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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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它？”斯皮勒探头看了一眼，疑惑地问。
这种看起来亮闪闪的东西他不喜欢，因为带在身上就隐蔽不了，会在藏身的时候暴露位置。
所以来到这里几次，他看到了都没有去捡。
见水谷青在仔细端详，斯皮勒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喜欢这样的小玩意，“我没有看到过它的主人，你喜欢的话可以带走的。”
阿莉埃蒂趴在水谷青肩膀上赞叹道：“真的好漂亮啊。”
斯皮勒一愣，“你也喜欢这种吗？”
阿莉埃蒂点点头，“这个拿来做成装饰品或者家具一定会很好看。”
她这么一说，斯皮勒就想起了阿莉埃蒂一家的房子里，到处都布置得井井有条，还有好闻的味道和好看的花草纹饰，而他的居处只能说具备了一些基础功能。
于是斯皮勒若有所思地道：“那下次我看到还有这样的东西，就给你带一个。”
毕竟他也受了阿莉埃蒂一家不少帮助，还有阿莉埃蒂妈妈送他的衣服，要是能回报一二就再好不过了。
水谷青摇摇头，回答：“我只是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没想到出来一趟还有这样的收获。
水谷青遥遥望着波澜起伏的海洋，深深浅浅的蓝色中间有白沫飞溅，远处几乎和天空连成一体，看不到是否有岸。
如果她的猜想为真，那本丸根本不可能再成为她理想中的避风港了。
而是即将沦为众多e人的玩具！
一连串的名字从脑海中闪过，尤其是五条悟那张奸笑的大脸，越来越清晰。
水谷青微不可察地打了个哆嗦。
光从海面上看不出什么来，水谷青决定下水去看看海底的情况。
她的目光落在两个沙滩上的小人身上。
斯皮勒最先察觉到她的意图，率先道：“如果你要下海的话，我也要跟着。”
“诶？”阿莉埃蒂回过头，“要进到这么深的海底去吗？”
对于水，所有陆地上的生物其实都会有一种源自心底的恐惧。
但同样的，对于未知，他们也有着极大的探索兴趣。
水谷青把贝壳收起来，点点头：“海底能够看到的信息应该更多。”
重新贴好结界符，四人顺着滩涂走入海中。
和刚刚潭底的景象大不相同，海底没有乱七八糟的漩涡，深蓝色的世界中到处都是色彩斑斓的鱼群，它们没有被惊扰的慌张，反而还凑过来绕着水谷青几人游动。
水谷青不太适应这么热情的鱼，但因为有结界阻挡，没造成什么困扰就干脆不管了。
“这里看起来比潭水下还要正常。”斯皮勒从一丛珊瑚上收回视线，点评道。
一个区域的生态能够反映出这里的情况，他依旧对大海的变化警惕，但也不能否认面前的景象。
山姥切悄然把手放在了刀柄上。
【有人在跟着我们】
水谷青听到山姥切的声音，不动声色地借助覆面的遮挡仔细扫视了周围一圈。
果然，在一片飘荡的海草中，有一个地方出现了不自然的抖动。
就是不知道是那条呆瓜人鱼的同族，还是别有用心的其他东西了。
她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带着山姥切往更深处游去。
“啊啦啦，看起来是一群毫无所觉就闯入别人家里的愚蠢人类呢。”
海草的掩映下，一个留着橙色长发高马尾的女孩冒出头，脸侧同色系的扇形耳鳍动了动。
“就是说啊，秀秀姐姐，看起来很没礼貌呢，我们要去教训一下他们吗？”在她的旁边，一头银蓝色短发的女孩兴奋地道。
“嗯……”秀秀迟疑了一下。
能够潜入到这么深的海底，说明这些人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再加上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现在贸然出击说不定会出现不可掌控的情况。
在心里暗暗思索了半天，秀秀轻咳了一声道：“我们的力量可不能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最重要的事是找到人鱼公主，现在就跟在他们身后看看吧。”
