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还在加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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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井正夫并没有在他举办的慈善晚宴上现身，伪装成警员的贝尔摩德被限制，而作为应侍生金发深肤的波本因为外表无法进入宴会主厅，只能留下招待同样不被允许进入主厅的女眷们。
黑发代号为莱伊的狙击手在整个会场都被窗帘遮盖的情况下毫无用武之地，被叫去东京港查那所谓的“把柄”。
就在留在宴会现场的两位情报人员准备放弃温和手段强闯主宴会厅，波本触发警报引走警卫人员，贝尔摩德趁乱打晕了一位夫人易容成对方的模样。
然而他们没能展开下一步行动，安静许久的通讯频道里忽然传来新信号接入的提示音。
是一道波本很陌生的清冽女声，有一股特殊的腔调。
“任务取消，情报组撤离杯户酒店。新任务目标是一伙境外雇佣兵，地点东京港，不要求活口随意发挥。限时25分钟。”
陌生的声音，突然取消又更改的任务。波本还在犹豫要不要根据指令行动，就听没关闭的通讯器里传来贝尔摩德喃喃却不掩惊讶的声音，“…竟然……回来了？”
贝尔摩德当机立断做了决定，“撤，波本，五分钟后地下停车场没见到你我会直接离开。”
能让贝尔摩德有如此反应的，除了“那位大人”，波本不作他想。
金发深肤的青年没有犹豫，几乎是与穿着长裙高跟鞋却依旧行动如常的贝尔摩德同一时刻到达地下车库。
波本开车，生生把半小时的路程压缩进了15分钟以内。
即便这样，等他们到达现场时，一切都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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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尸体，站着的几个人里：琴酒手臂子弹擦伤，另一只手上提着一个染了血的黑色箱子，伏特加腹部中弹，莱伊倒是没什么大事，衣角微脏。他们三个每人间距起码三米往上，是社交语言中“莫挨老子”的距离。
再远些，波本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背影。
她正弯腰从一具尸体身上拿什么东西——他捕捉到一闪而过的银光，又看见有一个甩手塞入袖口的动作，于是猜测那是把匕首。另一只手放在耳边像是在打电话。
那应该就是先前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的主人，金发男人不动声色扫过像是原地罚站的三人和看不出来表情变化走向琴酒的贝尔摩德，确认银发杀手没有烦躁之类的肢体语言，心里一沉。
这就是“那位大人”吗？他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女人。
他们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正在打电话的黑裙女人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动静。
一张无法单纯用美丽二字概括的脸。波本兀地止住脚步，却不是因为惊讶过剩的容貌——女人微微侧过脸，那双在月光下反射出微弱金色的双眸不带任何情绪色彩轻飘飘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升起了被什么无机质的东西盯上的凉意。
贝尔摩德还顶着贵妇人的易容穿着一身不便的礼服，与黑裙女人比起来却是对方更像从晚会上离开的贵家小姐。
“…Boss……完成，…人跑了……我明白…Rum…实验…”
女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过分安静的港口让只言片语随着海风进入他们的耳朵里。
在琴酒投来警告的视线前，波本自觉垂下双眼，莱伊也没表现出什么探究的欲望。
没两分钟，挂断电话的女人朝他们走过来，无视了所有人唯独冲琴酒抬了抬下巴，“东西打开我看一眼。”
高大的银发男人相当乖顺地打开手中的箱子举到黑裙女人的眼前。
“搞笑，没有缓释剂这东西就跟白水没什么区别。”黑裙女人——早乙女彩只一眼就认出了箱子里的试剂确实是组织出品，她伸手把箱子合上，偷东西也不知道事先查清楚偷的什么，拜托追求长生与不死的组织手下的研究所就该全是相关项目吗？拿致幻剂威胁组织，好天真一人。
“东西来自Rum，任务失败跟你们没关系。等你伤养好了去接手P03。”她随口把Rum负责的实验室划给了琴酒，然后看向贝尔摩德，“你的赔偿稍后划你账上。”
“新人。”陈述句，听起来只是用来断句的停顿，于是莱伊与波本没接话。“这两天关于石井正夫的任务都别接，不然只会被人当枪使。报酬双倍，任务记录会记完成，放心，不妨碍你们的漂亮业绩。”
封口费的意思，他们心里了然。
