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它降临了 【双叶/all叶】》半日树下

169、163. 对战 163

　　163.
　　迪米特里被第二道屏障拒绝了。
　　他此时有些克制不住的愤怒。这不应该，他不应该如此不冷静。他明白，他出了问题。不久前在亚特兰蒂斯调查时，就有人暗中做小动作，试图干扰他对那里的同化；他在发现之后，他控制不住自己了。那时克制不住的杀意让他很快反杀了那些捣乱的人——一个不留，等他清醒过来，站在血泊中，看着惊恐的同伴，一时间他的心里也是无比恐惧。不等他弄明白自己的问题，回去后他就面临铺天盖地的问责与调查。那些是另一派人的小动作，很明显。
　　旧伤未愈，又添新痕。等他终于明白状态不好的他被如今日渐强大的精神投影逐渐影响或者控制了自身的情绪。
　　这样不行。他苦笑。
　　之前是他自不量力，过于自负——本来即使是高阶，只要对精神核心有着足够细致的保护，理论上都不需要向导这么快来清理冗余杂质——从有精神投影开始，这才一年多。但他没有注意，等到发现时，积重难返，漏洞已经不是自身可以解决的了的。他需要一个契机，比如同化代表治愈的生命之泉遗迹，又比如找到支柱级别的向导——阿格尼塔，或者叶秋？
　　他的精神投影，天空之神乌拉诺斯抽出镰刀。那镰刀带着深邃的黑色，刃口处却有星点的光在流转，像把一小片银河折成了武器。他准备暴力破开这层壳子。
　　“呵呵，一次性收获两个？不错。”他凭借感受与猜测，推测生命之泉核心屏障上的印记属于约翰逊，这里另一到不明的波动来自另一个很绝对不弱的向导气息。
　　镰刀与风刃呼啸而至，却被骤然升起的水墙阻挡化解。甚至精神层面，乌拉诺斯的镰刀被冰封其中——冰层沿着刀刃攀爬，迅速覆盖了整个镰面，为这一件凶器裹上了白色的殓衣。
　　迪米特里瞳孔收缩，看着那个撑着伞的男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他的攻击。
　　是叶！叶修？
　　“你竟然在这里？”迪米特里克制着自己攻击的冲动。乌拉诺斯在他身后躁动地卷起死神一样的斗篷，带起的风将地面的积雪一层层掀开。
　　“有问题？我上次告诉你了啊，这段时间我也有行动来着。倒是你，不是应该在百慕大吗？怎么，难道你之前也是骗我们去陪你大西洋过家家？”叶修语气轻快，千机伞在手里转了一圈，伞尖点地。
　　迪米特里深呼吸一口气。这人说话方式真是一贯的不客气：“我回来了，行动顺利，就来找我的下一处秘境。”
　　“很显然，这里并不只属于你。要不你考虑一下别的？”叶修合上千机伞，金属杆身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约翰逊给你了什么价码？”迪米特里知道，现在和叶修打一架恐怕不是最好的选择——这人出来不过就是拖他的时间。
　　“你可以认为是因果的互帮互助。”叶修笑着抛出他们的结盟。
　　“因果？因为她的预言？”迪米特里不甘心。乌拉诺斯的镰刀在他手中重新凝聚，刃口的光比刚才更亮了。
　　叶修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那给你一个建议——让阿格尼塔给你算一卦，占卜也行，算算你到哪儿能顺利找到你想要的。这次，你看，你要是先问了，就不会白来一趟了。可惜。”这个家伙对支柱级别的另外五个属性的事情暂时还并不清楚啊，叶修在心中给这人写了一个标记。
　　“你！”迪米特里身边的雪被瞬间清空，露出一片光秃秃的冰面。但很快，扩散的力量又收了回去。
　　“你在的话叶秋也在吧？让他来给我完整的疏导一次，这里让给你们了。”
　　“想得真美。这本来就算我们的。不可能。”叶修倚着千机伞，评估着对面人的精神状态，感觉到了一些不和谐，他没有把话说绝，“不过，我可以送你一点带着治疗属性的药。千金难换啊。之后欢迎你在彻底解决你的问题前，带价来找我。”
　　“是什么？”迪米特里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问。
　　“特效药，针对高阶的。别急着否定，我知道你们也有。不过这是纯粹的精神投影的特殊副产物。”
　　“给我看看。合适的话，我同意。”
　　“你同不同意没意义。我有我弟弟，又不用药，不会带那些在身上的。等我们回去，给你快递？或者你要不跟我们一起走？就在我们船上。”
　　一阵沉默。风压再起，迪米特里脚下的冰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叶修笑着没说话，眼睛带着亮光，反手握住了千机伞。
　　韩文清和周泽楷作势欲上前，被孙哲平一把拉住。“老叶没问题，他刚打手势说别担心。”
