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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 192 章 一时冲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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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原杪杪一针见血的询问，关越哑口无言。
原杪杪拿起一旁的筷子，给自己夹了个水晶包，“还是说，你是个善良的人？”
“……”
“可这也不对啊，他是个坏蛋，你得让法律惩戒他才是真正做好事吧。”
“……”
“难不成你连他一点做坏事的证据都没有？”
“……”
原杪杪把水晶包塞进嘴里，细嚼慢咽后，说道：“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原杪杪解释道：“你吧，就像是古代那种一心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可能对某一方面，比如政治、文学啊这类的比较有才华，所以呢，你能走到这个位置靠的完全是专业能力。然后他吧，应该是才华一般，但很有心计，人情世故这方便很懂，所以呢，也成为了一个官。你俩就属于王八和鳖，长得像，都生活在水里，却不是同一个物种，各有各的活法。你专注事业，他专注你。本应互不打扰，可他却单方面骚扰你，而你由于这方面的欠缺，对他是毫无办法，就如同一个流氓抓住一个少女，并对她说‘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于是你只能无助地叫着‘破喉咙、破喉咙’，伤害不了他，但运气好的话，你儿子会来救你……”
越说，原杪杪越觉得她的联想十分地有道理且百分百接近真相。
她甚至还戏瘾大爆发地模仿了一下少女和流氓。
先是双手抱胸，声音尖细的少女：“救命啊，臭流氓快滚开！破喉咙、破喉咙快来救我！”
再是双手作捏捏状，笑容猥琐的流氓：“哈哈，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最后她一个恶狗扑食，抓住了餐盘上的南瓜流心面包。
关越：“……”
原杪杪吃着面包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我说，你也是官场老人了，也该成长了，要懂得反击知道吗？小白兔不变成大灰狼，迟早会被大灰狼吃掉的，不能每次都靠儿子保护你吧？儿子迟早有一天要离……”
“开你”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原杪杪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诶，不对啊。说教对象换了，公式不能套用了呀。不出意外的话，儿子是不会先噶的，那儿子不就能一辈子保护他的老父亲了吗？”
关越：“……”
原杪杪的表情一下子从语重心长切换到了“你小子赚到了”的调侃，她道：“还是你有福气，能当一辈子天真的小公举。”
“……别说了。”
“咋的，真话又扎心了？”
原杪杪耸了耸肩：“不说就不说。”
“……”
吃得差不多，原杪杪便打算离开。
“吃好了吗，我收拾掉了。”原杪杪说着站起身就要把托盘拿走。
关越伸手拦了她一下，道：“黎休在哪儿。”
“……他不是说要带那个指证你为叛国贼的人去医院吗？这个点了，应该不是在忙着抢救，就是抢救完了在审问，或者，抢救不过来给他准备葬礼吧？”
“带我去找他。”关越道。
原杪杪惊讶地看向他：“你要去帮忙？”
关越咬牙道：“不是你说的我要学会成长吗？”
“天呐，你听进去了！”原杪杪欣慰道：“简直是孺子可教。”
“没礼貌！”
“好吧好吧，既然你听进去了我说的话，那我也听进去一下你的吧，为了表示我是个有礼貌的人，我以后都叫你叔叔。”
“……带我去找黎休。”
原杪杪摊手道：“可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啊，他又没告诉我。”
“你问他，他会说的。”
“是吗？”
原杪杪犹疑着拿出通讯器，手指放在拨通键上迟迟按不下去：“人家在工作，我随便打扰他不好吧？”
“要不，你去问吧。”原杪杪提议道。
“……我打他不一定会接。”
“你看看，这就是从小不一起生活的坏处。他连亲爹的电话都敢不接了！”
“……”
“不过，你过去真能帮上忙吗？有句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审讯，黎休是专业的，我们都是业余的，去了啥事帮不上就尴尬了。”
“……”
原杪杪道：“不如你先说说打算怎么成长？”
