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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小虫母汗流浃背 遇到bt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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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怎么办......
两位嘉宾打起架来光朝对方脸上招呼,导演真是选到宝了才找来这两尊大佛,之前还觉得奥巴代□□绪稳定,不会和夏围起冲突。
失策啊,如果说夏围突然爆发还在意料之中,奥巴代亚这一出他是真没想到。
导演只能先看看二人伤势,好在不算严重,草草处理后便让化妆师重新掩盖了一遍,调整摄像头角度,尽量避免露出破绽。
至于几人之间的矛盾如何处理,这就要让他们私下沟通了。现在尽快拍完节目,以免再出岔子。
这一段重新拍了一遍,这次导演没让夏围点评,而是直接越过他让奥巴代亚来。
“完美。好的作品总是如此,不是所有人都懂欣赏,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伤心。”
说的很直白,在场的人都知道在点谁。
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镜头中尤埃尔的眼眶还有点红。
好不容易拍完,尤埃尔还是情绪不高,拒绝了导演组的饭局,却在离开前顿住了脚步。
他闻到了浓郁的香味。
就在夏围的休息室里。
尤埃尔试着推门。
大门紧闭,休息室的材质本来能够隔绝气味和声音,尤埃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被蛊惑了般做出敲门的动作。
还是对这个讨厌透顶的omega。
尤埃尔本来打算今晚回去找穆提告状,夏围让他很难受,即使他知道自己唱得可能确实不好,但他就是想给这人找点麻烦。
奥巴代亚跟在他身后,看着休息室的门被一双戴满戒指的手打开。
尤埃尔被拽了进去。
奥巴代亚瞳孔紧缩,黑漆漆的眸子看向还在不停工作的摄像头。
轻微的电流声滑过。
他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分子,颊边爬上一粒粒尖锐的鳞片,休息室紧锁的门被暴力破开。
屋内两人看上去都已神志不清,那个不知廉耻的omega居然还敢向母亲发出求偶讯息。
银发男人把妈妈压在身下,嘴唇都快碰到妈妈的脸颊。
“嘭——”
一声巨响,夏围被扯着衣领扔到了一旁。
迷乱的金瞳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甚至在呛咳几声后还想爬回尤埃尔身边。
黑色长靴用力踩在他的胸口,奥巴代亚艰难维持着人形,覆盖层层鳞甲的足肢直指他的心脏。
只要他想,他可以立刻终结此人性命。
精神海传来一阵刺痛。
奥巴代亚这才从暴怒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夏围的胸腔被挤压着,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但指尖还朝着尤埃尔的方向,不自量力地勾着什么。
[查尔斯]:检测表数据异常,奥巴代亚你是猪吗?
[查尔斯]:那老东西已经派人过去了
冰冷的质问声让男人挪开了脚,虫化特征迅速复原,他可以修改监控记录,但因为情绪而外泄的虫族信息素没能逃过这座建筑的检测设备。
好在浓度不算高,还可以伪装成设备故障。
他必须先带妈妈离开这里。
男人将夏围扔到座椅上,抱起尤埃尔,妈妈看上去很难受,两条腿夹在他的腰上,他能感到腹部传来的濡湿。
奥巴代亚表情严肃,清理现场后用自己的衣服将尤埃尔包裹起来,出门便遇到一个同样包裹严实的男人。
那人没多说什么,只是打开车门让他们进去。
今天提前离席的人很多,奥巴代亚现在的人设本就不热衷于应酬,有查尔斯帮助掩盖,伊夫林派来的人查不到他们头上。
车子在夜色的掩盖下驶向奥巴代亚在帝星的住处。
比起追究奥巴代亚今天的失误,有更重要的事在牵动两只虫子的心。
母亲在渴求他们。
尤埃尔迷迷糊糊中意识到自己被人掳走了,但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发烫的腺体和逐步成熟的信息素都在无声传达自己的诉求。
奥巴代亚变化出一部分虫肢,科尔克拉夫开了自动驾驶。
商议后最终还是派伊娃前往第五坐标点,他则留在帝星。
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
他冷眼看着奥巴代亚的一举一动,同样变出一部分肢体。
虫族从未拥有过母亲,所以他们现在所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钢丝。
本能是唯一参考。
虫族有同类相食的历史,一般都是在极端环境下强大的虫子为了生存吃掉比自己更弱小的虫子。
但现在,面对尚且青涩的小虫母,他们心中产生了相同的欲望。
让妈妈吃掉自己的一部分。
妈妈需要补充营养。
和妈妈融为一体。
漆黑晶亮的虫肢抵到了尤埃尔的唇边,他们的母亲恩赐般将它含进了嘴里,湿热温暖的触感从神经末梢一点点沿着脊柱攀升。
奥巴代亚的裤子脏了。
科尔克拉夫厌恶地看他一眼,将母亲往自己身边抱了抱。
如果不是看重奥巴代亚的能力,他怎么配坐在母亲身旁享受这种待遇?