全心全意信任着自己姐姐的咪咪用力点点头，笑着露出了嘴角的虎牙：“好呀，这些人类悄悄到海洋里面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能跟着他们找到什么也说不定呢。”
“不愧是秀秀姐姐，就是想得全面。”
秀秀眨眨眼，用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咳嗯，不愧是咪咪妹妹，居然把我的想法完全猜透了。”
远处，山姥切回头看了一眼。
“不用处理掉吗？”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生物，海底的妖怪……该说是海妖吗？
这样的话，人鱼算不算一种海妖？
水谷青摇头，“就让她们跟着吧，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问出一些东西来。”
比起他们，那两位看起来才更像大海的原住民。
如果这片海域一开始就存在于森林旁边，那周围的诸多变化她们肯定也都知晓，而如果这是因为时空融合引起的变化，海域是外来的空间，那就更应该问她们了。
斯皮勒和阿莉埃蒂都迷惑地看着两人，他们完全没察觉到任何不对。
“你是说有人在海底跟着我们？”斯皮勒警惕地从山姥切兜帽边缘探出头看向后面。
果然，远处有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不时借助周边的珊瑚和海草遮掩身体。
斯皮勒嘴角一抽。
这么拙劣的跟踪，如果是他，一只猎物都打不到，早就饿死了。
“她们是鱼吗？”阿莉埃蒂好奇地问道。
她在那两人的脑袋上看到了类似鱼鳍的特征。
深海里居然连鱼都可以变成人形，真是奇妙。
水谷青没有接触过这类生物，自然也不清楚，但与之相关的故事还是看过一点的，比如最经典的《海的女儿》。
“海里面的……应该叫做海妖吧？或者是鱼怪？”她迟疑道。
拿出终端来检索了一下，水谷青看着那上半身鱼头下半身人腿的鱼怪，默默叉掉了页面。
这种生物能被创造出来，大自然还是比想象的更宽容。
他们已经在海底漂荡了许久，水谷青铺开感知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按照以往的经验，类似咒力、呼吸法等独特的力量都会被她察觉到，而这里就像是平平无奇的海底。
——如果没有那条人鱼和海妖出现的话。
“咦？他们不见了。”咪咪揉了揉眼睛，奇怪地道。
明明她一直盯着的，周围又没有藏身的地方，怎么会不见呢？
秀秀橙色的耳鳍一动，立刻察觉到不对，拉住咪咪的手就往回游：“快走！”
一片飘扬的白色披风挡在了她们后面，山姥切双手握刀，泛着凛冽寒光的刀刃对准了表情惊慌的姐妹二人。
“不要想着逃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咪咪咧开嘴露出尖锐的虎牙，作出一副恐吓的姿态。
能够做到让她们姐妹二人毫无所觉，又那么快速地移动到这里，果然是敢深潜进海底的人类，隐藏了实力……
秀秀深吸一口气，看着静静漂浮在一旁不发一言的蒙面人，忍耐着把负面情绪压下，露出一个从容的笑：“哎呀，我们明明才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呢？”
“你们看样子是来寻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的吧？关于海洋，我们可比你们要了解得多，怎么样？考不考虑先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收起来好好谈谈呢？”
秀秀眼神瞥向山姥切手中的打刀。
可惜的是，蒙面人并没有回应。
周围只有海水激荡冲刷某处发出的声音。
秀秀被无视，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挑了挑眉，嘴角撇下来，“啧，看来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啊。”
“咪咪妹妹！”
一旁警戒待命的咪咪立刻应答：“在！”
“让我们给这些无礼的人类一点颜色看看。”秀秀脸色肃然。
“那是当然的！”
