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依十一，拾忆依依》KissWaters

9、莫拾忆，我漂亮吗 莫拾忆没来

　　莫拾忆没来由的想起了梦里的情景，还有那部电影柯景腾与沈佳宜的分手戏。
　　少年的发梢微微波动，慢慢把心绪吞下去。他的喉头微动，但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拉着范依依进去。
　　莫拾忆进门后看到的是一位正在画画的老奶奶，奶奶已经头发花白了，但她的画术却十分漂亮。
　　她画板上的是一朵向日葵迎着落日开放，向日葵高高耸立着，却没有落日耀眼。
　　“小伙子，换多少游戏币啊。”老奶奶收拾好画笔，把老花眼镜摘掉，看向莫拾忆。
　　莫拾忆摸了摸口袋，他似乎没有带现金，这个小店好像没有扫码支付。他轻轻捏了捏范依依的手指。
　　范依依明白了莫拾忆的想法，她从口袋里拿了一张二十元纸币给老奶奶。
　　“奶奶，我们换这些，能有多少啊？”
　　老奶奶接过纸币，打开面前的抽屉，数了十个游戏币出来，奶奶把游戏币一一摆放出来，推到两人面前。
　　“拿去玩吧，别掉咯。”老奶奶说罢继续戴上眼镜，拿着画笔向画板动作。
　　莫拾忆接过游戏币，范依依拉着他来到一个粉色的游戏机前。
　　“HelloKitty！我想要那个！”范依依眼睛瞬间瞟到了那个可爱的HelloKitty玩偶，莫拾忆从口袋里摸出几个游戏币给范依依。
　　“你试试？”莫拾忆宠溺的看着范依依，范依依接过游戏币往里面投进去。
　　爪子已经可以动了。
　　“小姑娘！爪子是被调过的，很难操控的。”老奶奶远处提醒着。
　　其实不用奶奶说，不管是莫拾忆还是范依依都知道，游戏机里的爪子肯定是被动过的。
　　但是抓娃娃不是为了结果，而是为了过程。你和你喜欢的人抓娃娃一定是为了娃娃吗？应该更在意的是过程，享受着抓娃娃带来的快乐和感情。
　　“没抓到，差一点点。”范依依有些沮丧，但很快就又投了一枚游戏币进去，操控着爪子继续抓。
　　“笨蛋，”莫拾忆从背后接近范依依，把他的手盖在范依依的小手上，右手操控着爪子，也操控着范依依的小手。
　　“你…你…干什么啊……”范依依的小手被莫拾忆紧紧的握住，想挣脱也挣脱不出来，她的小脸顿时有些微红，“流氓啊！”
　　“别吵，马上就抓到娃娃了。”莫拾忆的神色平淡，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接触是平常而已。
　　“嘭”的一声，那个粉色的HelloKitty玩偶顺着爪子掉进洞里，莫拾忆松开右手，然后向下摸去，从洞里拿出那个粉色玩偶。
　　“好看吗？”莫拾忆拿着玩偶看向范依依，全然不在意刚刚范依依骂他是流氓。
　　范依依的脸颊像是成熟的苹果，红红的，又略带一丝白嫩。
　　“好…好看。”范依依的心思不在玩偶上，她随意地把HelloKitty玩偶抱在怀里，注意力全在刚刚莫拾忆对她的接触。
　　第二次接触莫拾忆的手。还是那么有力，他的手指依旧那么白皙。
　　相比之下，范依依的手就很小巧玲珑了，她的手指比莫拾忆的手指细了整整一圈。似乎是天生的肤色，范依依的手指是莫拾忆要白的，但是范依依很容易脸红，脸红也顺便让她的手指变得有些红红的。
　　“再抓个小熊吧。”莫拾忆把选择权交给范依依，“要哪个颜色的？”
　　范依依才缓过神来，她神色有些慌张，但又很快恢复。她的眼神童真地望向游戏机内。她伸出手指了指最里面的粉色熊娃娃。
　　“那个。”范依依的眼睛里似乎能透露出小星星。
　　“好。”莫拾忆又尝试的抓了四次，熊娃娃进入了范依依的怀抱里。
　　“好可爱啊。”范依依的脸贴近熊娃娃，莫拾忆在一旁看着。
　　但总感觉他的脸色有点……不大好看啊。
　　他在跟一只熊娃娃吃醋吗？
　　“范依依！”莫拾忆洋装生气地向范依依问道，“我给你抓了两只娃娃，你就没点表示吗？”
