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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古代书生×总裁大人) 暮春的惊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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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惊雷炸响在院试上空时,沈砚辞刚刚写完最后一笔!
电光劈开窗棂的刹那,鎏金怀表迸发刺目强光,待他再次睁眼,雕花木窗已化作流转着霓虹的落地玻璃,案头宣纸成了冷光屏上跳动的电子文档。
自己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
大理石地面,他望着镜中倒影,耳畔突然响起电梯 “叮” 的脆响。
西装革履的男人僵在门口,金丝眼镜下的瞳孔剧烈震颤:“沈,沈砚辞?”
“嗯?你是?”沈砚辞没搞明白情况!
扭头看着后边这个激动不已的人?
他立在电梯口时,仿若一座冷峻的雕塑。
足有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的身形被定制西装包裹,剪裁利落的轮廓下,隐约可见遒劲的肌肉线条。
漆黑的西装面料泛着低调的光泽,与领口处那枚鎏金袖扣相得益彰,不经意间透出矜贵气场。
他戴着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眸犹如深潭,冰冷的目光扫过时,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
剑眉斜飞入鬓,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削,薄唇总是紧紧抿着,唇角永远保持着冷漠的弧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因常年翻阅文件略显粗糙,此刻却因看到谢清砚而微微发颤,泄露了几分不为人知的情愫。
沈砚辞心想:“嗯?情愫?为什么?”
……
对面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堪堪要触到他衣襟,却被身后人不轻不重地撞开。
艳丽女子踩着十厘米红底鞋扭腰而入,猩红指甲勾住男人臂弯:“李总,晚宴宾客都在等您呢~”
她上下打量沈砚辞,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轻蔑弧度。
她认出了面前的人!
是那个凭借着几分钟的画面,成为了人间白月光的沈砚辞!
“哼!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罢了!”
沈砚辞望着男人胸口 “盛天娱乐总裁” 的铭牌,记忆突然翻涌。
“嗯?你是裴御峥?裴总?”沈砚辞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部分关于男人的记忆。
“你,不过一个戏子罢了!怎么敢喊裴总的名字!你……”那个女人开口。
没等她说完,裴御峥生气的说:“住口!怎么可以这么说砚辞!你被辞退了!我希望明天早上能在桌子上,看到你的离职申请!”
女人急了:“可是,我是您的母亲……”
裴御峥再次打断了女人的话:“现在,立刻,离开!”
……
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揉碎在水痕里。
谢清砚发丝还在往下滴水,望着对面的男人,终于理清了眼前千头万绪 。
原来想起了这位浑身散发着冷硬气场的男人,正是盛天娱乐的掌舵人裴御峥,也是自己如今签约公司的老板。
他垂眸思忖片刻,忽然抬步跟上转身要走的裴御峥,乖乖站定在对方身侧。
皮鞋踏在地毯上的闷响戛然而止,谢清砚发梢滴落的水珠,在昂贵的西装面料上晕开深色痕迹。
裴御峥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发白。
旁边的镜中映出青年湿漉漉的侧脸,睫毛低垂时像振翅欲飞的蝶,沾着雨水的嘴唇微微抿起,整个人乖顺得像只迷途的小鹿。
他喉结滚动,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连电话那头下属的汇报都成了模糊的嗡鸣。
“总裁?” 谢清砚仰头看他,杏眼里蒙着层水雾。
裴御峥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伸手擦掉他眼角若有似无的水光,又怕唐突吓着对方。
他别开脸,强忍着心跳加速的感觉。
电梯缓缓下行,密闭空间里弥漫着雪松与橙花交织的气息。
裴御峥想起看见沈砚辞这张脸的感觉!
那时他发疯似的拿下盛天,只为能离国民白月光,人间魅魔沈砚辞更近一步,却不想对方突然宣布退圈,音讯全无。
此刻温热的呼吸擦过耳畔,沈砚辞凑近他手,发梢扫过他下颌。
裴御峥感觉有团火从心口烧到指尖,表面却强装镇定地划动屏幕:“砚辞,要不要先去我的休息室换衣服。”
“啊?好!”沈砚辞脑中一片浆糊,顺从点头!
