只不过她头上夹着的是一个珍珠发卡,她在先生面前唱着她新学的歌,先生静静听着她唱。
“霍格沃茨星光闪 ,泗水潺潺山羽现 ,河边初逢情意绵 ,说要相伴岁岁年 ,厄里斯镜映欢颜 ,珍珠符咒系心弦 ,怎料誓言风中散……”向瑞云能听到自己颇为稚嫩的声音,却又诧异,她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这位先生,她想要从玉链中拿出青稞剑,却发现脖子上的玉链已然消失,出现在了面前在“先生”旁边的向瑞云身上。
“什么鬼……”向瑞云向后退去,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在转身时看到自己身后出现了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先生”背对着她,面前不知道摆放着什么,向瑞云立刻质问TA道:“你要干什么。”
TA不回答祥瑞晕,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怎么又失败了。”向瑞云在陌生的环境下不可避免的开始焦急起来,她快步走上前希望对方能告诉自己这是什么地方,却在看清楚面前是什么时瞳孔骤然收缩,只见面前是一滩肉块和血水混合的东西,但那里面却有刚才看到的自己戴着的发箍。
“先生”颇为遗憾的拿起发箍,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上面的血水摘干净,最后将一个干净的发箍放在一个盒子里面,向瑞云看得十分清楚,盒子里面装着无数个各种各样的发饰,如果向瑞云没有猜错,那都是曾经属于向瑞云的。
就在向瑞云要再次开口时一阵又一阵记忆突然涌入她的大脑,那是属于千千万万个向瑞云所组成的,她看到自己和先生学习如何使用汌、秽,看到自己跟着先生开始学习如何控制魔法,除此之外还有每一个向瑞云跟随先生学习到了不同的技能,小到歌唱大到如何像她一样学习如何制作各种各样的现代化武器。
也正是因为恢复了如何使用那些记忆,让向瑞云自身可以开始使用汌、秽以及魔法。这对于她而言是及其痛苦的,每一想要使用某一种能力时另一种能力就会像蚂蟥一样吸取着她自身的精力,直到最后再也无法使用某一种能力,只能去使用另外一种能力。
她想要去使用玱将其他集中能力压下去,却在刚刚启用溯魂环便被其他能力压下,即使向瑞云想要去使用更多的玱也因为每个月只能使用20石矶的玱根本没办法压住其他能力,她没有办法,只能拼命回想先生所说的如何控制这些能力不让他们互相争夺。
原本在会使用这三种能力下的自己并不会受到这么大的痛苦,只需要被三种能力所侵蚀,更何况这三种能力汌和秽是循环往复达成平衡的,魔法并不和他们有任何的掺和,玱的加入成了搅乱这么多能力的罪魁祸首,她也想起来了自己成为羌佬的原因,正式为了能够更好地在现如今被羌佬统治锦洲生活下去,是她将一个羌佬的絮丝剥离后又让她寄生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得知自己即是羌佬也是山羽和泗水并且还会使用魔法这让她是惶恐的,却并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跌跌撞撞往寝室走,但初次获得这样能力对于向瑞云是难受的,她浑身像是被无数根针不断扎着,其中四种力量还在不断撕扯着在自己体内的生存空间,有一瞬间她甚至感觉那些能力会冲破自己的身体,但那也是她那样想,幸好在走到一半时身体便因为之前早已适应她们的争斗,加之玱在她身体内并不多,从而压制下来。
向瑞云一边叹气一边往寝室走,开始为自己未来感到担心,却在走到一半是被正在等她的耿翼叫住,他递来一张传单,上面写着的是州界寝室长组织的观影会,向瑞云点点头说自己会去的,谢谢他专门给自己留的传单,耿翼摆摆手道这都是应当做的,并且夸赞了她前两日为州界学生做的事情。
向瑞云笑着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如此松闲的进修可以说是州界学生从未体验过的,尤其是上梅的学生,虽然如今她们并没有完全掌握魔法,魔法还是时有时无,但其他一年级的学生都如此,让他们少了一些负罪感,好久没有这么松懈下来的州界学生时常会在公共休息室举办各种活动,今天的第六寝室长耿翼组织的观影会。
耿翼是亚洲人典型的眯眯眼型,但和宰松比起来颜值可以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也占了亚洲人典型刻板中的数学好,他母亲包括他自己都有想让她转入凡人学校的心,但好巧不巧,耿翼被霍格沃茨选中,他所在的学校扬言他如果不去即使进修回来也没办法开具学籍证明让他去凡人的高中念书。
可来了这里一段时间他发现自己虽然对玱掌握的不好,但对魔法似乎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不仅咒语个个都能使用出来,更是经常能为州界学院加分。
州界的学生的身份虽然分布在各个院校,上课也是按照各个院校走,但他们的学院分确是单独计算,就连魁地奇阿尔瓦也要求一个月内要组织起来参与到每周周末的比赛中。
特雷希和萨利都没有此意,但魔法部部长强烈要求如此,两人也没招,只得这般安排,但并不强求他们这个学期就要参加,表示慢慢寻找就好,没必要这么着急,他们会想办法和魔法部的人说。
因为州界的学生有来自中国各地的,向瑞云在观影结束后和大家聊的不亦乐乎,一会聊起来自己学校学生干出来过的傻事,一会又说起来这几日在霍格沃茨经历的事情。
白楠阳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对向瑞云有些印象,向瑞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当作炫耀的资本去说,也从没有把自己的架子端多高,其中有女孩便好奇道:“瑞云以前在上梅的成绩怎么样?”
