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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处理 日常更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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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陨折腾了一宿没睡,直到当天的下午两点多才醒来。他轻轻的动了动,浑身酸疼让他戛然而止了动作。“宝贝。”一阵沙哑的声音飞进了耳朵里。秦陨慢慢的睁开眼,便看到自己老公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嗯……早……”秦陨同样沙哑的声音响起,“头疼。”他微微皱了皱眉,何灼易递过一杯水,“宝贝还要睡吗?不睡的话坐起来喝点水准备吃饭。”秦陨被何灼易扶着艰难的坐了起来,“好疼……”后背疼,腿疼,还有伤口处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大点的检查?”何灼易转身拿来了一块巧克力布朗尼,“哇!”秦陨看到小点心的时候两眼瞬间放光。“先刷牙洗脸,今天特别允许你可以刚起床就吃甜品。”何灼易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轻轻的抱起秦陨。
此刻,男人才发现了秦陨腿上一块块的淤青,“这是……我不小心弄的吗?”何灼易看着那处,开口问道。“啊?不是不是,是我……我怕睡着误了时辰……”秦陨心虚的观察着何灼易的表情。“这么多伤,宝贝你是不是恋痛啊?”男人不想让气氛继续这么凝重,选择换了个话题,可没成想就是这么一问,秦陨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什么原因,竟悄悄的把头埋在了怀里。何灼易好像懂了什么,“宝贝你太可爱了。”他把秦陨放在凳子上,递给他牙刷。秦陨羞红着脸,说什么也不在看他。
随着洗漱完成,秦陨被何灼易抱着放在了沙发上。“想吃小点心的话,就得告诉我一些事情。”何灼易端着巧克力布朗尼的手轻轻晃了晃,“你从哪看到的这些歪门邪道。”话音刚落,秦陨便指了指主卧方向,“在大兔子里面,才不是歪门邪道……是正规的。”何灼易本想抱着秦陨过去,根本不敢在离开他半步,“哎呀,你自己去嘛,就两步路。”秦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男人拿来一块小毯子轻轻搭了上去。
“我去拿,你不可以乱动。”
再次踏进那个房间,血腥味依然存在。何灼易拉开那只兔子玩偶的拉链。“果然是看了这本书。”只见这古籍的封面上,赫然写着“讳书”两字的繁体。还是太不小心了,这种邪性的东西怎么能让秦陨看到呢?
如果这本书藏在这里,那……那昨天晚上自己第一次醒的时候……何灼易瞬间明白了什么,原来那是秦陨的第一次尝试。如果当时能发现他的异常,就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情了。何灼易心里满是懊悔,拿起古籍走到了次卧,看见秦陨正坐在沙发上,用小勺子艰难的吃着小点心。
“这本书本就是邪门歪道写出来的东西,你还偷偷看上了?”何灼易接过秦陨递过来的勺子,“这会儿吃高兴了?手腕还疼不疼了?”男人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秦陨,现在他只想把眼前这本书烧了,“哥哥,这本书上写的方法是有用的。”秦陨拿起那本书,“哦……秦陨,原来你是知道整个方法会损耗阳寿,我还以为你没看见呢。”何灼易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明明知道还要这样做,傻不傻?”却见秦陨摇了摇头,“因为是你啊,我有这个能力救你,所以就一定要让你一点伤都没有!”
