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加入 没同意 ...
-
怜有些忧郁了,停止了搅动水杯的动作,顿感周围默默无声,对了,她想问江学姐啥问题来着?
好像是关于前面搭讪的那个人的事情吧,她向江歆的方向抬起头,却发现江歆一脸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而身后的祁晓却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对面的祁誉。
她也随着祁晓的目光转头,却猝不及防的撞进双眉眼深邃的眸子中。
也不说话,就是看,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又出现了,怜有些喘不过气,她忽得站起身子,向外走去。
“好热,我出去透透风。”
祁誉有些发愣,身旁的人忽的一下就不见了。
“子言?子言!”祁晓叫了他很多下,得到的只有零个回应。
祁誉仿佛只听见了最后一遍,他抬头看向祁晓那双复杂的眼眸,想起刚刚自己的一切想法…
疯了吧…自己怎么会想这些?
看着祁晓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又恢复到平常散漫的样子,靠在椅子上,指节开始敲动。
“怎么了?”
祁晓在心中组织了半天的语言还是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倒是江歆笑盈盈的开口
“子言,你长大了。”
这句话有些争议。
祁誉装作咳嗽了两声,有些口渴,他也拿了一杯青柠水开始喝。
嘶…
怎么这么酸?
看着旁边只剩下半瓶的青柠水,刚刚的怜是怎么喝下去的?
这也不好喝呀…
怜走到了外面的走廊,再往前些就是一片宽阔,是船的观赏面,临近中午,还真没几个人,怜站在栏杆前,船不知什么时候已离开了寻梦院,开始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中漂流。
入秋微凉,即使是中午也不见的温度有多高。
清风拂过,特别的清新。
怜的一颗心平静了下来,刚刚让她奇异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眺望了一会儿远方,她被轮船一楼的声响给所吸引。
只见刚刚没有人的船板上,现在出现了一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女孩扎着两边的麻花辫,身上穿的是格纹堆堆领连衣裙,还有一条棕色的皮带,正对着怜视野盲区的地方做鬼脸。
“略略略!我有什么义务要叫你起床!”
气急败坏的少年音响起,“戚茵茵!明明是你故意把我闹钟拿走的!现在倒好了,我又要随着你和伯父再漂流循环一次才能回寻梦院!”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怜邹起眉,像…
船板上又出现了一个人,少年一身芭比粉的制服,手上提着闹钟,一脸气急败坏。
“我连制服都提前一天换好了啊……”,一脸绝望。
这是池硕啊!
怜象征性地喊了一声,“小池?”
船板上的两人同时抬头,池硕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拾过来,然后是一脸的惊喜“怜姐姐?!”
竟然真的是池硕,怜转身回到走廊,想要下二楼去找池硕,不是回家探亲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所在的套房前,她停下了,应该要告诉祁誉的。
她推开房门,房间内的三人目光向她看过来,怜走向刚被青柠水酸个半死的祁誉。
“祁学长,我看见小池了。”
祁誉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怜,又愣住了,怜见祁誉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顾着看,索性直接上前拉过祁誉的手,将他拉起。
手尖微凉的触碰,让祁誉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几只手指间。
他被怜拉出了房间,出了房间之后的风,先是抚过怜,再到达自己身前时,多上了一层清香,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混着那一股略带涩意的白栀幽香,像是雪夜里悄然绽放的栀子花,疏离又静气。
怜一鼓作气的将祁誉拉到楼梯转角,迎面碰上正准备向上走来的池硕。
“我去!祁哥哥也在呀!太好了!我以为又要过半个月才能见到你们了。”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去回家探亲吗?”怜问。
楼梯口有些窄,池硕示意到一楼去说,顺便撇了一眼二人相碰的手掌。
“你们牵手干啥?”
怜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一直牵着祁誉的手猛然放开,指尖多出了一抹温热,又变得有些不自然了。
祁誉看着发出疑问的池硕,尴尬后是一种怨恨了。
真是多嘴…
“你们要去仙芸城?”
怜点点头,池硕紧接着开口,“我家就在那附近,我刚从那里回来呢!也确实听说了,伯父说这趟循环比较不一样,会在各个领域停留,去什么竞赛,我本来是想等在寻梦院停留的时候下船的,结果睡过头了…不过也是因祸得福,没想到来参赛的居然是怜姐姐和祁哥哥,还好你们俩都在这,戚茵茵,我忽然有些感谢你了!”
一旁的叫做戚茵茵的女孩白了池硕一眼,随后看着怜,笑兮兮地开口,“怜姐姐,你们会进去仙芸城吗?”
“当然。”
“真的呀,我和池硕的老家是一起的,就在仙芸城旁边的小村落,但是爸爸总是不让我进去,说什么我去了也打不开城门,你们能不能带带我呀?”
“还有我!我可不想再漂流半天了!”
这…怜看向祁誉。
“不行。”祁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
“为什么?!”二人同时说出口。
“小屁孩,你回家完了就赶紧回寻梦院找你的向学长请教问题升级。”然后转头看向戚茵茵,“小姑娘,你刚才说你父亲不让你去,那你就得好好听话。”
“可是我还要等上好几天,我才能再漂流回去的!那个时候说不定你们都已经结束了,我还没回去…”
“爸爸不同意是因为不同意我一个人去,可有你们这么多高级的寻梦师在,他肯定同意!”
“你要明白,我们是去参赛的,不是去游玩的。”祁誉认真了起来,“你们去了和累赘有什么区别?还不如去向其他领域的人问问他们愿不愿意带上你们。”
说话这么直白,怜也开口,“祁学长说的也没错,毕竟竞赛是一定危险的,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