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鸮》万古最强宗

42、逆音乐谱的善意旋律

　　【后日谈·〈00:01 之后〉】

　　作者：全员?视角：轮转?字数：≈ 6 000

　　——00 00:01

　　当钟声越过 00:01，

　　我们第一次听见“之后”的声音——

　　没有鸮，没有倒计时，

　　只有城市苏醒的呼吸。

　　可真正的故事，

　　往往开始于“之后”的 0.01 秒。

　　——01 指环的裂缝

　　黑色指环在晨光里裂成两半，

　　一半化作流光，

　　一半化作微尘。

　　流光钻进徐望的腕表，

　　微尘落在吴笙的口琴。

　　裂缝里，

　　飘出一张极薄的卡片：

　　【00:01 通行证】

　　【有效期：永久】

　　【使用次数：1】

　　【目的地：未知】

　　——02 无名车站

　　00:01 的 24 小时后，

　　我们被同一阵风带到了一座无名车站。

　　车站只有一条铁轨，

　　铁轨尽头是一列没有车头的列车。

　　列车车门上写着：

　　【终点站：After 0:01】

　　【发车时间：00:01】

　　【座位号：1-5】

　　我们五人检票上车，

　　车票是五片黑色羽绒，

　　羽绒背面刻着各自的名字。

　　——03 车厢规则

　　车厢里没有灯，

　　只有车窗外的极光流动。

　　广播里传来机械女声：

　　“欢迎乘坐 After 0:01 号列车，

　　本次列车将穿越 0 与 1 之间的所有小数。”

　　“每停靠一站，

　　你们将失去一种感官，

　　直到抵达终点站。”

　　“失去顺序：听觉、嗅觉、触觉、视觉、心跳。”

　　——04 第一站：0.5

　　列车停靠 0.5 站。

　　我们失去了听觉。

　　世界突然安静，

　　连心跳都变成了无声的震动。

　　我们用手语交流：

　　“下一站，0.25。”

　　——05 第二站：0.25

　　我们失去了嗅觉。

　　薯片、海风、雨水的味道，

　　一瞬间全部消失。

　　我们只能用眼神交换信息：

　　“下一站，0.125。”

　　——06 第三站：0.125

　　我们失去了触觉。

　　指环、口琴、卫衣帽，

　　都变成了无法感知的幻影。

　　我们只能用眨眼计数：

　　“下一站，0.0625。”

　　——07 第四站：0.0625

　　我们失去了视觉。

　　极光熄灭，

　　世界陷入绝对黑暗。

　　我们只能用心跳对话：

　　“下一站，0.03125。”

　　——08 第五站：0.03125

　　我们失去了心跳。

　　世界静止，

　　时间归零。

　　列车门打开，

　　我们走下车，

　　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广场。

　　广场上，

　　立着一块无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小字：

　　【00:01 之后，

　　没有规则，

　　只有心跳。】

　　——09 终点即起点

　　我们五人同时伸手，

　　触碰石碑。

　　石碑碎裂，

　　化作漫天流萤。

　　流萤中，

　　我们听见自己的心跳重新响起：

　　咚——咚——

　　60 Hz，

　　像一首永远不会结束的歌。

　　——10 回到 00:01

　　我们睁开眼，

　　发现自己坐在松江大学城钟楼的台阶上。

　　手里握着那枚黑色指环，

　　指环完好无损。

　　00:01 的钟声刚刚敲完，

　　世界安静得像一场梦。

　　我们对视一笑，

　　把指环埋回石碑下。

　　这一次，

　　我们没有回头。

　　——尾声

　　很多年后，

　　钟楼被拆除，

　　原地建起一座小公园。

　　公园里，

　　有一块无字石碑，

　　碑前常年放着五包原味薯片。

　　每当凌晨 00:01，

　　薯片袋会轻轻鼓起，

　　像有人在里面呼吸。

　　路过的人若仔细听，

　　会听见极轻的 60 Hz 心跳，

　　和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耳语：

　　“00:01 之后，

　　故事永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