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独一无二的礼物 你爸和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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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星辰的化身，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绝境里永恒而不灭的奇迹。”
——《星律默示录》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世界早就千疮百孔，宿命的最后只能是灭亡，只能是末日。
对于直径930亿光年的可观测宇宙而言，地球不过是一颗悬浮在光里的微尘。宇宙中每分每秒都有生命在诞生，也意味着同时有生命被彻底毁灭。
从宏观上看，地球的灭亡微不足道，应该被坦然接受——
但人类说：不。
亿万年前，当星辰的余烬没入海洋，摇摇晃晃爬上岸边、从沸腾的混沌里捧起文明的火种。
于是纪元开启。
刻石筑城只是序曲，人类从等待自然的节律到探寻宇宙深空，以指数级的速度向上不断堆砌着企图触碰到世界的极限。
一路的高歌猛进似乎全面验证着人类这个群体的独一无二，造物主的偏爱永远在其中闪耀着光辉。
在这样的科技繁华之下，一直宁静的泡泡被猛然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是无数怪物倾泻般、降临在地球上。
地球沦为了怪物们的乐园。
屠宰场。
即便反应再怎么迅速的国家，也无法全然应对各种各样的怪物，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数滑坡一般锐减。
70亿、50亿、30亿……
一亿。
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出现在人类面前时，“存亡危机”这四个字终于变成了人类进程的最高优先级。
于是AF诞生了。
Aurora Foundation，一个无国界、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为拯救人类而无私奋斗的人们的基金会终于成形，他们高唱人类的赞歌，高举勇气的火炬，对绝望的末日说：
不。
他们建立各个部门，收集所有资料对正式命名为异常物的怪物们进行严谨且科学的划分、收容、研究并利用，甚至大胆利用并策反了部分异常物，划分为Thaumiel等级、说服他们去帮助人类……
系统的、科学的有条不絮地迈步，虽然人数仍在减少，但速度上确确实实延缓了很多。
就在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的时候。
AF的最高科技成就——S899-Venus诞生了，其创始人七·图灵以此成就力压一切反对的声音、将异常物K756-Deus ex Machina（机械降神）收养为教子，并取名为克洛克·图灵。
而Venus作为顶级的人工智能，给出演算出来的人类未来答案始终如一：
消失。
第一个A级别的旧日支配者降临了。
九千万。
“人类绝不接受这样的命运。”取出自己的大脑融合异常物，直接操控整个国家存在生物的梦境去对上旧日支配者、封存档案【大觉醒日】成为第一位以凡人之躯撼动神明的人类、现N668-缸中之脑-托普斯斩钉截铁道。
于是精英选拔出的小队，接受了异常物融合手术。
一切为了人类的未来，一切为了文明的延续。
踏着尸骨前行吧，蹚着血肉战斗吧！
在存活率不足百分之十的实验下——
S2684-渡鸦王-布林登·河文诞生。
T9127-燃火-尤利乌斯·凯撒诞生。
E059-兔子-唐末雨诞生。
……
当然，有抗争派当然也会有投降派。
组织【白寂】便主张与异常物共存，自然迎接人类纪元的末日，这样才能使万物归一趋向“白寂”，就如同恐龙灭绝一样，唯有死亡，才是新生。
“灵魂褪去颜色，命运消弭回响，唯有在绝对的静谧中，始能觐见那无貌之神。”
这是白寂组织首领、对外称号为Quaerentibus Blance（寻白者）的原话。
不过被AF的唐绸缪直接施以了“傻逼”的评语。
因为白寂首领是个意呆利人，所以原本白寂对外翻译成Quiete Bianca，但经过AF的加工、运用意呆利语里常将核心词前置的习惯，翻译成了Silenzio Bianco。
简称S.B.
