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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曲高和寡 像怀里的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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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不然奸了你。”
沈京妮的视觉被剥夺,她的听觉在此刻变得分外灵敏。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她的耳畔响起,向她发出出言不逊的警告。
沈京妮能感受到自己似乎正在上楼,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焦急地满头大汗,头发被冷汗浸湿了。
奇怪,为什么刚才捆她的人有着明显的美甲,可现在扛她的人却似乎没有了那副长指甲,此人的十指有力地扣着她的后背。
沈京妮忍试图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呼救的声音。
“鞋!拖鞋掉了!”
沈京妮的拖鞋“啪嗒”一声掉在楼梯上,扛她的女人向身后的女人提醒道。
沈京妮听声辨位,感觉到后方有另外一个女声。
沈京妮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她想提醒单云舒家里进贼了,可是现在她却连自身都难保。
“快点,鞋子捡了吗?”扛着沈京妮的女人轻声问道。
可后面黑漆漆一片,看不见鞋子,看不进楼梯,也看不见另一个女人的身影。
沈京妮心里奇怪,这俩人是咋进来的,看起来对别墅的楼层分布结构了如指掌,但是她们为什么不搭电梯呢?
忽然之间,花园露台的门被推开了,阵阵刺骨的寒风侵袭着沈京妮的身躯,她穿得单薄,根本经受不住这样的寒冷的刺激。零下十几度,在被绑匪撕票前,她可能会先被冻死吧。
沈京妮抗拒地扭动着身躯,高芬掏出一瓶神奇喷雾对准沈京妮的鼻子喷了两下,沈京妮便失去了意识,像条粉色橡皮泥一样疲软。
高芬把昏迷的沈京妮推到露台的边缘,她嫌弃地啧啧两声:“这阎绮罗人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净整那掉链子的事儿。”
阎绮罗只拿到了一只沈京妮的拖鞋,还有一只仍然落在楼梯上。阎绮罗不敢乘电梯,她对自己老板的住宅了如指掌,所以非常害怕会在电梯里和单云舒碰个正着。
阎绮罗害怕地拿着那只鞋躲进了三楼的储藏室,因为单云舒要返回书房了。
阎绮罗只看得清单云舒的手上拿了根鳄鱼皮的马鞭回到了书房。
可书房里只亮着灯光,沈京妮不在罚跪中,也不在书房里。
单云舒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欠揍。”
“宝宝——”
“小沈——”
“沈京妮——”
“小狗——”
单云舒喊叫着,不停地打开各间房间的门,可就是找不到沈京妮。
此时的阎绮罗正躲在楼上的小黑屋里不敢呼吸。
过了一会儿,她回到了书房前,感到房间的温度实在是不对,好像有源源不断的冷气从外面涌进来。
再一看那楼梯上,竟掉落了一只沈京妮方才穿着的拖鞋。
单云舒疑惑又警惕地拾级而上。
阎绮罗的藏身之处就在楼梯附近,当她听到单云舒的脚步步步逼近时,她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蜷缩在角落里,不敢动,更不敢碰到周遭的任何东西。
阎绮罗的内心无比后悔:都是那个高芬非要我干的,我怎么会那么容易相信她的教唆……
“沈京妮——”
单云舒一路呼喊着沈京妮的名字,到了三楼时,她停在了储藏室的门口,阎绮罗吓得手脚发麻,满脑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好在那扇被拉开的通往露台花园的门率先吸引了单云舒的全部注意力,单云舒停在储藏室门口只是在预判外面的情况。
单云舒走到了露台,她也没穿太厚的御寒衣服,冷风很快就把她吹得透透的。
她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沈京妮的手脚被麻绳捆住,眼睛和嘴巴都被东西盖住,软绵绵地半趴在露台的扶手上,倘若再稍微往下一点,就会坠楼。
而沈京妮的身边正站着一个单云舒熟悉无比的人——高经理,高芬。
“高芬??!!!!”
单云舒不可置信地喊出她的名字。
高芬的一只手抓着沈京妮那双被捆住的背在腰后的手,沈京妮的一条命已然被掌握在她的手中。
高芬似乎在等什么人,然而没有等到。她不曾想这么快就乱了阵脚,暗自在心里骂阎绮罗真是猪队友。
“别过来——我真的会把她推下去。”高芬威胁道。
单云舒拿着那只鳄鱼皮马鞭站定在原地。
“你把她怎么了???”
