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三十五. 雪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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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良鹿丸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似懒散，心脏却在胸腔里敲着不规则的鼓点。计划已经铺开，棋子已经就位，现在只等主角登场——
或者说，被“诱捕”。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他特意提前过来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心理建设。
穿过熟悉的巷口，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却让他脚步一顿，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真实的错愕。
诊所的后院，已然变了一副模样。
井野和小樱显然施展了浑身解数。原本朴素的草药架之间，此刻巧妙地穿插着生机勃勃的绿意。井野的花艺魔法并非堆砌繁花，而是匠心独运：几支修长的翠竹倚靠在墙角，带来挺拔的骨感；低矮的木架边缘，垂挂着柔韧的常春藤，绿瀑般流淌；几盆正值花期的仙客来点缀其间，粉白的花朵如同停歇的蝴蝶，灵动而不喧宾夺主。
最绝妙的是，井野竟然用晒干的蒲草和柔韧的柳枝编织了几个小巧别致的“鸟巢”，里面铺着柔软的苔藓，悬挂在院中那棵老梅树的枝桠上，仿佛随时会有鸟儿归巢。
整个布置没有夺目的艳丽，却充满了自然野趣和盎然的生机，完美地融入了后院原本的草药氛围，像春风无声无息地拂过，唤醒了沉睡的角落。
小樱则在小桌区域展现着她的巧思。原本粗糙的木箱小桌铺上了一块素雅干净的米白色亚麻布，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个精致的白瓷盘碟。盘子里盛放的点心如同艺术品：粉嫩剔透的草莓水信玄饼，里面封存着真实的草莓果肉，颤巍巍地像凝结的露珠；小巧玲珑的三色团子，粉、白、绿三色软糯可爱；切成薄片、摆成花朵形状的苹果和梨，边缘微微卷曲，透出新鲜的汁水；一套素雅的青瓷茶具安静地置于中央，等待着热水的注入。
志乃站在院子的最角落，背对着众人，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微微低着头，宽大的衣领遮住了下半张脸，双手拢在袖中，似乎在专注地引导着什么。
鹿丸注意到，几只近乎透明、散发着微弱月白色荧光的小虫正悬浮在院子上空。它们翅膀的震动频率低到几乎无法察觉，只有极其敏锐的感知才能捕捉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种极其淡雅清冽、如同初雪融化后山林气息的微香。
这香气若有似无，却奇异地抚平了鹿丸心头最后一丝因计划而产生的焦躁。
丁次则占据了离小桌最近的位置，正小心翼翼地将他带来的宝贝们——几种不同口味的顶级肉脯和特制小肉干——在竹篮里码放得更加诱人。他胖乎乎的脸上满是严肃和虔诚，时不时拿起一片凑到鼻子前闻一闻，确保风味完美无缺。
鸣人……嗯，鸣人正试图爬上那棵老梅树，似乎想把自己带来的一个画着歪歪扭扭笑脸的简陋风车挂到最高的枝头上去。
“吊车尾！你给我下来！”小樱叉着腰，压低声音怒道，“树枝都要被你压断了！而且风车挂那么高根本看不清！”
——她真怕这家伙把精心布置的院子给毁了。
“诶？小樱你不懂！这叫……这叫惊喜在高处！”鸣人辩解着，动作却没停。
“惊喜？我看是惊吓！”井野扶额，对鸣人永远脱线的行为感到绝望。
而诊所后门斜对面、隔着一条窄巷的另一户人家的矮墙墙头，一个黑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坐在那里。
宇智波佐助背靠着墙垛，一条腿曲起，一条腿随意地垂下，双手抱在胸前。他微侧着头，视线似乎落在遥远的天际，又仿佛只是放空。
午后的阳光勾勒着他清俊的侧脸轮廓，黑色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他整个人像一幅静止的剪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于此。他没有参与布置，甚至没有看向热闹的后院，但他选择的位置，恰好能让进入后院的人第一时间看到他，又不会显得突兀地融入人群。
鹿丸清了清嗓子：“咳。”
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忙碌（和捣乱）的几个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看向他。
“都准备好了？很好。”鹿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莫名的不安，“按计划，鸣人，你去‘请’人。”
“明白！”
金色的身影风一般冲向诊所的后门，留下一串脚步声。
几秒后，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鸣人？怎么了？这么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结束工作的沙哑。
“嘿嘿，汐姐姐！快跟我来后院！后院有超级——有趣的东西！”鸣人不由分说，一把抓住汐的手腕，动作快得让院中暗中观察的鹿丸眼皮一跳。
“鸣人？等等……什么有趣的东西？”汐有些无奈地被拽出了门。
当她被鸣人拉着，一步跨出后门，踏入后院时——
午后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温暖地包裹住她。