“哈哈哈哈哈不算很好,中规中矩。”
“中规中矩?就你?”柏恩尧听到后从男生的交谈中抽出身来继续损道:“这次你拿前十的时候你没谦虚到哪里。”
“谁会知道我拿前十啊!那前十又不是我要进的!这次考核我不认真点完蛋的就是我。”如果没人去说她到真的不像能考进前十的人。
那个女孩和柏恩尧认识些,柏家是做商起家,虽然如今也是三水州之一,但和锦洲相比还错很远,听到向瑞云拿了上梅前十便追问道:“能拿上梅前十岂不是这次州界学校联试你能进前五十,莫非……瑞云就是他们说那奇人中的一人?”
四年级的期末考试州界突然将其改成州界所有学校一起的联试,内容虽然和五年级的期末考试内容一样,都是实战,但难度却提高成了六年级的程度,不仅限制玱的使用值,更是限制使用武器和法阵。能在这样的考试中脱颖而出的基本上都是三水洲和州府下的子嗣或是洲子候选人的左骑右护,有像向瑞云一般不是这其中任何身份的人被学生们称为奇人,除了她以外还有上梅的解梧楠、木子渠,以及剩下两名至今没有寻到的奇人。
向瑞云挠头笑了笑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就在向瑞云陷入僵局时罗溯出来解围道:“欧呦!玉宁!你也在这里啊。”刚刚提出疑问的女孩明显看到罗溯一愣,罗溯继续道:“向瑞云是奇人中的一人又怎样?她这么好打交道的人八辈子也找不着一个人。“她夸赞道:“为人心善!多才多艺!人见人爱。”
“你省省吧。”向瑞云捶了罗溯一拳,两人嬉闹着结束了这个话题。
观影会结束之后大家便开始互相练习起来魔法,州界的学生现在练习分为三个组,一组是由文棣棠引领的能够熟练掌握魔法的,二组则是无法稳定使用出来魔法的,三组则是没办法使用魔法的。
一组里只有文棣棠、耿翼、骆晓山,经过两周的努力他们中多了一个杨玉宁,罗溯还是卡在二组,向瑞云则是彻底摆烂在了三组,但为了不让文棣棠她们过于担心还是会起身偶尔甩动两下魔杖。
向瑞云就这性格,罗溯是知道的,只是告诉文棣棠让她不用担心,就算向瑞云不能使用玱也不能使用魔法,她那学的一身麻瓜科技也是足以保护好自己的。
霍格沃茨的事情很多她们也并不知晓全部,所知晓的内容也基本上都是从猫头特上得知的,那些一年级的小屁孩各个见了州界的学生跟躲瘟神一样,就算在一起上课也是能不坐一起就不坐一起,宁愿和自己朋友两个人挤一个凳子也不愿意靠近州界的学生。
她们这段时间经常能刷到一些用英文写着魔术师话题的帖子,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州界的学生也不都是傻子,能看出来其中是在骂他们,反映给寝室长,寝室长反馈给锦星落就没了下落,向瑞云也知道,她在和学生们交流时才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止是发生在白楠阳身上,其他同学都有。
“前两天都有人摸上咱们的人了,那人也没什么家世,不想惹事就没说过。”
“那止啊,我魔杖都是这周丢的第二根了,你偷什么不好偷我魔杖干什么。”
“听说不知道是哪个寝室的谁,前两天拿了个蛋糕去礼堂,去寝室拿书的功夫回来蛋糕到没丢,但蛋糕却已经腐坏了,据说那腐坏后的蛋糕和生化武器没什么区别。”
只有白楠阳那件事情恰巧是向瑞云知道了,其他基本上都是按照锦星落说的规章制度先告诉寝室长再告诉锦星落。
向瑞云有些怒道:“那她为什么没有一点行动?就这样干看着。”
“要是有什么行动我今天也不会受伤。”坐在向瑞云旁边的女孩掀起裤腿,只见那条腿上的擦伤只是简单擦拭干净灰尘,没有做一点防护。
就在向瑞云刚要开口说她怎么不用玱时又突然想起现在大家的玱有限额不说,现在还有偷玱大盗,恐怕这人就是受害者,她也不敢去医疗翼,就这样一瘸一拐的回来了。
向瑞云从玉链中拿出碘伏和纱布给她包扎后道:“我明天带你去医疗翼让护士帮你看看。”周丝雨点点头,在互相加了猫头特好友后这场观影会也结束了,向瑞云因为寝室在斯莱特林便先离开了。她走前不忘让其他学生这两天遇到这种事情后录像留证据,她会帮忙的。
