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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团建 “哎呀,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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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好天气使人精神抖擞,一群年轻人约着相聚在山头,吹着山风,你说我笑悠闲自在。
爬山的队伍被分成了两队,祝倾和徐沫方湉从店里出发,张嘉丽和男朋友乘一辆车。
祝倾方先到山脚下,一边聊天一边等张嘉丽他们。
“猪猪姐,”徐沫凑近祝倾,“你还没告诉我你们怎么搞到一块了,快,从实招来 !”
徐沫嘴里的你们主角质之一自然是祝倾,另一位,是蹭她们的车,还是在后座和她老板姐坐一块,却一直在闭目养神的梁熄。
“就……这样那样看顺眼了。”祝倾胡乱描述,“还有别叫我猪猪姐!”
“就喊猪猪猪猪,”徐沫叉着腰说,“这叫爱称你懂不懂。”
小姑娘样。
祝倾笑着摇头。
她站的地方突然能晒到太阳,她准备转移阵地,瞧好一处风水宝地,走过去,距离徐沫她们有点远,便吩咐她们张嘉丽到了手机上喊一声。
见祝倾要跑,徐沫喊了句:“诶,你还没给我讲呢!”
祝倾笑着转身,“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讲什么?”方湉刚去了一趟洗手间。
祝倾走后,有人跟在她后面一起离开。
“诶,那边可能会有蛇哦!”徐沫大喊。
祝倾背着身挥手。
梁熄小跑跟上她,抓住她向上扬的手,被人挣脱,又去抓,被两只手胡乱地拍。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站在树荫下乘凉。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和你一起躲过的屋檐。”方湉呢喃了一句歌词。
她赶紧拿出手机,将脑海里脑补了一段情节记录下来。
徐沫凑头看她在手机上打字,不自觉念出声:“男女主曾是人人艳羡的校园情侣,却因阶级差熬不过毕业即分手定律。多年后重逢,男主是被封杀的曾顶流歌手,女主经营一家宠物店……人设美女店长和男鬼歌手,你要以他俩为原型写篇小说?”
方湉饶有兴趣地说:“昂,写完第一个给你看。”
“人设美女店长我能理解老板姐是挺漂亮,但这男主怎么可能男鬼,就梁熄那张脸我看叫僵尸才对。”
“啧啧,”方湉摇头,“姐妹,你没品对味啊,就梁熄这盯妻程度恐比孝文帝还在之上。”
话说梁熄的“盯妻”之举在这段旅程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祝倾渴了,他递水。祝倾累了,他搀扶。祝倾头发散了,他洗干净手帮她绑好。
祝倾每次都非常客气地说谢谢。
梁熄就点点头,用那张多大的太阳也晒不红的脸对她笑笑。
祝倾就说:“梁熄你真得去趟医院了。”
大太阳不觉得热,脸仍旧惨白晒不红,真不像正常人。
梁熄腆着脸说:“谢谢你关心我,我一定听话去医院检查身体。”
他这话说得像还没开智的小朋友,搞得祝倾想摸摸他的头说声:“宝宝,真乖。”
哦,她也真这样做了。
她站在梁熄高一层台阶,在他的遮阳帽上摸摸,就要撤回手,梁熄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摘下帽子,示意她摸头发。
梁熄的头发有点长,比女生头发会更加粗糙一点,手感不是很好,祝倾摸了两下,咯咯笑了一声说:“梁熄你后脑勺好圆,你果然不是顺产出生的。”
“哈哈哈鹅,”徐沫捧腹大笑,“猪猪姐你好像问雅。”
方湉摊在台阶上休息,也笑开花,“南宫问雅,又不是顺产,哈哈哈,谁懂我的笑点?”
“我懂,我懂。”徐沫举手附和。
南宫文雅摸谁谁傻,若想孩聪明还是顺产好。[1](这里是作者玩梗胡诌的。)
方湉瘫在地上,擦着眼泪说:“梁熄你好像祝祝姐养得一条听话小狗。”
听听,听听,她在骂你小狗耶,梁小狗快反驳呀!
祝倾用眼神和梁熄对话。
梁熄丝毫不在意“小狗”这个称呼,更何况前缀加了“祝倾的”。
他不止不想反驳,甚至想在祝倾面前汪一声,若是他有尾巴,早就旋成螺旋桨了。
不吭声不吭声。
梁熄向祝倾露出示好的笑。
她说他得多笑笑,他就听话。
张嘉丽每次见着梁熄对祝倾笑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竟然敢厚颜无耻的堂而皇之的一点没要脸的当个厨子也要在祝倾身边晃悠。
还有方湉那个缺心眼的,竟然就这么磕上他俩的CP了,甜甜甜,哪甜了?
如果端茶倒水就是贤惠的话,那多少男人成了祝倾的入幕之宾了。
美女岂是野狗能觊觎的!