首先涌入感官的是那股被精心调和过的独特气息；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那焕然一新的后院。翠竹挺拔，藤蔓垂绦，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投下斑驳跳跃的光斑。
素雅的桌布，精致的茶点，诱人的肉脯香气……眼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与她记忆中那个堆满草药的后院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汐的脚步顿住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紫银色的眼眸里先是充满了毫无防备的惊讶，随即慢慢沉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
“大家……这是……”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目光最终落在了鹿丸身上。
她是何等聪慧之人，眼前这精心布置的一切，每个人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混合着关心和期待的神情，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鹿丸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他迎上汐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懒散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无奈：“啊……被这群麻烦的家伙拖下水了。他们非说今天阳光好，想找个地方聚聚，又嫌弃演习场风大，烤肉店太吵，温泉旅馆太贵……最后一致认为你这里最安静最舒服，就……擅自跑来布置了。”
他耸耸肩，将密谋轻描淡写地说成了临时起意，把所有人的心意都巧妙地包裹在贪图安逸的借口里。
“是啊是啊！”井野连忙接话，指着自己的布置，笑容甜美，“汐酱你看，我都没用太多花，就是弄了点竹子藤蔓，感觉和你这里的草药很配呢！这个小鸟窝是不是很可爱？”
小樱也赶紧端起一盘水信玄饼，献宝似的递到汐面前：“汐姐姐，尝尝这个！虽然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但这是我特意做的，很清爽的！还有丁次带来的肉脯，超香的！”
丁次用力点头，把装肉脯的竹篮往前推了推：“嗯！汐姐姐快尝尝！保证好吃！”
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涌上鼻尖和眼眶。她迅速低下头，借着整理鬓边碎发的动作，掩饰住微微颤抖的指尖。
“……谢谢大家。”再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温和的笑容。
“这里……真的很漂亮，很舒服。让你们费心了。”
看到她的笑容，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随即被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淹没。
“太好了！汐姐姐喜欢！”鸣人第一个欢呼起来，像中了头奖。
气氛瞬间活络起来。小樱动作麻利地泡好了茶，清雅的茶香混合着点心的甜香和肉脯的咸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众人围着那张小小的木箱桌坐下（佐助依旧在墙头没有下来，但位置恰好能听到谈话）。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微风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拂过。
“开动开动！”鸣人率先拿起一块肉脯塞进嘴里，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唔！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还不忘招呼汐，“汐姐姐你快尝尝！真的超级棒！”
汐依言拿起一片肉脯，丁次期待地看着她。
肉脯入口，咸香微甜，带着独特的香料气息，肉质紧实有嚼劲，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果然能带来最原始的满足感。
“非常美味呢，丁次。香料配比很独特，火候也恰到好处。”
丁次的脸立刻笑开了花，圆圆的像个小太阳：“嘿嘿！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小樱适时地将一杯泡好的清茶递到汐手边：“汐姐姐，喝茶。这个是我特意选的春茶，很清淡的。”
汐接过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
她轻轻啜饮一口，温热的茶汤带着清新的回甘滑入喉中，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肉脯的浓郁。
“嗯，茶也很好，清香润口。小樱很会选茶。”她赞道。
小樱的脸颊微微泛红，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没有啦，就是觉得这个季节喝春茶最舒服了。”
“对了对了！汐姐姐！”鸣人咽下嘴里的点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汐，“你知道昨天发生了一件超级搞笑的事情吗？”