回去的路上向瑞云还在想怎么样才可以帮周丝雨,她暂时能够想到的就是用高科产物,不知不觉她走上了错的道路,但她却并不觉得这条道路陌生,越往前灯光越来越暗,直到一声脆耳的玉石碰撞声在她耳边响起,仅仅只是眨眼瞬间,她却发现面前的场景突然变化,刚刚无人的走廊上不仅多出来了很多人,他们穿着的霍格沃茨巫师袍和校服也都是上上个世纪的款式,而她看向自己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巫师袍也变成了黑色的巫师袍,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便感受到有人在背后拍了自己的肩膀,向瑞云扭头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而面前人群的嘈杂声也瞬间消失,整个走廊上只剩下向瑞云一个人。
她不禁加快了脚步回去,却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迷了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自己熟悉的路上,绝望之际她发现前面拐弯处的光亮突然慢慢亮起来,她以为是有人正在那边,便拼命赶过去,却在来到路口时发现了自己的身影,然而坐在她身边的人向瑞云却觉得格外的陌生,她听着自己和坐在身旁的人嬉笑的说着自己今天又学会了什么,并且还很开心的站起来,而她学会的似乎是唱歌,那首歌她听过,是《Coedeiro De Nana》,那个人就那样看着她,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完后鼓掌欣慰道:“唱的很好听。”这人的声音向瑞云听着有一种道不清的熟悉感,向瑞云想要走上前看清那人的面貌,却发现自己的脚无法抬起,她只能看着自己和那人的身影逐渐消失。
今天轮到宰松和提姆一起夜巡,提姆负责另一块区域,而这部分区域则是宰松负责,一般来讲她夜巡并不会有意给谁扣分,即使看到了有人在大半夜出来,对方没注意到她她也会像没注意到对方一样继续夜巡,如果对方真的出事情了也不用她承担责任。
她走过的路上碰到了两对小情侣亲热和两三个人不知道悄咪咪要去哪里,她也都很习以为常的像没看见一样,然而就在来到一个路口时她听到了那边传来了动静,一般来讲那条走廊上并没有人经常去,一个是那边太老旧了,小情侣也不会选择那种老旧的地方亲热,另一个就是那片区域也并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当然除了那一帮子喜欢晚上莫名其妙去霍格沃茨旧校区探险的人。
宰松抱着好奇心还是走向了那条走廊,却在那里看到了昏倒的向瑞云,这着实把宰松吓到了,她立刻喊来了今天参与夜巡的利斯特,在对方赶来的期间将向瑞云扶起来,在试探鼻息和心跳都正常后开始尝试叫醒她,然而她突然想到之前听到的有关于羌也的介绍时她却又有些后怕的将向瑞云推开,拿起魔杖小心翼翼的退后。
好在这时利斯特已经赶来了,他身旁还带着医疗翼的人,她们全副武装,领头的人立刻警告宰松远离向瑞云,她也很听话的又向后退了几步,医疗翼的医生一部分先检查了宰松的情况,一部分则是战战兢兢的上前查看向瑞云的情况,在确认她没有变成羌也的征兆后这才用漂浮咒带着她回了医疗翼。
一番检查下来过后发现向瑞云并没有什么大碍,但迟迟不见向瑞云醒来,她们毕竟不了解羌佬,最终还是喊来了刚刚回去还没来得及洗漱的锦星落。
锦星落急匆匆的赶过来,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到了医疗翼后看着众人奇怪的神情只是以为自己作为一个领队太过于紧张,她立刻切回冷脸状态,装作自己很镇静的样子,却在看到向瑞云这样的状态时不免感到担忧。
匆匆赶来的元焰却一股脑问出来了锦星落想要问的所有东西:“她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发现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受伤?心率和血压如何?没有要变成羌也的征兆吧。”医生一一回答元焰后锦星落听到平安无事的结果后锦星落也放松下来,利斯特推测是不是没吃晚饭低血糖?但医疗翼的医生直接表示刚刚已经补过葡萄糖了,应该不太可能,毕竟向瑞云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像低血糖。