两大组织的互看不顺眼与敌对一直持续到——
八千万。
“我们将抗争到最后一刻。”
T001-守门者-耶法尔自AF的提案中诞生，并成功抵挡住了一次来自世界之外外神的入侵。
但Venus给出的推演仍旧是：
“消失，整个太阳系的污染都在持续上升，异常物的不断涌入已经将整个宇宙变成了高压锅。”
只待某个临界点的到来……
嘭！
还有什么办法呢。
白寂组织送过来了一份资料——在他们首领拿自己做实验后，成功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男人坐在转椅上，轻佻地扬起眉尾，眼下的紫色倒王冠印记随着笑意抖动：“就这么放弃可太浪费了，要继续挣扎着求生才对啊，AF的各位。愿群星庇佑你们～”
群星会议上，看着密密麻麻的实验记录，失血、意识模糊以及濒死都成为了常用字眼。
有人低声说了句：“疯子。”
【宇宙灯塔】计划开始。
七千万。
星尘拥抱了人类。
浸泡在营养液中的人睁开了眼睛，气泡自纯白的睫毛弧度上浮，露出一双银蓝色的眼瞳，懵懂地照映出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
而人类为此欢呼雀跃。
——
车子停靠在港口mafia总部大楼下。
森鸥外对前来迎接的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织田君，麻烦你了。”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弯腰低头、伸手将睡得香喷喷的藤和紫椿稳稳抱出。
藤和紫椿咕哝了一句，然后把脸埋进男人怀里遮光，继续睡。
森鸥外苦笑着锤了锤被枕麻的腿，感慨：“真的是年纪大了，膝枕已经完全不行了呢。”
爱丽丝不满地猛一敲他大腿：“都怪林太郎太弱了！”
“嘶——”瞬间感受到通电十万蚂蚁极速奔驰快｜感的森鸥外捂住脸，免得面目狰狞的失态形象被人看到。
车旁的总秘淡定道：“Boss，紫椿大人送给您的礼物已经放在您办公室了。”
礼物啊……
已成为中登的森鸥外从小到大还真没收到过几个纯粹的礼物，顿时周身冒气了小花花：“诶～好期待，爱丽丝酱，我们一起去拆圣诞节礼物吧～～”
织田作之助目送一行人离开后，低头对上揉眼睛的藤和紫椿：“不睡了吗？”
“已经为圣诞夜补足精神了！”藤和紫椿搂着他的脖子，表示还要抱，“今天要和咕咚咖喱面一起过圣诞节哦。”
溜溜哒哒刚好从外面回来便看到这一幕的太宰治：“……”
走在他身后的中原中也突然灵光乍现，觉醒了吐槽役标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你爸和你妈在一起了’即视感么？”
被戳中了心里感受的太宰治皮笑肉不笑：“中午汉堡很好吃吧蛞蝓？晚餐还是汉堡哦惊不惊喜，充分补足小矮人的童年哦～”
“你这家伙——！”想着那堆积如山的儿童套餐和自己不翼而飞的卡，中原中也把拳头捏得咔咔响。
眼看着一场鸡飞狗跳即将开幕，藤和紫椿在来来往往的人中精准锁定两人：“是哒宰和啾也！”
宛如被施展了“统统石化”，两人僵立原地，然后脖子咔咔地转动，看向那一蓝一红的头毛星人，两撮头毛以相同的节奏在活泼地跳动着。
织田作之助抱着藤和紫椿走过去，腾不开手就只点头打招呼：“太宰，中原大人。”
中原中也尴尬地摸了下鼻子：“私下场合的话，喊我中原就行了。”
藤和紫椿在半空中愉快地踢了踢小腿：“我给你们的礼物都到了哦，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等下班后我有礼物给你。”中原中也面对温馨日常，浑身刺挠地别扭道。
太宰治举起双手挥舞成柔软海草：“诶～好期待哦紫椿酱的礼物～～晚上要一起过圣诞夜吗？”
喂！圣诞夜肯定是约会夜吧，你去做什么破坏气氛的电灯泡啊！
中原中也半月眼看着搭档，简直恨铁不成钢：“青花鱼你要是——”
太宰治满脸“核善”地猛回头，截住中原中也即将脱口而出膈应他的话：“没有孤单也没有寂寞哦，黑漆漆的小矮人才是吧，今天晚上绝对只能倒在酒吧里买醉，然后开始发挥你超差的酒品，最后被鼻青脸肿的下属们抬回家啧啧啧……”
我还想好心邀请你去喝酒！
中原中也额头上暴起一个十字。
藤和紫椿听得眼泪汪汪：“呜……啾也好可怜哦，晚上一起过圣诞节吧，在宇宙人的秘密基地，可以对圣诞老人许愿哦！”
原本抽搐着嘴角想要拒绝的中原中也听见下半句话。
秘密基地？还有圣诞老人？
立马改口道：“那就下班见吧。”
他下午的任务是关于一直所负责的宝石走私，于是一压帽子便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太宰治歪了歪头：“紫椿酱，你到底邀请了多少人一起过圣诞啊……”