何灼易就算此时想要感动也根本没这心思,眼前人儿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在这里朝着自己邀功。“宝贝,这下又得等你好了才能去老宅子了。”何灼易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事没事,至少现在你安全了。我看古籍上写了如果这东西存在太久会出问题的。这下放心了。”秦陨露出一脸轻松的表情。
“那也不至于让你割这么深的一道口子吧。”只见秦陨摇了摇头,“我试过了,只有这么深才有用,那一滴两滴的根本一点效果没有。”何灼易还想有些恼火,但看着现在还在逞强的小人儿又不由得心疼,他只得把人轻轻抱进了怀里。
何灼易在秦陨耳边轻声呢喃,“我应该把你绑起来,就绑在床上。或者拿根链子,让你永远在卧室出不来。让你永远碰不到尖锐的东西。”明显的感觉到了怀里人儿抖了一下,何灼易这才满意的停止了呢喃。“哥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次就是很着急,因为本来就不能在拖下去了。”秦陨卖力的在男人怀里蹭来蹭去。
何灼易指尖划过秦陨背脊上细腻的皮肤,力道却带着几分克制的紧绷:“着急就能拿自己的命当筹码?”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湿漉漉的眼睛,那里面还残留着没褪尽的怯懦,却又亮得像揣着团不肯灭的火。
秦陨被这道眼神看得缩了缩脖子,手指无意识的抓上了男人胸前的衣襟:“当时情况很紧急的,你手腕上的青痕都发黑了啊。”他声音越说越小,却带着股认死理的执拗,“书上说了,那叫‘阴煞噬脉’,再拖几天就会钻进心脉里,到时候……”
“到时候我自然有别的法子。”何灼易打断他,手轻轻的按揉着他的后背,“你当我这些年是白活的?”秦陨却突然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可那些法子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既然我的血能替你挡灾,你就不应该不允许。”
何灼易喉头滚了滚,突然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秦陨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哥哥?”此时主卧已经收拾干净了,空气里也没了那股子血腥味。
他看着何灼易紧绷的下颌线,突然伸手勾住男人的领子,把人拽得低了些,在他唇角飞快地啄了一下:“那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许再瞒着我遇到的危险。”
何灼易眸色深了深,反身将人按在柔软的被褥里,鼻尖抵着鼻尖:“不瞒着你,那你也要答应我,”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点罕见的祈求,“下次,我们一起想办法。”
秦陨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多数是心疼,还有点藏不住的后怕,终于乖乖点头:“嗯。”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被褥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何灼易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缠着纱布的手腕,像在亲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秦陨痒得想要把手缩回去,胳膊却被他握得更紧。“来,吃饭吧。多吃点,补补你这不听话的小身体。”秦陨却是眨了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本《讳书》……”
“烧了。”何灼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留着碍眼。”秦陨这次没再反驳,只是靠在床背上等着男人喂饭,“唔……那如果需要上面的东西了怎么办?”何灼易夹起一块牛肉喂进了秦陨嘴里,“放心,这么多年,那些东西我早就都记住了。”秦陨想要起身下床,自己去吃饭,也让何灼易好好的吃饭。
“别动,全身都是伤还不老实?”男人威胁般摸了摸他的腰,“嗯……那你也得好好吃饭才行,不能只在这里喂我。”秦陨摇了摇头,拒绝再吃何灼易递过来的食物。“乖,你吃完我就去吃好不好?”秦陨果断拒绝,不愿再搭理男人。
“好好好,宝贝。那我抱你去桌子上吃。”秦陨看着男人眼下的青黑,准又是一晚上没睡的杰作。他伸出手想触摸男人的脸,何灼易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伸出的手指。
餐桌旁的椅子上被铺了厚厚的软垫,秦陨被放上去时,膝盖上的淤青不小心蹭到了椅边,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何灼易立刻蹲下身撩起他的裤腿,指腹轻轻按在淤青处:“这里怎么弄的?”秦陨皱着眉,“就是你第一次起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腿磕在桌子上了。”
“我真应该早点发现。”何灼易心疼的看着那块淤青,“我是伪装大王!”秦陨活跃着现在低沉的气氛。
何灼易被他逗的无奈失笑,指腹在淤青处轻轻打了个圈:“是是是,我们伪装大王最厉害了,伤的这么厉害都能藏得严严实实。”他站起身,转身端过温热的乌鸡汤,“来,尝尝。”
秦陨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药材味传来:“奇怪的味道,不要。”何灼易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嘴边,“张嘴。”秦陨不理会他,把头扭到了一边,“不要。”
“从前有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他不乖乖吃饭,后来……”何灼易故作神秘的往秦陨耳边靠了靠,“后来啊,他在也没看见过零食,也在也没有出去玩过。”
秦陨乖乖喝下,温热的汤滑过喉咙,他舒服地眯起眼。只是闻起来有股味道,喝起来还好。何灼易看着他满足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早就散了大半,此时也只剩下心疼了。他一边喂汤,一边假装随意地问:“……是不是很疼?”
秦陨喝汤的动作顿了顿,含糊道:“还好啦,当时光顾着担心你,没怎么觉得疼。”
“撒谎。”何灼易捏了捏他的脸颊,“割那么深的口子,怎么可能不疼。”秦陨被戳穿,脸颊泛红,小声嘟囔:“可是有用啊,你手腕上的伤痕不是消了吗?”他伸手想去碰何灼易的手腕,被男人轻轻按住。
“别碰,”何灼易小心的握住他缠着纱布的手,“你的手更金贵。”他低头看了眼秦陨的手腕,纱布下隐约透出淡粉色,“绝对不可以再有下一次,绝对不可以。还有,周医生说最近忌口,辣的别想了。”
“啊?”秦陨垮了脸,“那得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