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依十一，拾忆依依》KissWaters

4、范依依，我都听到了 范依依伸出

　　范依依伸出手，莫拾忆看着小姑娘纤细的胳膊，也慢慢伸出手。
　　突然，他的手被一股温暖包围，范依依的两只小手紧紧攥着莫拾忆的右手。
　　“拾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应该是恣意又自由的，”范依依把一只手抽出来，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庞，她对上莫拾忆漆黑的眸子，她的声音像是天使般亲切，“往前看，在彼岸花开的那边，你妹妹会在那里看着你的！”范依依空灵的声音在莫拾忆耳旁回荡着。
　　莫拾忆忍住眼泪的滴落，静静的缓解着。
　　范依依就这么一直静静的陪着莫拾忆。
　　十多分钟后，莫拾忆擦了一把眼泪后，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她的眼神坚毅又美丽，像是天使一样照耀着他的生命。
　　莫拾忆缓缓吐出一口气，跨上摩托，向范依依说道：“走吧，去医院看看你弟弟。”
　　范依依见莫拾忆似乎振作起来之后，便开心的应了一声。
　　“平安，有没有好好听护士姐姐的话啊？”范依依走进病房，略带俏皮说道。
　　“有的，我很听话的。”范平安点了点头，看向莫拾忆，“大哥哥怎么也来了？”
　　莫拾忆笑着看着他们姐弟聊天，范依依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解释，莫拾忆突然说了一句话把范依依一整个人惊呆了。
　　“我们在一起了。”
　　范依依瞬间脸颊通红，把莫拾忆把病房外面赶：“在一起个鬼！”
　　范平安只是笑着说：“姐姐，你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吧。”
　　“我怎么可能会开心啊，像他这种流氓似的人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范依依口是心非的骂着莫拾忆，“不说这些了，我给你削个苹果去，你先喝点水。”
　　门外一阵敲门声：“范依依，我都听到了。”莫拾忆那无耻还带点臭不要脸的声音让范依依越来越觉得害羞，削苹果不小心削到了手。
　　范依依“嘶”了一声，把手指头放进嘴巴里含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莫拾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门打开了，他又正好看到范依依把手指头含在嘴里。
　　水果刀上有一点点红色痕迹。
　　“笨手笨脚的，削个苹果差点把自己手指头削了。”莫拾忆嘲笑着范依依，但手上的活一点没停。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创可贴，把范依依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在桌子上抽了一张餐巾纸后擦干净口水后，把创可贴贴了上去。
　　范依依静静着看着离她非常非常近的莫拾忆，她的心跳不自觉加速，小鹿乱撞。
　　范平安开口说道：“姐姐，该回家了吧。”
　　范依依看了看时间轻轻嗯了一声，莫拾忆转头就拉着范依依走出门，回头跟范平安说道：“小鬼头要听话哦。”
　　“平安，要听护士姐姐的话哦！”范依依不忘叮嘱一声。
　　范平安看着范依依的脸，羞红又美丽。他很久没看到姐姐笑了。这一次她还笑得那么开心。
　　莫拾忆跨上摩托车，故意质问道：“怎么，你觉得我很差劲，配不上你？”
　　范依依头盔下的脸蛋瞬间通红，但她却没有说话，只好颤颤巍巍的拉着他的胳膊。
　　莫拾忆也没有说什么，嘴巴微张也只是说了一句：“我还有事情要办，我先送你回家。”
　　莫拾忆把范依依送回家里之后，莫拾忆开摩托去往了农村。
　　陈雨的坟在那里，莫拾忆不记得莫雨梦不是妈妈的孩子，他只是觉得，莫雨梦是莫天启的女儿，那么她的妈妈就一定是陈雨。
　　莫拾忆把车停在山脚下，莫拾忆一步一步走向大山深处。
　　他把妹妹的骨灰埋在妈妈的坟旁边，想起了妹妹天真的小脸。
　　“妈妈，您一定要多照顾一下小雨，她的腿不好……”
　　范依依回到家里，把作业做完之后就开始帮助妈妈做家务。在洗完衣服之后，范依依就打开手机想问问莫拾忆现在在干什么，她害怕莫拾忆做傻事。
　　莫拾忆听到手机铃声醒了过来，他又陪妈妈聊天聊睡着了。
　　“你现在在哪里？”
　　“在家。”莫拾忆随口扯了个谎。
　　“你家在哪里，我去看看你怎么样了。”
　　“你不用去了。”
　　“为什么？”
　　“别去。”莫拾忆随口扯了个谎，“我朋友带酒来了，屋子里满是酒味。”
　　范依依也不再问了，她知道莫拾忆的苦楚，也不再多说了。
　　“你问问你妈妈，我能不能去你家，我今天课都没上。”
　　“嗯。”范依依在屏幕的另一边咧开嘴巴笑着，莫拾忆应该是不会做啥事的。
　　“妈妈同意了。”
