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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骗子 ...
“五条君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呢?”
站在安静的走廊里,川上薰微微侧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在男生扬起眉毛反驳前,她将手伸进制服口袋,把那只盘成一团酣睡的小家伙放到掌心。
少女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咒灵冰凉的鳞片:“因为担心被认为太过软弱,所以本来没打算告诉五条君……”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五条君感受到的咒力残秽,应该是它。”薰将小咒灵举到对方眼前,“因为要回到这里,我有些紧张……杰君就把它给我了。据说能起到一定安抚情绪和咒力的作用。”
“这是杰的咒灵?”五条悟新奇地凑上前,墨镜后的苍蓝眼眸闪过一丝兴趣。他用两根手指揪起那只正在睡梦中的圆润蜥蜴,提起它的尾巴转来转去打量着:“什么啊,这种四级咒灵。”
他把被粗鲁提起后不满挣扎的咒灵丢回薰的手上:“有我这个最强在,杰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哼了哼,那种骇人的威压短暂出现又很快消散——但并非真正的收敛,更像是某种警告性的展示。
“最强就在这里,直接和我说你很害怕不就好了?”五条悟把手插回口袋,微微后仰,略带不爽地看着薰,“薰薰你不信任我吗?”
川上薰抚摸着小咒灵,安抚它开始躁动的情绪。她的指尖能感受到夏油杰咒力独有的、沉稳的脉动,像一颗微型的心脏在她掌心跳动。
她微垂眼帘,笑容有些苍白,在昏黄忽闪的灯光下更显脆弱:“不,我当然信任五条君最强的实力……”
这样强大、自傲的强者,怎么会理解她日复一日、从不曾减轻的恐惧呢?那种深植骨髓的对被厌恶、被抛下,对一旦差池便可能身亡的恐惧。
薰的眼底孕育着暗流。
那么,让她换一种方式,来引诱对方产生想要了解她、想要保护这份“脆弱”的欲望吧。
川上薰将重新沉睡的咒灵放回口袋,再次抬眼对上男生有些烦躁的眼睛时,漆黑的眼眸微微闪烁,像投入石子的深潭。
“我只是担心……会被五条君讨厌。”她听到自己轻柔的声音这么说,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玻璃珠。
“我只是一个半路转校的新人,体术很差,总是在给大家拖后腿。那场事故——即使现在只是回到曾经的旧地,也让我非常紧张……”她咬住下唇,这个动作她练习过很多次,在镜子里确认过它看起来足够无助而不显刻意。
然后她试探着伸出手,拉住了他制服外套的衣角。布料是上好的羊毛混纺,触感柔软,却带着他体温的暖意。
他没有展开【无限】。
“但是……我不想被五条君讨厌。”
她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大。若不仔细观察,那瞬间的讶异被男生浅白的睫毛遮盖,掩饰得很好。
“请别讨厌这样软弱的我。”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欸…小薰竟然这么害怕被我讨厌吗?”他咧开嘴,笑嘻嘻地微微后仰。但薰注意到,他最终也没有扯出被她拉住的衣角。
他弯腰凑到她的脸前,眯起眼睛,向她露出了灿烂张扬的笑容。距离太近了,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他嘴唇上涂抹的香草味唇膏——一种甜腻的、人造的气息,就像这个人表现出的模样。
但她知道在那份甜蜜下,在墨镜边缘的缝隙里,那双苍蓝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审视,隐藏着无声却警醒的冰山。
“薰薰不用担心,我不会讨厌你的。”他的声音依旧轻快,“你很有趣呢,一点也不软弱哦。”
有趣。
他似乎总是用这样的词汇来评判眼前的事物是否值得自己继续投入。
这是一个仿佛在游戏人间的神之子。
薰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她一直在避免和这个人独处。
在最初见面时,夏油杰、家入硝子、花京院……只有这个人身上,没有出现同伴的提示。
咒术界的最强——
和夏油杰不同,她不想让这个人了解太多关于自己的事。
他只需要认识成为咒术师后的川上薰。
本来应该是这样。
“好啦,不用担心,‘五条老师’我会保护你的哦。”他伸出大手拍拍她的肩膀,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如果实在紧张,就拉着我的衣角好了。我很贴心吧~”
他将手收回口袋,语气自然地转向正题:“好了,薰先用丝线探查吧?让我们看看这栋楼到底发生了什么。”
薰的视线从他头顶微妙下降0.7的污染数值上短暂划过——【五条悟污染值:39.3/100】。下降的幅度比她预想的要小。
但足够了。她会在今天做到“收支平衡”。
她微笑着点点头,向后退开一步,拉开了得体的距离。
“那么,请五条君稍等片刻。”
漆黑的丝线从她的袖口、领口、甚至发梢游弋而出。它们不像以往那样迅捷,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贴着地面向前蔓延,像植物的根系在寻找水源。
视野在黑暗中展开——
不是图像。是情绪的残渣、咒力的余温、记忆的碎片。丝线传递回来的信息杂乱而汹涌:绝望的抓挠声、药物在舌根化开的苦味、轮椅碾过地板的吱呀、还有无数破碎的呓语——
「不是我……」
「放过我……」
「川上……川上……」
那些声音……属于三楼病房里的人。属于那些曾经在“箱庭”里审判她、如今却被自己的疯狂反噬的“同学”。
果然来了。薰感受到了和在旧厂房同样的时空扭曲的力量,她确信,是地狱引导他们来到了此地。
地狱少女——她到底想干什么?
