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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天酊花饼 ...
萧问冉和那位女医师在南水穹身上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她狂奔着出了洞穴想要去告诉其他人。
一开始出了洞穴见到外面多了两倍的守卫后她还没有多想,只以为是沈真担心她。
可等她彻底出了后山,看见谷内急促来往的老医师、脸沉得如锅底一般的陌生侍卫,和极其压抑的环境时,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她揪住了一个步履匆匆的医师,有些不安地问道:“老张,发生了什么了?怎么感觉大家都——”
“谷主出事了!睿王殿下也出事了!”
那位医师忙着送手中的东西,话都来不及给她说全就要小跑着离开。
萧问冉听见他的答案还是有些懵。
怎么就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她跟在那位医师身后一路跑到了沈真房内,那位医师步履快极了,她都来不及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屋内沈空青正在给沈真施针,大大小小的针扎满了他的身体。
萧问冉见状焦急上前:“这是怎么回事?归林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沈空青听到她的声音后回头,萧问冉看到,她的眼里正蓄着泪水。
沈空青擦了擦眼泪,竭力做出镇定的模样:“爹没事,娘你快去阿繁她们那里吧!睿王殿下身死,完全乱套了!”
她的话进到耳朵时,萧问冉错愕不已,一时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山洞里待太久耳朵不太好听错了。
睿王慕容启节死了?
谁干的?怎么就死了?
她的手颤抖着推着身旁的医师,说出的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快,快带我走,带我走!”
但那个医师还是明白了她的话,沉默着带着萧问冉去了旁边不远处的院子。
——正是沈真原本给慕容启节收拾出来想要让他住的地方。
萧问冉慌乱地踏过门槛,险些摔倒。
但当她看到了正安静躺在床上的慕容启节时,她脚下不稳地走到床前,嘴唇哆嗦着,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曾在私下或明面里见过慕容启节很多次,这个小辈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稳重与沉郁。
她见过他故作阴险,也见过他真正的腼腆,可却还没有见过他这么安静的模样。
她的眼睛被刺痛了,眼泪只在一瞬间便落了下来。
她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可眼泪却先于一切的或恼怒、或无助的心情更快地出现。
“……告诉月港那边了吗?”
“已经传信过去了。”
是温盛宜,她坐在慕容启节身边看着他,神情不明,但语气极为苦涩。
现在的月港城好不容易安顿了下来,萧问冉不敢想若是慕容启节身死的消息传出的话,北宁又会乱成什么样子。
可这终究是她们要面对的。
“神医谷内有一处冰室,先把……他放进去吧。”
***
“砰——”
是茶杯落地的声音。
慕容更晚看向身旁被放空了的杯子,一时有些茫然。
她自认为她还没累到连杯子都放不稳。
“夕安?怎么了?”是楚封。
慕容更晚不解地轻蹙着眉,右手抚上胸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胸口闷闷的,有一点点的难受。”
楚封闻言一愣,接着着急走到她身边:“是最近太累了吗?你也该多休息休息的。”
“或许吧。”慕容更晚郁闷地说道,“今天总感觉怪怪的。”
她这话说出口后,二人默契又怀疑地对视了一眼。
像她这种久处高位的人,会对危机有莫名的直觉的。
慕容更晚沉下了脸扭头对向窗外,窗外刚好有什么似乎正在飞来。
她猛地起身,就连桌上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也根本顾及。
她三两步走到了窗前抓过信鸽,在信鸽的腿上看到了一个信管。
信管上隐隐约约的天酊花的香味告诉了她们,这是温盛宜的来信。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更晚的手有些抖,心也在看到了那只信鸽后便开始砰砰直跳。
这种心情作祟,她一时没把信管打开。
还是楚封有些担心她,过来接过了她手中的信。
“哐当——”
良久后,寂静的室内终于有声音了。
——是一旁放置的摆饰被撞碎在地发出的声音。
***
“盛宜……”
看着温盛宜孤单坐在冰室外的背影,裴雪时小心唤着她的名字。
温盛宜转头,她的脸上神色木然,没什么情绪地问他:“怎么了?”
挣扎了一瞬,裴雪时还是上前坐在了她身边:“这整件事,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做错什么,没人能想到茱曲会这么做的。”
温盛宜听到他这话扯了扯嘴角,声音轻飘飘的,语气中充满了疑惑与自责:“如果我可以信任他的话,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了呢?”
裴雪时一时有些哑然。
他看向温盛宜,认真极了:“在我们当时那种情况下,你选择相信慕容启节反而才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
“一切都是茱曲的错。”他看着她无神的眼睛,“如果不是茱曲谋划这些阴谋的话,本来不该有任何一个人死去的。”
顿了顿,他还是嗓音暗哑又空灵地补充道:“不论是慕容启节,还是……水仙。”
接着,他不带有一丝情爱意味地揽过温盛宜的肩,让她可以看着他。
“我们本就因为死亡而踏上这条路,那就不该畏惧死亡。”他沉稳地一字一句慢慢说着,“在与茱曲为敌的这条路上,谁都可能会死,你、我、或是别的什么人,我们不能把每个人的死都怪在自己身上。”
“我们也很无力,我们也不想失任何一个伙伴。可当不好的事情真的来临时,我们能做的只有记住每一个离开的朋友,然后,用行动为她们报仇。”
温盛宜深吸了口气,低头栽在他肩膀上。
“我甚至没来得及给他道歉,我甚至没能重新跟他说些好话。”
裴雪时知道温盛宜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于是便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手轻抚上了她的后脑,力道却轻到几乎感知不到。
起码现在忧虑失神的温盛宜,是完全感知不到的。
“阿繁!”
