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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尚淮蒋成长历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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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拉响警报,庭抑堂失踪了!”
一道尖锐的警铃声响起,基地瞬间乱作一团。
庭抑堂失踪的瞬间,侦察厅和司权使瞬间对庭抑堂的住址、办公处等地进行勘察,他毫无预兆地消失,基地猜测他遭遇了不测,怀疑基地有卧底。
只是勘察结果令人出乎意料,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钱财也没有消失,他个人的物品也都完好摆放整齐,种种迹象都表明,是他自己离开了。
众人不肯相信他会自己离开的事实,始终认为他一定是在基地遭遇了不测,之后便迅速封锁消息,只是说他已经遇难,尸体下落不明。
事发半个月后,由于庭抑堂的消失使得众人开始恐慌,社会开始摇摇欲坠起来,毕竟庭抑堂相当于信仰,是拥有保护基地乃至全国的最高烬灵者,他没了,信仰也就没了。
11月12日,大雪飘临,距离庭抑堂失踪已经过去两个月,在基地一处普通的百姓小医院传来一个震惊是消息——T级烬灵者降生了。
震惊的点有两个,一个是目前确认的所有烬灵者,都是出生显赫世家或者家境富裕的贵族,这个烬灵者居然出生在一个小家庭,另一点,也是最震惊的一点,他是目前唯一一位,与生俱来的烬灵者,还是最高级,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这个孩子,成为基地的第一个例外。
这是一个很巧的节点,前任烬灵者消失,现在出现一个与生俱来的T级烬灵者,他们也被自己的谎言掩盖,都在歌颂这是前任庭抑堂的转世,于是跳过一切庭抑堂的选拔和流程,直接封他为新任庭抑堂,成为首位最年轻的庭抑堂。
虽然这样很不合规矩,但是他们有一个很扭曲的思想,天赋往往比努力强,天生的烬灵者一定会比后天的烬灵者强。
基地在那个小孩出生后,立马跟他父母协商接进基地,说的好听点是重点培养,说的实在点,就是让他变成堵住悠悠众口的封条。
将他接进基地后,便开始马不停蹄的安排专人培训,并给他取名尚淮蒋。
其实他的生父生母给他取了名字,叫礼安康,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健康,但是基地已经被自己的谎言蒙昏了头,他就是前任庭抑堂的转世,于是用了前任庭抑堂的姓,后面冠以淮蒋之名,淮川山河,命蒋佑安,给他强行安上一个保护基地的“无上荣耀”。
但是尚淮蒋永远也不会知道,“尚淮蒋”这个名字不是他父母取的,也不知道自己父母的真实姓名。
因为他的天赋,比同龄的孩子更早学完知识,年仅五岁的他便顺利自主,变得稳重成熟。
起初他的生父生母还会被基地安排见面,后来时间越来越少,次数越来越少,直至禁止探望,尚淮蒋对父母唯一的思念方式,就是他妈妈在一年秋天,给他织的一条围巾。
他的父母对他有着无限的眷念,想见他但却无能为力,因为思念至极而因思成疾,在他五岁的时候去世了。
基地为了不影响声誉,谎称是寿终正寝,毕竟除了接生的护士和医生,谁都没见过他的父母,都以为是老来得子,都在恭喜他们。
在尚淮蒋五岁的时候,迎来第一个挑战者,那时的他,被日复一日高强度的训练折磨的疲惫不堪,看到挑战者的那一刻只有厌烦,随意一瞥的小能量就将他击飞,懒得跟他纠缠。
就因为他这一举动,让先前还对他有猜疑的人瞬间闭口。
那时的他正在专人看护下在街上玩,与其说是玩,不如说是让他提早适应环境,要知道小小的他被强行拉进陌生环境,进行强行脱敏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他能力的迅速增长,已经大大超出了基地的预期,觉得是时候该安排一些格斗的课程了,以至于那时候的他每天下课脸上都是挂着血和伤的,不是扭伤就是骨折。
起初还觉得会不会太早了,但是根据他的老师反映,受伤的他不哭不闹,下课了会自己处理伤口,骨折和扭伤也会应该他是先天的最高级烬灵者而自愈,让之前的一切顾虑全都打消,觉得只是适应问题,之后便加大了难度,伤得更重,也好得更快。
因为这一突变,他的性格变得有些暴躁、冲动和不安,在一场格斗课上,失手打死了一位同学,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同学已经断气了。
本以为自己会受到惩罚,毕竟杀人偿命,但是预想的结果没有到来,反而是表扬,他不明白自己杀人了为什么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给出的理由却是自己是庭抑堂,任何能给庭抑堂成长的机会都是难得的,自己这次是成长了,所以要表扬。
因为这一突发事件和基地的包庇,身边的人都对他望而生畏,起初还能聊上几句和关心的人现在逐渐开始远离他,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之后他也逐渐开始不爱说话,开始独来独往,不再对外表现自己的喜怒哀乐。
这件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小是因为对于基地来说只是因为死了一个孩子,大是因为对于社会来说基地在包庇杀人犯,处理这种事虽然很轻松,但是也不敢保证日后还会不会发生,毕竟一旦走漏风声,维护起来就比较麻烦,所以基地决定,给他一个四季结界的住处来稳住他。
四季结界可以调节天气,尚淮蒋鬼使神差的调成冬天,其实他不喜欢冬天。
这里有温暖的壁炉、宽敞的住所、安静的环境,但是此后的每一个冬天,都比不上出生那年的温暖。
随着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在他八岁的时候交给了基地更专业的人。
“你好,我是基地研究所的卿源泊,你的新老师。”
尚淮蒋无动于衷,一个眼神也没给他,依旧趴在基地旁的湖泊边,看水面荡起的涟漪。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没礼貌,你爸妈没教过你要问好吗?”卿源泊感觉被无视很气恼,他不知道他的情况,只觉得这个小孩好没礼貌。
“我没爸妈。”尚淮蒋说的平淡,好似在说一个无足轻重的平常小事。
“啊,这样啊。”短短的四个字,卿源泊瞬间听懂了其中的来龙去脉,“真不是人啊。”
“说我还是说基地?”
“你觉得呢。”
“随便吧,今天上课的内容是什么。”
“玩。”
“玩?”尚淮蒋疑惑的看着他。
“我也是被强塞进来的,把你教不好我就可以走了。”
接下来这几天,吃住都跟尚淮蒋一起,但是相处没几天他就发现,他性格是真的差,也特难伺候,最大的爱好就是折磨人。
一次给他换了一件绿色的衣服,虽然看起来很小清新,但是相比于他其他衣服而言,他这件衣服有点显黑,不好看。
没成想尚淮蒋听进去了,将绿色的衣服,包括所有绿色的东西,只要是绿颜色全部丢掉,从此不再碰绿色的东西。
本是无心话却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卿源泊想着他长身体,给他榨了一杯蔬菜汁,他看都没看就全倒了,甚至饭菜也是,绿色的蔬菜全部挑出来不吃。
“真奇了怪了,你是不是玩不起,说一句玩笑话你还生气了。”卿源泊吐槽道。
“双方觉得好笑的才是玩笑,你这是在诋毁我。”尚淮蒋一本正经说道。
“我又没说所有,就那一件,那一件成色确实不行,但是其他的可以啊。”
“不要。”
“真是的,真不知道该说你脾气大还是臭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