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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疑窦丛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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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越前发现端倪起了疑心呢？
——21世纪哪有这种光怪陆离的事情哇！
柯南道尔不是说过么，[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真相]
——你醒醒，这里不是《名侦探柯南》的平行世界好么（翻白眼）
那如果……万一越前发现了呢？
——唔，那就发现了呗（摊手.jpg）
Chapter 22
拿酒杯的手势、品酒时下颌抬起的微妙弧度、陶醉沉浸的表情、半遮半掩的眼睛里还带着点淡淡的忧伤……
太像了、实在太像早川姐了。
不戴眼镜的样子像她，喝酒的样子像她，时而脱线、时而语出惊人、时而正经……仔细想想，似乎通通都带着早川姐的影子……
移开的木门早已阖上，可越前龙马却还站在原地，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触碰着冰凉的手机。
上一次和早川姐联系是什么时候？合宿的前夜？
无数思绪在脑海中剧烈碰撞、迅速地交错，就像真田的发球一样，快得让他看不清球路。
是巧合？还是……不、不可能。
越前龙马伸手将帽檐往下压了几分，墨绿的眼瞳在细碎刘海中若隐若现。他迈开步子，朝用餐的现代厅室走去。
只是紧抿的嘴唇，泄露了他跃动的思绪。
“哟——”迹部景吾迎面走来，朝着越前微微抬起下巴，看起来依旧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只有眼中流泻的目光透出几分不着痕迹的欣赏，“本大爷点的菜合口味么？”
越前收回思绪，勾起嘴角道：“还不赖哦。”
“哦？”迹部景吾用手指卷了卷丝滑的发梢，意味深长地说，“——那就努力破解本大爷的绝招吧。”
越前挑了挑眉，举起双手撑在后脑勺，仰起脸庞，直直对上迹部景吾的目光——清澈的眼神里写满了昂扬的斗志：“你还差得远呢。”
“哈。”听到这句越前标志性的发言，迹部景吾不禁冷哼一声，“本大爷拭目以待。”
真是臭屁又傲慢的一年级学生。
此时此刻，早川葵正在返回途中。她品了几口威士忌，浅尝辄止，聊了几句后便告别黑泽瞳，踱着悠哉的步子，慢吞吞地往回走，一头粉棕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透出别样的光彩。
她就这样撞进迹部景吾的眼中——飘逸如缎带的秀发，在顷刻间铺满了他的全部视线，宛若摩卡咖啡的浓郁色泽，又透着干枯玫瑰调的光晕。
迹部在瞥到早川葵的黑框眼镜的冰凉时才回过神来，跟越前调侃道：“从这个角度看，这位学妹还蛮可爱的嘛。”
越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这么早就回来了么？
“你们这是在干嘛……？”见越前和迹部之间气氛诡异，早川葵停下步子，困惑地问道。
怎料，越前一把拽过早川葵的手，撒开双腿就朝户外跑去。
“欸？——慢、慢点！”女生愣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极速而过的风掠起两人的发丝，温热柔软的触感在手掌间蔓延开来，越前转过头，看着早川葵懵懂的模样，不禁觉得好气又好笑。
“你要带我去哪里？”
微凉的风从早川葵喉咙里灌进了肺部，呼吸之间深深浅浅的抽痛感传来。
越前拉着女生跑到户外的亲水木栈平台，才松开了她的手。
“呼——呼——”早川葵弯下腰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缓了半天才直起身子，没好气地对越前说，“你干嘛呀，我快吐了。”
这些运动量对越前龙马来说实在是小儿科，但他没想到早川葵的体力还是这么难以评价，看她脸涨得通红、气息不稳的样子，长跑合格真的没问题吗？
“问你呢，怎么回事？”早川葵嗔道。
越前倏地凑到她的眼前，低垂着眼帘，能看到他卷翘又浓密的睫毛。
这么近的距离，让早川葵顿时很不习惯：“喂——你怎么了？”
越前鼻尖微动，轻轻嗅了几下，抬起脑袋，明亮的大眼直直注视着早川葵：“很明显哦。”
“什么？”
“酒精的味道。”越前一边说着，一边回正了身体，双手揣兜。
“哈？唔……这个……”早川葵有些语无伦次，她的耳朵不知何时滚烫起来，连带着脸颊也十分火热。
越前静静地看着女生发挥，一言不发。
“原来如此！”早川葵一拍双手，凝滞的思绪终于流动起来，“你是怕迹部发现我喝酒？帮我掩饰？”
“前辈——”越前龙马拉长了尾调，看似调侃打趣，眼神却意味深长、暗藏探究，“未成年人喝酒可是违法的哦。”
“我只喝了一点点。”早川葵用手比划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心虚？为什么要解释？她是前辈诶！于是便双手叉腰，气势昂然道，“难道越前你要去告发我吗？”
