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爱》天神仙

5、没病

　　天刚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雨后特有的清新气息，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芬芳，透过未完全关闭的窗户悄然渗入室内。
　　龙琛睁开眼睛，鼻腔里充盈着一股湿润的凉意。
　　他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苏锦文，没忍心打扰，刚开门，邹曲便说：“我今天有事请了假，下午记得带少爷去复查心理咨询，一定要记住。”说罢，将苏锦文的病历拿给了他。
　　邹曲离开后，龙琛接通了康独的电话，有个会所的局，是江湖上叶少的局，龙琛只道：“看情况呗，老子还得上班。”
　　刚挂断电话，转身便与苏锦文的眼对上，他还没有换睡袍，龙琛吓一哆嗦：“我的哥啊！吓死我了，你怎么连个脚步声都不给啊？”
　　目光下移，苏锦文没有穿鞋，龙琛把他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给他穿袜子：“天凉，容易生病。”
　　苏锦文沉默片刻，（你是龙大少吧？我早就猜到了。）
　　“…我跟我爸吵架了。”
　　苏锦文没有责怪和生气的语气，很平常，笑了笑：（没事，你可以一直留在苏家 ）
　　看样子小少爷很喜欢这个保镖。
　　（你今晚要去忙吗？）
　　“嗯，或许吧。”
　　苏锦文莫名兴奋：（也带我玩去吧。）
　　带苏锦文去会所见自己的狐朋狗友？不成。龙琛皱了皱眉，手指在床边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苏锦文那张期待的脸。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执拗，像是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龙琛怎么拒绝，他都不会轻易放弃。
　　“那种地方不适合你。”龙琛的语气平和，但其中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意味。
　　苏锦文撇了撇嘴，手指在空中飞速划动：（为什么？我已经成年了。）
　　龙琛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也跟着比划起来：（那里的气氛太杂，人来人往，我怕你应付不来。）
　　苏锦文的眉梢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用力地比划着：（你觉得我弱不禁风？）
　　龙琛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苏锦文的脸庞。他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甚至有些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片温暖的光线中。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龙琛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苏锦文的表情微微松动，手指的动作也放缓了一些。
　　（我也想加入你的世界。）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空气，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
　　龙琛的心头一紧，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龙琛想了想，如果苏锦文跟在他身边的话，也没有什么危险。“我可以带你去，但是到时候你不能乱跑，要跟紧我。”
　　……
　　下午的时候，龙琛打算带苏锦文去医院复查心理问题。
　　不料苏锦文不肯去：（我没病，我不去。）
　　龙琛站在门口，手里握着车钥匙，目光落在苏锦文那张倔强的脸上。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落在他的肩头，像是镀了一层金边，但他的神情却显得有些黯淡。
　　“可是邹管家…”
　　苏锦文靠在床头，双手抱胸，眼神冷冷地扫过来，手指在空中迅速划动：（我说了，我没病。）
　　龙琛的脚步顿了一下，握在门把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放缓了些许：“可是…”
　　话还没说完，苏锦文已经转过头去，视线落在窗外，显然不想再听下去。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像是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不耐烦。
　　苏锦文不喜欢被人当成病人看待，更不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治疗，但这种抵触的态度却让他感到焦虑。
　　龙琛也不想为难他，把病历丢在一旁，走到床边，“没病咱就不去了，免得沾晦气。”
　　苏锦文有些惊喜，多是不可置信。
　　龙琛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苏锦文那张略显惊讶的脸上。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安抚的笑容，随即俯身轻轻拍了拍苏锦文的肩膀，像是要把那股紧绷的气息拍散。
　　“小少爷，”龙琛的声音温和，像是夏日的微风拂过水面，“开心点儿。”
　　苏锦文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低下头，手指在床单上轻轻划动，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安。（你真的不会逼我去医院？）
　　龙琛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愿意做的事。”
　　苏锦文的唇角微微颤动，眼中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释然。他的手指慢慢地放了下来，身子也稍稍放松了一些，靠在了床头。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斑驳的光影。龙琛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温暖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驱散了原本的沉闷。
　　“今天的天气不错，”龙琛回头看了苏锦文一眼，语气轻松，“要不要出去走走？”
　　苏锦文抬起头，目光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世界。街道上行人寥寥，树影婆娑，微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他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有些心动，但又有些迟疑。
　　（去哪？）他的手在空中划动，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龙琛靠在窗边，目光越过苏锦文，落在外面那条安静的街道上。晨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条。他思索片刻，转过头来看向苏锦文，眼神柔和而专注。
　　“不如去老街那边转转？”龙琛的声音轻缓，带着一丝试探，“听说那儿新开了家书店，氛围不错，挺安静的，人也少。”
　　苏锦文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兴趣。他微微歪了歪头，手指轻轻划动：（书店？）
　　“嗯，”龙琛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不是喜欢看书吗？”
　　苏锦文的目光微微闪动，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空中轻轻划了两下，（我喜欢看书。）
　　龙琛见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转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深灰色的外套，递给苏锦文：“外面风有点凉，穿上这个。”
　　苏锦文接过外套，手指在外套的面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暖意。他低着头，慢慢将外套穿上，动作虽然笨拙，但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儿。
　　龙琛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到苏锦文穿好外套，他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颈侧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
　　国内A市。
　　苏锦从下了飞机，他在A市还有个会议，开了个酒店住着，他打算忙完了再去S市陪苏锦文。
　　苏锦从洗好了澡，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珠，滑过他修长的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隐没在白色的浴巾边缘。
　　他迈步走向床边，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精瘦的腰线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秦硕站在桌旁，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目光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苏锦从含笑的眼神。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迅速低下头，手指不自在地翻动着文件夹，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苏总，文件都准备好了。”秦硕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只是略微低哑。
　　苏锦从懒洋洋地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还有些潮湿的发丝，眼神慵懒地瞥向秦硕。
　　他的唇边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偷看我？”
　　秦硕的手指微微一顿，文件夹的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发皱。他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却依旧低着头，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没有，苏总，我在整理文件。”
　　苏锦从轻笑了一声，声音低哑，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膜。他站起身来，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滑，露出更多的肌肤。他慢悠悠地走到秦硕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真的没有？”苏锦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是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秦硕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能感受到苏锦从指尖的温度，带着浴室里残留的热气，灼烧着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苏总，别闹了。”
　　苏锦从的唇角微微扬起，眼里闪过一丝愉悦。他没有再逼近，反而收回了手，转身走向衣柜，随手从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
　　“今天的会议是什么时候？”苏锦从背对着秦硕，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扣着纽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
　　秦硕松了一口气，赶紧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回答道：“下午两点，会议室已经安排好了。”
　　苏锦从突然转过身，目光下移，转移话题：“你都硬了，让你C一下我这么难啊？”
　　“…苏总空虚的话去找j……b痒的。”
　　说罢，他有些尴尬的退场。
　　苏锦从盯着他的背影，轻声自语：“我看你就挺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