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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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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这丑八怪给那客人下的毒,为的就是嫁祸常华姑娘。”
“对..干脆直接行刑,把她杀了吧。”
“那可不行,大人虽说要我们用些手段,但也没说让我们杀了她啊,更何况..她这嘴也是硬的很,就是不承认,一切都还得按我们素国的流程来,要是盲目杀害,我们三个不成杀人凶手了。”
“听你的。”另外两个觉得这话有道理,异口同声,抱臂看向被五花大绑在刑架上的罗木木。
与此同时,他们的声音若隐若现,像是隔着一段距离..传进了罗木木的耳中。
罗木木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着视线看向眼前三个穿着狱卒服的男人,嘴角微微张动了两下,声音还没发出来,一股血腥便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于是,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喉咙,抬眼一扫,心想:“这是哪儿啊?..古代大牢?不对,”她意识模糊,喉间的血腥味几乎占据了她的口腔,但她还在疑惑,“我..我不是刚下夜班,从医院出来要去买早餐吗?怎么..”
想到一半,她的脑袋就像是被压了块石头似的..只想往下沉,粘稠的血液顺着嘴角渗出,她自以为这是一场虚无的噩梦,又瞄了一眼那三人,脱口而出,“你们谁啊?我..我就一普通的小护士,医闹归医闹,你们抓我干嘛?我又没钱,我家也没钱,放了我..我就不让我家人报警抓你们了。”说着,她身上每一寸被鞭刑过的肌肤,瞬间扯痛起来。
下一秒,污血渗出伤口,直流而下,一阵难耐的疼痛席卷而来,她急忙咬住嘴唇,皱紧了眉头。
喘息之间,疼痛蔓延..她攥紧黏腻的双手,面目狰狞地扫视了一眼他们三个写满厌恶的脸,脑子一片混沌,心想,“这梦..怎么这么真实?嘶..好疼..”想着,她咬紧牙关,闭眼忍痛。
“罗沐,你个丑八怪,说什么胡话呢?赶紧认罪,也省的我们在动手,”其中一个大胡子一边说,一边拿着沾满黏稠污血的长鞭走到了罗木木跟前,“在折腾。”
罗沐?
听着这陌生的名字,罗木木心跳骤然加速,咬紧嘴唇,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猛然袭来。
记忆中,她被两个衙役压跪在酒桌前,身旁还躺着一个尖嘴猴腮,年龄不大的男人。
那男人七窍流血,腹部还有一道开放式刀伤,死相极其丑陋。
而在她的正前方..则站着一名穿着华服,面容姣好,身姿狐媚的女人。
女人被一个穿着蓝色劲装的男子搀扶着,梨花带雨,哽咽着说道:“肯定是她,她平日里就嫉妒我们这些姑娘,不仅如此,还总是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来恶心客官,方才也是她送得酒水,我..”她说,依偎在劲装男子怀里,扯着嗓子忏悔,“韩公子啊..我要是没有出去该多好,如果我不出去,也许你就不会..嘤嘤..大人,你们一定要替韩公子申冤啊。”
听着女人这番话语,劲装男子搂紧她,气愤至极,一声令下,“来人,抓了她。”说着,他紧紧怒视住那个时期的罗沐。
就此,记忆断掉。
罗木木缓缓抬起头..正当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段记忆之时,大胡子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脸上有疤,并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女子双眸无神,周身散发着一道道暗色绿光,看着女子,罗木木恍惚了,“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样?”她忍不住发问。
大胡子一愣,顺着罗木木的视线朝着女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喊道:“你看什么呢?罗沐,你最好别给我装神弄鬼..”说着,他见罗木木毫无反应,脸上立即浮现出了几分慌乱,随即急忙转身走到另外两个狱卒身旁,说了声,她疯了。
那两个狱卒只觉得她在发癔症..在一一交换视线之后,便转身走开了。
大胡子紧跟而上。
女子回望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身影,轻声道:“我叫罗沐,”她说,飘到了罗木木跟前,“曾是天界的小仙侍,替主子下凡来做些事情,不料遇见了一些情况,背负了污名..”