薰感受到胃部开始不适地痉挛,某种熟悉的恶心感顺着食道向上爬。
丝线的指向异常清晰——全部汇聚向走廊尽头那扇锈蚀的铁门,像一个早有预谋的计划。
旧资料库。
她收回丝线,睁开眼时,脸色比刚才更苍白了几分。
“怎么样?”五条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轻松,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探究,“找到异常了吗?”
薰抿了抿唇,让声音保持平稳:“所有的异常……都指向那扇门。”她看向那扇门,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但是五条君……”
她没法撒谎,他的六眼一定也能轻易感知。
她顿了顿,这次语气里的犹豫有七分真实:“我……不太想进去。”
“嗯?”五条悟歪头,墨镜滑下鼻梁一截,露出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害怕?”
“不是害怕。”薰轻声说,视线落在地面斑驳的霉斑上,“是不安。总觉得那里面的东西,和我有关。”
她希望这句话能让他产生一丝顾忌——至少,不要那么理所当然地推开那扇门。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那就更要进去看看啦!薰薰的过去,我超——感兴趣的!”
果然。如她所料。
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她不明白地狱为什么想要让她回忆“已经过去”的记忆,但她必须掌控揭露的过程。
关于她的过往,这个人究竟了解了多少呢?
她必须让这份“过去”呈现出她需要的模样——一个足够悲惨、足够脆弱、足够激发保护欲的创伤故事,来在这位同期生面前做一些必要的伪装。
“五条君,”她在他转身走向铁门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即将碎裂的羽毛,“如果……如果一会看到与我有关的信息,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五条悟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墨镜后的目光带着纯粹的探究。
“看完之后,”薰抬起头,眼眶恰到好处地湿润,却没有眼泪,“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像看一个‘怪物’的眼神。”她咬住下唇,这个动作不再完全是表演,“我……很害怕那样的眼神。”
玫瑰说,她表演得很真实。
确实没有人比她更熟悉——熟悉被当成怪物的经历。她不能让这次突如其来的任务破坏她精心维持的、可以安全栖息的“天堂”。
她必须取得这个人的信任才行。
五条悟眨了眨眼,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推开了那扇并未上锁的铁门。
“吱呀——”
锈蚀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呻吟。门后是一整面墙的老式档案柜,金属表面布满斑驳的锈迹。空气里弥漫着纸张腐烂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
她的丝线很快指向异常能量残秽集中的方向,锁定了正中央的立柜,似乎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那里贴着一张和周围截然不同的崭新标签:
「特殊病例归档 - 川上薰(编号739)」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胃部痉挛的余痛。袖口内的丝线无意识地绷紧,缠绕住她的手腕,勒出几道浅淡的红痕——那是身体本能地在寻求某种“束缚感”,仿佛这样才能抑制住那股从骨髓深处涌上的、想要转身逃离的冲动。
让人如此直白地拜读过去真是一件不愉快的事。
五条悟显然也看到了。他吹了声口哨,径直走向那个柜子,拉开抽屉的动作随意得像在打开自家的零食柜。
灰尘扬起,在昏黄的光线下翻涌如雾。
抽屉里只有一份文件。白色的封面崭新得与周遭格格不入,右上角盖着醒目的红章:「绝密·心理评估附加档案」。
薰的指尖微微一动。
心理评估……太新了。
纸张的边缘没有泛黄,封面的硬挺程度也完全不像历经岁月的样子。就连那枚“绝密”红章,油墨都鲜亮得仿佛昨日才盖下。
……为什么会在这里?