　　莫拾忆看到消息后回复了一个“嗯”之后就驱车往家赶。
　　时间转瞬即逝，已经五月上旬了。六月份的期末考试压的同学们喘不过气。
　　莫拾忆在经过范依依的辅导后，成绩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但是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互相表白，二人的亲密关系几乎人人皆知。小姑娘幻想过他们以后的生活，可是七月的噩耗打碎了她的生活。
　　但至少目前的生活下，范依依生活十分快乐，她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笑意。莫拾忆脸上的冰冷也缓缓转变为微笑，似乎他也走出了妹妹死去的阴霾。
　　“中旬有一次模拟考试，依依，我好紧张啊。”李婷雅焦急不安的握紧手中的铅笔，“老楚不是说这次期末卷他出吗，他的卷子有多难谁写谁知道。就连你家那位也没上九十。”
　　“我家那位？哪位？”范依依小脸十分疑惑，但随即反应过来，脸颊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范依依伸手拍她。
　　“你乱讲什么啊！”
　　“别打别打，我不该多说。”李婷雅笑着说。但她就是抑制不住她那颗八卦的心。
　　“依依，你们到什么地步了，亲了吗？”
　　“去去去，哪有那么快的！”范依依的脸红的跟个熟过头的红苹果，感觉都要滴出血了。
　　上课铃响了。
　　“走吧，上体育课。老师说这几天的体育课都是自由活动，咱们去篮球场看男生打球吧。我之前看到一个特别帅的男生，我稍微打听一下好像是三班的，跟你家那位一个班。”李婷雅特意把最后一句话重音了一下。
　　“李婷雅！你又来！”范依依伸手挠她的脖子。
　　“哈哈哈……错了，依依，我错了。啊哟！我就不应该告诉你我怕痒！”
　　两个小姑娘嘻笑打闹的走向篮球场。
　　此时此刻，篮球场上已经开始打了。三班和五班打的半场。
　　十个人人高马大的，尤其是莫拾忆和李羽炽这俩，两个人直逼一米八。另外的人也都一米七往上，但跟他们两个人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莫拾忆还是非常好认的，他的发型无论如何都有几根呆毛立着。这也差不多成了莫拾忆的标志了。
　　“快来啊依依，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李婷雅早就跟她的几个闺蜜预订了两个前排座位。
　　目前状况是，莫拾忆被三个人围困，一不小心球就会被抢走了，李羽炽却没人防。
　　李羽炽的眼睛向莫拾忆轻轻抬了一下，然后立马想篮筐的方向瞟了一下，莫拾忆立马意会李羽炽的意思。
　　莫拾忆直接奋力跳起，五班的人都以为他想直接三分，于是三个人毫不犹豫的跳起来打算盖莫拾忆。莫拾忆却把球向下一丢，李羽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只听到两声篮球拍地的声音，然后就是篮球和篮球网摩擦的声音。
　　“上当啦！”李婷雅在场外看的极其激动，她虽然不懂篮球，但她一定能看出，这明显就是上当了。
　　“依依，莫拾忆怎么知道李羽炽会过来跟他打配合啊！”李婷雅像只小鸟一样在范依依耳畔叽叽喳喳，范依依也不觉得吵闹，偶尔回复几句。
　　“我怎么知道？心有灵犀吧。”范依依随口说道，而这句话在未来会让这个小姑娘坚硬的心理防线瞬间被攻破。
　　半节课过去了，两队人心照不宣的下场休息。
　　范依依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进的莫拾忆有点愣愣的，他朝我走过来干什么？
　　就在范依依愣神之时，李婷雅突然把一瓶水放进范依依的手里，并用力把她的手伸向莫拾忆。
　　莫拾忆也毫不客气的拿过范依依手上的矿泉水，也不管她有没有喝过，直接就是打开瓶口喝。
　　李羽炽起了坏心思，走过来阴阳怪气：“嫂子，怎么就我哥有，我没有啊？”
　　莫拾忆一脚踢向他的腿，一脸黑线的看着李羽炽。
　　李羽炽还是相当的有自知之明的，笑了一下就回去了。
　　范依依听到那句“嫂子”的时候，瞬间就把头低了下去以此来遮挡自己的脸红。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
　　莫拾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放心，我回去教他怎么好好说话。”莫拾忆把水瓶放回范依依的身边，重新上场准备下半场的比赛。
　　另外三个队员也都是跟莫拾忆李羽炽平常一块玩的，彼此之间相当默契。
　　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进球数27比23。
　　因为觉得计算分数太麻烦，所以他们间的球赛都是看进球数的。
　　在下半场的时间，莫拾忆的手机响了，范依依就撇了一眼手机号。这个手机号她很熟悉，范平安当年得白血病的时候还患上了心理疾病，心理医生的手机号她记了下来，现在还存在手机里。只不过目前平安的心理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所以去那个医生的办公室就少了。但手机号的大概都记着。
