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天空一声巨响，师尊商闪亮登场 “ ...
-
“小阿染，乖囡囡。快到娘亲这儿来。”妇人温柔笑着，朝她伸出双臂。
“我是娘亲啊。”
楚云辞？楚天辞！
这个本应忘却已久的名字搅得凌熙时头晕目眩，彷彿地动山摇。
她费力地睁开眼，却见一双孩童的手。
是她的手。
妇人微微笑着：“我的囡囡，是认不出娘亲了吗？怎么不说话啦~”
凌熙时眼前发花，只觉得妇人给她一种非常温暖的感受，就好像期待已久的故乡，一步一步向前迈步。
她走得不稳，如小孩子蹒跚学步般，踉踉跄跄地回到母亲怀中。
——“其实本来该叫楚云辞的，可我总觉得，叫小阿柒比阿辞好听。”那人听上去有些哀愁。
——“你是不忍她辞去。”是一道温柔的男音。
凌熙时头痛欲裂，幼时的记忆碎片被挖掘出，再反复捣碎，一条全新的记忆链正在锻造。
孩童忽然停了脚，落口下两行清泪，“阿娘，你和爹爹的墓呢？”
妇人没再说话，再分清晰时周围是冲天巨火焰，兽妖狂怒，张着血盆大口，喘着气朝妇人扑去。
凌熙时慌乱又恐惧去看清妇人，过去的记忆却不容她看，不过一遍又一遍地催促她：“跑吧，快跑吧，别再回头。”
那日本该是中秋佳节，凌熙时至今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城中，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发狂的妖兽。
这久多年以来，她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过。
师父给他设下的忘忧咒，让她只能记得个大概。
过去一点点浮出水面，凌熙时胆寒一片，又无话可说。
摔到地面石上，手上挫出一道疤痕，在她震惊之下，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
回到了挫伤前。
硬压在她身上的推力不见了，凌熙时回头一望，妖兽变作一个黑衣人。
妇人温情全无，声如厉鬼，尖啸道：“报仇！啊啊啊！…楚家女，不要忘了你死去的父兄。”
凌熙时当即反应过来，连跑带爬，用灵力封锁住了精神识海，防止精神污染。
精神识海内惜霜剑不动如山，镇守一方。
凌熙时松了口气，她从小就一父一母，幻海梦道机缘的危险程度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
周遭声音纠缠不散：“陆大夫、陆大夫…”
神佛小世界内。
“师尊。”
“嗯？”
“你忘记我们决裂了吗？”
商行辞精神恍惚，魂不守舍间揉了揉眉心。
自打带领修真小队去修理界壁失忆后，就频频出现类似的情况，大多是些琐碎的日常片段。
好的时候会有一场梦，坏的时候就几句话、一声笑，或者唤一声“师尊”。
有些片段煎熬几下便过去，偶尔想起起也没有太大的悲痛。
心中晦涩难堪，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没有落过泪。
最最令他羞耻的莫过于一场被囚/禁/的梦。
梦里的他对自家徒儿不一定有男女之情，但为留了某个人，维持破碎的师徒关系，逼迫自己去做些引诱且见不得光的事。
归根结底是扭曲的，吐出的话也没多好听。
备足了引诱的派头，愤愤的言行举止倒弄得他像是受了天大强迫般。
失足恶师。
一个梦，弄不清是谁要囚禁谁。
天色微微发亮，商行辞特意下马车检察了遍，等了三天三夜，
“确定看不出身份了吗？”商行辞问。
管家一阵后怕，心有余悸：“嗯。”
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蜉蚱。
谢家外室子身亡，他就算不是真货也只是真货。
商行辞放下马车竹帘，指尖摩挲着一瓣莲花。
色愈深者，其罪愈深。
那不能变作莲瓣的算什么？
吸干了价值，毫无自主性的木偶人，亦或是神佛座下的......
谢家的外室子打小便被主母送了出去，那一丁点的血缘关系在谢家眼里比不上笼子里养的一条狗。
李管家进了马车喘着气道，“不管咋说，现在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外室子死了不要紧，怕的是谢家追问起来，他手头的活出不得差错。
“作孽呐！”李管家唾骂着，“怎么偏偏这时刻出了匪患。”
再剜着眼打量，瞪目扒干净商行辞每一根头发丝。他与谢家外室子的身形、相貌近乎似一母同胞，可惜总归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杂种。
他顾不了其他的事情，慨叹神佛垂怜，太巧了，赶上了大半，旋即庆幸起来，“呼！罢了，你俩看不出来。你可得爷呀，带着爷一块享荣华富贵哩。”
商行辞收起莲花瓣。
巧合。
待李管家出去驾马后，他冷笑一声。
原主身负血海深仇，矛头证据直指谢家。
而神佛紧接着便给他安排了副一般无二的相貌，其心昭然若揭，目的性强得不能再强。
唤雨？
唤雨！
凌熙时心酸至极，白忙活了。
搞了半天，居然原路返回了。
唤雨眨眨眼睛，“阿姐，咱们医馆还开吗？”
凌熙时叹了口气，难以把眼前女儿家情态，说话奶声奶气的小丫头和萧贵妃身旁那个沉闷、暗淡无光的丫鬟联系起来。
她道：“把咱们医馆的人叫过来，先别开门。”
“等下。”凌熙时又道。
小丫头回头：“怎么啦？”
凌熙时敛起心思，眉目弯弯，笑问：“在你心中，阿姐是个怎么样的人？”
唤雨凝视了凌熙时片刻，歪着脑呆，嘻嘻一笑跑开了。
医馆里伙计不多，塞不满一间房。
伙计甲道：“陆大夫突然问这个问题弄啥？”
凌熙时咳咳两声：“医馆生意似乎......，而且有些来客不满，我害怕我的问题。”
凌熙时卡得一手好留白，给众人大大滴发挥空间。
光是开医馆，就没有一帆风顺的，不缺找事的人。
医闹之类的，再常先不过。
这下，伙计甲乙丙丁说得热火朝天。
伙计乙道：“陆大夫人美心善，医术高明，分明是那群人没事找事。”
凌熙时挑眉：“这怎么说，你看好我，不是我的问题。”
伙计乙连连点头：“对啊，陆大夫心好人也好，一顿能吃五碗米饭。”
凌熙时挥挥手：“……下一个。”
伙计丙是位长了年纪的老婆婆，语重心长道：“小陆呀，虽然你不是家里亲生的，但自从收养你后，早就把你当一家里一份子了。你是婆婆看着长大的，有些事情，你看不明白。”
凌熙时借势发挥，言谈举止中说不出的悲伤：“我知道。只是生父生母离去已久，我还不知道自己名字有什么寓意。”
短短一上午，凌熙时满载而归。
就算有人跳出来，问她爱吃咸豆腐脑还是甜豆腐脑，凌熙时就敢拍着胸脯告诉那人，“豆腐脑是辣的。”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天空一声巨响，师尊商闪亮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