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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301章. 耳畔的温柔歌谣 她在歌声里 ...

  •   “晨晨……”
      刘奕羲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裹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沙哑,像浸了温水的棉絮,轻轻透过耳机,落在祁祺耳间。
      祁祺本就视物模糊,眼前的世界一片混沌,视觉的缺失,反倒让他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这一声轻轻的“晨晨”,清晰得能听见她语气里未散的懵懂与脆弱,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过他紧绷的心尖,没有一丝力道,却让他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连语气都不自觉放得轻柔,与平日里的沉稳多了几分暖意:“做噩梦了?”
      “嗯……”电话那头的回应很轻,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还没从噩梦里完全缓过神来。
      “梦见什么了?”祁祺耐心地问着,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耳机线,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酸涩。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安静得能让人感受到她此刻的失神。片刻后,刘奕羲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几分茫然的怅然:“我梦见……你朝我走过来。”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想梦里的画面,语气里多了一丝委屈:“可是你好像看不见我,就那样,一步步从我身边走过去了,没有回头。”
      祁祺听到这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猛地一酸,酸涩感顺着心底蔓延至鼻尖。他喉结微动,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如果刘奕羲此刻就在他面前,他真的,未必能看清她的模样,未必能稳稳地走向她,就像她梦里那样。
      他用力压下心底的酸涩与慌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沉稳温柔,没有泄露半分异常:“别怕,梦都是反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嗯”,带着一丝被安抚后的松弛,软乎乎的,落在祁祺耳里,更让他心头泛起阵阵疼惜。
      沉默漫过片刻,刘奕羲的声音又轻轻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在工作吗?会不会打扰你了?”
      祁祺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暖意,语气笃定:“当然不会。”
      他顿了一秒,声音放得更轻,却字字认真,带着跨越山海的郑重,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小羲,你记住,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传来刘奕羲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未散的委屈与依赖:“那你陪我一会儿好吗?这会儿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祁祺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里满是纵容与安稳:“好,我在。你安心睡,我陪着你。”
      刘奕羲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声音里多了几分雀跃的试探,打破了几分沉闷:“你手边有书吗?要不……你给我读书吧?”
      这句话落在祁祺耳里的瞬间,他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了一下,酸涩与无奈悄然漫上心头。这么简单的一个请求,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可他现在,却偏偏做不到——眼前一片模糊,连书页上的字迹都看不清分毫。
      他沉默了一瞬,飞快地压下心底的失落与愧疚,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无措,轻声开口:“手边正好没有书。”
      说完,他又连忙轻轻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要不……我给你唱歌吧?”
      电话那头的刘奕羲,语气瞬间亮了起来,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好呀!”
      可话音刚落,她又立刻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给祁祺添麻烦:“但你周围的人会不会觉得你奇奇怪怪的?”
      祁祺轻轻闭上眼,眼前依旧是挥之不去的模糊,心底的酸涩被温柔一点点覆盖。他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偏爱:“管他们呢。”
      随后,他又放柔了声音,耐心询问:“你躺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轻的被子挪动声,细碎而温柔,紧接着,刘奕羲软软的回应传来:“嗯。”
      祁祺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绵长,像晚风拂过耳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那你闭上眼睛。上次的歌单,其实还有几首歌我想放进去的,只是当时时间太紧,没来得及录。”
      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呢喃:“现在,我唱给你听。”
      刘奕羲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软软的,裹着藏不住的欢喜与暖意,透过耳机轻轻传来:“哎……我这是有多幸福,还能拥有祁祺的私人订制歌单。”
      祁祺唇角的笑意更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宠溺的笃定,一字一句都裹着温柔:“这可是独一份,只为你一个人。”