　　范依依就自己安慰自己：这肯定是某个医生跟手机号跟他的比较像而已。
　　但她心里就是有一只爪子在挠她：看一下自己的手机，是不是一样的号码。看一下自己的手机，是不是一样的号码！
　　她遵从了自己的内心，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号。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对过去，就是那个心理医生的电话号码！
　　莫拾忆有心理疾病！
　　下课铃响之后，五班打的队长伸手，莫拾忆把手伸过去握手。
　　“你们的默契相当默契，看来我们还得多多磨合。”
　　“你们也不错了，明年的篮球省赛我还要找你们队借人呢。”
　　“都哥们谁跟谁啊，只要你说一声，人你尽管借去。”突然，五班的队长凑近道耳语道，“给我安排个前排看座就好。”
　　莫拾忆笑着点头。
　　两个人招手互诉再见。
　　范依依拿着水瓶紧张的待在原地，莫拾忆走到她身后她都没反应过来。
　　莫拾忆的手一碰到范依依的肩膀她猛然惊醒。
　　“想什么呢？”莫拾忆从她手里拿过水瓶。
　　范依依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莫拾忆认真的说道：“莫拾忆，你活的开心吗？”
　　莫拾忆猛然愣住了。
　　“为什么这么说？”莫拾忆问道。
　　范依依犹豫一秒，随后摇头道：“没事，就是觉得你笑的很少。我还以为你还在想着什么心事。”
　　莫拾忆笑着说：“我没事。”
　　范依依恢复了以往的笑脸：“走吧，回教室吧。”
　　五月中旬的模拟考如约而至。
　　全校第一毋庸置疑的范依依。范依依在排行榜前看着什么，她不是来看自己的，而是来看莫拾忆。
　　莫拾忆说他平时考试基本七八十位，所以小姑娘特意看的是第二页的排名，见没有人名以为他这次考砸了。她还在想要怎么安慰他的说辞。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几声惊叹。
　　“第五名，莫拾忆？他凭什么比我高一头！”说话的是李羽炽，他是三班里的班第一，虽说是个富家子弟，但是他爸爸管的他特别严，成绩也很好。
　　“你是不是忘了他身边有个小学霸，一天到晚腻腻歪歪在一起。”别人一句吐槽让李羽炽如梦初醒。
　　“行……我认了。”
　　这句话让人群中的范依依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第一页的第五行。
　　名次：5。名字：莫拾忆。分数：583。
　　范依依的脸上绽放出笑容。这几天范依依冷下脸监督着莫拾忆的学习情况，不怎么跟他嘻嘻哈哈。
　　莫拾忆也知道她是认真的，也收起来嬉皮笑脸。除了每天按时给沈秋发作业，他在范依依的监督成绩突飞猛进。
　　第二天的颁奖典礼上，校长亲自给全校前三颁发奖状，还有进步最明显的几位同学也上了主席台。
　　校长，教导主任之类的老师给这些“学习进步之星”颁发奖状后让两位代表发言。
　　一位是范依依，毕竟是全校第一名嘛！
　　另一位是莫拾忆，从七八十名突飞猛进到第五名，这让使得他获得了校长的青睐，特意给他一次发言机会，让他来诉说自己的进步里程。
　　“莫拾忆，你考得不错啊。”范依依小声跟莫拾忆交谈着。
　　“多亏了范老师的指点。”莫拾忆又同往常一样开玩笑。
　　在此次颁奖典礼结束之后，莫拾忆和范依依的名字可谓是人尽皆知了。李婷雅则偷偷跟几个玩得好的其他闺蜜散播“谣言”。
　　“范依依跟莫拾忆在一起了！我亲眼看见范依依坐上莫拾忆的摩托车，然后一起回家。每次上学也都是一起来的，我估计到了亲嘴的地步了！”李婷雅添油加醋说道，“依依跟我说，莫拾忆特意去游戏厅给她抓了个熊娃娃呢！”
　　“依依姐原来喜欢这种类型的男生啊，我感觉莫拾忆像是个很有故事的人，你看他为人处世都冷静。”周晓琳一脸花痴像，“莫拾忆真的真的，好帅啊！他只要对我笑一笑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有意义了。”
　　“他可姓莫啊，他怎么可能看的上我们几个？莫家的公司在我们这里名声可响了！他爸爸是搞电脑开发的，他爷爷又是个大商人。他家的背景老硬了。为人处世这么冷淡是因为他有他的资本。”赵悦悦冷静分析着。
　　“我感觉依依姐很快就会跟他分手了。”周晓琳一语惊人。
　　“为什么？我听李羽炽说莫拾忆没谈过别的女生。”李婷雅不解的问道。
　　“婷婷，你想啊，莫拾忆帅吧？他随说没什么不良嗜好，但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他们要的是新鲜感。依依太乖了，莫拾忆很快就会丧失新鲜感，然后跟她分手。”周晓琳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这个……好像确实很有道理。”李婷雅陷入了沉思。她打算做点什么去撮合自己最想磕的恋人。她看的每一部小说，还是电视剧，她磕的cp没一对是成的。周晓琳就笑话她，说任何人都能磕cp，唯独她不能。这次，李婷雅要付出行动，不仅是为了打周晓琳的脸，更是为了自己闺蜜的未来幸福。