“你真的杀人了?”罗木木来不及多想,忙问。
女子愣了一下,摇头,“我没有,你也看见了,那人是死于中毒。”
“他腹部有伤。”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进去他就躺在那里了,然后我就..我就被一阵迷香迷晕了,再然后..他们就都进来了,说我是凶手,可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
“先不说这个,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现在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经历一段我没有经历过的真实..”
“不是梦,一切都是真实,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总之..你记住了,你现在是神仙,更习得通灵之术,只要你相信我,你就能活。”
“相信你,你话都不说清楚,让我怎么相信你,通灵术是什么术?你..”话说一半,罗沐周身绿光淡去,倏然消失。
见状,罗木木情绪崩溃,瞪大眼睛..激动地大喊大叫起来:“诶?你别走啊,把话说清楚,把话说清楚啊!说清楚..”喊话间,她不顾伤口撕裂,拼命挣扎。
很快,铁链声便响彻在了只有她一个罪犯的牢房之中。
直到剧烈疼痛袭来,她才停止挣扎,随即垂下脑袋..骤然想起自己是在买早餐的路上,被一辆自行车撞倒在地。
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亦是如此,她眼前一亮,咕哝道:“看来,这一下撞得真不轻,估计..我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吧?”她说,轻笑一声,“..这么说来的话,一会儿我就能醒过来了,对..一会儿就能醒。”自我安慰着,她闭上眼睛..静等清醒。
就在这时,错杂的脚步声传来,大胡子的声音再次响应,“大人,她死也不认罪,我们就使用了一些手段..谁知道..”他声音颤抖,“她骨头硬的很,可见是受了专业训练,不能活。”
另一个胖子狱卒,也道:“大人,您为官清廉,自从到我们柏县,柏县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一桩命案,要我说,这丑八怪肯定是谁派来毁您清誉的,要不..就杀了她吧,也算是以儆效尤,震一震对方了。”
白净狱卒听着他们明晃晃的‘挑拨’,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还是少说一句吧。”说着,他偷偷看了一眼中间身穿官服,双手背后,静静看着罗木木的本县提刑官苏墨,小声道:“大人,还需要用刑吗?”
他们两个听着白净狱卒这讨好的问话,当即翻了个白眼。
“退后。”苏墨冷声命令。
“是。”他们异口同声,以为苏墨听进去了他们的意见,一起退了出去。
罗木木睁开眼睛,不禁心想,“这梦到底有完没完啊?”想着,胸口一阵憋闷传来,她忍痛喘了口气后..才缓缓抬眼看向面前与那三个狱卒完全不同的男人,冷笑一声,“活久见,这张脸竟然这么清晰..”
“你可知罪。”
苏墨打断,整张脸在昏暗烛光的照耀下,异常阴森..看得罗木木呼吸一滞,气喘吁吁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杀人,更没有..”
“看来,嘴是挺硬的..”苏墨说,上前,伸手一把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对视上自己凛冽的眼眸,冷声道:“罗沐,你杀人的手段还是那么如出一辙,在不承认,就别怪我继续对你用刑了。”
“你..”吐出一字,罗木木不禁又想起了罗沐的那句,‘只要你相信我,你就能活。’
想来,她在看眼前这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完全没有一丝虚假感的男人,鼻头一酸,眼泪决堤。
残酷的现实扑面袭来,她瞬间意识到,自己穿越了..“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呜呜呜..”说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胸腔起伏,整个人俨然一副快要死的预兆。
苏墨一愣..见状不对,拿开手,平和地问了声,“人,真不是你杀的?”他的语气里带着满满试探。
这一刻,罗木木清醒的感受到了罗沐那句话的含金量,稳住情绪后,她忍痛..抽噎着道:“我没有杀人,她没有杀人,我们都..”她说,担心苏墨多想..强调,“大人,我真没有杀人,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躺在了那里,真不是我。”
“你手里的刀,怎么说?”
