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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流星街,难以得到的邀请 “我希望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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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相隔了一片大海的另一边。原本结伴而行的两人因为一些女孩子相处间常见的矛盾,分道扬镳。
(我无法理解,位于北半球温带的萨巴市为什么猎人考试的一月份却是一副初夏的场景!)
每年的一月,全世界无数怀抱梦想而自认有能力的人云集艾斯瑞玛(ACIREMA)。
艾斯瑞玛大陆的考生应该会觉得有点小小的幸福,他们不需要像别的大陆的人一样需要通过特定的途径到达这片大陆,这些人甚至在路途上便要经历重重考验,还没有见到会场便丧命途中的人比比皆是——当然,即使如此,前仆后继者也从不会停下他们的脚步。
宣颖站在萨巴市繁华的街道上左顾右盼,对着锷市街2-5-10号小餐馆旁边那栋具有夸张拱门和强烈的色彩对比的恢弘建筑报以崇敬的目光。
“猎人考试的地点……是哪个城市啊?”她歪歪头自言自语。然后拿出报名表,对着上面的“萨巴市”睁大了眼。
人来人往的中心广场,她扭头环视着热闹的城市广场四周耸立的钢铁丛林——在这里,考试?!
然后宣颖立刻从怀里掏出手机拨号:
“宁宁,救命啊!猎人考试这段我忘了啦~~~”
这时是世界历十二月中旬,萨巴市一片平静,虽说幕后的准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筹备,但考官们还在世界的各处游荡,距离考试正式开始还有差不多一个月。
宁林在居所悠闲地泡茶,端着整理成册的拓印书卷研究,背后是从巴托奇亚共和国国家图书馆借来的书籍,在书桌上堆成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桌面上铺展的图纸上画满密密麻麻的符号,铅笔随意的扔在一边,电脑的屏幕状态显示为只有在职猎人才能进入的猎人酒吧后台,图书管理区——便是协会图书馆中不太重要的书籍扫描存档之地。
“你先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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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岛,看地图上明明在日本的旁边,住在上面的人却完全没有听说过寿司的,岛民依靠捕鱼为生的,原生态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像是亚热带的小岛。
湿润的空气中带着苔藓与泥土的腥味,生长在沼泽水面的泥炭层上的沼泽巨树露出地表的纠结根系在半空形成动物栖居的乐园。一只飞鸟扑闪着翅膀环绕飞过从树冠倒垂向下的气生根,巨大的鱼的背脊划破树下的水面,伺立的树蜥的舌头子弹般弹出,黏住不小心飞过的身畔的蜻蜓,折断它的翅膀卷回嘴里。
戴着几乎遮蔽住全身的用树叶伪装的帽子,手持钓竿的绿衣服的孩子高高的坐在沼泽巨木枝叶浓密的树冠里,一动不动的平静眼眸几乎让人以为那是一块石头。
鱼漂晃动。
孩子的手臂突然开始猛烈而大力的挥起,生有节肢的巨大怪鱼在与钓线的疯狂拧劲中被拉出水面。
“有啦!有啦!……上钩啦————!!”
“你知道么?这是我接触猎人的第一个画面。”
“那时候的《漫友》上的主题推荐,连续两页的介绍,背景是一片耀目的夕阳,山岗上冲天发的少年手握猎矛坐着远望的侧影以及身后的繁茂树林全都被染成了金色的,那个少年弓起的腰背漂亮的像一头猎豹,页面上被反印成对比清淡的乳白色的字体写着‘踏上旅程的少年’,这一幕情景这么多年在我的印象中仍然像刚看到的一样深刻——比西索揍敌客都深刻,比旅团都深刻……”
“没错!我现在在鲸鱼岛?~宣颖?我怎么知道她在哪儿……我为什么要知道,我跟她又不熟!……没吵架,就是不想在一块儿!……宁宁,你过来陪我考试吧,我想你了……”
“……”
宁林注意到今日的猎人酒吧管理员,骇客猎人杰罗姆的内台通话头像在屏幕的一角闪烁,她收起电话,移动鼠标过去点出对话框。
“宁林,你想找的那个猎人进来了,要我帮你连上他吗?”
她键盘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兴奋地身体前倾几乎钻进屏幕里:
“太感谢了!杰罗姆,麻烦把我的线接过去,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
屏幕里的人向她举了一下拇指,消失了,然后数据一阵流动,一个新的对话框出现在屏幕正中。
她在空白的方框里打上文字:“你好,来自流星街的猎人。”
对面的不知身处何地的同行一阵沉默后打出充满戒备的符号:
“请问有什么事么?”
“我希望能够得到进入流星街的邀请。”
侠客的手顿在键盘上,他额前的头发垂了下来,在脸上打了大片的阴影——即使网络水平只称得上普通人中的高手,他也知道一件事,猎人酒吧中除固定引发任务的侍者以外,所有拥有虚拟面孔及身体的都是协会内部中心人员,他看着面前屏幕上这个突然凑上来和他讲话的虚拟面孔,脑海中高速转动着思考这人说话的真正意思。
“这只是以我个人名义提出的请求,猎人登记处查询的结果,你是我所知的唯一一个流星街居民,因为个人需要,我希望能得到探寻流星街的资格。”
侠客思索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跃:
“我个人的一点好奇——可以知道阁下进入流星街的需要是什么吗?”
