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chapter 9 “你如北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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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在宿舍里坐着，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宋严发来的消息。自从宋严离开后，两人的聊天框一直冷清，最多只是几句简短的问候。
今日，江寒忽然收到宋严发来的消息，他说，他终于能回来了。
这么久以来，江寒总是想抽个时间和宋严好好聊聊，银安频繁地找他，说话滴水不漏，逻辑缜密，甚至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紧张。
江寒偶尔会和Tau聊起银安的话，但后来越来越少，因为他有好几次差点就相信了银安所说的话。
她太像好人了，甚至，看不出其有什么问题。
Tau总劝他别信银安的话，但江寒听得出Tau的话里藏着事，而她看向江寒的目光，也逐渐变得深邃，好像有什么秘密一直瞒着他，不愿说透。
宋严回来见到江寒时，江寒先是试探着问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接着便把这些天压在心底的问题全部说了出来。
宋严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他看了看江寒，欲言又止。
“你不愧是天才，思考能力能敏捷，你的问题也很有意思，如果有机会我很愿意回答。”宋严没有直接回答江寒的问题，而是说道。
“ 什么意思？”江寒问道。
宋严笑了笑，没说话。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认识的Tau吗？”宋严回过头看向江寒。
江寒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说。”
“我早已忘却是那年，总之，那是那年的冬天，那年，是上海历年来下的最大的一年。当初，我有我的朋友，她有她的朋友，我们，”他看向江寒，笑了笑，“就和你们一样，只是合作关系。”
江寒点点头“你继续说。”
“从古至今，都以三级来区分人们，从低到高，分别是工作者，中级引领，以及最高领导者，以其英文为代号，Tau并非是实力不足，”宋严看了江寒一眼，“你懂的。”
江寒点了点头，问道“你，多久了？”
宋严抬起头看向天空，一只鸟儿从宋严头顶飞过，宋严轻笑一声“具体多久，我早已数不清了，很多年了吧，这一点你就不必关心了。”
“后来，我们也逐渐生疏，直到后来不知道多少年的某一天，我们才渐渐再次熟络起来。”
江寒听完后，嗯了一声，看了看宋严“怪不得，我总感觉你们很相似。”
宋严一顿，没有回答。
（小猪手切换故事线）
阳光明媚的一日，江寒照常生活，但是Tau貌似这边就不太平，自从Tau和同行好友Cap说了江寒的来历后，江寒这个名字，就逐渐名声鼎沸，偶尔闲暇时间，总会有人聊起江寒这个人。而此刻的江寒却一无所知，还在悠闲的吃着糖。
Tau听着窗外的喧闹不断，内心却格外凄凉，她心中有一个始终解不开的疑惑，她想找银安说清楚，至少清清白白的离开。
Tau借助一些渠道成功寻找到了银安，Tau深呼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瞬间，一股浓烈的烟草香味扑面而来，强烈的压迫感及野心犹如猛烈的潮水般袭来，席卷全身。
屋内昏沉无光，唯一的光源来自于桌上的那个快要熄灭的蜡烛以及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线，不远处，站着一个几乎融入黑暗的人影背对着Tau，那身影她再熟悉不过了，银安。
银安察觉到Tau进门后笑了笑，噤声听着身后的动静，Tau看着银安的背影，就算几乎与黑暗彻底吻合也仍然能清晰的看出。
“我终于等来你了。”银安见Tau久久不说话一边说话一边幽幽转过身，“怎么来找我了？不是恨我吗？”
Tau看着那张熟悉但又陌生的脸，愤怒但有无从宣泄“你到底有什么意图？不要来纠缠我了，我求你了。”
银安轻笑一声看向桌上燃烧的蜡烛“江寒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银安看向Tau，“那既然都这样了，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觉得这样对他好？”Tau说话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愤怒。
银安朝前走了几步，站在离Tau几步远的地方饶有兴致的说道“你果然还是如此，我什么时候做事管过好不好了？”她眼神犀利，紧紧盯着她。