接过下属递来的垃圾桶，藤和紫椿“嘿咻”一声落地，满眼都是超期待的星星在kilakila地闪：“哒宰哒宰！拆礼物拆礼物！”
行叭，看来森先生那个变态幼女控绝对是在邀请范围内了。
住所即将被参观的太宰治却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嗨嗨～那就去办公室拆礼物吧。”
电梯一路上行。
“叮——”的一声、
门开的一瞬间，藤和紫椿卡着垃圾桶便跳了出去，看样子是非常期待了。
太宰治也确实一时间想不出她会送什么，还需要定制这么久。
他眼睛一转，选择向友人套话：“织田作也收到了吗？”
“啊，我收到的不太一样吧，不过意义是一样的珍贵。”织田作之助坦然告诉，“紫椿说她学会了激辣派咖喱的做法，想要晚上做给我当作礼物。”
确定能吃？！
太宰治淡然选择跳过：“那织田作送了什么作为回礼呢？”
结果这次红发青年诡异地沉默了下：“……送了亲手做的手工制品、咳。”
藤和紫椿敏锐回头，高兴大声道：“紫椿酱超级、超级喜欢哦！是第一名的礼物！”
看着友人露出的一点耳尖红了个彻底，太宰治的脑子里突然挤满了中原中也的声音：
你爸和你妈在一起了！
你爸和你妈在一起了你知道么！
你爸真的和你妈在一起了啊啊啊！！
得找小矮子算帐。
一拳捣碎脑子里精神污染的声音，太宰治保持微笑着拿出一根铁丝，随手捅进锁孔里搅了搅。
咯哒。
门开了。
“当～当～当～～”藤和紫椿将垃圾桶敲得邦邦响，开始自动配乐。
不用特意搜寻就能一眼看到，房间中央巨大的礼物盒。
这形状……这大小……
太宰治一拳击掌：“是棺材对吧！真是贴心啊紫椿酱，对我前往三途川提供了最好的祝福哦。”
藤和紫椿鼓起脸。
“好吧好吧，看来是猜错了。”太宰治状似遗憾叹气，从黑色大衣口袋里取出匕首，开始拆礼物。
随着包装精美的纸壳被划开、丝滑地躺了一地，想象中的一层又一层的恶作剧包装并没有出现，只是拆掉最外一层、包裹其中的圣诞节定制礼物便展露了它的真面目——
一个黑漆漆的垃圾桶。
不透明、漆黑、哑光，硕大一个怼在眼前，简直就是遮天蔽日。
太宰治：“……”
啊哈哈，愚人节礼物吧。
藤和紫椿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似乎从呆滞的面孔上领悟到什么，狐疑道：“哒宰，不喜欢？”
太宰治组织了半天语言，突然灵光一闪：“《完全自杀手册》里刚好有写到一个死法呢，将人身体对折着坐入垃圾桶，慢慢下滑直至沉底的时候——啪的！就可以前往三途川了哦～”
织田作之助叫了他一声：“太宰。”
太宰治摸着下巴肯定点头，两只手用力提起垃圾桶：“真是贴心的礼物呢紫椿酱，今晚我就会好好享受一下全新死法的。”
又是一声：“太宰。”
太宰治笑眯眯回头：“织田作也觉得这个礼物很符合我的座右铭吧，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什么的——嘛嘛、这样一看，垃圾桶真是再合适不过的道具了。”
“对吧，紫椿酱酱酱——嘎？”
叭叭说了一大堆话还意犹未尽的太宰治发出了如同被勒紧喉咙的奇怪漏气声。
已经警告两次的织田作之助满脸无奈：“太宰，紫椿要哭了。”
不、这是已经在哭了吧哒咩哒咩哒咩牙白牙白牙白！！！
看着银蓝色的银河流淌出晶莹，积蓄到眼底彻底存放不下后、化作珍珠饱满又圆润地滚落下。
啪嗒！
砸在地板上的瞬间，明明是细微到不仔细根本听不到的声音，却像是通电进入了太宰治的身体，打得他整个人一个激灵。
家人们觉得我能打赢复活赛吗？
太宰治张了张口，干巴巴想要挽救下：“那个……我很喜欢紫椿酱的礼物啦，真的。”
“呜……”藤和紫椿两只眼睛变成了完整的蛋花形状，眼泪开闸似的开始往下直接淌，“哒宰根本不喜欢呜哇哇哇哇——！！！”
太宰治内心os：完蛋。
一瞬间飙高至G10的声调，像是纳米级的针猛地在人耳膜的最深处刮擦而过，瞬间大脑视皮层上直接显现出一道锐利的白光。
已经不像是声音，而是物理性的“高频信号声”。
而距离最近的太宰治被这声波冲击得眼前一黑，捂住耳朵企图缓解压迫感甚至是轻微刺痛感。
完全意义上的震耳欲聋。
眼冒金星的太宰治：啊～三途川～～
等待几秒眩晕过去、也可能是被迫适应好了后，太宰治看着藤和紫椿哭的天昏地暗但是无声的画面。
他的身上冒出愉快的小花花，对织田作之助笑道：“好神奇，我聋掉了诶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比划了个手势，表示他也一样。
AOE技能真可怕。
太宰治尝试安抚：“带你去吃冰淇淋怎么样，紫椿酱？”
开水壶依旧沸腾。
冰淇淋都不管用了啊……
太宰治抓耳挠腮，最后选择把求助的眼光投向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又有点忍不住想笑。
毕竟是太宰啊，居然露出这么可怜巴巴的眼神。