咪咪身后细细的尾巴一甩，一个话筒就递到了手中。
“表演开始！”
一橙一蓝两个人影被红色的光芒笼罩，不知何处而来的音乐响起，清晰传入深海中众人的耳中。
“??封锁住光芒的巴洛克，变成美丽的杂音……”
“……”
事实上，水谷青几人已经被彻底震撼住了。
刚刚没回应秀秀的话，其实是她实在说不出来。
首先是这两位海妖的穿着风格过于前卫，一看就是那种搞朋克风或者重金属的铆钉加皮裤，属于水谷青路上隔了500米看到就不会靠近的类型。
因为能在街头搞这种演唱的都是社交恐怖分子。
其次——
为什么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是指突然开始掏出话筒唱歌啊！
蹲在水谷青肩膀上地阿莉埃蒂也看得呆住了，那两位看起来态度不太好的海妖小姐在又唱又跳，她回过神干巴巴地道：“还、还挺好听的……”
另一边的斯皮勒也在问山姥切：“我们不是开战了吗？”
山姥切木着脸默默点头。
迟疑一会儿，他又道：“可能在海妖的规则中，战斗是比谁唱得好听。”
但是无论是他还是主人，都不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唱歌啊！
一想想那样的画面，山姥切就紧张得后背发凉。
如果要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她们拼歌，那、那他宁愿现在就变回本体！
水谷青在受到精神冲击恍惚过后，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随着两姐妹的歌声，一种无形的能量波动像是水波一样缓缓逸散，虽然因为结界的缘故，她没感受到多少，但是如果没有结界，这样的力量足以控制一个人的大脑。
原来如此……
就和咒术世界的力量体系是围绕咒力产生的一样，这片海洋的力量应该和声音，准确来说，是歌声有关。
秀秀和咪咪唱完一首，悄悄瞥了一眼那边的人类，却发现他们一副根本没受影响的样子。
“嘎——”咪咪因为震惊卡壳发出了嘎的一声，她拿着话筒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两人，“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她就看到，蒙面的人类突然抬起了手。
“结。”
伴随着一个单音，秀秀和咪咪发现自己周围的海水瞬间变成了可以看清的立方体，随着周遭海水的逐渐流失，她们也看清了自己是被关在了一个独立的空间里。
“等、等等！你到底要干什么？”秀秀松开尾巴，急忙在无形的墙壁上用力敲了敲。
“我们什么也没做，你为什么要把我们关起来？”
咪咪也连忙喊道：“你这个人类怎么比我们还坏！”
“什么也没做？”
平淡到根本不像反问的句子，姐妹二人顿时心虚，脸上却还强撑着。
“那是因为，看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我们是出于自保，才出手的。”
水谷青没有和她们废话的想法，直截了当道：“这片海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比如环境或者生物出现问题。”
秀秀见她没有追究的意思，松了一口气。
转而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秀秀和咪咪对视一眼。
“变化？我们每天都在海里，没有发现什么变化啊？”咪咪紧紧挨着秀秀，不假思索地道。
秀秀也赞同地点头。
水谷青仔细观察两个海妖的表情，确实没有说谎隐瞒的神色。
斯皮勒突然出声道：“不对，靠近大海的淡水味道都变了，海洋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化。”
秀秀和咪咪吓了一跳，她们根本没看到说话人。
直到那白色的披风兜帽动了动，钻出一个小小的人，她们才意识到刚才不是这个拿刀的人类在腹语。
“真是奇怪的话，靠近海洋的淡水变化了，怎么不能是你们人类造成的呢？”咪咪叉腰理直气壮。
秀秀正想附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把嘴闭上。