　　“可是……”范依依本想说游戏币花的是她的钱，但话到嘴边却变了，“可是，不是你要给我的抓的吗？”
　　范依依古灵精怪的歪头看向莫拾忆。
　　莫拾忆看着小姑娘这么可爱的看着他，顿时有点心动。他忍不住手痒，伸出手摸着范依依的头发。
　　“别动啦，我都说了我昨天没洗头。”范依依把马尾重新理了一下，“都被你揉的打结了。”
　　“还挺好看的。”莫拾忆的眼角微微上扬。
　　“不好看！”范依依抱起娃娃就走，“我说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范依依，别跑！”莫拾忆笑着跟上去，范依依人小，走两步才顶上莫拾忆一步。她被莫拾忆抓着卫衣帽子，完全走不动。
　　“生气了？”莫拾忆觉得可能揉得太过分，小姑娘生气了。
　　“没有，就是觉得头发很油很难理。”范依依转过身看着莫拾忆，平静的解释着原因，“没生气。”
　　“那走吧。”莫拾忆的闹钟响了，“七点四十了，回去吧。”
　　“嗯。”范依依走出门的时候看到了那副向日葵。
　　很漂亮。
　　范依依跟着莫拾忆进入一中。
　　一中的校园环境比范依依想象的要好，里面有很多的花和树。
　　有一片花坛里面专门种着百合和郁金香，范依依在那边上看了好久。
　　莫拾忆就在不远处把小姑娘和花坛一起拍了进去。
　　“快走吧，马上上课了。”莫拾忆收起手机，缓步走到范依依旁边。
　　“这里的花好漂亮好香啊。”范依依留恋了一下，跟着莫拾忆进入三号教学楼。
　　范依依进入教室之后，发现那里的人几乎都是一副很严谨的样子。几乎人人都带着一副大框眼睛，镜片里的眼神透露出竞争的压力。
　　上课铃准时响起。
　　迎面走来的是一位年轻男老师。
　　“我姓安，安全的安，你们的物理培训老师。第一节课没必要这么紧张，大家也不怎么认识，我就花五六分钟简单讲讲我的大学生活吧，这样大家也好了解我一下。”
　　“我叫安谨，谨慎的谨，清越大学毕业生，也是清越大学物理专项的教授。你们这有没有诗涵高中的？”
　　范依依微微举手。
　　“好的，你们学校有一位姓赵的老师吧？”
　　“嗯，您说的是一位数学老师吗？”范依依可能猜到了他说的是他们班的数学老师。
　　“赵月，我很尊敬的一位……学姐。我们之间的关系很难解释清楚，但可以明确的是，我和她是师姐弟关系。她比我大一届，她原本也是物理专项的研究生，但是在最后一年选择了弃权，出来当老师了。”安谨似乎有些伤心，“然后按照成绩，我成为了教授。”
　　范依依心里有很多的问题：为什么赵老师放弃了这次机会？安老师和赵老师之间的关系他明确说过不简单，难道说是……
　　“我说一下我们专项的任务。我们专项正在研究新生的能源。通过简单的合成来创造出大量的复制能源。”安谨特意停顿了一下，“可以理解吗？”
　　教室下议论纷纷。
　　“老师，什么叫做大量的复制能源？”
　　“可以代替石油的能源，说得简单点就是新能源吧。”
　　“简单的合成真的可以创造出这种新能源吗？”
　　“类似于光合作用吧。”
　　议论声渐渐停止。
　　“没问题了？那就做个小试卷吧，这张试卷决定了你们在未来的四五个月的来去。不及格就走，及格留下。”
　　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范依依想的问题瞬间被她抛到脑后，对于安老师来说，及格分才能留下来，看来试卷的难度会很高。
　　她拿到试卷后提笔再看，好多题都是类似的，楚老师讲了不下十遍了。
　　仅仅三十分钟不到，范依依停下手中的笔，缓步走上讲台。
　　她甚至是第一个完成的。
　　正在刷手机的安老师一时间有些愣神：“这么快？”
　　范依依微微点了点头。
　　安谨看着试卷上清晰的字迹和答案，竟然有了笑意。
　　“范依依是吧？不错啊，前面的题目都是对的，最后一条题你再看看，方法不对，但是已经很接近了。”安谨拿出红笔在最后一道大题上打了个小小的叉，前面的题目一个大勾略过。