“在想什么?”一道男声打扰思绪。
张嘉丽转头看是男朋友任虚,立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没有,就是觉得这条山路好陡哦。”
女人适时的撒娇可以当做情趣。
结果任虚根本没有get到她的撒娇,开始长篇大论:“山路有平有陡就像人生一样不可能一帆风顺,要是工作中遇到压力那是因为你在走上坡路。”
突如其来的鸡汤,咸得张嘉丽咽了口口水,本想说声齁咸,又忍住了小情绪,自己的男朋友自己捧场,扯了一抹笑说:“嗯嗯,亲爱的说得对。”
“嗤。”
张嘉丽回头,见着来人两眼不屑,哼了一声。
赵凡安则没好声地说:“借过。”
张嘉丽丈量左右后抱臂不动,这条山路这么大,凭什么要她让路。
赵凡安也不动,就静静看着张嘉丽和她新交的男朋友。
耳边突然响起那天早上,她酒醒后在他床上说的那句:“我不需要你负责。”
多冷漠,多绝情。
他冷嗤了一声,牵着身旁的人往上走,经过任虚时还恶劣地撞了下他肩。
张嘉丽刚要发作,赵凡安的女伴替他道歉,朝张嘉丽说:“美女不好意思啊,他不是故意的。”
张嘉丽耸肩切了一声,望着两人走远的背影说:“鲜花插牛粪上。”
赵凡安问冷晴和人说了什么。
冷晴非常嫌弃地说:“你这样靠我很近容易被误会的嗷。”
赵凡安听完挑衅似的立马揽她的肩。
冷晴叹了一口气,随他去了。
登山之路并不坦途。
山顶远眺,城市尽收眼底,一路的停停歇歇,在登顶这刻全都化作烟消云散,世界就在脚下,要去更远更高处看看。
一行人在山顶安营寨寨,准备明早一起看日出。
四个女生分两个帐篷,俩男生一个帐篷。
祝倾曾经有独自出游的经历,扎帐篷也是她学会的生活小技巧,很快她和张嘉丽的帐篷就搭好了,便帮徐沫她们搭把手。
张嘉丽则坐在遮阳伞下,带着墨镜比划各种手势自拍。
她自拍完查看图片时发现好几张照片里出现某人的丑脸,果断删除照片重新照,表情愤懑地往后瞧,喊道:“喂,你们怎么也在这?”
赵凡安挑眉说道:“我们怎么不能在这儿了,怎么,这是你家后花园?”
“这片山头地那么大,为什么偏偏挤在我们旁边扎帐篷!”张嘉丽吐出一口气,刘海荡了两下,“哦,我知道了,你跟踪我们!”
“谁跟踪,我不过是看这处山清水秀,我乐意在这块扎帐篷碍着谁了。”赵凡安理直气壮回怼。
“碍着我了,你的丑脸出现在我镜头里了。”
“我没告你侵犯我肖像权就不错。”
“你偏要跟我闹。”
“谁闹谁了?”
张嘉丽气极,捡起地上一瓶矿泉水朝赵凡安用力砸,对方身手敏捷接住感谢她的馈赠:“正好口渴,谢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成吗?”冷晴开口,声音幽幽,带着丝烦躁。
“谁闹谁了。”赵凡安弱弱说完,真就没再开口。
张嘉丽跑到搭帐篷三人组旁,疯狂地和祝倾吐槽。
“你说他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
“没正经样。”
“我看着挺正经。”
“谁将我们的行程透露给他的。”
祝倾装做不知道:“也许是真碰巧也说不定。”她可不敢说是她银行卡里突然多出一万块钱的事。
张嘉丽扫视三人,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我知道了,一定是梁熄!他看我看他不爽所以专门喊了个我更看不爽的人来膈应我。”
“谢谢你,原来我在你心中比赵凡安高一级。”
梁熄幽冷的声音吓得张嘉丽一跳。
她忙扶住祝倾的手顺气,不满喊道:“你鬼啊,走路没声。”
“心虚的人往往容易胆战心惊,”梁熄平静的眼眸望着众人,说,“她们就没有被我吓到。”
方湉徐沫正吃着瓜,突然被点名默默挤成一团降低存在感。
“什么时候过来的。”祝倾问。
“被冤枉的时候。”梁熄面部表情回。
“谁冤枉你了,一定是你把我们要爬山的消息透露给赵凡安的,一定是你。”张嘉丽咬牙切齿说,攥着祝倾的手不自觉用了点力。
梁熄拉过祝倾的手,指着不远处正在和别的来爬山的女游客搭讪的任虚说:“你男朋友在那边,要虐待就虐待他去。”
说完,梁熄眼神怜惜地盯着祝倾手臂上的红圈,看架势是要一只盯到红圈消失才肯罢休。
“粗鲁。”
他盯着红圈说。
张嘉丽当然知道梁熄骂的粗鲁是她,气得跺脚跑开。
她朝任虚跑去,越靠近越听见他和别的女人聊得很开心,非常不爽地以任虚女友的身份加入他们的话题,才知道女游客原来是任虚的客户。
张嘉丽保持得体微笑,漫不经心听着他们讲着专业术语,眼神四处乱瞟,瞟见梁熄和祝倾在说悄悄话,视线转移,又见赵凡安和他的女朋友也是有说有笑,猜他是和女朋友讲那无聊的冷笑话。
张嘉丽每次都特烦赵凡安给她讲冷笑话。
特别是在他们打游戏副本的时候,他搞怪的声音通过电流滋滋传入她的耳朵里,非常影响她操作。
张嘉丽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身旁的男人,失落油然而生,她好想回家打一把游戏。
祝倾这边,梁熄表情闷闷的,似乎来爬山的好心情随爬山这门运动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如平常一般的冷淡疏离。
“你怎么了?”
梁熄不语,准备去要点开水泡面吃。
祝倾跟在他身后追问:“梁熄,你到底怎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倒水时滚烫的热水溅到手上,开始发红。
“哎呀,你小心点嘛。”祝倾关心道,替他吹了吹发红的皮肤。
“我没有将我们要来爬山的消息透露给赵凡安,”梁熄借着这个由头红着眼眶,嗓音幽咽,指控祝倾没有帮他说话,“她冤枉我,你不帮我解释。”
祝倾吹气的动作一顿,脸上藏着笑,肩膀却颤抖剧烈,她努力憋着笑,抬头看梁熄,见他发红的眼睛,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哄学生一样。
“哎呀,怎么哭了?不哭不哭,痛痛都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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