      病房里依旧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衬得周遭愈发静谧。祁祺微微垂着眼,视线虽一片模糊,却带着满心的温柔,低低地唱起了歌。他的声音干净又绵长,没有丝毫杂质,像深夜里缓慢流淌的溪水,温柔地漫过耳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电话那头渐渐安静下来,刘奕羲的声音不再响起,原本略带轻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显然是被这温柔的歌声哄得渐渐放松下来。
      祁祺轻轻唱完最后一句,尾音缓缓落下,他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小羲?”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细碎的电流声,伴着安稳的呼吸。他又轻轻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试探,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她已经睡着了。
      祁祺没有挂断电话,就那样静静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属于她的安稳呼吸声,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可这份暖意里,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酸涩与遗憾。
      他忽然很想很想抱抱她,想把她轻轻拥进怀里,感受她的温度。多希望此刻刘奕羲就在自己身边,多希望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问题,多希望能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看着她皱着眉入睡,看着她嘴角浅浅的笑意。
      可现在,连她的样子,他都看不清。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模糊,连她的轮廓,都无法清晰描摹,这份无力与遗憾,悄悄漫上心头,轻轻揪着他的心尖,泛起一阵淡淡的疼。
      刘奕羲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软软的,裹着藏不住的欢喜与暖意,透过耳机轻轻传来:“哎……我这是有多幸福,还能拥有祁祺的私人订制歌单。”
      祁祺唇角的笑意更深,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宠溺的笃定,一字一句都裹着温柔:“这可是独一份,只为你一个人。”
      病房里依旧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衬得周遭愈发静谧。祁祺微微垂着眼,视线虽一片模糊,却带着满心的温柔,低低地唱起了歌。他的声音干净又绵长,没有丝毫杂质,像深夜里缓慢流淌的溪水,温柔地漫过耳畔,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电话那头渐渐安静下来,刘奕羲的声音不再响起,原本略带轻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而绵长,显然是被这温柔的歌声哄得渐渐放松下来。
      祁祺轻轻唱完最后一句,尾音缓缓落下,他放轻了声音,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小羲?”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细碎的电流声,伴着安稳的呼吸。他又轻轻叫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试探,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她已经睡着了。
      祁祺没有挂断电话,就那样静静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属于她的安稳呼吸声,心底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可这份暖意里,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酸涩与遗憾。
      他忽然很想很想抱抱她,想把她轻轻拥进怀里,感受她的温度。多希望此刻刘奕羲就在自己身边,多希望自己的眼睛没有出问题,多希望能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看着她皱着眉入睡,看着她嘴角浅浅的笑意。
      可现在,连她的样子,他都看不清。眼前只有一片混沌的模糊,连她的轮廓,都无法清晰描摹,这份无力与遗憾,悄悄漫上心头,轻轻揪着他的心尖,泛起一阵淡淡的疼。
      听着耳机里刘奕羲安稳的呼吸声,祁祺心底那股潜藏的恐惧,忽然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裹住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忽然有点害怕,怕这双眼睛再也治不好,怕往后漫长的日子里,眼前永远是一片混沌的模糊,怕自己再也无法看清阳光的模样,看清身边人的脸庞。
      更怕有一天,再也看不到自己最爱的人——看不到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的模样,看不到她委屈时泛红的眼眶,看不到她所有温柔的、鲜活的瞬间。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心头,酸涩与恐惧交织在一起。眼泪毫无预兆地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带着微凉的温度,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慌乱地抬起手,胡乱地擦了擦脸,指尖蹭过眼角,试图擦掉那些失控的泪水,也擦掉心底的恐惧与无力。指尖的触感模糊,连泪水滑落的痕迹,都显得格外清晰。
      随后,他凭着记忆,缓缓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找到挂断键,轻轻按下——语音通话的提示音悄然消失,病房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心底未散的惶恐与牵挂。
      祁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将心底翻涌的恐惧与酸涩一点点压下去,指尖的颤抖渐渐平息,神色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只是眼底深处,仍藏着一丝未散的疲惫。
      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轻声叫了一句:“艾伦。”
      门外的艾伦一直紧绷着神经,时刻留意着病房里的动静,听到声音,立刻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祁祺:“哥,我在。”