“那倒没有。”越前看着早川葵气势汹汹的样子，觉得分外亲切，就像炸毛的卡鲁宾一样。
“这才对嘛。”早川葵露出一丝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请前辈喝饮料吧。”越前指了指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微微勾起嘴角。
“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渴了。”早川葵条件反射地吞咽了口水，感觉口干舌燥的。
二人走到自动贩卖机前，越前从裤子口袋里拿出几个硬币，看着玻璃框内陈列的饮品，问道：“你要喝什么？”
早川葵大致扫视了一眼，不假思索地说：“葡萄味的Ponta，谢谢。”
她的回答，正在越前的意料中。
“没有葡萄味的。”
“诶？”早川葵一愣，当下才反应过来[葡萄味的Ponta]似乎已经成了连锁反应，“那就橙子味的吧。”
“嗯。”
越前完成了投币、选择等一系列操作，顺利地取出两罐橙子味的Ponta,朝早川葵递去。
就在女生握住Ponta想要往回抽的时候，却发现这易拉罐纹丝不动……她兀的抬起头，困惑地看着越前：“怎么了？”
怎么用力握着不给她呢？不是请她喝么……
“一周前，我输给了立海大的真田。”
越前倏地开口，语速平缓、语气低沉。
“嗯？？”
早川葵一愣，瞬间拉响了浑身的警报。
跟她说这个干嘛？
“甚至看不清他的击球点。”
“唔……”
早川葵抿了抿嘴，看着越前，总觉得他还要说什么。
越前松开了手，将Ponta推向早川葵，“等合宿结束后，就要进行关东大赛决赛了。”他顿了顿，看着女生呆呆的样子，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很反常、绝对很反常！
越前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主动向别人暴露失败的经历？难道是还没有从上次惨败的阴影里走出来所以来寻找安慰？不应该呀他可一点也不脆弱……
“加油？”
早川葵憋了半天，从嘴巴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嗯。”
对方表情平静得毫无波澜，看来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
早川葵想了半天也猜不中越前的心思，于是便剑走偏锋：“你不会有心理阴影吧？”
越前一噎，又酷又拽地反问道：“我怎么会有心理阴影？”
早川葵露齿一笑，语调扬起：“fine。”然后打开汽水，主动和越前手里的碰了个杯，挑了挑眉，“一定可以百战百胜哦！”
凝结在心间的雾气倏地散开，好似原本桎梏着他的逼仄甬道应声崩塌，拨云见日般洒下温和的光。
越前暗自攥紧了手中的易拉罐。
没有错，就是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凭心去感受。
“早川……前辈。”
“嗯？”
“晚上有空么？”
“欸？”
越前勾起嘴角：“想给你看个东西。”
《《《《《《
深夜。
户外网球场。白炽灯发出耀眼的光芒，许多飞虫绕着灯光转个不停。
早川葵烦躁地坐在冷板凳上，开始后悔为什么要答应越前的邀请来这里，她已经被咬了好几个蚊子包了。
“砰——”、“砰——”、“砰——”
击球声此起彼伏、一声更比一声响。
虽然早川葵不懂网球，但是也发现了其中规律——大石秀一郎打出高度适宜的回击，越前再进行扣杀，每次动作都大同小异，仿佛在研究什么绝招一样。
而此刻的越前，内心却再度陷入焦灼之中。
他所有的招数都被真田轻松回击，反之他却连真田挥拍的击球点都无法判断准确……
这种焦灼感步步紧逼……催促他尽快完成——全新的扣杀。
要快，比真田的速度更快；同时还要在扣杀的同时加上超高速的旋转，让人无法回击。
他必须冷静、必须沉浸其中、必须忘记本我……
滚烫咸涩的汗水不断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随之而来是夜风的微凉。
越前展开双臂，高高跃起，以肩膀的旋转带动手臂，将所有情绪倾注到这一球中，竭尽全力地打了回去。
白色帽子被风吹得翻飞了出去。律动的刘海之下，是越前凌厉专注的眼神。
——“砰！”
同一时刻，早川葵倏地站了起来，睁大了双眼，整个人忍不住地战栗起来。
白色帽子顺着风的轨迹，悄然落在她的跟前。
不一样……这次的球，和之前都不一样。
高速旋转的网球如裹挟着飓风朝大石飞去，混杂在风的气旋中根本无法看清楚球的原貌，只剩模糊虚幻的剪影。
等大石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不断回响的网球落地声，他转过头看看滚远的网球，再看看姿态傲然的越前，不禁瞳孔震裂——这是什么？新的绝杀？
越前换了右手拿球拍，甩了甩左手，察觉到女生的视线，他侧身对上早川葵惊讶的目光，用手背拭去了下颌的汗珠，晦暗不明的脸庞上似乎露出了自信张扬的笑容。
“完成了。”
他说。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