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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尽管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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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林徴已经告辞,但瑞王完全不当一回事。
紧跟不放,一定要看看林徴去了哪里。
林徴被盯得后背发毛,实在受不了。
他原本送完信想去安王府,现在只好就近钻入了自家昌远伯府中。
昨夜是偷跑出去的,今日林徴从大门外进来,倒也没人多问。
只是当他走到自个院中时,林徙搬了张椅子正坐在门口等他。
“过来。”
林徙板着脸,低喝。
林徴虽然是林徙的弟弟,但由于他在林茂德面前装了孙子此时只能装儿子。
他老实巴交地走了过去。
“伸手!”
林徙从背后抽出一根小臂长的戒尺。
他又不是小孩子,林徴实在难以理解林徙的惩罚方式。
小脸一红翻出掌心。
“啪!”
林徙下狠心要给林徴一个教训,一点没收着力。
“唔。”
怎么真打啊。
林徴手弹了一下往后缩。
“我昨晚跟你说什么?嗯?”
林徙手里还拿着那戒尺。
“就非去不可,翻墙也要去?”
“哥……你让我走正门,我就不翻墙了。”
林徴无赖道。
“想得挺好的。”
林徙走了两步示意林徴跟上。
“我让你爬墙,你看着。”
“专门防你的。”
只见林徵院后的围墙上多了一圈铁刺。
“……”
林徵感到了下身一阵幻痛。
“不怕卡在上面你就接着爬。”
林徙冷笑。
“让路过的一大早都看看你屁股挂在上面的模样。”
“有必要么,这么大动干戈的。”
林徵小声嘟囔。
“到屋里待着去。”
林徙依然在装凶,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林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听话地进了屋里,听话地坐在了床缘。
“大夫来了!”
守在门口的小厮喊了一声。
林徙用手把林徵往里推了推,在身体两侧固定了一下位置,迅速拉上了帘子。
“把腿收上去。”他又道。
林徵抬起腿,崩起脚板摇了摇。
“……”林徙一把拽掉他两只鞋往床底一扔。
这下林徵被他严严实实藏在了帐子里。
门又开了。
小厮引大夫进屋。
“手伸出来。”
林徙用气音催促。
“有劳先生诊视脉象。”
他捉住林徵手腕,看到上面某只大手留下的紫红痕迹,眼皮跳了一跳又一跳。
赶紧趁大夫看到前把袖子往下拉了拉。
大夫手指搭在林徵露出的皮肤上。
奇怪地看了一脸紧张的林徙一眼。
半晌。
“小公子脉象平和,气血充盈,并无大碍。”
大夫对林徙答道。
林徙的假笑僵在脸上,尴尬地“哈哈”两声。
“当真没问题,是否需要开方调养?”
大夫的表情更古怪了。
“依老夫看……没这个必要,非要说的话,平日里往汤品中加些枸杞即可。”
大夫起身告辞,林徙送他到房门口。
“哈哈哈哈哈哈!”
林徵一把扯开帘子,在床上四脚朝天地狂笑。
林徙脑门起青筋,抄起软枕抽他。
“嘿嘿。”林徵灵活地躲避。
“大哥不会真觉得我能怀孕吧,那大夫都诊出我是男子了。”
林徙脸臭得很。
“林徵你能不能告诉我,大夫让你吃点枸杞,是怎么回事啊?”
“就该把你关在府中几月。”
林徙撸起林徵的袖子指指点点。
“……大哥都知道了,就别总提了嘛。”
……
林徙真下了狠心,不允许门房放林徵出府。
就这样关了他整整三天。
这日夜深。
林徵站在围墙边,抬头看那铁栅栏,顶端的尖尖甚至还能反射出月光。
锋利啊……
林徵感叹。
这可怎么办?
难道就由着林徙无限期地关着自己吗?
林徵在心中发问。
“扑啦。”
一只鸽子撞进林徵怀里。
举起来一看,双脚什么也没系。
林徵眯起眼睛,止不住在没人见得到的地方傻笑。
他抓着胖鸽子飞奔进屋。
[殿下救我]
写下四个大字绑好,开窗把鸽子放了。
鸽子训练有素,知道自己的使命。
它飞走了,落了林徵一脸毛。
“……”
到了这个时节本就又湿又热,一些细小的绒毛粘在脸上很难弄去。
林徵只好将些水扑到脸上,把鸽子毛冲干净。
水珠还未拭去,肩上又是一重。
鸽子怎么没走?
不是吧,难道它不会送信?
林徵再观察,却发现鸽子脚上换成了个小信筒。
[救不了]
林徵笑个没完了。
鸽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往返安王府。
他又回到院墙下,将声音压低拉长。
“殿下!”
不一会儿,另一边传来轻轻的三道吹叶子的声音。
商毓秋分明就在墙外。
两人隔着堵墙玩了一宿的飞鸽传书。
鸽子累了罢工后又改为投掷的。
一直聊到寅时,商毓秋才走。
林徵开心睡觉去了。
眼睛一闭,忘了什么,不知道。
……
没有缘由的,林徵睁眼醒了。
他自觉应该没睡多久。
看天色还未完全亮,屋外不知是谁小声交谈。
平日里这个时候,昌远伯府中应很安静才是。
林徵心里好奇,披了外衣从门里探出个头。
“说什么呢?”
原来就是他院里的两个小厮。
“二爷,宫里来了旨,召老爷进宫了。”
小厮回话。
来旨?林徵脑子也清明了。
“谁下的旨?”
小厮一愣,思索了一番。
“是懿旨。”
太子动手了。
林徵心中一咯噔,他被关在府里险些把这事彻底忘了。
他当即要出府,被得了林徙令的门房拦住,只能先去找他哥。
林徙自然也醒了,与林徵不同,是昌远伯进宫前专门叫醒的他。
“哥,我要出府!”
林徵开门见山。
林徙沉默了一会儿,垂着眼帘,明知故问。
“你出府做什么?”
“爹进宫了,还是懿旨!”
林徵急道。
“所以呢?”
林徙一反常态,淡淡的,一点儿也不着急。
“这个时候召人进宫,如果是陛下不行了,爹他又……”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林徵吞下这句话,继续道:“更可能是太子……他想要做什么。”
林徵望着他兄长:“宫里要乱了。”
林徙表情都没有变,开门叫小厮把林徵带回自己院里。
“所以,你才更该老实在家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