咒术界的高层、警方、甚至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该让它如此随意地留存于此。
“哎呀,保存得真好呢~”五条悟用两根手指捏起档案,对着光晃了晃,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新得就像……特意为我们准备的一样。”
特意……准备?
玫瑰在她耳边轻笑,声音如丝线般冰凉:“看,地狱连你的过去都帮你‘整理’好了呢~真是贴心。”
五条悟拿起文件,翻开。薰忍住了想要阻止的冲动。
她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过报告。她的呼吸变得轻浅,仿佛又回到了形同孤魂的几个月前。
喉间泛起熟悉的苦涩,像吞下了过量的药片。那些印刷字体在她眼中微微扭曲,似乎随时会渗出粘稠的液体——就像那个客厅的地板缝隙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血污。
为什么要让她在这时看见这些?
川上薰感到冷。
不是空气的冷,而是从内脏开始凝固的寒意。她的指尖摩挲着口袋中咒灵冰凉的鳞片,试图汲取一点温度,却只让那寒意更加清晰。
五条悟看得很专注,眉头微微蹙起。
“……患者于十六岁时目睹母亲川上雅(已死亡)杀害家属两人,且遭受致命攻击……”
“……表现出异常的冷静,事后无法回忆具体细节,但绘画作品中反复出现‘红色丝线’意象……”
“……经长期观察,患者共情能力低于基准值,但对‘规则’与‘契约’表现出超常执着……”
在翻页的间隙,五条悟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念菜单:
“噢,我听夜蛾老师说过你一个人生活。所以,你妈妈是当场死亡?还是之后处理的?”
薰顿了顿,轻声说:“……当场。”
“是吗。”五条悟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冷硬的临床描述,仿佛在看一份咒灵分析报告。
他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里贴着一张老照片。是薰坐在医院长椅上,穿着过大的病号服,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照片下方有一行手写字:「这孩子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薰的视线落在那一行字上,忽然感到一阵眩晕。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像无数根针同时刺穿鼓膜。她能感到玫瑰在她意识的边缘轻笑,那笑声和当年心理医生的叹息重叠在一起——
“川上小姐,你在听吗?”
“川上小姐,你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呢。”
“这孩子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五条悟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忽然歪了歪头:
“所以,这是‘某人’特意为我们准备的‘导读手册’吧?为了让我们快速理解‘川上薰的过去’~”
薰的指尖冰凉。
他知道。他早就看出这份档案是伪造的——或者至少,是近期被放置于此的。
但他依旧看得津津有味,仿佛在欣赏一场量身定制的戏剧。
“真是恶趣味啊。”玫瑰毫无情绪地感叹。
墨镜不知何时滑到了鼻尖。那双苍蓝的眼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辨——惊讶、好奇、分析,但却没有她预想中的厌恶或恐惧。
“哇哦,”他轻轻吐出一个词,语气里带着纯粹的学术兴趣,“所以那些‘异常能量’……是你母亲杀人后残留的诅咒?不对,时间对不上。是你的‘咒力雏形’?还是……”
“也许是上一次事故中新产生的负面能量。”薰扯出了一个笑容。
“在探查时,我发现了一些熟悉的能量。五条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咒灵暴动吗?那些受害者正躺在楼上,我想正是因此产生了新的诅咒。”
她忽然拉紧了五条悟的衣角。
“五条君,我的幸存……是不是个错误?”
他握住了她隐隐颤抖的手。
“哎呀呀…这是个什么问题。只有这一点我能肯定,这一定不是个错误。”他的声音漫不经心,却显得异常坚定。
薰垂下视线,看着他的手。
“不过……”
五条悟的指尖划过报告上“红色丝线意象”那几个字,视线忽然从纸面移向她的眼睛,苍蓝的瞳孔微微收缩:
“薰薰,你几个月前画的‘丝线’,和你现在用的‘丝线’……是同一个东西吗?”