“我不知道。”罗木木摇头,记忆中..罗沐手里的确拿了一把刀,但并不是完全握在手里的。
由此可见,此事必有猫腻。
与此同时,苏墨凛冽的眼神中藏了几许温柔与动容,看着..罗木木自以为找到了机会,继续,“大人,您为官清廉,肯定会相信我的,对吧?”问着,她带着对罗沐的信任,眼里满是希望。
“你说你没有杀人..但是..”苏墨说,上前一步,又一把捏起罗木木的下巴,“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说着,他的眼底莫名闪过一丝温存。
“理由..”罗木木说,深刻察觉出苏墨与先前不同的态度,不禁放松警惕,干笑道:“我可以协助你查案,我..”
“就你。”
“昂,就我..”罗木木话说一半,心口突然袭来一阵绞痛,接连着身上每一寸伤口随之撕裂..那阵阵闷痛之感再次袭来,她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但为了活命,她继续硬撑,“我真的可以帮你,你..”
她声音嘶哑...缓了口气,刚要继续..苏墨便一把甩开她的脸,恶狠狠来了句,“还在狡辩。”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罗木木的腹部。
下一秒,鲜血直流..罗木木一脸诧异地看着苏墨脸上那毫无仁义,只剩狠厉的表情,苦笑一声,“你就是个骗子..”说着,她逐渐失去意识..垂下脑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弥留之际,她听见苏墨最后吩咐了声,“此案了结,把她给我丢进乱葬岗。”
.....
“罗沐,一会儿记得去给常华姑娘那屋送酒水。”
小姑娘的声音忽远忽近,花香惨杂着酒气扑面袭来,罗木木躺在风月楼下人房的榻卧上。
随着一阵窒息过后,她猛地睁开眼睛..连续喘了好几口气,“我不是...死了吗?”
正当她疑惑之时,一名穿着蓝色素裙,挽着双垂髻的小姑娘快步走到榻卧旁,问:“你听没听见我说话啊?”
“听见了..”罗木木下意识回话,两眼呆滞地望着房梁,心乱如麻,半晌,才缓过神来,“这是素国,柏县?”
“你问这个干嘛?做噩梦了?”小姑娘问,弯身推了一下罗木木的肩膀。
罗木木应了声,‘嗯’,然后转视看向面前长相粗糙的小姑娘,眉头一皱..腾地一下坐起身,打眼朝着摆满榻卧的房间扫视了一通,又问,“你刚刚说什么?”她一脸恍惚。
“你不是说你听见了吗?”小姑娘不耐烦,直起身..紧了紧腰带,“常华姑娘在你的劝导下,答应去伺候那韩公子了,但是前提,酒必须你送。”
“送酒..”吐出两个字,罗木木突然想起罗沐被严刑拷打的全过程,心头一颤,急忙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腹部,心不在焉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抓紧时间啊,常华姑娘的脾气可不好。”小姑娘交代着,转身走开了。
罗木木松了口气..想罗沐给自己的交代,心生妙计,“我只要不去案发现场,这事儿就肯定算不到我头上吧,”她说,扭脸看了一眼窗外暗下的天色,“案发时间是晚上,这会儿逃,时间刚好。”说着,她没时间哀愁,更没时间去考虑多余的事情,直接下榻,穿鞋。
一刻钟后..罗木木凭借罗沐的记忆,从后门溜出,既而摸一摸腰间的钱袋,欣喜若狂,道:“罗沐是神仙,只要我找到她上面的人,就一定能找到回去的办法,嘿嘿,我真是太聪明。”说着,她刚要加速离开小巷..一个黑影便倏然从屋顶闪过,她脚下一顿,不等抬头去看上面情况,一名身着黑衣,带着面布的男人便落在了她的身前。
看着,她第一时间拽下腰间钱袋,递向黑衣人,激动地说了声,“我有钱。”
“可我想要你的命。”黑衣人冷冷道,伸手一把扼住她的脖子,用力将她抵在墙上,双眼之中满是杀念,“你说,要不要来个痛快的死法。”说完,他拿开手,将大刀举起,在她面前晃了晃。
“不用..”罗木木一怔,透过刀面,隐约看见了自己脸上那道清晰可见的刀疤,一下子恍惚了,“我的脸。”她想着,表情一僵..不等反应,黑衣人一刀砍下,她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鲜血已经顺着她脖颈处的刀伤..喷涌而出。
死亡来临,她带着心里的不接受,捂着脸上凸起的刀疤,靠着墙面滑落而下。
最终,死在了血泊之中。
......