　　两人深吸一口气，点头。这里必须服从，服从长官，服从领队的决定。
　　“要比一下吗？我也觉得你现在释放一下压力比较好。当然——等下被我压回去，价格可就是另外的了。”叶修盘算着，决定开盘前添一把火。
　　迪米特里这次果然没能克制。
　　风卷着火龙向叶修冲来。叶修却已轻盈地跃上千机伞，在空中灵巧地避开所有攻击。爆破与隐形的镰刀接踵而至，叶修则以冰雨与雷霆无差别覆盖反击。迪米特里同样周身电弧闪烁，挡开电流，火球融化冰刃。
　　‘没有冰属性，基本确认。’叶修在心中画了个对勾。
　　融化的冰水瞬间浮起，化作无数高速切割的水线。迪米特里猝不及防，手臂被划破，血珠刚渗出就被寒气冻住。随后他用风压排开干扰。‘水属性，排除。’
　　更大范围的火焰试图蒸发一切，连水汽也被狂风卷走。上空，冷气凝结的冰晶折射着极地的微光，遮蔽了叶修的身形。随后融合了雷霆之力的电网将下方的火海包围。两人你来我往，叶修还需分神防御神出鬼没的乌拉诺斯带着难得的战意。
　　“你到现在连精神投影都没有吗？废物！”迪米特里冲出火海，悬浮在天空。这是风的应用。
　　“连精神投影都没有的废物都打不过，那你是什么？你这句话和你们总统学的？”叶修笑着打出许久未用的豪龙破军。风墙连忙加压阻止，好歹让迪米特里有机会龙口逃开。但乌拉诺斯就没那么幸运了——这才是叶修的目标。“啊，你应该知道，游戏的技能对精神体的伤害远大于真实的伤害。”他轻松接下来自迪米特里的电弧。
　　密集的电弧带着火花甩来，叶修只能后撤一些。后续就是他起手的风雪压城的反击。
　　这个程度的攻击，让三方人员看得目瞪口呆。早在两人开打，所有人就立刻开始后撤。即使是对异种的清理，也没见谁打出过如此多组合——PVE永远没有PVP有创造力。
　　游走的细小光球突然出现在叶修面前。随后爆破。
　　“哈，想不到吧。”迪米特里喃喃。
　　“确实没想到，空间属性用得不错？可惜了，你看错了，那是假的。”已经用战矛指着迪米特里脖子的叶修轻笑。
　　一时间，战场安静了下来。他们的战况结束得突然。
　　“他们说啥？”李英举着望远镜看向空中，镜头里两个人影一高一低地悬浮着，中间隔着一杆矛的长度。
　　“你问我我问谁。”孙哲平开着看破看穿冰雾，“老叶赢了。”
　　“快快快！讲讲！”李英拍孙哲平的肩膀。
　　“修好像说：那个家伙是空间属性？然后萨米奥蒂斯说：你要怎么样？大概这样。”丹尼尔复述了几句。
　　“兄弟厉害，风属性？”李英凑到丹尼尔身前。
　　“是的，我的听力与视力除去哨兵的常规强化，还有属性以及双向链接额外加持。孙，你也是吧？”
　　“我是视力与感知。”孙哲平点点头。
　　“冰属性的开工！快来帮忙把这个地方补一补！要不阿格尼塔出来就会看到我们把她家拆了！”叶修的声音从中间传来。“你也帮忙吧，就当我的附加条件好了，大不了多送你一粒药。”
　　“你……到底有什么属性？”迪米特里在大体力消耗以及精神体受到冲击后，反而思维清明了不少。顺手用风清理了现场烟尘。
　　“你慢慢猜。”叶修没管这人的问题。
　　所有人看清了这个被融穿的区域——一个直径将近百米的巨大凹陷，边缘的冰层被高温熔化后又重新冻结，形成一圈参差不齐的冰棱，像野兽张开的嘴。凹陷底部是裸露的海水，黑沉沉地泛着光。这还是他们收着手的结果。
　　大家带着震惊和玩笑的谴责目光投向中心的两人。
　　“SDG的那群政客明天就杀到你们家，然后给你们循环播放how dare you。”
　　“所以麻烦各位帮帮忙，恢复一下啊！大孙、老韩、小周，Max快来！”
　　虽然说不能做到毫无差别，但一番努力之后，冰层上的窟窿总算被填补完毕。他们还顺势加固了一下这片冰层。叶修心里疯狂对这片冰原说对不起。
　　“你们，可以的。”叶秋站在边缘，看着众人忙活完毕才出声。他的语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
　　“你就站着看？”叶修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挡住A国人员探究的视线。
　　此时，后方秘境波动稳定下来。阿格尼塔也从核心区域走出。
　　“可怕的修。”话虽如此，她给了叶修一个感激的拥抱。
　　“让你白跑一趟太可怜了，给你点东西，算是路费？”阿格尼塔顺手丢给迪米特里一个小包，里面装了些秘境中的水晶——大小不一，棱角分明，在极地的光线里折射出冷冽的光斑。
　　“………”这个女人先他一步取得生命之泉，如今这个举动简直嘲讽。“那可真是谢谢。”事已至此，他无心交恶。“我会按照叶说的，去你们那边做客。迈克，你是先带队回，还是和我一起？”
　　“修，可以啊，看来是让他狠狠跌了个跟头。”阿格尼塔小声说。但在哨兵面前，这就是当面蛐蛐人。