川上薰的呼吸短暂停顿了一瞬。
他问的居然是这个。
他没有质问“你母亲是杀人犯”,没有质疑“特级暴动里的幸存”,甚至没有关心那些可能让她深陷怀疑的、血腥的细节。他问的是……能力与过去的关联。
六眼的思维模式,果然与常人不同。
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她需要调整策略。
他感兴趣的不是“悲惨故事”,而是“特殊现象”。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那件事之后,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但自从醒来,我就开始能看到‘线’。”
她抬起手,一根漆黑的丝线从她指尖垂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影子,后来越来越清晰,直到……我能碰到它们,控制它们。”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那些心理医生说的……我可能,把无法承受的现实,变成了某种‘可以控制’的幻觉。”
这是精心设计的说辞。
她需要将危险的能力,包装成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具象化产物。
一个可怜、无害、甚至值得同情的解释。
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彻底滑落,被他随手接住。那双六眼此刻毫无遮挡地注视着她——不,是“解析”着她周身的咒力流动,她指尖丝线的能量构成,她呼吸的每一丝波动。
“幻觉?”他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薰薰,你指尖的‘线’,可是实实在在的咒力哦。浓度、强度、操控精度……这可不是‘幻觉’能做到的。”
他忽然凑近,那双六眼中,咒力流动的轨迹清晰可见,仿佛星辰运行的图谱。
“不过~”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某种近乎蛊惑的意味,“如果你更愿意把它们当成‘幻觉’……那就当是幻觉好了。反正本质不会变嘛~”
他退开一步,耸耸肩:“‘五条老师’我很开明的哦。你用什么理由说服自己都行——只要别用它来骗我就好。”
最后那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薰的表演外壳。
薰握紧了手。
他看穿了。至少,看穿了她试图将能力“无害化”的意图。
但她没有慌张,反而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眼眶里恰到好处地蓄起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水,而是某种更脆弱、更易碎的东西。
她早就无法哭泣了。
“五条君,”她轻声问,“现在的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她需要知道他的“结论”。是“潜在的危险分子”,还是“有趣的研究对象”,或者是和杰一样……“需要保护的弱者”?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一会。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一个比平日还要耀眼的漂亮笑容:
“你是一个超级麻烦的小骗子。”
川上薰眨眨眼。
高大的男生伸手,动作自然地捏捏她的脸颊,像在抱怨又像在撒娇。
“你身上流动着非常奇特的诅咒,第一次见你之后杰就变得很奇怪,很让人在意呢。而且你很擅长伪装,我发现了哦。”
“‘五条老师’我很聪明吧?”
“不过,”他收回手,重新戴上墨镜,语气恢复了往常的轻快,“还挺有趣的。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或者假装坚强的家伙有趣多了。”
他转身,将档案随手塞回抽屉,关上柜门。
“好了,资料看完了。”他拍拍手上的灰尘,像丢掉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现在,让我们去处理‘现在’的问题吧?”
薰站在原地,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就这样?
没有质疑,没有审判,没有恐惧。他甚至没有追问细节,只是得出了一个“有趣的小骗子”的结论,然后就将这件事翻篇了?
不,不是翻篇。
薰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轻松背影,忽然明白了。
对五条悟来说,她的“过去”或许根本不重要。他关心的不是她从哪里来,而是“她是什么”,以及“她能带来什么”。
而刚才的对话,已经让他得出了初步结论:她是一个“有趣的存在”,值得继续观察,甚至……值得纳入他的“保护范围”内。
【提示:五条悟污染值:40/100】
污染值上升了。但不是因为她悲惨的过去,而是因为她的“特殊性”得到了确认。
“看来成功了呢。”玫瑰轻笑一声。
很好。虽然过程出乎意料,但目的……达到了。
这里没有咒灵。
仿佛躁动的所有怨恨,都只是为了让他们发现这份资料。
似乎这里的探查任务仅此结束,川上薰跟着五条悟走出资料库。铁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股纸张腐烂的气息。
在走向楼梯口的途中,五条悟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杰知道这一切吗?”
薰的脚步一顿。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高大的白发少年。墨镜重新戴好,遮住了那双过分透彻的眼睛,只留下唇角一个玩世不恭的弧度。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两秒。
“五条君觉得……”薰轻声开口,每个字都像小心翼翼摆放的玻璃器皿,“杰应该知道吗?”
五条悟咧开嘴笑了:“谁知道呢~不过,他肯定也会觉得‘有趣’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他可是在你身上‘标记’得最用力的那个啊。”
薰没有回答,只是转回头,看向前方昏暗的楼梯。
口袋里的咒灵蜥蜴轻轻动了动,鳞片摩擦着她的掌心,带来细微的、属于夏油杰的咒力脉动,像一声遥远而固执的心跳。
川上薰的脚步一顿,她看到一串细小的黑字在脚下浮现。
【提示:一位特殊的同伴人选出现了,请试探着发出友好信号吧】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同伴任务忽然解锁了。
玫瑰在她耳边轻语:“当一个人对你投注足够多的‘注意’时,他的心也会对你敞开哦~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敞开方式。”
下一章回收一份便当
地狱的目的一:让薰直面阴影,波动她的情绪。
目的二:为下一章的便当拖延时间。
预计明天或后天还有一章,应该能到与地狱的第一次真正接触了。终于能拉出主线任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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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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