待罗木木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风月楼二楼的客房外,又一阵窒息过去,她满头大汗地看着眼前并不熟悉的场景,一边含泪接受毁容的现实,一边哽咽道:“又来..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通灵之术..”嘟哝着,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托盘,精神恍惚了一下..立刻收住情绪,惊呼:“不好,酒送出去了。”说完,常华的笑声便从她面前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听来,她迅速上前,顺着门缝看去..常华正举着酒杯,同穿着便服的客人对坐在桌前。
二人一边小酌..一边谈论着有关于诗词歌赋方面的话题,常华听得津津乐道。
罗木木看着这好一副和谐的画面,实在难以想象..常华会对这文质彬彬,透露着书生气息的客人下此毒手。
“越是和谐,越有问题。”咕哝着,她伸手刚要去推门,一只手就突然搭上了她的右肩,“我进去有事儿。”她脱口而出,一想不对,当即回头对视上了苏墨那双依旧冷冽的眼眸,“大人,是你啊。”她满头虚汗,笑的干巴。
苏墨狐疑地眯起眼睛,“你干什么呢?”问着,他拿开手,退后半步,尽量与罗木木保持距离。
罗木木脚下一软,不小心靠了一下门扇,门扇吱呀一声,敞开了半条缝,她吓了一跳,回过头便又与桌前的常华撞上了视线。
常华一愣,站起身便道:“罗沐,我不是让你去拿酒吗?你这是..”她说,绕过桌椅,摇曳着腰肢走上前来,打眼看向站在罗木木身侧的苏墨,立刻屈膝行礼,道:“苏墨大人,您来了。”她浅浅一笑。
罗木木看着常华对苏墨熟悉的问候,心里也大致猜到,他们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个好消息,最起码,她不是因为案子而结识的苏墨。
这下,看苏墨还能怎么冤枉她。
“这是你的人。”苏墨瞥了眼罗木木,问。
然而,常华却在苏墨问话间,迟疑了一下,才道:“回大人的话,她与我..没有关系,只是临时派来的丫头罢了。”说着,她微微颔首,尽显高贵。
罗木木看着常华如此道貌岸然的样子,嘴角一撇,还没等在心里吐槽,就听屋内传来一声巨响。
于是,她心下一沉,急忙探头朝着里面一看..倒地的客人正在全身抽搐,她脑筋一转,忙道:“可能是癫痫。”说着,她就要进去实施抢救。
不料,常华却突然尖叫一声,直接晕倒在了地上。
罗木木看着常华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倒地动作,在看里面那已然没了动静的客人,心灰意冷,“死了?看来与癫痫无关。”她嘟哝着,叹了口气。
见状,苏墨毫无依据,张口就来:“是你下的毒。”他眼神尖锐,就像是故意将罪过推给她似的。
闻言,罗木木转过身,眼瞅着苏墨这一脸笃定的模样,心中不服,丢开托盘,冷哼一声道:“大人,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是我,请问,你有证据吗?又或..你就是以貌取人,就是看我不顺眼,就是想.…”她说,闪躲了一下视线,“就是想言行逼供,将我杀死,好落得一个清廉的好名声。”说完,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把苏墨逼退到了阑干前。
“.....”苏墨一味不语,冷眼垂视。
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