而此刻的向瑞云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的是脑海的意识中,她以为自己已经回了寝室,并且已经在尝试如何使用新的两种能力,但她对于秽和汌都并不是很熟悉,可对于魔法如何使用那就像是天生的一样,仅仅只是半个小时她便能很轻易的控制这一切,她原本想到三种能力是否能够相互结合,却发现自己完全是痴人说梦,她不敢闹太大的动静,一旦实验出现差错那很有可能整个学校就炸掉了,毕竟这个时候宰松不在寝室她也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回来,万一宰松发现了她会汌或者秽绝对要和校长说,最后自己被抓起来一枪毙命……
她有些后怕的翻了个身,继续看着自己之前在遥魂阵中使用的飞镖,穿云,穿云不似平日他人用的飞镖锋利直挺,刀身反倒是弧形的还带有凹槽,弧形的刀伤害范围广,带有凹槽还能够放血,这也是她在研制武器期间无意间发现的。她的青稞剑伤害更加集中,也想过使用镰刀,但是发现不好掌握也就放弃了。
其实现如今在遥魂阵中使用高科研制的热武器也越来越多,但大部分热武器和百姓世界里的一样都是受严格管控,像学生就更难接触到了,虽然难接触到,但并不代表向瑞云没有,她拿出自己玱轨-15 式校准狙,这是向瑞云一次出去寻找溯魂环中都凝髓前做的。
有些羌也会在变成羌佬后依旧佩戴溯魂环,也就衍生出一部分人专门猎杀羌也之后取走溯魂环走黑市贩卖出去,但这需要运气和一定的实力,毕竟逃到无管制范围内的羌也都不是什么好净化的。
为了制作这把枪向瑞云几乎是熬穿了三四天,中间几次返工才终于成功做成,光作废的样板都能堆满一间储藏室。可缺就缺在凝髓,以她都实力还达不到一个人猎杀的成度,但这把枪没有凝髓就是废物。
没有办法的向瑞云只能从黑市购买了一个无主的溯魂环,看大小应该是小孩子的,她也顾不上这些,拆开溯魂环将凝髓灌入其中。
她也没有放过那伙人,那把枪也就先拿给自己溯魂环的团伙开光了。
向瑞云想到既然凝髓能够灌入其中就可以发射子弹并且打开一定范围的溯魂阵,那是不是将魔杖芯嵌入其中也能够使用魔法……
就在她苦思冥想如何实现之际外面传来了打闹声,并且还是熟悉的中文,向瑞云还以为是州界的学生来找自己了,立刻整理好自己的状态,没想到推开门后来到了草坪,她想要退回去时身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此刻向瑞云才意识到不对,然而她开始发现身体的一举一动无法控制,眼前的场景也不断变化……
十九世纪中期,洋人一炮轰开了国门,州界隐匿于尘世中却并未受过影响,在各自的洲府的严谨管制下,离开州界成为困难,州界也慢慢脱离了现代的轨迹,变得愈发封闭,不少人以自己还能够安全的在州界内每日吃穿不愁而感到庆幸。
锦星槐十分无趣的趴在连廊上往湖里丢着在外界可遇不可求的精米米团子喂鱼,米团子里面还有用冰糖熬煮的红豆馅,她时不时拿起一个塞到嘴里,却又只吃一口又扔进湖里,她并不喜欢穿坎肩和衬衣,大多时候都是明制短袄和仅仅只是过膝的马面裙,她今天穿的是绿色对交短袄,领边有着红、蓝、黄的云纹以及金色描金线边,短袄上还印着金色花纹,而下身则用苏绣绣制了兰花与翠鸟以及石榴花点缀。
越来越多的百姓逃离家园,去寻找一片没有战争都桃花源,但唯独只有作为三川神子的蓬康盛以及作为锦洲洲子的锦星槐想要逃离如桃花源般的州界,可这在十九世纪中期锦洲而言,想要逃离却是十分困难,两人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被抓回来了,每次被抓回来锦星槐身边的侍从和洲生就会翻一倍。
两人想要在继位前去外面寻找大洋彼岸的另一边是否有她们的同族,也想要给自己一些喘息的时间,她们的身份太过于特殊,一颦一笑、一话一语都在每个人的监视之下,她们不能出一点错误。
“还愣着干什么,带我去找你们洲子。”蓬康盛的声音出现后出现了一阵骚动,却很快又沉寂下去,没多久就见蓬康盛啃着苹果找了过来,即是是在都扎着小辫子的时代蓬康盛却也只是简单将蓄长的灰发简单用了发绳扎起在肩头耷拉着。
