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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第 267 章-54 原以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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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花妖战力薄弱,突然在南域坐拥一城,会引来其他妖族的不满与刁难。
可两个月过去,城池不仅安稳无事,还吸引了众多零散花妖、前来定居。
这份安稳,并非来自万俟煜的暗中照拂,而是源于卫湿羽的“铁血操作”。
他跑遍了南域七十一城,对每一位妖王都只抛出一句话:“服不服?”
服,就签文书。
不服,那就打服。
打不服,就换妖王。
这般操作,叫茉婵哭笑不得。
但想要在这真正“立住脚”——不能只靠外力威慑,得要有自己的底气。
花妖虽不善争斗,却精通花草培育、灵药炼制。
于是,茉婵一边带着众妖培育稀有花草、炮制疗伤灵药,一边派人带着这些成品,去南域各城交易。
谁曾想,这生意越做越大,货甚至卖到了修真界,花妖城竟直接成了南域的“小金库”。
原本轻视茉婵的妖王们,态度彻底转变,甚至反过来夸卫湿羽当初的决定,把人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这结果,万俟煜也没料到。
不过确实,在这之前,魔界城池只准强者居住,从未有过像花妖这样,凭手艺与交易在魔界站稳脚跟的族群。
卫湿羽倒成了这里的“常客”。
起初是万俟煜放心不下,派他来帮忙照看,没成想,日子一久,他竟把这里当成了“免费粮仓”。
这人每次来的时候,都空着双手,走的时候,必拎着大包小包,从疗伤灵药到零嘴点心,样样不落。
茉婵起初没计较,可次数多了,便忍不住让他交银子。
谁料卫湿羽脸皮极厚,竟扯着“南域霸主”的名头,说这是她该交的“保护费”。
茉婵忍了。
可卫湿羽竟变本加厉,几乎天天来“扫荡”。
她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找万俟煜告状。
万俟煜一听,当天就去了南域宫,把人暴打了一顿。
第二天,卫湿羽顶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蔫头耷脑地出现。
他掏出自己攒了大半辈子的银子,恭恭敬敬递到茉婵面前,声音含糊:“交、交账……以后再也不敢白拿了。”
看着他鼻青脸肿又委屈巴巴的模样,茉婵本想板着脸,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最后还是留他吃了块桂花糕——只不过这次,是算在他刚交的银子里扣。
自那以后,卫湿羽再来花妖城,规矩了不少,再也不提“保护费”的茬。
不过他嘴馋的性子没改,总盯着些花蜜灵果。
有时趁茉婵不注意,偷偷沾点花蜜舔,被抓包时,就挠着头傻笑,模样少了几分霸主的凶悍,多了些憨态。
直到某天,卫湿羽突然背着一人冲来,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快来救人啊!”
茉婵迎上去一看,见他背在身上的,竟是北境霸主,守秦岸。
卫湿羽喘着粗气,急忙解释:“他、他功法反噬,走火入魔了!”
茉婵见守秦岸脸色铁青、周身寒气乱蹿,顿时心头一紧:“万俟煜呢,他在哪?”
卫湿羽急声:“尊主去西漠加固封印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茉婵心头一沉——守秦岸乃北境霸主,修的是极寒功法,走火入魔时寒气反噬,寻常灵药根本压制不住。
可眼下万俟煜远在西漠,再耽误下去,守秦岸怕是要被寒气冻碎心脉。
她当机立断,让人把守秦岸抬进暖阁,又命人取来十坛百花蜜浆、三株暖阳花,准备施救。
卫湿羽在一旁急得转圈:“这……这些管用吗?他体内的寒气,可是能冻裂山石的!”
茉婵神色凝重:“暖阳花是至阳之物,百花蜜浆能温润经脉,正好能中和他体内的寒气。只是他寒气太深,得熬着劲慢慢来。”
这一守,就是三天三夜。
期间,守秦岸数次浑身结冰,茉婵都立刻上前渡药,不敢有半分松懈。
第四日。
卫湿羽坐在床边,低声喃喃:“守、守秦岸,咱们好不容易当上霸主,还没享清福呢,你别死啊,你要是死了……”
“我就……”他顿了顿,小声补充,“我就风风光光地给你下葬!”
话落,守秦岸睁开了眼:“滚。”
卫湿羽先是一愣,随即跳了起来:“你没死啊!我还以为我要给你选棺材样式了呢!”
茉婵上前查看:“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守秦岸语气平淡:“多谢。”
茉婵笑了笑:“举手之劳。”
这时,有花妖匆匆来报:“殿下,不好了!西漠那边传来消息,尊主加固封印时,被人偷袭了!”
茉婵猛地站起身,声音发颤:“什么!?他现在在哪?伤势如何?”
“在魔宫!说是请了不少医师,都说……”
话还没完,茉婵已如一阵风,冲了出去。
卫湿羽当场傻眼,正准备跟上,却被守秦岸拉住了手腕。
此刻,焚天殿内,传来女人的哭声:“夫君!你快醒醒啊!别吓我!”
茉婵脚步顿在殿门口,隔着半掩的门,看见万俟煜躺在床上,尊夫人趴在床边哭。
有侍女注意到她,立刻摇晃夫人胳膊:“夫人,花妖王殿下来了,她一定有办法救尊主!”
夫人猛地抬头看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却顾不上擦,踉跄着冲到门口,一把抓住茉婵的手腕。
她指尖冰凉,声音发颤:“你快救救他!医师们都说没办法了,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是花妖,懂那么多灵药,你救救他啊!”
“……好,我……我试试。”
茉婵快步走到床边,指尖搭在万俟煜腕间——竟没有脉象?