温盛宜还坐在冰洞外,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知道裴雪时一直在陪着她。倏地,她听到了慕容更晚的声音。
她回望过去,却被一个黑色的身影遮住了视线。
是慕容更晚,她飞奔着过来抱住了她。
“抱——”
“别道歉。”慕容更晚抱着她,即使自己也还在心悸,也强忍着心情说道,“这是我们谁都想不到的意外,不能怪你。”
说实话她们二人的互动不算少,但她仍然觉得自己不了解温盛宜。
可就算不了解温盛宜,她也知道温盛宜一定会自责。
可这本就不是她的错。
她紧紧抱着温盛宜,好像这样做了,她也就可以从这个紧密温暖的怀抱中汲取力量一样:“你不需要和任何人道歉,端明他也不愿意看到这种场面的。”
温盛宜已经好久没说话了,开口时是满满的沙哑:“……谢谢。”
慕容更晚和楚封收到了温盛宜的来信后便手忙脚乱收拾了东西叫了人就要往神医谷的地方来,平日里两个时辰的路硬是让她们走了一个时辰。
温盛宜和裴雪时没动,让她们进去看了慕容启节。
“那些黑衣人应该是来偷南水穹的尸体的。”萧问冉疲惫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在她身上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
慕容更晚二人并没有在里面待太久,可她们出来后,肉眼可见地憔悴了许多。
她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坐在了温盛宜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是茱曲吧。”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派黑衣人来了。”萧问冉半合着眼低头看着地面,“南水穹的体内有蛊。”
出了现在这种事情,她实在没有精力再多做什么解释,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发现说出了口。
温盛宜空洞的眼终于有了点光,她强转着大脑看向她萧问冉:“蛊?为什么确定是蛊?”
“蛊”这个东西对于她们来说其实并不陌生,毕竟在场的都是贵族皇家子弟,而在后宫与庭院里,与巫蛊邪术有关的传说有很多。
“并不是你们想的那个蛊。”萧问冉抬头看向她们,她的眼中蕴着明晃晃的痛苦与心悸,“茱曲的蛊和那些蛊怎么能一样呢?”
“南水穹体内的蛊,或者说是茱曲族的蛊,是真的在万千毒虫里杀出来的,体内藏着剧毒与无限杀机的——”
她上半身没什么动作,脚下却狠狠踩死了一只虫子:“活的毒虫。”
慕容更晚心间一跳,担心道:“前辈没事吧?”
萧问冉很快很轻地笑了笑:“我们事先有心理准备,没被影响到。”
慕容更晚无力地闭上了眼:“端明的死,我们甚至不可以把茱曲说出去。”
即使现在她们已经知道了茱曲的心思,茱曲也知道她们知道茱曲的存在,可她们却不敢、也不能把茱曲的存在泄露出去。
起码现在不行。
九霄各国甚至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她们和茱曲的博弈甚至也才是刚刚开始。而她们对茱曲的认知实在说不上多,贸然把一切都泄露出去不仅可能会激怒茱曲,还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这根本不值得。
温盛宜悲哀又愤怒的眼神看向天空:“可他不能白死。”
慕容更晚看着她:“我们不能让他死得这么默默无闻。”
***
就在北宁国师死去的不久后,北宁睿王骤然离世。
青王慕容更晚怒斥了南水穹国师党余孽的暗杀行为,又在全九霄境内发放通缉令,令中详细画明了一个诡谲奇异的图案。
青王说那是国师党余孽会在身上画的图案,他们素日里都会以面具覆面,像极了曾经南泽的邪教。
她还说,北宁在全九霄境内悬赏这类人,但凡有发现者,北宁都会许诺他们无上的财富。
慕容启节用他的死,换来了全九霄境内对茱曲信徒以及黑衣人的搜查。
他的遗体被带回了月港城,慕容更晚亲自去找了皇帝,最终以亲王之礼下葬了他。
他是“忠烈亲王”,是北宁人的英雄。
他的尸体暂时停留在殡宫时,温盛宜也去了,她的手上还拿着没来得及给慕容启节送出去的礼物,一盒她亲手做的天酊花饼。
从前刚到伊塔尔时,为了赚钱,她当草原游医的同时还会在多纳卖自己做的天酊花饼。
慕容启节化名莫容待在伊塔尔的那段时间里像是喜欢极了那个味道,每次都会买很多,之前通信时她原本想告诉他这件事,可又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到底还是没有说她给他做了天酊花饼。
没想到,最后东西没有送出去,那人也没有知道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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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日更,有榜随榜。 坑品保证,包写完的,喜欢的宝宝们可以先点个收藏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