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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邻居张叔出事了 江小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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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放学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很多人围在一起,好像是隔壁的婶婶在悲愤的大哭,大家都面色沉重的摇头。“请节哀,张家大婶子”传到江小鱼耳中,她好奇的从人群缝里看进去,中间白布盖着一个人,双脚发青紫露在外边,这一幕,她吓得小腿发软。
她回到家中时,财叔已经做好了饭菜“小鱼,洗手吃饭。”“好”她放下装书的跨包,来到公用的厕所洗手池洗手,人有些恍惚,洗着洗着感觉手怎么黏糊糊的,她猛然看看水管滴的是红色的血,吓得尖叫一声。
“啊”
财叔被她的尖叫吓到了,赶紧跑过来,“怎么了,小鱼。”
“财,财叔,血”。她惊恐的指着水管。
财叔仔细一看“谁家的,那么缺德,猪肺不吃也不能乱扔在管子上呀。”
江小鱼这才看管子开关往上挂着一坨猪肺,往下边滴着血水,有部分血水顺着管子流了下来,太恶心了。财叔把猪肺扔掉后,她拿香皂已经好几遍才总算没有了腥味。
吃饭时财叔说“小鱼呀,最近几天回家都别去楼下了,楼下的张望今天外出打鱼,说船不知道怎么翻了,人被扣在船下,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救了。”江小鱼点点头,扒了几口饭,没什么胃口。他们这楼是老式砖房,一共3层,一层4户,江小鱼他们住二层的端户,楼梯在中间,楼上旁边是一层共用的厕所和洗菜洗衣服的。
今天去世的张望张叔是在她家楼下的那户,现在楼下都特别吵闹,很多亲戚过来守夜。一般小鱼村的风俗,人去世后要守夜到合适上山入土的日子。7天还有一个还魂日,家里不许住人,要在家门口铺上厚厚生石灰。
晚上的江小鱼根本不敢关灯睡觉,她恍然想起中午午睡时风筝上画的那个人,不就是张望张叔吗?从脚爬上来的寒意席卷她全身。
此时的楼下并不太平,夏季的晚上蝉鸣蛙叫,给楼下打牌的守夜人添了几分浮躁,有个叫阿东的人连续输了17把,人带了怒气,非说其他几人出老千联合害他,其他3人自然是不认的,一会几个打了起来,打得头破血流的。小渔村德高望重的村长张崇怒吼了一声“你们在闹什么?像话吗?”几个才停手,慢慢清醒了过来,在别人灵堂上,他们4个人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大家捂着伤,都低头受着村长的批评教育。
江小鱼楼上听到楼下的打斗更加睡不着了,一个人爬起来翻一下今天白天的语文书,复习一下老师讲的文章,边看边背,突然看到中午是笔划到的两个字,一个张,一个望。她背脊骨都在冒冷汗,难道冥冥之中早有提点,自己没有注意。难道自己可以预知别人的死亡吗?
隔壁再隔壁的张鑫家也被楼下的事情吵的睡不着,他想打开灯起床喝水,手摸墙壁的灯线,摸着摸着突然摸到一只冰冰凉凉的手,“啊”吓得他缩的回床上,拿被子盖着头。想起枕头下有手电筒,赶紧打开,射出的光,“啊”此刻张鑫妈妈吓了一跳。
“臭小子,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老娘了”她一巴掌拍过去他头上。
“老妈,你这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呢。”张鑫不解的问,真是人吓人吓死人。“楼下太吵睡不着,想来你房间翻翻以前的照片看看。”张鑫妈妈说着便去翻找柜子里家人的相册。
“妈,我也睡不着,我们一起看吧。”
两人在床上坐着翻看老照片,看到张鑫爸爸时,张鑫妈妈叹气说“也不知道你爸什么时候回来,出去这么久也不打个电话。”
张鑫知道妈妈是在想爸爸了,安慰妈妈“快了,妈”。张鑫的爸爸张栋在北方挖煤,每年北方下雪了,爸爸就会在10月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