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洞房花烛(现代大将军×古代将军3) 婚礼当天, ...
-
婚礼当天,陆白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站在将军府门口,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这是一场没有人看好的婚姻!
除了将军应该是没人会嘱咐吧!
周围的宾客们,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陆探花,真是有福气啊,竟然能娶了霍将军。”
“福气?我看是倒霉吧!霍将军可是个‘毁容’将军,娶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是就是,听说霍将军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陆探花以后有苦头吃了。”
“霍言就是人屠啊!真是可怕!”
陆白听着这些议论,心里更加烦躁。
陆白觉得,这些百姓这么对待为国上阵的霍言真是!
白眼狼!
没良心啊!
他真想撸起袖子和他们大吵一架!
可是,这样也太丢脸了!
无奈之下,陆白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可是,陆白却感觉不到一丝喜悦。
这里的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
……
陆白攥着大红绸带的手掌沁出薄汗,玄色锦袍上的云纹暗绣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仰头望着门楣高悬的 “骠骑府” 匾额,喉结滚动着喊出:“岳父!小婿来求娶您家贵男!” 声音清朗如击磬,惊起檐角两只白鸽。
跨进朱漆门槛时,霍言突然顿住。
陆白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瞥见门廊下立着的青铜火盆 !
火苗舔舐着盆底符咒,在霍言脸上投下狰狞的光影。
这是用来羞辱人的!让人去去晦气!
可霍言哪里晦气了!
“且慢!” 陆白猛地扯住红绸,玄色广袖扫过媒婆惊愕的脸,“霍将军半生浴血沙场,都是为了我大宋!怎可羞辱啊?”
他指尖抚过霍言掌心的老茧,压低声音道:“若要跨火,便由我与将军并肩。”
媒婆小心翼翼:“那就不跨了!”
到门口,路白看见那个花轿,以及顿住脚步的霍言。
陆白赶紧阻止,拉人一起骑马!
媒婆颤巍巍抖,尖声道:“哪有夫婿不坐花轿的道理!”
陆白却已解下腰间玉带,将红绸系在两人腕间,笑意如春水漫过眼角:“我与将军同乘追风驹,岂不比花轿更潇洒?”
说着翻身上马,伸手揽住霍言腰肢。
玄铁甲胄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他听见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
骠骑将军霍言竟被探花郎当众抱上了马背。
拜堂时陆白的指尖始终紧扣着霍言的,在 “夫妻对拜” 的喊声中,他看见霍言疤痕下的唇角微微上扬。
送入洞房后,陆白立在雕花门前,望着红烛摇曳中霍言挺直的脊背。
凤冠霞帔压得那道伤疤愈发冷峻,可垂下的珍珠流苏间,那双丹凤眼里却流转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
霍言被带到了新房,一个人坐在床上,等着陆白来掀盖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霍言的心情越来越紧张。
他不知道陆白会怎么对待自己,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父亲,让他忍!
嫁人了都是这样的!
就在霍言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霍言抬起头,看到陆白穿着一身红色的喜服,走了进来。
陆白小心翼翼的靠近。
见霍言的脸色虽然依旧冷峻,但眼神中带着温柔。
他走到床边,拿起一旁的秤杆,挑开了霍言的盖头。
霍言带着伤痕的脸,出现在陆白的眼前。
陆白微微一愣。
他没想到,霍言也有这么温柔的时候,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高挺,唇红齿白。
虽然脸上有一道疤痕,但五官依旧俊朗,身材挺拔,气宇轩昂。
如果不是那道疤痕,霍言绝对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美男子。
即使穿着一身喜服,也难掩其气宇轩昂之气。
霍言也看着陆白。
他发现,陆白玄色喜服上金丝绣就的流云纹顺着衣摆蜿蜒,宛如星河倾泻而下。
身形修长挺拔,恰似玉树临风。
乌发以羊脂玉冠束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间,平添几分慵懒与随性。
他眉眼如画,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墨玉般的眸子盛满春水,流转间尽是少年的灵动与狡黠。
高挺的鼻梁下,唇色淡淡然似染了朝霞,嘴角微微上扬,似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无端生出几分勾人心魄的魅力。
“陆探花,你很漂亮。”霍言突然开口说道。
陆白:……
将军,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女人似的!
陆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喜服上金丝流云纹,喉结在泛着珍珠光泽的鲛绡领口处滚动:“霍将军谬赞了。”
他垂眸时,碎发间羊脂玉冠折射的光,恰好落在霍言那道狰狞疤痕上。
“既然你我已经成亲了,以后就是我霍家的人了。”霍言继续说道,“我希望你能安分守己,不要给我惹麻烦。”
“霍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安分守己的。”陆白连忙保证。
……
话音未落,霍言突然逼近,身上若有若无的冷松香裹挟着压迫感袭来。
“去洗漱。” 霍言指腹擦过陆白眉间淡粉花钿,在触及平安扣红绳时骤然收紧,“莫要让我三催四请。”
陆白后背抵上冰凉的紫檀木屏风,望着霍言喉间滚动的弧度,突然想起马背上那截被他揽过的腰肢:“这、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些?”
他下意识攥紧广袖,却在对上霍言骤然不悦的眼神时慌了神。
“不愿意?” 霍言的手掌重重拍在屏风上,震得陆白耳畔的碎玉流苏叮当作响,“还是说……”
沙哑的嗓音压得极低,“陆探花的勇气,只够在那日强吻本将军?”
“你!你,那当然不会了!毕竟你这么俊美!”
“哦!是吗?”
“谁说我不行!” 陆白突然扯住霍言衣领,羊脂玉带应声而断。
他对上那双淬了冰的丹凤眼,心脏几乎要撞破衣襟,“敢不敢与我同浴?”
霍言瞳孔微缩,转瞬化作燎原的烈火。
他反手扣住陆白纤细的手腕,在玉冠落地的脆响中,将人抵入氤氲水汽里:“求之不得。”
……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鎏金兽首吐水的纹饰。
霍言墨色寝衣被水浸得半透,紧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
陆白后背抵着冰凉的青石板,喉间逸出一声轻颤,却被霍言指腹按住,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着他泛红的唇瓣,“不是很有胆量?”
沙哑的声音裹着水汽喷洒在耳畔,陆白脖颈泛起细密的红,伸手扯住对方浸了水愈发沉重的衣摆。
霍言低笑着扣住他作乱的手腕,将人整个按进温热的浴桶。
水花四溅间,陆白望见霍言疤痕下扬起的唇角,还有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的暗潮。
轻轻的亲吻着那疤痕!
霍言的碎发垂落在眼前,被陆白用牙齿轻轻咬住,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下来。
两人纠缠的身影在雾气缭绕的铜镜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玉冠、玉带散落一地的狼藉,共同勾勒出一室旖旎。
……
小剧场!
【“那就好!那你先去洗漱!”霍言点了点头。
陆白:“咳咳!这,是不是有点快!”
霍言顿时严厉起来:“你不愿意!”
陆白:“咳咳,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快……”
霍言:“你不行?”
路白:“哪有!你!你敢不敢一起洗!”
霍言:“哼!好!”
两人在浴室一顿胡来!】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