泗水的年龄划分和正常人的并不一样,对于祂们而言,三十五岁时的模样是刚刚出生的模样,三四岁时的模样便已经是即将归于尘间的预兆,蓬康盛看起来成熟,其实还是蛮有小孩子气的,一身白色劲装,祂的墨绿腰带间还别着打鸟的弹弓,而脖间带着的是锦星槐赠予祂的金子打的长生锁项圈,上面镶嵌着蓝色虎眼石,伴随着蓬康盛的走动摇曳着光芒,祂一屁股坐在锦星槐身边,拿着米团子就吃了起来道:“怎么办啊,是不是我们一直就出不去了。”祂吃到了里面的红豆馅时看到了一旁湖里的米粒,瞬间意识到自己吃的是鱼食,一阵恶心却又强撑着咽了下去,锦星槐看着满脸被恶心坏的蓬康盛,靠在栏杆上歪着头忍不住道:“这些对于你们而言不过是一点汌就能够重新拥有的事物,何必如此仔细。”
蓬康盛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没多久就看到锦星槐脸上重新恢复笑意:“你还是这样。”蓬康盛很早之前就与锦星槐说过自己就算拥有汌,它也应当用到正道上,而不是无谓的浪费。这种想法在泗水族里可以说是算得上大逆不道了,但蓬康盛是三川神选出的三川神子,所以没有人敢多言,只是默默接受着三川神子的一举一动。
“我和你说。”蓬康盛凑到锦星槐的耳旁:“我前段时间让青稞去外面找了,祂发现了一人很古怪,那着树杈子就抵挡住了枪击。”锦星槐还以为蓬康盛在框她,结果蓬康盛一个响指青稞便出现在身边,她是蓬康盛的暗卫,很少人能够见到她,当然,除了锦星槐:“神子、锦洲子。”她分别问候,随后便闭上双眼,右手比剑指抵在太阳穴,随着她的低语,一段银线从太阳穴中缓缓流出,最终变成一段记忆展现在锦星槐面前。
只见记忆的前面是漫长的追击,一个洋人起先走的还不算快,当意识到后面有人在追击自己时速度逐渐快了起来,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每个巷口都有人在等着他,那些人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应当是在码头做活计的。
那洋人没有立刻放弃希望,而是心一狠拿出一截木棍,那些围堵他的百姓也没有被他唬住,其中一人立刻拿出枪支指着他,虽然还需要冗长的操作,确实最能够打败敌人的方式。
在屋顶上静悄悄看着这一切的青稞并没有立刻离开,只听见那洋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在枪支发射弹药后抬起树杈子在自己面前生成一道屏障,屏障挡下了所有的攻击,而他在收回屏障后抬起树杈子立刻对着几人发射了几发咒语,那些人立刻倒地不起,而那洋人环绕一圈确认没有人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消失在原地。
青稞化形成他人上前查看情况,几人到还有气息,只是迟迟不醒,青稞又不想再等,一脚接着一脚踹向几人的肚子才终于将几人踹醒,那几人却完全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逮着青稞就要揍回去,幸好这一片是闹市区,她很快隐匿于闹市中没了去向。那几人像没头苍蝇一样逮着一个身形相似的就转过来瞧瞧,很快便找不到了青稞。
青稞的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锦星槐看的一愣一愣的,甚至又重新看了好几遍刚才的片段才将这段记忆销毁,好在周围的侍从很早就有眼色的离开了,她们的洲子已经不是闹了几次要上吊自杀了,对于她们而言现如今洲子活着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青稞还能追踪到那人吗。”锦星槐端坐着看向青稞,青稞摇摇头致歉道:“那人离开的太突然,我没有来得及在他身上打下标记。”锦星槐有些遗憾的叹气,蓬康盛却并不觉得这会是她们最后一次瞧见他们:“不要着急,小锦。”蓬康盛拿着手中的苹果核,在眨眼间那苹果核便已经恢复成了一个完整的苹果,并且在蓬康盛的手中渐渐变成鱼儿能够一口吞下的大小便很随意的扔进鱼池:“青稞不是一次两次碰到这种人了。”祂反倒安慰起锦星槐:“最起码我们有方向了,不是吗?”