　　“谢谢老师。”范依依礼貌性的打声招呼，然后回到座位上琢磨最后一道题。
　　范依依有些想不出来，一时间眼神瞟到窗外。
　　窗边走出去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拾忆，他还对着范依依眨巴了两下眼睛。
　　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我出来吗？
　　“老师，我上个厕所。”
　　“出门左转尽头。”安谨指了指门口左边。
　　范依依跟上莫拾忆，两个人在楼梯间停住。
　　“拾忆，你刚刚是叫我出来吗，怎么了？”范依依好奇的问道。
　　“没事情啊，就是想看看你。我的卷子做完了，无聊。”莫拾忆痞笑着看着范依依。
　　“你做的怎么样？”
　　“最后一道大题算的着急了，答案少进了个一。”莫拾忆随意得答道，“都是老师强调过很多遍的知识点，不难。”
　　“嗯，那我先回去了。”
　　莫拾忆也跟着范依依回去。走到教室门口就分别，似乎两人完全不认识，只是顺路而已。
　　上午的培训结束了。
　　安谨在班里强调了一遍安全问题后，便让同学们回到自己学校包的大巴上。
　　范依依跟着莫拾忆骑着摩托车出去。
　　“依依，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看你吧。”
　　“有一家面馆挺好吃的，你吃吗？”
　　“嗯。听你的。”
　　两个人停在了一个老面馆前。
　　面馆招牌上的字只有一半在亮，另一边不亮了。但是面馆里的人却不少。
　　“老板，两碗牛肉面。”
　　莫拾忆拉着范依依坐下，把钱扫过去之后，一个看样子有十岁的小男孩走过来递给莫拾忆一张纸条。
　　莫拾忆接过条子，随意的放在右上角。
　　“要喝点什么吗？”
　　范依依看了看冰箱。
　　“矿泉水就行。”
　　莫拾忆走过去和账台上的小男孩说了几句话，他又扫了五块钱过去。小男孩拿着一瓶水和可乐给莫拾忆。
　　“你很熟悉这里吗？”范依依笑着看向莫拾忆，“感觉你和那个小男孩也很熟悉。”
　　“还算熟悉，至少李羽炽经常拉我来，我也认识了。”
　　“那个经常跟你打球的吗？”
　　“嗯，他很喜欢来外面玩，我不喜欢。”
　　“莫拾忆。”范依依突然认真的喊了一声莫拾忆。莫拾忆一时间有些愣神。
　　“怎么了？”
　　“你会不会永远喜欢我？”范依依的小脸没有变红，大大的鹿眼透露出疑惑。
　　“会啊，当然会啊。为什么说这个？”莫拾忆微笑着，他轻轻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怕我喜欢别人吗？”
　　“嗯，怕。”小姑娘慢慢低下头，“我不怎么好看，你没必要这么对我付出，我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她几乎一无所有。
　　“范依依，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莫拾忆看着小姑娘，慢慢松开捏她脸的手，“回家再说给你听吧，现在先吃饭。”
　　一位大叔端着两碗面走了出来，把面条放在莫拾忆和范依依眼前。
　　“嗯。”范依依抬起头，把眼角的莹光擦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莫拾忆把碗里的肉一块一块的夹到范依依的碗里。
　　“不用，你不吃吗？”范依依夹住莫拾忆的筷子。
　　“你吃吧，太瘦了不太好。以后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太瘦了不行。听话。”莫拾忆神色平淡的说着这些。
　　但莫拾忆心里想的和说的完全不一样。
　　这么瘦，到时候孩子出生还不得饿死？
　　范依依也就不再拒绝了，她看着莫拾忆把肉夹到她的碗里之后，她把碗里的面条分了一点给他。
　　“我不一定吃的完，给你吃。”范依依的小虎牙露了出来，她笑的很开心。