水谷青心里了然，这两个海妖一定知道什么。
“不说的话，以后你们就要养在我家的池塘里了。”
“池塘？”咪咪难以置信地大喊，“你把我们当成淡水鱼了吗！”
秀秀扶额，纠结了一下，才艰难开口道：“也许……和凯特大人有关。”
她三言两语说清楚了事情的起因，名为凯特的古老族群后裔想要用人鱼公主唤醒海之女神掌控海洋，现在和海洋有关的变化基本都与他有关。
“我们只是想借助他的力量称霸海洋而已，没做什么其他的事，这个可和我们无关。”秀秀急忙撇清关系。
咪咪也点头：“对呀对呀，他可看不上我们这两个外人，好多事情都是由他的手下Dark Lovers做的。”
“我们还经常吵起来呢。”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水谷青只感觉一阵头大。
虽然事情搞清楚了，海洋的来源和异变也知道了，但感觉事情逐渐变得麻烦起来。
又是海之女神又是人鱼公主，还有乱七八糟的组织，再加上逐渐融合的时空……
放空了大脑两秒后，水谷青掏出终端。
现在她也是理议会的一员了，当然有权限编辑任务，只要……水谷青突然记起镜花水月的留言。
【一个忠告，不同人鱼种族之间的文明不同，你最好先了解清楚再行动。】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如果把这些消息放到理议会内部，就相当于完全向镜花水月公开了。
犹豫了一下，水谷青还是先在聊天框里问了镜花水月关于之前记录的人鱼族群的问题。
“我们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可以放我们出来了吧？”咪咪趴在结界上，眼巴巴地看着水谷青道。
但这个有奇怪手段的蒙面人只是提起了另一件事。
“你们，知道人鱼公主现在在哪吗？”
“哈？”
看着远去的一行人，咪咪愤愤甩了甩尾巴，“姐姐，干嘛要把我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告诉她呀！”
秀秀捏住发尾转了转，“既然他们也对人鱼公主感兴趣，凯特大人也感兴趣，那不如，让他们同台竞争，我们就像打鱼的渔夫一样，只要等待就好了。”
“噢——”咪咪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可是，姐姐，我们就是鱼啊？”
秀秀扶额。
回到本丸的时候，水谷青正听到那条人鱼精力充沛的声音。
“左边左边！哎呀，右边一点，对，就一点点，嗯嗯，舒服……”
她走进门内，看到太郎太刀正任劳任怨地听从人鱼指挥，把那一缸水搬到太阳能够照到的地方。
被木板石膏固定住的鱼尾晾在外面，还一抖一抖的，看得出鱼尾的主人十分惬意。
一只手在那鱼尾尖尖上弹了一下。
“啊！！”砂夏惊叫出声，噌的一下坐直身体。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一身灰黑色简便和服的水谷青，长长吁出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人要吃我的尾巴呢。”
一个贝壳递到她面前。
砂夏两眼顿时瞪得溜圆，双手恭敬地捧过来，“这是……我送信用的贝壳，你怎么拿到的？”
她心里发虚，毕竟直到现在看到贝壳，她才记起来这件事。
水谷青坐在太郎太刀拖过来的蒲团上，简要地说了说在海边的事情。
一旁的太郎太刀听得若有所思，他金色的瞳孔轻轻看向水缸里的人鱼。
作为一直被供奉在神社作为御神体的刀剑，他听过不少神鬼奇闻，但是掌管海洋的神明和海妖，还是第一次听说见到。
“什么？！”砂夏震惊得鱼尾都绷直了，“他他他们居然想抓住所有人鱼公主，还要掌控海洋？”
水谷青内心毫无波动，这听起来就很像那种高中生拯救世界的模板，只不过现在是海洋人鱼限定版本。
一般来说，反派的目标决定了他的格调和成功率。
像是奈落，从头到尾就盯着主角团的爱恨情仇，拿了四魂之玉也只是给主角使绊子，但蓝染，人家只是在掌控全局的情况下顺便关注了一下主角，随手搞出的事就是一座大山。
这种集齐某种东西然后掌控世界的目标，比起一堆反派来，实在温和太多了。
“我已经问出了寻找人鱼公主的方法，等你养好了尾巴，就去找她们吧。”