“……”
“说不出来？那还是不要去了。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
原杪杪顺手把托盘放在关越的床上，抬腿站到了椅子上，这样她比关越就能高一截，她哥俩好地拉过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这真的能行？”
“行不行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原杪杪双手叉腰：“去不去？”
关越还有点犹豫：“这会不会太胡闹了？我们还是慎重考虑一下吧，想点靠谱的办法。”
“可我想不出来啊。你要不想去就算了，反正这是你的事。”原杪杪把头转向一边：“我也不用皇帝不急太监急。”
“那好吧。”关越妥协道：“你等我换身衣服。”
……
十分钟后，原杪杪和关越分别穿着一身复古的西装和小风衣外套，头戴一顶小礼帽，脸上挂着超大墨镜，坐上一辆悬浮车就出了别墅大门。
设置好自动驾驶和行驶路线，原杪杪打开随身电脑显示出的地图，指着上面的红点道：“你确定这里就是他家？”
“嗯，这些年我对他也不是一无所知的，这是我调查出的他私人住所的地址。”
“私人住所？他难道还有不私人的住所？”原杪杪好奇道。
“严格来说是私下和党羽议事的地方，在一个比较不起眼偏僻的别墅里，但是周围有很多巡逻的保镖，我一直都怀疑这是他养的私兵。”
原杪杪瞪大了双眼：“什么，你们这么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还能养私兵？也胆大妄为了吧？”
“社会主义是什么意思？”
“不重要。”原杪杪切换了话题：“那其他的信息呢？比如他和老婆感情怎么样，有没有找小三，有没有和党羽做更多违法犯罪的事情？”
“……不清楚。”
“你没派人进去过？”
“有人巡逻我怎么进去。”
“想办法进去啊。很难吗？”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他也算民？”
“私闯政务人员住宅也是犯法的。”
“行吧行吧。”原杪杪也无意和他争论，她问道：“那巡逻的大概有多少人？多长时间换一次班？”
“……”
“这也不知道？！”原杪杪声音都拔高了些：“视奸别人也是犯法的？”
关越一本正经地扶了扶眼镜：“在公共场合，且只是观看但什么也不做，就不算犯法。”
原杪杪忍不住了，又开始不礼貌起来：“显着你了，这是我问的重点吗？”
“……抱歉。”
“唉。”
原杪杪重重叹了口气：“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她扒拉了一下带来的背包，里面有一堆原桁留给她的“作案工具”。
虽说已经不需要追踪艾珹了，可沈演还逍遥法外呢。原杪杪留着这些东西，本意是为了能在发现沈演的第一时间能够及时追踪到他的位置。
“这个？不行。这个？也没用。”
原杪杪翻了几翻，终于在背包低下翻出了几样有用的东西。
分别是监控信号屏蔽仪，虫型探测器以及一瓶浓度超高能致人昏迷的麻醉喷雾。
悬浮车抵达别墅所在的小区外时，原杪杪先是暗中观察了几分钟。
诚如关越所说，这是一个私密性很高的高端小区，一般人进不去。
可原杪杪不是一般人。
小区的对面是一座商场，他们把悬浮车停在了商场的地下车库，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原杪杪左手拎着水桶右手拿着拖把，脸上戴着口罩，额头上则是绑了一条小方巾，跟在后面的关越也是一副相同的装扮。
他们打算伪装成清洁工混进去。
毕竟别墅区里只有清洁工戴着口罩被看见是不会被当成鬼祟的可疑人士。
别墅区后是一座巨大的人造园林，虽然同样有围墙和保安，可因为过于广阔，想找一个空隙溜进去还是很容易的。
原杪杪把信号屏蔽仪扣在袖口处，这样无论她走到那里，都能把周遭百米内的监控信号都屏蔽掉。
围墙不高，上面有一层会释放电流的防护网，原杪杪本身并不怕电，她跳上去后，直接扯断了其中一条线路，在一小片区域的防护功能失效后，她伸手把关越拉了上来。
防护网上亮起一个小红点。
原杪杪道：“估计很快会有人过来维修了，我们得赶紧走。”
她说着，也不管关越的想法，把他拦腰提起跳了下去。
虫型探测器飞在前面领路，原杪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感知到有人走过来时，她迅速地放下关越，低声叮嘱道：“走从容点。”
“……嗯。”
走过来的不是巡逻的保安，而是路过的悬浮车。
他们无惊无险地混了过去。
距离目标别墅还有两百米，原杪杪看到了区别于保安的其他服饰的巡逻人员。
他们身姿笔挺，步伐一致，甚至连身高和身材都出奇地统一，确实不像一般的保镖，而且原杪杪眼尖地发现了他们的衣袖里都藏有袖珍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