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自由人与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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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乙女不万岁，早乙女命里犯太岁。
谁懂刚推开体育馆的门就有一个排球擦着脑袋边飞过去的感觉？
晚饭后的体育馆灯火通明，虽说训练时间已经结束，但是没几个人打算直接去休息。
早乙女彩因为和教练、食堂采购的大叔商量明天的事情晚了一会儿，谁想到一进门一颗高速旋转的排球直冲着她过来啊。
下意识侧开脑袋，让球砸到地上，她伸手一捞，把球扔回罪魁祸首的怀里。
“山本，球太旋了，注意击球位置。”
“是！”莫西干头的少年把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抱歉咽回去，当即抱着球立正站好。
看着场地内挥汗如雨的青春男高们，早乙女才觉得自己的心情好转一些。
——【莱伊于19:28分出现在横滨港】
谁懂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有多头疼？
她不太喜欢又聪明自主性又太高的人，谁知道他们的灵光一闪能给她带来多少麻烦。
所幸对方只是逛了几分钟就离开了，有没有查到什么，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黑尾，拦网的时候手腕还可以再压低一点。”早乙女彩边翻动手中的记录板边出声提醒，“海，注意一下站姿。”
孤爪研磨跟福永招平正好做完最后一组传球训练，大口喘气的孤爪与身旁只是调整呼吸的福永形成鲜明对比。早乙女走过去，递给他们一瓶运动饮料。
“辛苦了。”她说着，“还有两圈。”
她又看向一旁的福永，“福永也是，可以休息一会儿再进行下一项。”
福永招平摇摇头，“谢谢，没有很累，我可以去和虎一起练接球。”
接收到经理视线的孤爪研磨充满怨念地回看过去，却只得到一个无辜的歪头。
少年撇嘴小声嘟囔了句什么，然后一口气灌了半瓶水后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去跑圈。
虽然小声，但这种距离下以早乙女彩的耳力听得清清楚楚。
他说的是“可恶的小黑”。
早乙女还听见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黑尾恰好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了黑尾君，为了排球部为了你的幼驯染就暂且牺牲一下吧。
在心里毫无悔过之心地暗忖过后，早乙女将记录板塞给路过的夜久卫辅，也准备去跑圈。
体育馆怎么说也还是比标准操场小的，两圈不算太吃力。
“早乙女，”跑着跑着，孤爪研磨突然开口，“你…白天的时候是不是不太舒服？”
“嗯？什么？”早乙女彩露出不解的表情。
“你今天上午有走过几次神。”孤爪研磨盯着前方，“你平时是做事很认真的那种人。”
“啊是吗。”早乙女彩低头做沉思状，“可能是睡眠不足？我有时候会失眠，别担心，没什么事。”
孤爪研磨将信将疑，但表情语气都很正常，他没发现什么不对，没再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
“你明天真的要给他们做甜品吗？”
“怎么？”
“就是有点太麻烦你。”孤爪研磨说，“你要帮我们记录数据灌水准备毛巾，还要帮忙做饭，再多准备很多人份的甜品，不会很累吗？小黑只是开玩笑，大家也不会想辛苦你什么的。”
“担心我吗？”早乙女彩保持着跟他并肩的速度，侧头，语气带上了一丝调侃。
没想到少年瞥了她一眼后点了点头，“嗯。”
真是了不得，她今天表现的很明显吗？演技退步到一个高中生都能看出来了吗？不过孤爪确实很敏锐，培养一下说不定不比组织里那些个情报组的差。
不，等等，早乙女的思绪刚发散到这里就被她主动打断，还是算了，孤爪他们是要打进全国大赛的人，未来也许会考大学或者成为职业排球手，和组织扯上关系没什么好处。
面上她只是顿了一下，嘴角上扬一个弧度，“有白福她们帮我，我还可以让人买好了送过来。这点小事麻烦不到我。”
哦大小姐，孤爪研磨鼓了鼓脸反应过来，是因为早乙女平时太接地气了吗，导致他们对这件事没什么实感。
——
等慢速跑完两圈回到体育馆大家也都差不多做完了训练。
早乙女彩半点不像刚跑完两圈的人，连一滴汗也没流，接过夜久递来的记录板说了句谢谢。
反观孤爪研磨，累得不轻。
黑尾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一拍掌提议道：“要不要打乱队伍打比赛？输的人留下来打扫体育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除孤爪研磨外的热烈响应，早乙女彩本打算跟经理们一起充当裁判就好，但在黑尾铁朗期待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然而，“早乙女来我们队！”木叶秋纪眼疾手快先音驹的一步拉人。