锦星槐点点头,现如今羌也的增多也使得羌佬的群体愈发壮大,这种情况只有在第一任锦洲主在任时才有的,但随着后面的锦洲洲主有意控制其数量,这才慢慢减少了羌也的数量。
根据不完全统计,现如今羌佬的数量已经开始大于山羽数量,锦星玟,即现任锦洲洲住,已经控制不住羌佬的数量增长,如果随意猎杀羌也,作为唯一有能力将羌也转化成羌佬的族群必将成为众矢之的,但现在锦星玟忙于抵御百姓的前来和炮火,暂时没有功夫去想这件事情。
两人正在商议如何再次逃离时锦星玟身边的左骑便带着圣旨来了:“奉天承运,洲主诏曰
朕闻羌佬之众日增,边境不宁,百姓忧惧,此乃锦洲心腹之患。
洲子锦星槐,天资卓绝,素有智谋,朕素知其堪当大任。今特命其即刻统筹方略,往抚边境。
或绥或御,务必平息纷扰,安靖一方,以慰朕心,以安兆民。
既往其擅自离洲之举,虽违祖制,然念及事出或有因由。且正值用人之际,朕心深明,不予追究,既往不咎。
望洲子接此诏后,能弃前嫌,尽忠职守,以功补过。
切勿辜负朕之信任,亦勿负锦洲万千生民之望。
速速领旨,即刻行事,不得有误。
钦此!”蓬康盛无需跪地听旨,便靠着长廊听着,但锦星槐还需要接旨,便拖着刚刚跪了两天已经淤肿的膝盖再次跪在地上,那旨意十分冗长,似乎是锦星玟故意的,但她也只能笑着接下圣旨。
但蓬康盛听着这旨意慢慢就听转了意思,一个计划突然出现在脑中,祂立刻喊来了青稞:“你继续调查那个拿木棍子的洋人,找不到就多带点人,三天内这件事情需要给我查出来。”青稞立刻领下意思离开,而蓬康盛则是带着心情极差的锦星槐出门散步去了。
这一段亲身经历的记忆让向瑞云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记忆里会有锦星槐,还有,青稞为何会是人,而且……而且……越来越多疑问充斥着她的心头,就在她几乎要崩溃之际眼前一片黑暗,她本不害怕黑暗,但刚刚经历过她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内心的恐慌让她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改变都十分敏感,她开始尝试拨开面前的黑暗,却发现于事无补,她只能挣扎着向前跑着想要离开黑暗,但她无法触摸到任何东西,无论自己说出什么周围都是一片寂静,她再一次呐喊道:“让我离开!!!”这句话说出口后向瑞云终于看到了光明,然而迎来的却不止是光明,还有正试图压制几近癫狂的向瑞云的医疗翼护士正在呼喊着她的名字。
向瑞云看着面前护士焦急的面庞和她们实实在在的压感,却无法保证自己已经回来,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把匕首狠狠刺向自己,当看到鲜血直流和真实的痛感后她才彻底确定自己已经回来,而重新能够控制自己的动作后她才长舒一口气,她安慰自己那只是梦,但却无法解释自己是如何在清醒时进入梦乡并且做了这么诡异的梦,但她怎么可能会梦到完全没有见过的人和事物,并且还那么真实,为了逃避,她选择给自己洗脑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好在除了伤口需要简易包扎,一番检查后确定向瑞云没有什么大碍也就让她回去了。
宰松是跟着向瑞云一起回去的,除此之外还有利斯特,回去的路上很安静,向瑞云这个话痨都难得的安静的不得了,还是利斯特先开口询问向瑞云都发生了什么,向瑞云也只是摆手道:“可能是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但现在已经好了。”她知道这个理由并不算很能够说服人,但现在她暂时没有功夫想那些,她在尝试用信笼记下刚刚所看到的一切,包括所看到的一草一木和锦星槐的一颦一笑。
宰松看着沉默的向瑞云也不好问什么,但刚才的确挺吓人的,如果自己没发现她,会不会第二天一早其他人发现的就是向瑞云冰凉的尸首,如果真是这样,那恐怕又要乱一段时间了,得亏是自己多看了一眼,要不是自己也会被牵连上。