“哦？什么事？”汐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问。鹿丸的心也提了一下，生怕鸣人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糗事。
“就是那个……卖丸子的桑助大叔嘛！"鸣人开始眉飞色舞地比划起来，"昨天下午，他养的那只肥猫大福，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是想偷吃放在高处的鱼干，结果跳上去的时候没站稳，噗通一下，整个栽进了旁边一大桶刚调好的面糊里！哈哈哈！”
鸣人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等桑助大叔发现的时候，大福已经变成一只巨大的、沾满面糊的面团猫了！面糊溅得到处都是！桑助大叔又气又急，想把大福捞出来，结果那家伙滑不溜秋的，自己也差点摔进去！最后两个人……不对，一人一猫，都弄得浑身白花花，跟刚打完面粉仗似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噗——哈哈！”井野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捂着肚子，“大福那个肥猫！它肯定以为自己发现了新泳池！”
丁次一边笑一边往嘴里塞团子：“面团猫……听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汐看着鸣人夸张的表演，最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一种久违的释然，瞬间感染了所有人。
鹿丸看着汐开怀大笑的样子，看着她眉眼弯弯、脸颊泛红的生动模样，心底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阳光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更加明亮温暖。
——成功了。哪怕只是短暂的，但她此刻的笑容是真实的。
这就够了。
鸣人看到汐笑得那么开心，更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舞足蹈地继续描述着桑助大叔和大福的“惨状”，气氛越发热烈。
就在这轻松愉快的氛围中，一个清冷而略显突兀的声音，如同水滴落入滚油，瞬间让热闹的场面安静了一瞬。
“那只猫，”坐在墙头的佐助，不知何时已将目光从远方收回，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之所以会掉进去，是因为它试图模仿你上次在丸子店门口展示的‘无支撑垂直上墙术’，但忽略了自身重量和天花板横梁的承重极限。”
众人：？
鸣人：……哈？
佐助的话像一道冷风，瞬间把沉浸在欢乐气氛中的众人吹得有点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然而，佐助却无视了众人石化的表情，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汐有些愣怔的脸，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手边那本摊开在药架一角、似乎被随意放置的厚重古籍上——那是她刚才被鸣人拉出来时，随手带出来还没来得及放下的。
“另外，”佐助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手边那本《古方异草考》，第三十七页右下角，关于‘月见琉璃草’的记载，与宇智波家藏的一卷《南贺秘录》残篇，在描述其伴生环境时存在一处微妙的差异。秘录中提到，此草只生于‘星辉沉降、地脉交汇之阴隙’，而非异草考中所记载的‘月华充沛之地’。或许，这解释了为何近代少有关于其药性活性的有效记录。”他说完，便重新转回头，目光再次投向虚空，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随口一提。
院子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鸣人张着嘴，金鱼一样看着佐助；志乃推了推墨镜，似乎在分析佐助话语中的信息量。
鹿丸的瞳孔却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佐助这家伙！他不仅“在场”了，还超额完成了任务！他不仅精准地接住了鸣人抛出的“猫”话题（虽然角度极其刁钻清奇就是了），更是直接抛出了一个绝对能引起汐高度兴趣的、关于罕见草药的冷门知识！
可恶，是他失策了……
居然被那家伙装到了！
果然，紫银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她几乎是立刻拿起了手边那本厚重的《古方异草考》，飞快地翻到了第三十七页。
“星辉沉降、地脉交汇之阴隙……”汐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眼神锐利如解剖刀，“与月华充沛……环境属性截然相反……是了！月华属阳，星辉属阴，地脉交汇更是阴气凝聚之地……难怪！难怪近代采集到的样本药性都驳杂微弱，甚至含有隐毒！原来生长环境记载有误！”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墙头的佐助，“佐助，你确定那卷《南贺秘录》残篇是如此记载的？关于地脉交汇的阴隙，可有更具体的描述？比如地脉走向的辨识特征，或者阴隙形成的特殊地貌？”
佐助似乎早就料到汐会是这种反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微微侧过脸，目光平静地迎上汐的视线，惜字如金：“确定。”
然后，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回忆，才缓缓补充道，"残篇破损严重，地脉辨识……提及‘石纹如蛇，夜泛幽蓝’；阴隙形成……多与‘古战场怨戾沉积’或‘天然寒玉矿脉’伴生。”