太郎太刀在此刻接过了话，他很是端庄地朝水谷青坐好，道：“主人，烛台切阁下今日去过时政总部一趟，嘱托我转告给您。”
“理议会内部有医疗部门，在那里治疗，会让砂夏小姐的伤势恢复更快。”
水谷青点点头表示知道，随即又问：“烛台切呢？”
听太郎太刀的意思，似乎是出门还没回来。
太郎太刀一板一眼道：“在返回本丸的途中，烛台切阁下被奈叶大人看到，随后被拉去搬东西了，似乎是奈叶大人特意为您准备的礼物。”
水谷青一脑袋雾水。
奈叶为她准备的礼物？她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翻开终端的聊天框，奈叶确实没透露一点，她们的聊天还停留在上次吐槽时政的办事效率上。
反而是镜花水月回了消息。
【哦？看来你见到了不少新东西。】
【关于之前记录的人鱼族群……我可以把资料给你，但是我需要你在这次的事情之后，把详细的记录单独提交给我一份。】
【我指的是，不会出现在报告上的那些信息。】
这个要求基本卡着水谷青的底线，她发送了同意的消息。
很快，一份资料压缩包被传送过来。
水谷青只是点开粗略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些是在理议会资料库中检索不到的那些信息。
先暂时关闭，水谷青转头对上一脸好奇的砂夏，“明天带你去治疗。”
越早解决完，越能够让她安心。
免得最后又折腾出一堆事情。
给药研那边说明了情况，让他们留心一下唱歌特别好听或者特别爱唱歌的少女，水谷青这才回到天守阁。
根据镜花水月的资料，时政很早以前接纳过一群人鱼。
他们的时空已经因为污染导致崩毁，阴差阳错之下，遇到了时之政府的勘定官。
水谷青的视线扫过一张张图片和说明的文字。
这里记录的人鱼和砂夏几乎一模一样，但他们更接近鱼的特征，皮肤的颜色是大海的蓝色，而且里面地位重要的也不是人鱼公主，而是掌管整个族群的王。
面对时政的收容，他们把自己族群所知道的一切知识都记录了下来，作为回报。
而后，在这里生活了接近三百年后，一部分人鱼选择留下，一部分选择离开去寻找新的宜居地。
离开的那部分人鱼并不是完全与时政切割，而是得到了时政的资助，像是去开拓更多未知的地方。
一方面寻找宜居地，一方面把路途中的所见所闻反馈给时政。
水谷青又仔细看了看关于这些人鱼的单独资料。
“解析水，控制水，化冰……”
基本都和水的能力相关，和她这次听到的所谓歌声的力量完全不一样。
更符合想象中的人鱼。
水谷青看到结尾，突然发现镜花水月还留了一行小字。
【其中一位人鱼正在医疗部任职，联系方式……】
水谷青莫名有种看到陷阱就在眼前，但是自己不得不踩进去的感觉。
因为这个陷阱正好是她所需要的。
但！是！
如果不是她习惯性地要翻翻最后，就和看电影等彩蛋一样，如果不是这种习惯，最下面这行小得可怜的字早就被忽略过去了！
“恶趣味啊真是恶趣味……”
心里恶狠狠诅咒了镜花水月实验必失败、手下全是刺头之后，水谷青提前加了那条医疗部人鱼的终端号，发了一条问好过去。
叮叮！
终端的提示音响起，纯白的房间中，装满淡青色海水的浴缸里伸出一条浅蓝色的手臂，用两根连着蹼的手指捏起终端解锁。
“哦？”人鱼挑了挑眉，很快就明白是谁给出的自己的联系方式。
“真是会顺水推舟，拿我当礼物啊。”
白色的长发在水波中轻轻漂荡，人鱼通过了对面人类少女的申请，并发送了一个时间。
人鱼把终端放到一旁的小桌上，再次沉入水中。
哗哗的海浪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波又一波，带着催人入睡的安心感。
药研躺在床上，原本闭合的眼睛悄然睁开。
他听见了歌声。
如果是之前，他只会当成这是人们正常的夜间生活，唱唱歌开开派对，但是在收到审神者的消息后，他对于夜半出现的歌声提起了注意。
和他一个房间的是五虎退和秋田，此时这两振短刀也坐起了身。
五虎退放下抱在怀中睡得正香的小虎，悄然下了床。
“药研哥，要去侦查吗？”他小声道。
秋田也在一旁，认真地看着药研藤四郎，像是只要听到指令就要立刻执行。
药研打了个手势，示意从窗户那边上到屋顶。
现在他们居住的这家旅馆靠近海边，是上下两层的结构，鹤丸和膝丸的房间跟他们隔了一条走廊，如果要找他们，最好是走上面。
三个小巧的身影灵活地趁着夜色翻到了屋顶上。
