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走后,我默默掏出手机,播放起了那首让松本管理官惦记了多年、仿佛噩梦一般的《Let it be》。 过了许久,我开口道,“呐,班长,你说这名犯人为什么吹口哨要吹这首歌呢?” “那个年代,正是Beatles乐队最火的时候吧。”伊达航摸着下巴思索着道,“你是还在琢磨管理官说的,森村警视去世前留下的遗言吧,小林?‘那家伙吹的let it be里,绝对有什么东西’。” “而且据说森村警视去盘查的时候,发现车里的嫌疑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吹……”我继续搜索着关于这首歌的资料,发现它是写于乐队即将解散时的最后一首歌曲,主唱保罗·麦卡特尼当时非常沮丧,在绝望之中想起了母亲曾说过的“let it be”(顺其自然),终于渐渐与自己和解…… 我把上面这段资料念了出来,然后道,“班长,你说会不会……嫌疑犯在这首歌里看到了自己的投射?” “……你的意思是,一直没出现的第四个受害者‘N’,其实是指嫌疑犯本人?!”伊达航震惊地看向我,艰涩地道,“他们是一起打麻将的朋友?!”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我挠了挠头发,“一切还得等佐藤、高木他们排查回来……”
目前是个三线作战的情况: 线路一是松本管理官、目暮警部一起带着千叶他们,在上过电视节目的眼盲富家女别墅外蹲守,然后真的冒出2个有着大伤疤的人来试图领取彩票!他们带走了其中伤疤在后背、名为楠本雄平的那个人进行审问,结果发现15年前那起案件发生时,这个家伙正好旅居海外,排除了嫌疑——不过对方也交代了,他是出国前在蒸桑拿的时候看到有人有相似的伤疤,觉得很酷才模仿的,而那个人一边蒸桑拿一边还吹着let it be的口哨……目暮警部有立刻派千叶他们去当时的桑拿店调查,结果早就搬迁易主了。 至于眼盲的庄堂小姐想找的童年救命恩人,听说有同时委托毛利侦探进行调查,最后发现正是现在陪伴、守护在她身边的管家保谷先生啦!而且好像她其实也有察觉到,上电视是为了逼迫保谷先生站出来……啧啧啧,还挺有爱的,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