琴酒与贝尔摩德以及波本近期隐约接触到的那位大人——朗姆，已经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组织最高层，可目前看来黑裙女人的地位要比他们还要高。跟一位组织高层对着干没什么好处，他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早乙女彩最后吩咐琴酒把药送回实验室，不送回去也随意反正没什么用，就径自离开。
离开前还能听见对方的自言自语：“真烦，我的完美校园生活就是因为这些破事给毁了的。”
校园生活？原来不止看着年轻，实际就是学生吗？还没等波本思忖要不要试着查一查的时候，来自琴酒警告的视线让他按捺下一切想法。
这次关于石井正夫的任务，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了。
——并没有只是后续不是他们这些新人可以接触的罢了。
这次任务说白了源头在组织。朗姆手下研究室弄丢了一批药物没上报，原本只要尽快找回来或者销毁就不是什么大事，但这批药物流出去还被人拿着用来威胁组织就是另一回事了。
混黑嘛，借着任务夹带私货是很正常的事，要人干活当然得给出符合心意的报酬，足够的金钱与权力才值得他们为组织卖命。Boss从来不吝啬于这些，与之相对的，一旦冒犯了组织利益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
处理这些人是早乙女彩的负责的主要事务。在特殊情况下，她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托某喜欢当甩手掌柜还喜欢提出离谱要求的Boss的福，早乙女彩年纪轻轻已是工龄十年的社畜。
她在即将猝死前终于开悟，一个人越是能干越是有干不完的活，于是堂堂欧洲分布负责人在幼驯染A君的怂恿下跑去了日本体会她失去的青春校园生活。
如今两年过去，人即将光荣升入高中三年级，更衬得以前的生活不是妙龄少女该过的。
在琴酒还不是琴酒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欧洲分部的负责人了，已知她现在是女子高中生，求问她今年多少岁？
别问，她说自己18岁就是18岁，只要那张脸一直不变，就是十年后她也是18岁。
——
“真的不能弄死朗姆一了百了吗？”
早乙女彩把自己扔进花了大价钱的布艺沙发里，一手按压眉心，对电话那头说。
琴酒追查石井正夫查了几个月还没有成果，朗姆暗中悄悄下的绊子还让他狠狠栽了个跟头。Boss怕他把自己玩死，这任务最终还是落在了她手上。
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明晃晃的“Boss”字样，电话那端传来男人清润磁性的轻笑，“杀了朗姆剩下的工作不还是你处理，这也能接受？”
“你明明知道他这些年的野心越来越大了，留着他的收益在小于支出。”早乙女彩皱着眉反驳道，“没有谁是不可代替的。”
“我需要朗姆，你知道的。”Boss耐心解释道，“没有一个组织是绝对的铁板一块，但当有一个靶子的时候就会不约而同去扎上两刀，至少这个时刻我们拥有一群忠心的下属。”
“只要人有所求，我总能达成我的目的。叛徒也好，卧底也好，我想，我就能拥有他们的忠诚。”早乙女彩语气平淡，而事实也确实恰如所言。
Boss没有生气，“我知道，没有你做不成的事。行为预测、性格侧写、让人毫无所觉地成为推动计划的一员是你擅长的事，可你也会累。组织还没到非要压榨你一个不可的地步。不是入学了高中吗，这些阴谋诡计可不是一个女子高中生该考虑的东西。”
早乙女彩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叹了口气，“你是Boss，你说了算。”
她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P03流出的事我会处理，石井正夫……”
“查清楚后直接杀了就好。我们不缺他这一个门路，能把琴酒他们耍的团团转确实有些手段，可惜是自作聪明。”Boss接话，并不把石井正夫这个位高权重的议员放在眼里，反倒语重心长地嘱咐起她来，“你喜欢物尽其用这不是坏事，但也不能什么垃圾都用。”
早乙女彩只得点头应下。
“哦对了，上次听你说你加入了学校的一个运动社团当了经理，是排球来着吗？我送了一家排球俱乐部就当做你升入高中三年级的升学礼物，你们社团假期合宿什么的，是有这个东西的吧，可以在那里。想怎么用都行，但不许插手它的经营。这是礼物，可不是让你多管一家公司的意思。”
答应是答应了，但她早乙女彩手上什么时候有过亏钱的产业？
应付过几句关于她学业的关心后挂断电话，早乙女彩长舒一口气。
手机邮件随即收到Boss发来的排球俱乐部地址，剩下的消息里除了例行工作汇报没有其他待处理事项。
离她所在的东京都立音驹高等学校排球社合宿还有一星期。
休息？习惯了高强度工作的人根本闲不下来。处理石井正夫？那也得等朗姆那边自查一遍给出一个逻辑自洽的解释，不是立马就能行动的。P03给了琴酒，总不能让人接手一个烂摊子。所以后续也得让琴酒的人参与一下。
朗姆虽是把“Time is money”当成口头禅，但在这种事上想必一定会仗着Boss仁慈拖到把自己的尾巴藏好再推出来一个替罪羊。一个星期能解决都算效率高。Boss如今由着他试探底线，便自以为是披着羊皮的狼，却不知道Boss才是那假寐的猎人。
跳梁小丑。早乙女彩在心里评价道。
36瓶我何德何能在这儿给你磕一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