利斯特嘱咐了几句也就离开了,转念一想还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萨利,毕竟这不是件小事,萨利一听又是和向瑞云有关她都要昏厥过去了,她的职业生涯中遇到过不少类似的问题学生,但并没有像向瑞云这样能够在开学几天就做了这么多件全校学生都知道的事情,她现在唯一祈祷的就是这孩子别把霍格沃茨炸了就行。
解梧楠和木子渠到达德姆斯特朗比锦星落他们要慢一些,德姆斯特朗是建立在深山中,山上常年下雪,据说是下了混淆咒语特地做的效果,只有坐着训练过的翼马才能来到德姆斯特朗,这里也是魔法世界中唯一零麻瓜巫师袭击的地方,听着引路人叽叽喳喳不断介绍着这些解梧楠并没有什么心思听,而是迅速打开杖板尝试了解更多魔法世界的事情,一旁的解梧楠则是详细的记录着引路人说的一言一语,因为她知道解梧楠总会在事后问起来这些。
一部分学生要先被安排去参观,解梧楠对这些都不是很感兴趣,只是和木子渠来到了锦星城安排的宿舍里,好在德姆斯特朗人不是很多,来到这里的州界学生也并不是很多,正常来讲应当是她和木子渠一人一间,但为了更方便日常说事情便选择住在一起。
锦星城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就讥讽道:“难怪要除掉你的名字呢,解(xie)梧楠。”解梧楠不理他,只是拉着要上前理论的木子渠来到屋子里,此刻的她没有什么心思和锦星城争论这些,而是和锦星落打去电话,那头的锦星落还不是能够很熟练的使用杖板,过了一会才匆匆忙忙接起电话,十分关切的询问道:“你们那边没问题吧。”解梧楠摆摆手道:“我还想问你呢。”
锦星落刚想说没事,下一秒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解梧楠终于知道元焰爱哭的性格遗传谁了,她只是静静的等锦星落说着:“我根本没办法掌握好魔法,总是会出现魔力输出过多或者根本没办法施展魔法,学生们也不信任我,我也不能和向瑞云说太多,现在想要送她回去却也一直没有好的时机。”解梧楠等了等,锦星落不在哭泣后她才道:“你们才去了不到两周,你想一下子解决那么多事情也几乎是不可能的,慢慢来,总会能解决的。”
两个人简单同步了一下相互了解到的情报后锦星落和解梧楠说了今天向瑞云的事情,解梧楠也有些奇怪,毕竟突然昏倒这在不管哪个种族里都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她表示一会会尝试联系向瑞云问下简单的症状,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几句也就挂断了。
木子渠收拾完了东西,她换上了德姆斯特朗的女士雪红色长袍,毛领她暂时没有系上,只是放在门口准备一会再带上,而一旁迟迟没有换长袍的解梧楠自然注意到了木子渠,只见木子渠有些撒娇般道:“好看吗?”她平日很少穿鲜艳的衣服,大多数衣服要不然就是从解梧楠那边顺过来的,要不然就是学校发的校服,今天穿上红色长袍后不仅显得身形又苗条纤细了许多,金色的长发与金瞳又十分恰当的搭配:“好看。”
木子渠轻轻靠在解梧楠的肩头:“你打听到了什么?”解梧楠重新低下头看着所有整合出来的资料,有些头疼道:“有用的没有很多,毕竟我们现在对于魔法世界还不是很熟悉,想要了解更多阴暗的东西和我想知道当年母亲来到这里的真相和事情的来龙去脉恐怕还需要细细的寻找。”看着解梧楠憔悴的面庞木子渠在她的脸侧轻轻落下一吻,拿起一份材料道:“没有什么事是能够一次就成功的,我也会帮助你的。”解梧楠有些累的点点头,她终于有些撑不住的靠在木子渠的身上道:“我先休息了,今晚就辛苦你了。”木子渠笑着点点头,她将已经进入梦乡的解梧楠轻轻放在枕头上,之后便根据锦星城的要求来到礼堂。
锦星城原本在上梅就有许多追随者,经过几天的形成不出意外他的追随者更多了,其他学生也大多数都是以学校为单位聚集在一起,坐在远处迟迟没有融入任何群体的木子渠看起来是无比的不同,但木子渠面对那些不解的神情早已习惯,只是等待着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发言,在这之后好先一步去探索一下这所学校。
木子渠注意到今年的新生才二十个人左右,这和霍格沃茨的新生相差近五倍。