      祁祺微微侧过头,把手机递给艾伦,语气平静而低沉:“帮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艾伦连忙点头应下,快步走过去接过手机,手指熟练地拨通了祁祺父亲的号码,确认电话接通的前一刻,才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到祁祺手里。
      电话只响了几声,便很快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祁祺握着手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时别无二致,没有泄露半分慌乱与脆弱,他简单地跟父亲说明了情况,只轻描淡写地说是之前受伤留下的一点旧疾,医生建议做个全面检查,需要在医院住几天观察调理,刻意淡化了病情的严重性。
      说到最后,他又轻轻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几分细致的体贴:“爸,这两天你先别告诉妈,也别让她再回家给我做饭,免得她知道了担心,平添烦忧。”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多余的追问,祁祺知道,父亲向来沉稳通透,早已听懂了他话语里的深意,也明白了他不想让母亲担忧的心思。
      片刻后,父亲才低声应了一句,语气里藏着无声的牵挂与默许:“好,你自己当心。”
      祁祺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多说,缓缓按下挂断键。挂掉电话后,病房里再次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细碎声响,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他握着手机,顿了几秒,才凭着感觉,慢慢将手机放回床边的床头柜上,随后缓缓闭上眼,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任由心底的疲惫与牵挂,在静谧中悄悄蔓延。
      祁正衡刚挂断儿子的电话,家门就被轻轻推开,林芷兰拎着满满两大袋菜走了进来,塑料袋摩擦的轻响,打破了屋内的安静。
      她一边弯腰将菜拎进厨房,一边随口朝客厅方向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日常的温柔:“正衡,小晨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买了他爱吃的新鲜菜,准备给他做顿顺口的。”
      祁正衡走过去帮忙,缓缓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淡,试图掩饰心底的牵挂:“小晨这两天不在家,你不用过去给他做饭,也不用给他留饭了。”
      林芷兰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菜还没来得及放到灶台,便转身望向奇郑成,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他不在北京吗?我记得他最近的行程都在北京啊,没听说要出差。”
      祁正衡喉结微动,避开了妻子探究的目光,顿了顿,才按照祁祺的嘱咐,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前段时间不是受了伤嘛,医生建议做个全面检查,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林芷兰听完,脸上的疑惑稍稍褪去,轻轻点了点头,却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再说话。她将袋子里的菜一件件拿出来,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指尖落在蔬菜上,却有些心不在焉。
      心底总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像压着一块小小的石子,硌得人不踏实。祁祺从小到大身体就一向硬朗,性子又沉稳,就算工作再忙、再累,也很少主动去医院做检查,更别说住院观察——这里面,定然藏着她不知道的隐情。
      越想,心底的不安就越强烈,那种不踏实的感觉蔓延开来,让她坐立难安。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顾涵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林芷兰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先轻声问了几句祁祺的饮食和作息,旁敲侧击地打探着他的情况。
      顾涵一开始还谨记祁祺的叮嘱,顺着他的说法耐心解释,反复强调只是常规检查,住院观察两天就好,让她放心。
      可林芷兰听着听着,语气渐渐沉了下来。她年纪大了,心思细腻又通透,问得不多,每一句却都直戳要害,没有多余的寒暄,字字都落在祁祺的病情上。
      顾涵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一边要顾忌祁祺的嘱托,一边又无法直视老人家眼底的牵挂与担忧,沉默了几秒后,终究还是松了口,把祁祺视力突发异常、需要系统治疗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漫长的安静,静得能听见林芷兰轻微的呼吸声,没有惊讶的质问,也没有慌乱的哭闹,只有一片压抑的沉寂。
      许久,林芷兰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异常平静:“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顾涵。”说完,便轻轻按下了挂断键。
      她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泛白,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心底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紧紧压住,酸涩与担忧交织在一起,几乎喘不过气,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悄悄将眼底的慌乱与心疼压了下去。
      林芷兰缓缓转过身,看向祁正衡,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走吧,我们去医院。”
      祁正衡抬起头,看着妻子眼底的笃定,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有些事,终究是瞒不住的,而他们,此刻最该做的,就是陪在儿子身边。
      两个人动作迅速却不慌乱,简单收拾了几件随身物品,便匆匆换好鞋子,推门而出,朝着医院的方向赶去,心底的牵挂,早已先一步抵达了祁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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