　　放学后，莫拾忆像往常一样等待一班的晚修下课。
　　就在莫拾忆靠在栏杆上看手机时，李婷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他眼前了。
　　李婷雅拉了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借一步说话。莫拾忆跟上去，李婷雅认真的看着莫拾忆。莫拾忆被看的十分不自在。
　　“莫拾忆，”李婷雅郑重开口道，“你会给依依幸福吧？”
　　莫拾忆一愣，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看到她这么认真，他也一本正经的说道：“会的。”因为现在，她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了。莫拾忆生活下去的唯二支撑柱，一个是莫雨梦，另一个就是范依依。
　　莫雨梦在她和他生日那天离去，恰好遇到了焦急等公交的同校同学范依依，于是二人开始了接下来的故事。
　　那一刻，莫拾忆被冰冷的内心被这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女孩点燃，他又想活下去了。
　　莫拾忆也忧虑过将来，他觉得莫天启可能不会这么放过他。现在爷爷还在，压着莫天启不敢随便怎么样他，但爷爷确确实实的多给了一些股份给莫天启。
　　谁知道爷爷百年之后，莫天启还会不会这么对待莫拾忆。
　　莫拾忆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等到爷爷百年后，他会立刻断绝和范依依的联系，防止莫天启去伤害范依依。反正还没有正式表白过，莫拾忆觉得就这么突然离开她的生活，不出几年就能让范依依彻底忘掉自己，从而开始更美好的生活。
　　李婷雅见莫拾忆这么正经的说着话，也觉得莫拾忆是值得范依依的喜欢。
　　“那就放心了。”李婷雅说完就回教室去。
　　莫拾忆也回到走廊上玩手机。
　　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他在思考他的未来，他舍不得她。但他又怕自己不幸的命运给自己深爱的姑娘带去不幸。
　　纠结……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强调了两遍安全问题之后，把范依依单独叫上讲台。
　　范依依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有多少什么，直到老师的一句话，惊醒了范依依。
　　“范依依，王老师相信你是一个优秀的孩子。可是你不能为了爱情而放弃你的学业啊！”王老师是个新老师，又第一次当班主任，所以她对这些早恋问题尤其敏感。“范依依，虽然你和三班那个都很优秀，但是我希望你能为你的将来负责。等到年老的时候，不要因为年少时的随意选择而后悔。”
　　范依依愣住了。
　　未来？
　　她现在活在当下就很累了！
　　在没认识莫拾忆之前，书包里永远备着两瓶防狼喷雾。在挤公交车时，她瘦削的双手紧紧抓着那根支撑柱。
　　如果没有莫拾忆，她说不定早就被刘杰玷污了。
　　现在，范依依觉得自己离不开莫拾忆。因为莫拾忆难得给了她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尽管莫拾忆平常冷冰冰的，尽管莫拾忆不爱笑，但她就是依赖着莫拾忆。
　　这种依赖感在妈妈那里是感受不到的。在妈妈面前，范依依必须是一个小大人，避免妈妈太多的担心。而在莫拾忆面前，她可以放下自己的伪装，可以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做任何事情。
　　她的迷途得到了指引，正一步一步离开黑暗，一步一步迈向光明。
　　“老师，我已经思考过了。我的未来就是他，我不会后悔的。”范依依坚定的说道。
　　王老师见劝不动，也就不再多说了。
　　范依依跟着莫拾忆一起出校门，就在莫拾忆准备跨上摩托车时。范依依叫住了他。
　　“莫拾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跟我谈恋爱，你能不能多笑几次？”范依依的小脸没有透红，取而代之的是认真的眼神。
　　莫拾忆顿了顿：“范依依，你……我……”他在犹豫要不要答应范依依。
　　“你不喜欢我吗？”范依依的眼神里在刹那间透露出失望和恐惧。
　　“不是的……”莫拾忆把心一横，他不想再管这些了，他只知道眼前这个随时都要哭出来的女孩流下眼泪，他的心也会一起滴血。
　　“我喜欢你！”莫拾忆坚定的回复着范依依的热情。
　　范依依扑进莫拾忆的怀里，温暖又结实。他的肌肉明明已经摸过很多遍了，但她就是觉得这一次，感觉陌生，但是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