　　叶修配合地同样小声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快结束战斗，还以为你能看到一点尾巴。”
　　“可惜了。”叶秋接话。
　　恢复大部分理智的迪米特里有求于人，忍了。他有点羡慕——怎么自己那边就是个水火不容的女人？这边两个向导，没有一个是他能动的。随后他看向一个戴眼镜的黑发青年。他知道这人，原来感受到的向导气息是他。
　　没等迪米特里说话，叶修护崽子的雷达启动，直接拉过张新杰把人放到身后。“别打主意。要梳理就去北京排队抢号去。你没医保，带上你的价格，随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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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冰船上，回来的队伍多了一位支柱。
　　“老叶拾荒又捡回来一个人？”方锐小声对魏琛说。莫凡瞪了方锐一眼——什么叫“又”？
　　“小声，回去再和我蛐蛐。”魏琛无所谓的制止，必竟当着支柱的面，叶修可以嘲讽，他还是得稍微克制。
　　迪米特里回来的一路上决定暂时对A国的政客说去tm的，他要放松一下自己。“叶修，叶秋，阿格尼塔，私聊一下？”
　　“有什么是其他人不能听到的？”这个格局有点敏感，阿格尼塔不想留人口实。
　　“其实也无所谓。想麻烦你们中的任意一位，帮我做个简单的梳理。我明白，不深入核心无法根除，但总好过让情况继续恶化。”他直言不讳。“我可能被自身位格严重影响了，我有时候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想法。”这一句密语裹挟在风中，只送到三人耳朵里。
　　三人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叶修将主导权交给阿格尼塔——毕竟这里是欧洲。
　　“……行，能细说吗？晚上三方会诊，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个可能有点严肃了。一个讲道理的讨厌鬼和一个没有节制的疯王，大家还是愿意和一个讨厌的人合作，毕竟在未来处于同一战线，疯王的杀伤力太大了。
　　“那真的太感谢了。”说完，迪米特里恢复了往日的那种米式随意。
　　为了避嫌，四人干脆走到甲板，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隔开了些许距离直接开始疏导。海风很大，将他们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真的不考虑选一个人吗？约翰逊？”可惜他的表演在阿格尼塔看来像只求偶失败的狒狒。
　　“你的话，即使变性了也不是我的菜。”阿格尼塔冷漠，“闭嘴，坐好。”
　　来自向导的精神压迫直接冲出。
　　这不是迪米特里第一次感受向导的强悍了。他曾面对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的纳基亚，用着自以为无往不利的魅力前去交流，结果自然是一鼻子灰。两人那以后互相都对彼此看不顺眼。纳基亚的出生与身份选择了对手阵营，这是可以预知的，这进一步激化了两人的隔阂与矛盾。
　　随后进化者有了哨兵向导的区分，让他对自己过于自负——是的，外显的攻击力上，向导要比哨兵弱不少。直到他发现自身精神核心以及投影有了问题，他直截了当地去找纳基亚，没想到竟然再次被直接拒绝。他想着用哨兵的强势逼迫，没意料之前从不表现的纳基亚在被他用风压控制的时候，直接给这个自大狂来了一下厚重如山的精神力冲击。
　　那一刻他才明白：支柱级别的向导，实力是怎样的。他即使有防御，也未必能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全身而退。他意识到自己判断严重失误，立刻道歉。他还记得纳基亚当时面对他的一脸不屑，看着他笑了一下就走了。
　　但这不是结束。
　　后续很久，他才发现一个种子被放到了他的核心——这是个定时炸弹。两人基本上就此割席。
　　好在阿格尼塔是表层清理疏导为主。在场的人都看到从她手臂衍生的精神投影包裹着迪米特里——世界树的枝条像柔软的绷带，一层一层缠绕上去，将他整个人裹成一个半透明的茧中。枝条内部有光在流动，从阿格尼塔的方向流向迪米特里，再从另一端流回来，形成一个闭合的回路。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
　　叶秋走到了栏杆前面，和他哥并肩看不落之日。太阳纹丝不动地悬在海天交界处，把海面染成一片浓稠的橘红色。