汐眼神越来越亮，手指甚至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起来，“原来如此！环境中的阴属性能量场才是关键！之前的方向完全错了！这太重要了！佐助，那卷秘录残篇……”
鹿丸看着汐瞬间被点燃的热情和佐助那副“我只是随口一说”却精准命中靶心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
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佐助这家伙果然是个闷声干大事的。
但不管怎么说，果然还是很不爽啊……
鸣人一脸懵：“诶？你们在说什么啊？”
井野和小樱也处于半石化状态。看着汐那专注得闪闪发亮的眼神，两个女孩心里同时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浓浓的醋意。
井野暗暗咬牙：可恶的佐助君，关键时候居然这么会！什么秘录残篇，肯定是早就准备好的！心机太深了！
小樱则气鼓鼓地瞪着佐助的侧影：佐助君你怎么能这样抢风头！简直是作弊！
鹿丸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井野和小樱那几乎要实质化的怨念目光，忍不住在心里扶额：果然……还是出现了。
他赶紧给鸣人使了个眼色。
鸣人虽然没搞懂状况，但接收到了鹿丸的信号，立刻发挥他“气氛调节器”的本能。
“啊！对了！”鸣人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地盖过了汐和佐助的讨论。汐被打断思路，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光坐着聊天多没意思！汐姐姐！看我给你表演个忍术！”他不由分说地跳了起来，跑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看好了！”鸣人双手飞快结印，查克拉涌动，“变身术！”
“砰！”的一声轻响，一团白烟散去后，一个迷你版的“桑助大叔”出现在原地，连那标志性的八字胡都惟妙惟肖。更绝的是，这个“桑助大叔”脸上、身上还沾满了白色的面糊，活脱脱就是鸣人刚才描述的狼狈样子。
“哈哈哈！像不像？像不像？”迷你一乐大叔用鸣人本来的声音得意地问道，还故意做出扑腾的动作。他夸张地摇晃着身体，眼看就要摔倒。
这突如其来的滑稽表演，立刻冲淡了刚才那略显学术的氛围。
然而，就在这欢乐的气氛达到顶峰时——
“面团一乐大叔”在做一个夸张的滑倒动作时，不小心踩到了自己过长的衣摆，整个人真的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放着茶点的桌子倒去。
“啊！小心！”小樱尖叫一声。
“肉脯！！！”丁次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千钧一发之际，汐放在膝上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一下。
没有结印，没有明显的查克拉波动。只有鹿丸和志乃这等感知极其敏锐的人，才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柔韧的查克拉线条一闪而逝。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即将摔倒的“面团桑助大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住，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瞬，然后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稳稳地扶正，双脚重新踏实地踩在了地面上。
整个过程如同电影慢镜头般流畅自然，没有一丝慌乱或勉强。
“呼——”鸣人解除变身术，长舒一口气，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差点闯祸了……谢谢汐姐姐！”
整个后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汐。
汐依旧端坐在原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汐姐姐……”小樱第一个回过神来，眼中满是崇拜，“刚才那是……医疗忍术的查克拉精准控制吗？太厉害了！”
“不，”志乃推了推墨镜，声音低沉而肯定，“是更高阶的查克拉线操控。无需结印，直接通过指尖释放查克拉形成实体线，进行微观层面的精准控制。”
汐轻轻摇头，似乎想淡化这件事：“只是小技巧而已。比起这个，”
她的目光重新变得明亮，看向墙头的佐助，“佐助君，关于《南贺秘录》中提到的‘石纹如蛇’，能否再详细描述一下？那种纹理是天然形成，还是查克拉侵蚀的痕迹？”
话题再次被拉回了那个神秘的草药之谜。佐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用最简洁的语言回答。而其他人也都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为这场对话让出了空间。
鹿丸靠在门框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计划成功了，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雪，确实在融化。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三十五. 雪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