“诶？音驹的经理也会打排球吗？”
在森然和生川众人还在状况外的时候，音驹和枭谷已经就早乙女的归属展开激烈讨论。
“早乙女是我们音驹的经理，应该在我们这边才对。”黑尾双手叉腰居高临下。
其他人也一力硬挺自家部长。
“你们都有夜久了，再要早乙女是不是太过分了。”木叶秋纪不甘示弱。
“那你们还有小见呢。”
突兀被cue的枭谷自由人小见春树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不过在看清局势之后当然是支持自家人。
他立刻摆摆手，“不用理会我，当我不存在也行。”
“早乙女来枭谷！早乙女来枭谷！”木兔光太郎早已围在当事人身边，试图给她洗脑。
“好了，”在一片混乱之际，赤苇京治站了出来，“黑尾前辈不是说要打乱队伍吗，既然大家都想和早乙女前辈一起，那么我们抽签决定吧。”
话音刚落，场边的几个经理已经用纸笔做好抽签的东西递了过来。
木兔刚刚已经迫不及待抽了一个数字“13”出来，此刻正在每个人身边转来转去想看看其他人抽到什么了。
“抽到奇数的人一队，抽到偶数的一队。然后按照数字大小排位置，输一分轮转换人，还是25分制三局两胜。有意见吗？”早乙女彩一边分签，一边讲解规则，“如果有人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可以先回宿舍休息，或者在场边。不用勉强。”
所有人积极响应，孤爪研磨申请回宿舍休息被黑尾部长一票否决，但允许他在场边坐着。
两人一个抽到了“23”一个抽到了“1”。
“你是多少？”
“诶？7吗，我是16。”
大家兴致勃勃地拆开纸签寻找队友。
“让我看看嘛，早乙女，求你，让我看看……”木兔光太郎相当锲而不舍，大嗓门叽叽喳喳宛如一只围着人转的大鸟。
“我的数字最后揭晓才更有意义。”早乙女彩将自己的那份纸签握在掌心，卖了个关子。
“哦哦。”木兔光太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爽快调转目标去看别人抽到了几。
“木叶！”白发主攻突然从木叶秋纪的身后探头，“你抽到了10啊，我是13好可惜。啊话说是这样吗，奇数和偶数。”
“喂木兔你不是吧，连奇偶数都分不清吗？！”木叶秋纪尚且没从猫头鹰的突然出没中缓过神来，又被这一问问的睁大了双眼。
“当然是假的了，木叶你好笨哦这也信。”木兔嘻嘻一笑，露出恶作剧成功的得胜姿态转身奔向了赤苇。
说真的很难分清这到底是恶作剧还是真的，因为木兔真的能干出这种事啊，分不清奇偶数什么的。
木叶秋纪一脸被噎到的表情站在原地。
——
等到所有人都找到自己的队友之后，早乙女手上的数字自然揭晓。
非常巧合的，四个队伍的自由人包括早乙女在内全部抽进了偶数队里。
偶数队明显自由人溢出，二传只有赤苇一个独苗，主攻手除了木叶秋纪外还有两位分别是枭谷的猿杙大和和森然的小鹿野大树，剩下的全是副攻手。
与此同时奇数队拥有三位二传与相当豪华的主攻手阵容。
而另一边音驹失去自由人与经理全员在奇数队集结。
“我好想去对面。”木兔光太郎眼巴巴看着对面，整个人都灰暗了。
与音驹正相反，枭谷只有木兔一个人抽到了奇数签。
这场比赛怎么不算是一种自由人vs攻手呢？
比赛打的显而易见的艰辛。
球根本落不了地啊！
不管怎么轮换，偶数队场上总有一个自由人，最奢侈的时候后排三人都是自由人，要不是自由人不能去前排偶数队还能达成场上5名自由人的豪华接球阵容。
场上的早乙女彩面不改色接起好几个重扣，让没见识过她打球的人狠狠大吃一惊，直呼不愧是音驹。
赤苇京治不在场上的时候木叶也能暂时客串一把二传，不过他俩的数字离得太近是6和10，轮换下去后偶数队没有正经二传少有分数进账。
既然后排没办法突破，那就瞄准前排打好了。
“看我的超级无敌角球！”木兔大跨步起跳，右手狠狠挥下，口中还超大声喊着。
排球骗过拦网就落在三米线内，距离边线不到3毫米，是相当刁钻的一球。
“HeyHeyHey！”木兔光太郎兴奋地高举双手与队友击掌。
没办法从场地最右边瞬移到最左边接球的早乙女叹了一口气，轮换下场。
旁边的木叶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当做安慰，“Don't mind，等下给你报仇。”
早乙女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木叶秋纪也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耳朵根一下子就烧了起来，不过因为正在运动，这点脸红并不突兀。
“那木叶加油。”早乙女彩神色自然，朝他比了个加油就下场了。
与场下的夜久站在一起聊天。
木叶说到做到回敬了对面一个二次进攻，在场边众人和赤苇“木叶前辈打得好”的呼声中得意叉腰。
奇数队以黑尾为首不甘示弱嘲讽回来。
双方局势再度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