　　“秋，能麻烦你也来吗？”
　　“嗯？这么棘手？”叶秋走过来。孟极跃出，灵巧地钻入树枝缠绕。它的爪子踩在枝条上，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枝条之间的缝隙，走到迪米特里头顶，蹲下，尾巴垂下来，缠绕在迪米特里脖子上，不知道的会以为叶秋想要把他勒死。
　　“他又不开放核心，我能怎么办？只能一遍一遍冲刷。但脏得如此彻底，普通的水也冲不干净啊。我听说你……嗯，处理方法比较独到，看能不能撬动那几处最明显的顽石？”阿格尼塔耸耸肩膀。
　　‘让他见识一下魔鬼，叶小秋。’叶修笑嘻嘻的声音在叶秋心底回荡。
　　‘那我当然听陛下的喽。’
　　“啊！！！”
　　环绕轮船的北极鸥被凄厉的惨叫惊飞。
　　所有人都看向甲板这边。
　　“至于吗！你是我见过喊得最大声的！能不能不这么废物，好歹是支柱！”叶秋不客气地吐槽。
　　“你dXXm收着点！FXXK！”
　　回应的是阿格尼塔的笑声和叶秋不为所动的又一撬。孟极的尾巴在迪米特里头顶甩了一下，像在拍一个不太听话的皮球。
　　“没事吧？！真的没事吗？”自然不会有人愚蠢到认为中欧支柱会在众目睽睽下谋害A国支柱，但实在是……声音太骇人了。
　　“没，吧，应该，只是‘魔鬼’在出手。”王杰希和一众中国成员心有余悸地点头，还要给出来自过来人的安慰。
　　海面上回荡着一个男人凄惨的嘶鸣和不带重复的米式骂人词汇。不愧是学霸，词汇量极其丰富——这可是普通电视剧里学不来的。
　　“我尽力了，外围我能做到的只有这样了。剩下的你慢慢自己去融化。不过那个……我建议你尽快想办法。”叶秋看着被树枝缠住、努力挣脱的孟极，果断上前营救。
　　“别啊，让我多摸摸！我给他当猫抓板！”阿格尼塔试图阻止。
　　“他不愿意！”孟极出来就跑到了叶修头上。
　　“明明是你不愿意！”两人都没理此刻吐着灵魂、瘫在太阳椅上的warm body。迪米特里的四肢摊开，眼睛望着天空，胸口还在起伏，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一动不动。
　　对于迪米特里，他现在只想说：还好在没开始对叶秋说骚话，否则今日他恐怕可以如愿成为真正的body。
　　“你还好吗？”迪米特里的好兄弟蹭过来。
　　“不好。想死。”
　　“看来你直接放弃了那只银色的小猫？”好兄弟嘴贱。迪米特里立刻感受到了叶修远处看向他的眼神。
　　“放屁，我从来没想过。你想你上。”迪米特里求生欲极强，“拉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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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港口，众人道别。
　　迪米特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精神凌虐他的叶秋以及□□心灵重创他的叶修分别来了一个拥抱。“谢谢。”
　　“和为贵。但愿你能很快找到解决的办法。”叶修意有所指。
　　精神疏导的过程中，迪米特里还是简单地传递了他被暗算的问题。阿格尼塔只说了一句“活该”。另外，针对他如此糟践自己的精神领域，无论是叶秋还是阿格尼塔，都是好一番批斗。迪米特里只是点头。另外两位向导都感受到了——恐怕还有隐情。只是不熟，不太适合直接询问。
　　“马上恐怕就是下一次异变潮汐了，未来是什么样还不好说。起码我可不希望你出事儿。”叶秋提醒，“不要过于依赖所谓药剂。毕竟你们米国人，什么都会成瘾。到时候别赖我们。”
　　这句话在场的人听到的很多。叶修之前大大方方地把龙竹的叶子和石斛的花朵还有银杏果挑选了几个给了迪米特里，迪米特里送上了几个象牙匕首与挂坠。有几个米国佬似乎想看笑话，叶修笑着轻松拿到手了，直接抛给叶秋。东西转眼消失。对面的笑容戛然而止，转移到荣耀的大伙儿脸上。
　　“就这点小脑筋？老叶搜刮神之领域帝下之都的时候他们连遗迹门都没有摸到吧？”魏琛在后面小声吐槽。
　　无论如何，新的任务开启。重新整装的队伍再次启程。
　　“再见，修，秋，还有各位。这次我就不去了，我也得消化一下，你们知道的。麻烦你们帮忙看一下我们的队员？”
　　“安心，有我在。再见。”叶修挥手。
　　海风从港口吹过来，带着咸涩的水汽和远航船舶的柴油味。太阳依旧挂在天边不落，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送别远方而来又要远去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