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白玉沉往昔 阿维塔得到 ...
-
话完,防护罩内闪起了剧烈的火光,阿维塔在火光里走着,火光的烈焰染进了他的瞳孔里,没有了如同以往的活力。
阿维塔的火焰铺天盖地,整个竞技场化作一片火海。
萧袹逸站在火海中央,衣角被热浪掀起,却没有后退半步。
“你就这点本事?”他笑着,血色的瞳孔倒映着火光。
阿维塔没有回答,手中的烈焰凝成一把长剑,朝他劈来。
萧袹逸侧身避开,从地底冒出的血柱缠上阿维塔的手腕,用力一扯——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
“你故意的。”阿维塔盯着他的眼睛。
“嗯,”萧袹逸笑得很轻,“就是故意的。”
阿维塔看着他,瞬间拉开距离,逐渐将火焰融入剑中。
杀?还是不杀?
留给他的是与理智的博弈。
萧袹逸从一开始被群击再到现在的个人,已经消耗了不少能量,他退到了场地边缘,迈出了最后一步。
他看着他,轻笑了一下。
“萧袹逸,淘汰。”
阿维塔收回了火光,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仿佛对他仔细探究着。
“其实,我从一开始,也没想争第一啊。”萧袹逸耸耸肩,笑了起来,“毕竟,你比我更需要这东西。”
阿弗亚利斯·波娜瞬移到了竞技场正中央,宣布着:
“恭喜阿维塔,荣获本届大赛第一!”
周围放出了礼炮,而阿维塔却愣愣的站在中央,内心仿佛被一种感情所覆盖,随之而来的是种万箭穿心的痛楚。
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呢,亲爱的朋友。”女人的声音从脑海里想起,“用他的后退一步,他便可换别人的夸赞,而你呢?得到了第一,拿到了试剂,别人会怎么说呢。”
女人的话别有一番深意。
而场下的观众欢呼着,在阿维塔的眼里,
现在变成了一番讽刺。
他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萧袹逸,转身直接用传送门回了自己的家,桌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箱子,箱子上留下了一个电子留言:
【好好休息,恭喜你,阿维塔】
这话再熟悉不过了,他打开了箱子,里面是正发着不同光的三管试剂。阿维塔取了出来,拿着试剂,走进了一个漆黑的通道里,他踩在了一个电子板上,垂直极速的往地底深处下去,等到地板缓缓停下时,阿维塔沿着道路,一直走着,直到地底突然变得宽阔,火把随着他的步伐一把把的亮起,照亮了整个地底,一幅幅巨大的面孔依光而显现,直直盯着唯一的通道,极具了强大的威压感,道路的最后,是一座巨大的雕像,她手指着地,审视着一切,另一支手拖着心脏,心脏竟怪异的跳动着。
阿维塔抬起头,望向了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无数条锁链将他捆住,直至上升到空中,三管试剂则被运送到了心脏旁,以流动的形式运输进了心脏中,而被捆在半空的阿维塔却毫无动静,锁链变得通红,交杂着一丝白亮的光,向着心脏运输着,而他仿佛死而复生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耳朵瞬间一下冒了出来,身后却不是熟知的狐尾。
而是又细又长的尖刺尾巴。
整个人显很高冷而又怪异,但也只是一会儿,又变回了以前一样的白色狐尾。锁链上又有了雷电现象。
直至最后,锁链松开了阿维塔,他再次静静地望着那高大的雕像,三管已经见底的瓶子。
心脏仍然跳动着,他仍然观望着。
一片雪花缓缓的落下,与密闭的环境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亲爱的朋友,看来,融合很是顺利呢。”
一名女子的声音响起。
阿维塔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搭理这个声音,径直离开了这里。
他的手腕上,是一枚洁白的残月印记,闪烁着光亮。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等到事情结束,阿维塔客厅的桌子上多了份试剂,是黑蓝色的,而那雪花像是有意般飘落在了试剂上,试剂便不见了。
窝在他身旁的小狐狸绕着他的脚边,呜呜的叫着。
“明明天还是亮的。”他喃喃着
“但为什么却阴沉的像黑夜?”
阿维塔抱起了狐狸,在它脖子上的项圈轻按一点,便随着烈焰化成了灰烬,没有人知道项圈上到底被他刻印下了什么。
但至少,他给她自己留下了最后的一丝妄想。
心中最纯真的一抹白。
——
比赛结束后的场外,萧袹逸安静的站着,四处寻找着想看到的身影,那身影在人群中逐渐变得清晰。
“阿言…”他的声音含着笑意。
“哪个小笨蛋说的自己能拿第一?”祁昫言缓缓走近,仿佛在挑衅,带着宠溺,“奖励白准备喽。”
“来,我给哥哥分析一下,”萧袹逸开始掰手指头数了,“我第二,四舍五入一下不就第一喽,再说了,在总决赛开始前我的排名不就是个倒数第一嘛。”
萧袹逸凑到了他的耳边:“倒一也是一,是不是。”
“真没想到,小逸你这张嘴还真能说会道。”
“我就当哥哥是在夸我喽。”
二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走回了祁昫言的公寓,还没等祁昫言坐在沙发上,萧袹逸先发话了:
“哥哥,奖励是不是该给我啦?”
他满脸写着期待,只差把想要奖励给说出来了。
“去你房间看看?”
萧袹逸一打开门,粉色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三间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家具全换成了粉色的,床单是粉色的,拖鞋是粉色的,衣柜里的黑红黑红的衣服也换成了粉色的……
萧袹逸的脸粉的发黑,迟迟没有进屋,而一旁的祁昫言憋着笑,还一脸正经:
“粉色,跟你超配的,小逸。”
“没关系,我跟哥哥一起睡。”他立马关上门,径直冲向了祁昫言的房间。
祁昫言没有制止他,像是预料到了一般。
他一开门,脸上也粉的发黑。
于是,在接下来的争斗中,二人互相看着对方,都穿上了宽大的粉色睡衣。
萧袹逸穿的是一只兔子,祁昫言穿的是一匹狼的。
“闹够了吗,哥。”
“我哪里闹了?我很正经的。”
“外人面前的冰山,竟然也会皮?”
“胡说。”祁昫言坐在了沙发上,喝着水。
“阿言,你知不知道一个物种?”萧袹逸故作神秘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