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笑皆非》小白的玻璃球

16、第 16 章 商含光先开

　　商含光先开口打了招呼，蒋田心毕竟还是学生，也礼貌回了一声。二人错身分开后，蒋田心犹豫挣扎一番叫住了她，“商律师，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就是单纯的请教，没有别的意思。”
　　商含光看这个少年眼神清澈，一脸学生气，脸上还有个掌印，“人多眼杂，你看到哪说比较方便？”
　　蒋田心思索一番，确实没有合适的谈话地点，他们俩的身份，如果让人看到坐在一起，马上就能上热搜。“我加您。”说完，蒋田心就把自己的二维码伸过去了。商含光扫了他的码加过去，二人就分开了。
　　蒋田心去餐厅卫生间等脸上的掌印消下去才出来，他一边吃东西一边给商含光发信息，
　　“商律师，我是蒋田心。”
　　“我想问您，他真的很爱我的妈妈吗？您和您身边的人都见过他，他有没有说过他很爱我妈？”
　　“我妈说他爱她，他后悔当年伤害了蒋家，更伤害了我妈，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其实他曾经来过这家酒店，那是我小学的时候，放学太早了，我就来妈妈这里写作业，写完作业从保洁室出来，我看到他抱着两个女人走进了房间，其中一个女人我认识，是这家酒店的前台，所以我记到现在。”
　　“妈妈说他爱她，我不信。因为那次，我看到他脸上笑得很开心，嘴上还说着很多下流的话。后来在花边新闻里看到他情人包了一个又一个，情人和私生子的绯闻，上了一个报纸又一个报纸。我不相信他爱我妈！”
　　“商律师，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您的热搜，我都点开看过，您的采访，我也看了好多遍。我相信您，所以开口问您这个问题。”
　　商含光加了傅田心的号后，一直没看到他发消息过来，就把手机拿去充电了。蒋田心发消息过来的时候，她正在笔记本电脑上写稿子。明天又有一家媒体采访，这次她要对废死的社会危害性进行进一步的阐述，并且深入指出废死与我国国情不相适应。
　　稿子写完了，她又去洗了个澡，等看到蒋田心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说真的，她还真不知道傅思到底爱不爱蒋茉莉，因为傅思从来没提到过蒋茉莉这个人。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山上断网，下山手机就被警方没收，接着就被拘留起来，傅思根本不知道他和蒋茉莉的浪漫爱情故事传遍全网，警方审讯他们的时候，也不会提到这些爱情故事，所以傅思没跟任何人提过蒋茉莉，他到底爱不爱蒋茉莉，商含光等人都不清楚。
　　但少年都这样敞开心扉地问她了，她也不好意思当没看见就去睡，
　　“傅思跟蒋家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知道的，都是你妈跟我说的，我相信你妈也跟你说过。”
　　“傅思究竟爱不爱你妈，我也不清楚，我见到他的几次，情况都非常紧急，根本提不到你妈，别人那里，我也没听到过傅思有谈到你妈妈。”
　　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了蒋田心的回复，
　　“我知道了，谢谢商律师！”
　　“打扰到您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
　　“晚安。”
　　商含光关了手机躺下，“这两棵歹竹生出了好笋子？负负得正了？”
　　第二天，商含光接受完采访，她问那个记者会不会去采访傅氏集团的人，记者说肯定要去的，但需要等批准后才能去。商含光就拜托这个记者去采访的时候问一下傅思，他有多爱蒋茉莉，记者笑着说，根本不需要她拜托，网民最喜欢情感八卦，他们早就拟好了一百条问题去采访当事人。商含光又让他们采访完第一时间把结果告诉她，至少在采访视频报出来之前。记者同意了，不过要求商含光知道后要在采访播出前保密。
　　蒋茉莉早上起来就去敲蒋田心的房门，一直敲、一直敲，直到蒋田心开了门。她进去之后，二话不说就开始翻蒋田心的手机，蒋田心的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她给儿子买手机之后第一时间就将密码设置为自己的生日，蒋田心只要敢改，她就又哭又闹。蒋田心伸手就要夺回手机，蒋茉莉推开他的手，“你昨天是不是去加那些小姑娘了？妈帮你参谋参谋，挑几个听话好看的。”
　　蒋田心：“妈——我没有！你把手机还给我！”
　　蒋茉莉一下子就翻到了商含光跟蒋田心的聊天，看到儿子问商含光的话，蒋茉莉气愤至极！用力甩了蒋田心两个巴掌！“你竟然质疑你爸爸对我的爱！”
　　蒋田心慌乱起来，他知道母亲又要哭闹了，这次，甚至会比以前哭闹得更凶！他害怕看到母亲扭曲的脸，那些都是童年的噩梦！
　　还没等他说话，蒋茉莉用力把手机一摔，然后开始疯狂地砸房间里的东西，一边砸、一边吼叫。吼叫声太大，惊吓到了隔壁房间的客人，他们纷纷过来敲门，询问里面是不是出事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童年噩梦再一次重现。蒋田心不想让外人看到他们母子的狼狈与不堪，他把门锁死，然后对着母亲跪下，边扇自己脸边给蒋茉莉道歉，“妈妈——我错了！我不该质疑爸爸对你的爱！爸爸最爱的人只有你！没有别人！只有你！我再也不会质疑了！”
　　在儿子一声又一声的道歉里，蒋茉莉逐渐冷静了下来，她抚摸起蒋田心的脸，笑着说道：“你知道错了就好，爸妈原谅你了。谁让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无论你做错了什么，爸妈都不会怪你。”
　　外面的人逐渐听不到你们的声响，见一直也没人开门，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四散回房了。蒋田心听到外面没了声音，蒋茉莉也不再发疯，紧张的情绪也放下来了。
　　“妈，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