“抱歉,恕不奉告。”
“那么,”侠客勾起唇角:“你要舍弃现有世界上的一切吗?”
屏幕里的人没有回话。
“我代表流星街,禁止你的进入。”
我们不拒绝任何东西,但是谁也别想怀抱着目的从我们这里夺走什么。
即使是一片垃圾,一道他眼中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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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林郁闷的走开,酒吧内杰罗姆的虚拟人物走了过来。
“没有谈成功吗?”那个人物的头像旁出现一个短对话框。
“嗯。”
“流星街是世界上所有范围内已知的最为排外的地区,拒绝任何外人的进入,而且那里的人固执又异常团结,即使他们工作的黑帮也只是在外围和他们交涉而已,你不成功也是必然的。”
“嗯,”宁林打出赞同的文字:“那里的人大部分都像教徒一样狂热,总觉得潜进去不是一个好的主意,他们每一个都可以说是人体炸弹。”
猎人证不是万能的……还是有很多国家和地区不买协会的帐。
一千五百年毫不间断的垃圾积累……外界那些历史断层的部分,能在里面寻找到多少残留啊。
还是再想想办法吧,就此放弃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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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杰站在开往艾斯瑞玛(ACIREMA)的轮船上对米特挥着手,斗志满满地大声保证着:“我变成一位好猎人之后一定会回来的!!自己保重哦!”的时候,满船考生中愤愤地嘟囔着“不来就不来,公职了不起啊,又不是没有自己一个人过……”的一个长直发的身影,让原本应该的三人小队变成了四人行。
项莎茵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长相大气妩媚,所以一路上她得到了雷欧力殷切的对待。酷拉皮卡对此嗤之以鼻,因为他认为雷欧力的表现太猥琐,连带的便对项莎茵毫不搭理以显示自己与身边那个人的品德不同。
四个人一路走来,因为同是男孩子的缘故,那三个人的相处已经亲近了很多,就像老朋友一样。项莎茵很无聊的感觉着他们对她的客气和照顾。
……
“一万分之一。”
“?”完全搞不懂什么意思的雷欧力等人。
“……到达这里的几率。就新手而言,你们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凶狐狸诡秘地笑着。他打开门走出去,然后站在门外回过身对着四人摆手:
“好啦,你们就好好加油吧!明年我也会很愿意继续为几位服务的。”
“卡喳”门关闭的声音。
四个人在房间里边吃边聊,雷欧力念念不忘雄狐狸的诡笑:
“那家伙有够可恶!……”
“三年只出一个,新人的合格率。”酷拉皮卡说这句话的表情里带着慎重与紧张。
……项莎茵在发呆,她想起三年前那个唯一合格的新人。那个爱管事脾气不好嘴有点毒的她的同伴。
那个时候她们还在为生存困扰,窘迫的计算着衣食住行以及寻找可能的教导念力的老师,四处碰壁。那个时候总是宁宁在打理着一切,虽然她表现得不耐烦还总是发脾气,但宣颖和莎茵自己还真不是会照顾自己的人,于是大多数时间宁林就一边发脾气唠叨一边把所有的事揽到她的身上,然后让自己两个人在她忙着的时候有多远上多远去……
然后有一天在电影院打工的宁林消失了,她们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段时间弱小的项莎茵和宣颖整日生活在恐惧之中,几乎惶惶不可终日。
独自一个人离开的宁林在她们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从遥远的埃希芮弗(ACIRFA)转过来一大笔钱——她是怎么到达那片大陆的?她说她一头冲进了天空竞技场,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干脆地说自己打算上到二百楼,接受“洗礼”。
“你们难不成想永远在远离故事舞台的奥意莱玛做一个普通的百姓吗?反正……我受够了。”
“那些钱能支持许久,自己照顾自己吧,我很忙。”
七月份“过年”时再见到宁林,头发短得像个小男孩,戴着大大黑框眼镜的她以一名在职猎人的身份,为自己和宣颖打开了精孔。
“真是不负责任,就这样把我们抛在一旁不管……”
“呃……他们只是惯常的吵架啦,莎茵姐姐你不用在意的……”单纯的小杰解释道。
“咿?”
惊醒抬头,酷拉皮卡和雷欧力视线在半空激烈对掐中。
你在装高尚!雷欧力眉毛倒竖龇牙咧嘴。
你死爱钱!!酷拉皮卡眼眸中熊熊怒火与鄙视。
“……”
“小杰/莎茵小姐!你准备当哪一种猎人?!!”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杰苦恼,满头大汗。
关我什么事?项莎茵怒,酷拉皮卡你怎么这么幼稚,对得起你智慧美少年的身份么?!雷欧力你简直就是青春期精力过剩,一脸的浮躁青春痘,说话一斤里半两真实想法九两半冲动!
“噹!”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们好像到了……”
“哼,待会再继续刚刚的话题!!”雷欧力狠狠地放话。
——糟杂声从门外传来,那是即将为踏上旅途的少年们打开大门的,
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