他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藤和紫椿的头，没有被拒绝。
看来不算很生气。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我、太宰以及安吾一直喝酒的lupin，一起去看看？”
开闸放水放得明显小了很多。
“今天？”
读唇语是这样。
织田作之助给出具体时间：“明天晚上怎么样，今天已经约好了要一起去基地过圣诞夜吧，而且下午的工作也很重要。”
太宰治配合地举起手机：“绝对会让安吾过来的，今晚就让他通宵工作好了！”
（坂口安吾：我谢谢你啊。）
抽抽噎噎的藤和紫椿委屈地点头。
织田作之助眉眼变得柔和，半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对方：“是梦到爱泽尔教授了吗？”
所以情绪波动突然变大。
藤和紫椿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大家……”
她伸手捂住织田作之助的耳朵，念了一句在场两人都没读出来的话。
魔法咒语？
拉丁文的话他只能说是知道有这么个语言。
很快也得到相同待遇的太宰治感受着身体的不适渐渐消失，等手移开的时候，听觉已经恢复正常了。
“对不起，哒宰。”藤和紫椿眼睛红红着咕哝。
幻视垂头丧气落水小狗的太宰治难得感觉到了如有的良心有点痛痛的：“……没关系啦，紫椿酱，不过想到大家的话、是感觉寂寞了吗？”
寂寞？
陌生的词代表着陌生的情绪，藤和紫椿理解不了：“AF的大家过圣诞节，会交换礼物，大家都很开心。”
但是、但是对于长期充斥着暴力与血腥的横滨来说，这个节日似乎可有可无。
街道上冷冷清清，港口mafia的人也依旧如平常的每一天一样在上班工作。
“这样啊。”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张开手臂，“抱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听见有喜欢的贴贴，藤和紫椿眼睛一亮：“会！”
尽管已经克制住了力度，但织田作之助还是被冲击得直接坐在地毯上，头顶呆毛晃动。
“哒宰……也要。”
“不、三个人的话抱在一起也太奇怪了吧，像在演三流苦情戏。”叹了口气，太宰治妥协地蹲下来，宽大的黑色风衣外套铺在地上，变成柔软的墨浪。
他假装落落大方实则别扭得要命地伸手，虚虚笼罩在两人肩膀上。
藤和紫椿察觉到敷衍，开始生气：“抱！”
“抱抱抱！”太宰治把手压实了，自暴自弃搂着两人，感受着隔着衣物传导出的、人类特有的温度，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你身上的裙子彻底是报废了，紫椿酱。”
高定的料子被这么折腾着，估计一起身就彻底成了一团腌菜。
可惜藤和紫椿一点儿也不在乎裙子，只在贴贴下发出咕噜噜的满意声。
织田作之助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太宰治：“太宰。”
“嗯？”太宰治不适应地侧头看他，这么近距离看织田作还是头一次……糟糕的体验啊真是。
“我曾经认为我与你与安吾，我们之间的友谊是靠着有距离感的默契才得以维持的，因为绝不涉足，只是站在那里去理解，所以反而能与你成为朋友。”
红发蓝眼的青年神情淡然，用着谈论天气的口吻流露真心。
太宰治没被绷带包裹的眼睛露出一点惊愕，收回手：“怎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突然感觉，这样的距离，与其说是默契、不如说更多是遗憾才对。”织田作之助看着友人，“你说过的吧，想要在暴力与流血的黑暗世界里去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嗯，我确实说过。”
“但是你也明白的，太宰！不断直面死亡的人只会越来越质疑生命的存在，你不可能在废墟中找到安宁。一直孤独寂寞的人，一直在黑暗中彷徨的人、、”
贴贴完毕的藤和紫椿直起身体，跪坐在地毯上，银蓝色的眼瞳剔透明亮，盛装着缠满绷带的少年：“是哒宰哦。”
星星说，一直在遥远虚无中哭泣的孩子。
在黑暗中满身伤痕，在光明中带着遗憾。
即便是唯一自认为得到了拯救的孩子——
啪！
“太狡猾了……”
太宰治笑得耸动起肩膀，向后仰倒：“真的是……完全被你们打败了啊。”
超可怕啊，天然系。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独一无二的礼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