她将手放在对方心口——没有心跳,但是有呼吸?
她盯着万俟煜平静的睡颜,一时没回过神。
“怎么样?是不是还有救?”夫人声音急切。
茉婵刚要开口,侍女突然插话:“夫人!您忘了?咱们家族库房里不是藏着‘凝魂玉’吗?那可是能吊住性命的至宝,说不定能救尊主!”
夫人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点头:“对!凝魂玉!我现在就去找爹要!”
她转头看向茉婵,语气恳求:“花妖王,夫君就拜托你照看了,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便急匆匆地往外跑,连眼泪都顾不上擦。
焚天殿安静了。
茉婵坐在床边,盯着万俟煜平稳的睡颜,试探道:“万俟煜,别装了,你根本没受伤。”
床上人的睫毛颤了颤,没应声,耳尖却悄悄泛了红。
茉婵戳了戳他的脸:“ 还想装到什么时候?你那位夫人可是去搬‘至宝’了,要是让她知道你在骗她,指不定要把魔宫拆了。”
这话刚落,万俟煜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还是婵儿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茉婵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好好的为何要装重伤?”
万俟煜手腕微微用力一拉,翻身将人稳稳按在榻上:“当然是想看看,婵儿会不会为我着急啊。”
茉婵心头一跳,双手抵在他胸口:“胡闹!这种事也能拿来试探?要是她真把至宝取来,你怎么收场?”
万俟煜挑眉:“收场的事我自有办法,眼下我更想知道——婵儿刚才听到我受伤的消息,是不是很着急?”
茉婵耳尖发烫,声音发虚:“谁、谁急了……”
话还没完,万俟煜已吻了下来。
他的手顺着对方衣襟往下,指尖刚触到衣扣,就被按住了。
“别这样。”茉婵偏过头,声音冷了下来。
“婵儿?”万俟煜眼底满是疑惑,“怎么了?”
“你还有夫人,”茉婵语气生硬,“就算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也不能做这种事。”
万俟煜凑到她颈间轻咬,撒娇道:“婵儿,我跟她本就没什么,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立刻和她了断,好不好?”
“那也不行!”茉婵态度坚决,轻轻推开他,撑着榻面坐起身,“在你们彻底了断之前,我们不能越界。”
万俟煜抱住她,轻声控诉:“婵儿!这些日子,你天天忙着花妖城的事,都没好好陪过我……我想你了嘛。”
茉婵被他抱得发僵,心里却悄悄软了。
毕竟万俟煜说的是实话——花妖城初定,大小事务都要亲力亲为,确实忽略了他。
茉婵放软语气:“花妖城刚稳定下来,不少事得盯着,等过段时间闲了,自然能陪你。”
万俟煜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过段时间是多久?我都快忘了,你好好跟我待上一天是什么样子了。”
茉婵心头微软,语气又松了些:“再、再等半个月。”
“半个月?这么久?”万俟煜抬头,撇着嘴反驳,“不行,我等不了!”
他猛地发力,又将人压回榻面:“我现在就要!”
茉婵又急又窘,推着他的胸膛:“万俟煜!你别胡来!这是在焚天殿,要是有人进来……”
“不会有人来的,”万俟煜微微勾唇,“这两日,都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茉婵见他一脸势在必得,指尖发颤:“你早就安排好了?”
万俟煜没回答,俯身又想去吻她。
茉婵偏头躲开,指尖抵着他的唇:“万俟煜,我说了不行。”
万俟煜目光微沉,忽然从怀中摸出个玉瓶,用牙咬开瓶塞。
茉婵蹙眉,心头升起一丝警惕:“这是什么?”
万俟煜没回答,只仰头含住药汁,俯身扣住她的后颈,将药渡了过去。
茉婵猝不及防,只觉唇间传来一丝清甜,药汁已滑入喉咙。
她猛地推开万俟煜,捂着嘴咳嗽两声,眼底满是惊怒:“你给我喝了什么?!”
万俟煜眼底满是狡黠,故意拖长了语调:“你猜?”
茉婵心头一紧,只觉一股热意从体内炸开。
她撑着榻面想起身,却发现浑身发软:“万俟煜!你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万俟煜轻啄她的唇角:“我只是不想再等了。婵儿,你明明也对我动了心,为何总因旁人束手束脚?”
“那是你的夫人!不是旁人!”茉婵咬着唇,想斥骂他,声音却因药力,染上几分软喘,“你这样……和那些强取豪夺的邪魔有什么区别?”
“我本就是魔。而且我对你的,从来只有真心。”
话音落,万俟煜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再没给她躲闪的机会。
药力在体内越烧越烈,茉婵的指尖失去了力气。
她喉间溢出软音:“你这是……趁人之危……”
“是又如何?”万俟煜解开她的衣扣,将滑落的衣裳随手丢在地上,“只要能留住你,这点‘手段’,我不在乎。”
茉婵想挣扎,四肢却没有半分力气,只能闭着眼,任由他挑开自己最后一道防线。
榻上锦被凌乱,纱幔半垂,遮住了大半旖旎春光。
“我……会生气的……”茉婵的声音在晃。
“生气也没关系,”万俟煜动作没停,“我会慢慢哄,哄到你原谅我为止。”
“万俟煜……”
“婵儿,我爱你。”
药效彻底上头时,茉婵脑子里一片昏沉。
眼前人影晃得模糊,早已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凭着本能,一遍又一遍软声唤着“万俟煜”。
而每一声轻唤,都能得到那句温柔的回应——“婵儿。”
纱幔彻底滑落,将榻上的缠绵彻底掩住,只偶尔泄出几声细碎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