“你大可放心,她被吓晕了而已。”
高芬深吸了一口气,泰然处之:“事已至此,想救她很简单。单云舒,你现在就给总部发邮件,说你乐意被调往新加坡,并且推荐我接替你的工作。”
单云舒果然没有猜错,这几日她废寝忘食地收集高芬出卖芬奇日化的证据,还未来得及提交那些证据,没想到高芬竟然提前下狠手,用她的爱人来要挟她。
单云舒的手攥紧了那只鞭子。
高芬洋洋得意地把沈京妮的头往下按。
“停!她很冷的!我现在就写,你放了她吧?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高芬翻了个白眼,得寸进尺地道:“哦,那你跪着写吧。”
单云舒跪下了,露台上仍有积雪,那些蓬松如鹅毛般的雪吸走了她的体温。
单云舒在手机上写好了邮件发送给总部,并抄送了一些人,高芬也在其列。
收到邮件提醒的高芬点开这封邮件,读完后心满意足地撅了撅嘴。
“写得挺好的嘛,我警告你,你不许报警啊。报警也没用。”高芬说。
单云舒攥紧了鞭子,向高芬要人:“把她给我。”
高芬没有要放过沈京妮的意思,如果失去了沈京妮这个人质,那她的要挟将不复存在。
“把她给我!!”单云舒吼道。
高芬被吓到了,她试图吓一吓单云舒。于是,她让沈京妮的臀部以上都在空中摇摇欲坠,只轻轻一翻,沈京妮就能呱呱坠地,变成一堆血色的豆腐。
“我求你——”
这时,楼下响起了一片警笛的鸣声。
高芬不耐烦地环视四周,好像没把公安放在眼里。
趁这时,单云舒冲上来抱住了沈京妮,沈京妮的身体被风吹得凉凉的。
在警察到场之前,一定要狠狠抽高芬一顿。
单云舒拿起那根鞭子,用了全部的力气拍打在高芬的身上,接着又像教训出轨男一样,用拳头砸她。
高芬不敌单云舒,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鼻血横飞。
警察到场后,单云舒就不能再打了。
警察带走了被打出鼻血的高芬,单云舒抱住了昏迷的沈京妮,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单云舒撕去了沈京妮嘴上的胶布,再掉了遮挡她的眼睛的眼罩。
她看着嘴唇泛白,脸颊泛红的沈京妮,眼神里满是心疼。
“沈京妮,醒醒,不能睡!”
单云舒摇晃着沈京妮冰冷的身体。
接着,救护车来了。
单云舒觉得奇怪,怎么突然之间来了辆警车又来了辆救护车,110和120都不是她打的。
到了医院后,沈京妮正在急诊输液。她的心电图和血氧情况都属于正常,体温偏高,并无生命危险。
半个小时后,沈京妮醒来了。
她受冻了太久,脸和耳朵有些冻伤在所难免。刚醒来,她便感到身体多处火辣辣似的疼痛,手脚发红。
“我……我怎么了……”
苏醒后,沈京妮看着陌生的环境和躺在不知何处的自己,惊魂未定。
好在单云舒一直陪在她身边。
“没事,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沈京妮急匆匆地起身,看到单云舒在身边的那刻,她终于放松了下来。
她抱住了单云舒,带着哭腔道:“我刚才是不是被绑架了……呜呜……我的头好疼啊……呜呜呜……姐姐,我怕……”
单云舒搂着沈京妮,轻轻地拍她的后背。
“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单云舒自责。
忽然,一个火急火燎的女人冲进屋内,她口中喊着“单云舒”的名字。
正当单云舒看清了她是阎绮罗时,阎绮罗喘着粗气对单云舒说:“单云舒,单云舒……你没事吧?”
单云舒淡淡地说:“我没事。”
沈京妮看到阎绮罗手上那副长长的美甲后,回忆起了刚才被女人绑住手脚时皮肤被指甲刮到的触感。
她不由地害怕,也不由地抱紧了单云舒,往她的身后躲。
“怎么了?”单云舒问。
“我还是怕。”沈京妮说。
阎绮罗只顾着关心单云舒,并不关心沈京妮。
单云舒安抚着沈京妮,问阎绮罗:“你怎么来了?”
阎绮罗仰头忍住了即将从脸颊滑落的泪。
“都是那个高芬,我根本不想的,看在我自首的份上,我们……我们……”
没等阎绮罗说完后一句话,警察进来了。
警察问:“阎绮罗是吗?是你报的警吧?”
阎绮罗挣扎着被警察带走了。她的视线从未从单云舒的身上离开。
单云舒面无表情,只轻轻地哄着怀里颤颤巍巍,像小猫一样发抖的沈京妮。
“你有点发烧。”
“嗯。”
“等烧退了,我们搬家吧。”
“嗯。”
“你想搬去哪里?哪里都可以。”
“嗯。”
“过了这阵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