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Wind blows 沿着他的脖 ...
“你拿我开玩笑呢?”韩立民的愠怒不是装的,“随便带个人来你就要?钱还给你,我们不干了。”
“哎呀,您别生气。”经理的态度软下来,决定见好就收,“我这不就一提么,毕竟破格让他进内场,外头也没主力了,得补。”
“上次不还新人来吗?你当我瞎?”韩立民气势汹汹,“我这人做事干脆,行就行,不行我还有别的安排,别给我扯!”
经理只得低头,好似答应得很勉强:“好吧好吧,内场内场。”
杜槐在后面不声不响地听着。
这孙子真会装,杜槐现在的开价比内场普通演员都低,还在这不情愿呢。
刚才经理说要把江若雨一起签了,杜槐差点就没装住,好不容易忍到他见了老韩,经理又话里话外的打听江若雨的来头。
吃错药了吧这孙子!怎么敢觊觎老子的人,他把江若雨按在身后偷偷瞪经理。
江若雨很自然地伸手扶着他的腰。
嗯?
换做平时,在外面江若雨都会刻意和杜槐避免身体接触,除非周围完全没人,他不会主动贴过来。
今天他反常的,几乎是和杜槐贴在一起。
看来刚才那杯金菲士劲不小。
“今天谢谢韩叔。”
三人从后门绕出Vibes,杜槐向韩立民道谢。
“不客气,这人太猖狂,我是真看不过去。”韩立民还有些气愤,“小江这么正气的好学生,怎么想的,要拉人下海呢。”
“这不是正好吗,罪加一等。”杜槐咬牙切齿,“摄像头都拍下来了吧?”
韩立民点头:“当然,放心吧,我这就去和黄警官汇报。”
“韩叔好辛苦,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吗?”江若雨问。
“我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事干啊。”韩立民笑着说,“那先告辞了,下周见。”
告别了韩立民,杜槐开始向江若雨解释他们现在的策略。
“内场都是高级VIP,得花钱上门槛才能看的,演出内容也更大胆些,还有二楼包房,都是做些更乱七八糟的事。”
江若雨的手突然伸过来,手指往他指缝里钻,杜槐正说得起劲,没多想就和他扣紧。
“我混进去摸清规则,就让黄Sir卡准时间,把他们一锅端了。最好是乘张烈也在的时候把他也给送进去,对了,你爸爸……”
说话间杜槐被什么猛拽了一下,紧接着眼前就暗了。
灼热的唇舌毫无征兆地探入,如涌入洞穴的激浪,在占据每一寸内壁后,快速退却。
“现在不想听。”江若雨轻声说。
头脑几秒空白后,杜槐反应过来。
他扶住江若雨的头,反客为主的,用自己的唇,也去安抚他的。
“好,那不说了。”他也轻声说。
今天,就暂时的忘记那些事吧。
盛夏的夜没有凉风,热烘烘的空气只想让人快速脱离所有带温度的东西。
但杜槐始终没松手,任由手心的汗让指间都变得滑腻,他仍然紧紧扣着。
“我妈说她先睡了,床都铺好了,咱们回去小点声就行。”回去的公交车上,杜槐说。
“太麻烦她了。”江若雨说,拿手指按了按太阳穴。
“头疼?”杜槐问。
“有点。”
“谁让你喝金菲士的,醉了吧?”
“没,只是有点累。”
“哎,你的确够累的,”杜槐摩挲着他的手背,“可真是难熬的一天。”
江若雨轻轻把他的手拉到身前,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杜槐的手拢在手心里。
“没事。”他说,“有你在就没事。”
杜槐猛地意识到一个另他心脏被攥紧的事实。
小心翼翼被他捧在手心的,不只是杜槐的手,还是他人生的浮木。
江若雨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他。
杜槐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压了上去。
“我会一直在。”他说。
他们相识一笑,好像过去的一次次。
心照不宣的隐去担忧,隐去焦虑,把未来留给未来。
有说有笑地回到家,两人尽量安静地各自洗漱,互道晚安然后熄灯。
这里的房间没像杜槐的房子那样装头顶开关,台灯也被拔了插上手机充电,杜槐只能去门口关了大灯,再摸黑折回来。
心里正嘟囔着这床没大学城的乳胶垫舒服,身边的人就挨了过来。
江若雨身上很热,他很少有体温比杜槐高的时候,所以他滚烫的手心伸到杜槐衣服下面时,杜槐的第一反应是去摸摸他额头有没有发烧。
没有,他额头倒是没手心烫,但他舌头的温度却比杜槐的烫得多。
温热感最容易让人眷恋,尤其是干洗完澡,仍然带着水汽的湿热身体。
带着洗发水香气的碎发扫过杜槐的脸颊,灼热的气息都喷洒在杜槐颈间,热混着痒带出一种奇异的爽感,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喜欢吗?”江若雨问,沿着他的脖颈向上,吻落在耳垂。
“嗯。”鼓膜间气息轻挠出的酥麻让杜槐不自觉地挺身。