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的鹤丸和膝丸同时睁开眼睛。
他们对视一眼，确信对方同样听到了有节奏的敲击声。
鹤丸靠近窗户，一个黑影突然落下，挡住了月光。
他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发出一声感叹：“哇哦，有点吓到我了。”
看到落下的黑影是药研，还有那个噤声的手势，鹤丸迅速理解了目前的状况，把放在一旁的本体拿了起来。
很快，两高三矮的身影悄无声息离开了旅馆，顺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迅速前进。
药研一边奔驰一边说明情况。
“根据大将的情报，歌声有可能是来自人鱼公主，也有可能是海妖，而且会对精神造成一定伤害。”
“我们的刀装基本都刻印了大将的结界，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及时激活。”
鹤丸忍不住轻快地笑起来：“感觉好像是去进行童话冒险一样，那我们算不算是勇者小队呢？嗯，就是那种，队友说我的能力很废物，于是将我逐出队伍，然后我组建了新的勇者小队天下无敌。”
稍微落后一点的膝丸忍不住扶额，到底是谁在本丸准备了那么多种类的小说和漫画，现在鹤丸阁下都学杂了。
“啊小心！”
秋田的一声惊呼，让膝丸险之又险地注意到了前面的电线杆。
他灵巧地一个侧身避过，又忍不住叹气。
这种夜间行动，又是在缺少灯光的路段，对他们这种夜间视力极差的太刀来说，实在过于举步维艰了。
但幸运的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到达了歌声传出的地方。
“哈哈哈人鱼公主不过如此，再怎么挣扎也是无济于事的！”
“你，你们太过分了，居然拿普通人威胁我们！”
“嗯？如果不是你们优柔寡断，又怎么会被我们抓住机会的呢？”
“就是就是。”
“……”
药研一行人看着正在吵架的两方人马，陷入了沉默。
膝丸握紧了刀柄，转头问药研：“我记得，主人说过，她们是用唱歌来战斗吧？”
“这些冰和水柱是……”
鹤丸国永哈哈笑了两声，拍拍膝丸的肩膀道：“这很好理解嘛，一边是用唱歌进行精神攻击，一边是物理攻击，这种情况看一眼就知道和漫画画的差不多啦。”
“需要我给你推荐几本吗？”
膝丸立刻道：“不用了，多谢。”
他们的到来也很明显惊动了正在对峙的双方。
“你们又是谁？”其中一位身材高挑，有着金色长发的女性出声询问，表情不善。
她的耳侧有着冰晶一样的装饰，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嗯？”红发紫瞳的依姿尔打量了两眼，在那些刀剑上停住了目光。
“是人类吗？奉劝你们快点走开，不然，被波及了可就要死掉了哦。”
一旁的七海露西亚心里有些着急。
她认出了这些是之前找过她问路的游客，如果让他们在这里出事，那就太不应该了。
“不要威胁普通人！你们的目标不就是我们吗？”
药研听到这耳熟的声音，再看看那与上次见面截然不同的外表，立刻明白了过来。
之前帮他们指路的女孩，看来应该就是一位人鱼公主。
旁边的蓝色长发少女也在帮腔：“就是就是！不会是怕了我们，才只会欺负人类去吧？”
“你们！”玛利亚恨恨捏拳，回身一甩手，三枚尖锐的冰晶瞬间破空向着两个人鱼公主而去。
当啷几声，冰晶在半空中就被人拦截，碎裂成块。
晶莹的冰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出手的人从半蹲状态站直，露出了在他手中闪着寒光的短刀。
药研歪头笑了笑：“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不要朝着其他人使用比较好。”
海风拂动他的黑发，玛利亚看清了那双紫水晶一般澄澈但平静的眼眸。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第 10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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