“你……”一瞬间，Tau竟然无言以对，确实，银安似乎从头到尾都是这样一个从不顾及他人只要对自己的利益有好处其他都随便。
Tau看着银安，脑海里所想的千言万语却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的路你自己走，无论对与错，你没有选择我，那我，无话可说。”银安靠着墙，摊了摊手看向Tau，昏黄的烛光映照在Tau的半边脸上，甚至有些诡异。
“我要跟着你一起堕落下去？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Tau看着银安那副略显生疏的模样，愤怒，遗憾，无助，无数种奇特的感情涌上心头。
银安眯了眯眼，顿了顿把玩着手中的珠子，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Tau定睛一看，心，仿佛停滞了一刻，那串珠子，她再熟悉不过了。
“你想看到什么结局？我成全你，尽我所能。”银安看着有些呆滞的Tau鞠了一躬说道。
“我……我不知道。”Tau犹豫许久，最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懂的答案。
银安愣了片刻，轻笑一声没说话。
烟草香味萦绕于两人心间，有些清苦的味道中还伴随着淡淡地烟香。
“你对我没敌意了是吗，就现在。”这话看似疑问句，实则就是陈述句。
Tau一愣，恍惚的抬起头有些错愕的看向银安，因为她猜对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如我所说，这么多年你一点没变，我难道看不出来吗？”银安回答道。
Tau刚想说话，就先一步被银安打断，她语气低沉，似乎在思考什么“你没什么想说的？你的时间不多了，下一次见面，早已不知是何时了，我们是何种立场，你也不清楚吧？”
“我想你，抱歉，银安。”Tau说完后，不再理会转身推开门离开，只留下原地早已呆滞的银安。
银安看着Tau离开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来声，似乎有什么堵在她喉咙口般，说喉咙口还不如说堵在她心间，上不去也下不来。
“想你？”银安低声呢喃道。
此时，这边的宋严和江寒就相对悠闲，气氛相对缓和，两人说说笑笑朝外走去，人们都说东方明珠是上海繁华的象征，是这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一出校门，不远处便是东方明珠，一个相当不错的地理位置。
趁着傍晚时分，两人一同出来逛逛，晚八点，正是上海最热闹的时候，两人沿着江边散步，身边是拍照的游客和欣赏夜景的人群。
江风夹杂着丝丝凉意拂过脸庞，让人感到无比惬意，江寒看着来往的游船，忽然萌生出一个美好的想法。
“当初那个雨天，你为什么笃定的选择了我？”江寒撑在围栏边回过头看向宋严。
“雨，因为……”宋严刚要开口似乎又想到什么般欲言又止，他自顾自笑了，继续说道“因为你是你。”
江寒心一颤，他看向宋严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喜悦，他笑了笑回过头看向远方“那我很庆幸。”
宋严歪头看向他的侧脸，微风拂过他的发梢，眉眼间似乎多了几丝温柔“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江寒歪了歪头有些疑惑“怎么了？我很像，你认识一个人吗？”
宋严的目光温和了些，点了点头“嗯，我曾经，无数次梦到过这个人，和你太像了。”
江寒看着宋严，表情有些麻木，宋严继续说道“亲爱的，你听着，”他顿了顿，似乎不太好说出口：
“执念，救赎，深沉，永远。”
宋严伸手摸了摸江寒的左脸，寒意从手心流向心间，忽然，他笑了，江寒看向他，僵硬的面庞上，难得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微笑，宋严看着江寒的眼睛，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宋严最真实的面庞。
“你如北极星，人生中最后一丝光明。”
此时，江边开始放烟花。
烟花在东方明珠顶端炸开，照亮了夜空，也照亮了江寒和宋严的脸，江寒目光中闪过一丝欣喜，东方明珠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被高楼簇拥着，烟花绽放的瞬间，像是在敬健康与自由，也像是在庆祝这难得的平静时刻。
下船后，两人沿着江边往回走，此刻的上海依旧热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江寒看着身边的人群，一瞬间，忽然觉得，这样的美好，能让人暂时忘记身处的困境，忘记那些复杂的阴谋和争斗，让人彻底陷入时间的流中。
江寒往宋严身旁靠了靠，轻轻勾上他的指尖，黄浦江的烟花依然绽放。
江寒看向天空中燃放的烟花，在心里默默许愿，祝愿你我平安，祝愿你我长久，至此，共长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