他的后背被人牢牢的承托住,两件T恤落到地上。
“床头柜,抽屉打开。”杜槐伸出手拍了拍柜子侧边。
江若雨打开抽屉,盒子瓶子震荡间发出滚动的噪声。
“你……就这么放着吗?”江若雨把东西拿出来,压着笑,“万一被伯母看见怎么办。”
“我之前藏包里呢,你洗澡的时候才拿出来的,这样不方便么。”杜槐还有点得意,“片里不都这么演。”
江若雨绷不住了:“那你真当教程看了。”
喜剧在窸窸窣窣的包装拆完后彻底告了一段落。
江若雨的温度并没因为等待而下降,反而更加炙热。
发现杜槐喜欢,他就又开始吻他的颈侧,拿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又痒,又烫,杜槐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过分的动静。
趁着他放松,江若雨开始发挥瓶瓶罐罐的作用。
身上仿佛被电流穿过,眼前和大脑同时陷入空白。
杜槐听见一个声音,一种类似什么动物的叫声。
现在不是夏天吗?窗外的野猫怎么也会……
直到他的嘴被捂住,他才反应过来,发出声音的是自己。
“疼不疼?”江若雨在他耳边问。
杜槐勉强摇摇头,人向后仰着,努力和他靠得更近些。
床结实不结实啊?
早知道那时该买个实木的。
杜槐用最后残存的一点意识纠结着这件事。
……
啪哒。
门缝在地板上照亮一条灯带,是袁青霞起夜。
床上的二人仍然交叠在一起,把笑声和还没缓和的呼吸声也压得耕地,任由汗融进彼此的皮肤里。
“你笑什么啊?”杜槐拿气声问。
“你笑什么啊?”江若雨拿气声回答。
两个人一对话笑得更厉害,杜槐拿江若雨的肩膀挡着嘴,江若雨则把头埋进他的枕头里。
好不容易等到地板上的灯带消失,江若雨才轻手轻脚的从地板上把衣服都勾上来。
“还要冲个澡吗?不冲了吧,明天早上我妈上班了再说。”杜槐穿衣服的功夫就说服了自己。
“垃圾怎么办?”江若雨问。
“留着呗,明天早上再说。”杜槐把他推下去,“克服一下你的洁癖行不行,我不想动了。”
江若雨乖乖在他身侧躺好,讨好地搂着他的腰。
“很疼吗?”他问,“那个。”
“我说实话,”杜槐闭着眼睛,“刚上来差点升天。”
耳畔的笑声细碎的响,一下轻吻落在他脸颊上。
“抱歉了。”江若雨说。
“道歉得太早了,我后半句本来还想夸的,收回,”杜槐说,“你真行啊,听说这个……点啊,不是谁都能找着的,你一次就找准了,天才吗。”
“毕竟比你多学了几年。”江若雨也不客气,“理论知识还是有的。”
“那第一次实践,感觉怎么样?”
隔壁没马上回答,房间里只有两人平静的呼吸,杜槐困的不行,就在关机前,他终于听见了回答。
“感觉……活着,真好。”他听见他说。
*
屋顶平台的风很大,越靠近边缘,风就越大。
江若雨的衬衣下摆被吹得翻飞,刘海被掀开,露出整张苍白的脸。
To late,my time has come——
波西米亚狂想曲的旋律在风里叫嚣,他往下看去,距离地面的高度让他本能地扶住了身后的栏杆。
Sends shivers down my spine,Body aching all the time——
他回头看,一眼望到头的天台什么都没有,远处的大门紧闭。
Anyway the wind blow
I dont wanna die——
他的喉结震动着,跟着旋律哼唱。
Sometimes wish Id never been born at all——
一滴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接着又是另一滴。
暑假的校园没有平日的熙攘,理科楼下少了结伴出入的身影,显得空旷。
烈日独挂在蓝天之上,纵使有万丈光芒,此刻却感觉不到热量。
Carry on carry on
江若雨突然笑了。
“有时候我也会想,”他对着远处,像看着某个人一样,轻声呢喃,“如果你在,这一切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风声和蝉鸣填满了所有沉默。
直到哼唱重新响起。
“Nothing really matters,”江若雨松开扶手,闭上双眼,带出最后一滴泪。
“Nothing really matters ……to me”
风带着钢琴声继续吹,随着一声闷响,狂想收尾。
假如有来世,风会向何处吹?
风往你鬼弟弟身上上库库吹呢江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9章 Wind blows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欢迎来玩,周四,六休二,其余时间每天会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