赫克利斯.菲尔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会主席,自从校长放开了纯血女生也能够进入德姆斯特朗之后这些男孩子们才变得没有像之前那么不好管理,当他得知这一次有锦洲的女生加入后更是和男孩子们都下了赌注,谁先能够第一个和锦洲的女学生加上猫头特的好友谁就能够拿走所有金钱。
对于自己金发碧眼的形象并且在所有德姆斯特朗的女学生中公认为校草身份的赫克利斯对于自己能够拿下这些赌注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他的第一个目标自然就是木子渠。
“你好,小姐。”他很自然的牵起木子渠的手,在她的手背落吻时看向木子渠的脸庞,木子渠眉眼纤细,金瞳金发一时间让赫克利斯看得呆愣住,却还是在木子渠的自我介绍后很自然的坐在她的身旁道:“我是赫克利斯.菲克,很高兴见到您。”听到菲克这一姓氏她立刻回忆起来了魔循部部长的姓氏也是菲克,她试探性地道:“菲克部长是您的……?”
“我的父亲。”赫克利斯笑到,他一边窃喜一边对自己拿下所有的赌注更有了信心,而不出意外木子渠立刻看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佩之意,并且话题也就此展开,更是在得知了赫克利斯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会主席后率先加上了他的猫头特。
为了彰显自己的双重身份在学校被老师的重视,在听完校长又臭又冗长的发言后便立刻带着木子渠来到了只有学生会主席才能进到的一些地方,比如各个教室、种植药草的暖房,甚至还有所有学生最憧憬的黑魔法图书室。
木子渠看着面前的黑魔法图书室,原本以为赫克利斯的身上会散发出正常男人那种要诡计得逞兴奋的酸臭味,但木子渠却始终没有闻到,回忆从始至终和赫克利斯但接触他都保持着应有的社交距离,赫克利斯也好心的提醒道:“如果你不想进去也没关系,毕竟你们现在还没有经过一个系统的学习。”这时木子渠才闻到赫克利斯的身上散发出害怕时流冷汗的那种薄荷味道混合着古龙水,她立刻笑着道:“没关系,不为难你。”木子渠走到他面前,轻轻俯身感谢道:“谢谢你带我参观。”这之后她便请求赫克利斯带着自己往女生宿舍走。
木子渠的嗅觉天生灵敏,她能够通过判断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来知晓此时面前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但这种天生自带但天赋只有在人少的时候或者一对一的时候好用,像人多的场合时她大多数时候都要紧靠着解梧楠吸允着她身上对她的那种散发着母亲身上才有的淡淡奶甜味苟活着参加完正常宴会,所以一般来讲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解梧楠不会带着木子渠去参加宴会这些东西。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聊的并不多,只是互相问问在目前环境下的一些问题,赫克利斯有些忍不住好奇道:“你脖颈上的choker是你的……?”
“我的爱人送给我的。”赫克利斯并没有很大波动,却还是有些疑问道:“这种时候不应该隐瞒自己有家室的情况吗?”
“你我都不是那种人。”木子渠没有看他,但却能够知道赫克利斯身上那种紧张的苦涩气息已然消失:“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会对你有什么想法,对吗。”木子渠点了点头。
好巧不巧,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再说什么,赫克利斯没有再向前走去,木子渠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再一次感谢后便走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