　　范依依感受到了，自己是真正的被人爱着，尽管面前的少年总是油嘴滑舌。
　　吃完面后，莫拾忆载着范依依回家，到了莫拾忆的家门口后，莫拾忆把白色的拖鞋从柜子里拿出来，然后又把鞋柜上的拖鞋扔到地上自己踩了上去。
　　“进来吧。”莫拾忆把灯打开了。
　　范依依踩上拖鞋，把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就去厨房里倒了两杯水出来。
　　莫拾忆接过水，喝了几口后就放在桌子上了。他走到卧室里，拿出几件衣服。都是上次买的，没机会给范依依穿而已。
　　“范依依，我还没看过你穿裙子的模样。”莫拾忆拿出一套衣服，递给范依依，然后靠在门框上，色眯眯盯着范依依的腿看，“你穿上去应该很漂亮吧？”
　　“我没穿过，我不知道。”范依依接过莫拾忆递过来的衣服，她看到了莫拾忆的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我感觉我现在很危险啊。”
　　“我要真想把你办了，现在你已经躺床上了。”莫拾忆依旧色眯眯的盯着范依依看，“放心，里面给你买打底裤了，我只是在瞎想，或者说是遐想而已。”
　　“色狼！”范依依拿着衣服跑进莫拾忆的卧室，把门框上的莫拾忆推出去，并且在莫拾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把门反锁了。
　　“这小姑娘……”莫拾忆有点愣神，但又立马恢复原样了，“还是有点害羞啊。”
　　过了十多分钟，范依依在门里喊着：“莫拾忆？你还在吗？”
　　莫拾忆敲门表示还在。
　　“那我就出来了？”范依依轻手轻脚的打开门。
　　范依依上身是一套白衬衫和秋季的校服，下身的一条黑色的百褶裙，但是裙角很长，一直到了范依依的小腿上方。
　　“莫拾忆，我漂亮吗？”范依依有些羞涩的看着莫拾忆。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护着裙角。
　　她既害怕自己没穿过裙子，可能会很丑，又害怕他真的会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出来。
　　“范依依！”
　　“啊？”
　　莫拾忆叫了一声范依依之后立马拍了一张照片。
　　“快删掉！”范依依有些惊慌的去够莫拾忆的手机。莫拾忆比范依依高了一个头还要多，她就是跳起来也够不到莫拾忆的手机。
　　“拍得很漂亮的，别这么小气啊。”
　　“莫拾忆，快删掉！”范依依急得快哭出来了。
　　“你自己看看，真的很漂亮。”
　　小姑娘有些冷静下来了：“要是不好看立马删掉！”
　　“好好好，都是你说了算。”莫拾忆把手机拿下来，给范依依看。
　　照片上的女孩一手遮住裙角，一手捂着胸口。眼神有些震惊，因为拍的时候被莫拾忆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嘴角微微张开，眼神有些慌张，似乎是被吓到了。
　　“删吗？”莫拾忆问着范依依的意见。
　　“算了，留着吧。”范依依傲娇似的扭过头不看莫拾忆，“还看的过去。”
　　莫拾忆笑着挂了一下范依依的鼻子。
　　“范依依，你长这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范依依也笑了：“油嘴滑舌！”
　　“你不喜欢吗？”莫拾忆半似无赖般问道。
　　“喜欢，也不喜欢。”范依依扭过头看着莫拾忆，“因为她爱他，所以女孩子会喜欢他说些好听的话。”
　　莫拾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那你还要不要继续看看有没有别的好看的衣服？”
　　“有没有休闲一点的，我下午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