……
水晶吊灯将鎏金穹顶照得恍若白昼,沈砚辞换好银灰暗纹西装,尾随着裴御峥踏入宴会厅。
男人墨色定制西装剪裁笔挺,肩线撑起一片冷硬气场,甫一露面便被西装革履的宾客围作圆心。
沈砚辞缩在光晕边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表表链。
那是方才裴御峥亲手为他扣上的,金属余温还渗在腕骨。
香槟塔折射着碎钻般的光,沈砚辞盯着流转的气泡,小心翼翼拈起一块马卡龙。
穿梭的侍者突然递来高脚杯,琥珀色酒液泛着奇异的光晕。
他仰头饮尽时,喉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大理石地面突然开始扭曲,顶灯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炸开重影。
“裴总这步棋真是妙啊!” 哄笑声穿透混沌,沈砚辞扶着雕花立柱站稳。
胃袋翻涌着灼热,他踉跄着朝人群中央走去,朦胧间看见裴御峥被几个浓妆艳抹的名媛堵在角落。
裴御峥正冷淡推开递来的名片,余光瞥见那个摇晃的身影时,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
沈砚辞的领带歪斜地挂在颈间,额发被冷汗浸湿,苍白的脸颊却泛起不正常的绯红。
他伸手去够裴御峥的瞬间,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栽进对方怀里。
“借过。” 裴御峥声音冷得能刮下雪,手臂却将人牢牢圈住。
掌心传来的滚烫灼得他发颤,怀中的人呢喃着往他颈窝蹭,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锁骨。
宴会厅的喧嚣瞬间被耳鸣淹没,他撞开雕花门冲出去时,隐约听见有人惊呼 “那不是退圈的沈砚辞?”
迈巴赫在雨夜疾驰,后座传来压抑的喘息。
裴御峥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如骨。
后视镜里,沈砚辞正扯着领带,朦胧的眸子蒙着水光望向他:“好热……”
喉间溢出的尾音像根羽毛,挠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车载香氛混着情欲气息漫开,他猛地踩下油门,仪表盘的蓝光映得眼神猩红 。
这次,谁都别想从他身边夺走沈砚辞。
沈砚辞,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别后悔!
……
落地窗外的雨幕仍在肆虐,裴御峥将发烫的沈砚辞抵在浴室门框上时,镜面蒙着的水雾倒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他不得不承认,指腹摩挲过青年后颈凸起的骨节时,心底涌起的暗潮远比想象中汹涌。
“冒犯了。” 喉间溢出的低语带着沙哑的颤意,花洒喷出的温水浇在沈砚辞单薄的脊背上。
裴御峥垂眸避开对方迷离的目光,却控制不住指尖颤抖着解开衬衫纽扣。
蒸腾的水汽里,青年锁骨处滚动的水珠顺着凹陷的弧度滑向更深处,他猛地别过脸,胸腔里的心跳震得耳膜生疼。
将昏睡的人裹进浴巾抱到床上,裴御峥几乎是撞进另一间浴室。
冷水冲刷着滚烫的皮肤,镜中倒映的自己眼底猩红未褪。
当他裹着浴巾推门而出,却见沈砚辞倚着床头,湿漉漉的黑发下,眼神清明得可怕。
“裴总,我们不合适。” 沈砚辞攥着被角往后缩了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当然明白此刻的处境 !
陌生的房间、残留的情欲气息,还有对面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况且这具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这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
“哪里不合适?” 裴御峥步步逼近,浴巾滑落的瞬间,古铜色肌理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沈砚辞喉结滚动,想起方才浴室里若隐若现的轮廓,耳尖不受控地烧起来。
“我只能在上边。” 沈砚辞猛地抬头,目光撞进对方骤然发亮的瞳孔,“裴总若是愿意...”
话音未落,他突然被扑倒在床上,裴御峥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说话算数?”
指尖陷入柔软的床单,沈砚辞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轻笑出声。
沈砚辞本身来着有哥儿的时代,对男女不是很看重!
酒精带来的麻醉翻涌而上,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指尖划过裴御峥结实的胸肌:“原来冷酷的裴总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尾音消散在纠缠的吻里,窗外的雷鸣与心跳声,终于分不清谁更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