虫族内部经过演变,逐渐形成四大领主割据之势,严格来讲,奥巴代亚算是科尔克拉夫的下属。
但虫族没有人类那样严格的阶级区分,领主制的更迭方式也是由不断的厮杀较量选出最强大的四只虫子。
虫子们的身份是流动的,那些殒命于领主战争的虫子只会化作后来者赖以生存的养料。
尤埃尔的鼻尖抽动了一下,香甜的气息勾起了他的食欲。虫肢被划开了一道道豁口,方便虫母直接啃咬坚硬甲壳内的血肉。
血丝在尤埃尔唇舌间若隐若现,他的嘴角留下鲜红的痕迹,又被一条小巧的红舌舔掉。
尤埃尔只吃了一点。
虫族的再生能力让他们的身体很快便能复原,但两只虫子都舍不得,这是母亲在他们身上留下的痕迹。
尤埃尔感觉身体暖呼呼的,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好美味......
虫族的精神海里响起了一个柔软满足的声音。
声音很微弱,但却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道惊雷。
:幻听?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吗?俺终于疯了
:怎么回事?脑子突然不疼了......像泡在温水里
:妈妈的声音,我死了吗?
:妈妈,妈妈
:这里是天堂吗?
:傻虫,你只会下地狱
:都听见了是吗?
:啊啊啊,妈妈!
精神海吵成一片,科尔克拉夫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他不想这么快就暴露母亲的存在。
虫子们对虫母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还未能将母亲带离帝星,就怕有不长脑子的蠢货提前暴露。
科尔克拉夫原计划是趁着第五坐标点发生战争,在帝国军队调动时带走母亲。
人类的科技发展速度很快,虫族错过了将他们一举歼灭的机会,以后便再难斩草除根,像帝星这种资源极度丰沛的星球,虫族也只有垂涎的份,在这里正面开战其实胜算不大。
同族的血肉帮助尤埃尔度过了发育期,但仅仅这些还远远不够,小虫母的精神海还是很不稳定,只是短暂地说了一句话,随后便没了动静。
科尔克拉夫:我们已经找到母亲了,在正式见面之前希望各位能够保持冷静
但现在说这些都是徒劳,虫子们杂七杂八的声音瞬间将他盖过。
科尔克拉夫观察着尤埃尔的表情,他看上去并没有被精神海中的声音影响,或者说,母亲还是太过虚弱了,刚才的连接也只是昙花一现,他并没有真正地接入虫族精神海。
这样也好。
否则那些渴求已久的虫子会把脆弱的小虫母连皮带骨地吞掉,母亲在人类社会生活太长时间了。在母亲看来,虫族是人类的敌人,它们是残暴的掠夺者,执着的疯子。
科尔克拉夫的虫脑袋还没能想出一个完美的措辞,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尤埃尔介绍自己。
母亲会接受他的孩子吗?
科尔克拉夫不敢去想这个问题。
寻找虫母,是每一只虫子从诞生到死亡的永恒追求。
浅薄的人类并不理解这种偏执,他们甚至将虫子们口中的母亲定义为根本不存在的群体妄想,沾沾自喜地以为精神暴乱终究改变了虫子的大脑。
但他们找到了。
科尔克拉夫知道这是早晚的事,他只是感到无比幸运。
是自己见证了这个奇迹。
尤埃尔度过了美好的一晚。
他睡得很沉,醒来后神清气爽,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昨晚离开后的事。
他记得自己走出了酒店来着......但好像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尤埃尔抽抽鼻子,这才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
突兀的敲门声,尤埃尔吓得立刻拽紧被子,他怎么会光溜溜地躺在这种地方?
门后露出一张完美到有些死板的脸,尤埃尔狠狠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奥巴代亚直接走到床边跪了下来,沉闷的响声让尤埃尔心头一紧。
“您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敬语?
星海娱乐不是半年体检一次吗?怎么手底下的艺人有精神疾病都检测不出来?
老实讲,尤埃尔有点不敢说话。
他在被子里胡乱摸了摸,什么都没有,智脑也不在身旁。他又看了看四周,这个房间布置得冷清极了,他想找个防身的东西都找不到。
男人在他警惕的目光中开口:“夏围昨晚情热期,您受到信息素影响。正好我家有一些常备药物,离那里也近,就擅自做主把您带了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尤埃尔还是不受控制地眉头一皱。
夏围......情热期?尤埃尔还真没办法把这两个东西联系起来,但奥巴代亚没必要在这种随便就能查到的事上骗他。
他只是不相信男人会这么好心。
平心而论,如果真有一个alpha在他面前遇到这种事,尤埃尔肯定不会把麻烦带回家,即使他们是同事,即使奥巴代亚是一个不容易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
“你先不要对我用敬语,”尤埃尔沉默了一会,试探着问,“你能送我回家吗?”
奥巴代亚不说话,只是笑着看他。
无形的压力在空气中蔓延。
“宝宝想回家?”
尤埃尔脸颊一红,他不想纠正男人对自己的称呼了,生怕冒出什么更难以接受的东西。
奥巴代亚盯着他,不放过小虫母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待在这里不好吗?饭已经做好了,我可以照顾你。”
尤埃尔的表情逐渐震惊,圆滚滚的眼睛转了又转,最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那可以把智脑还给我吗?我和家里人报个平安,不然他会担心的。”
妈妈的家人......
奥巴代亚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为什么妈妈会对一个人类如此信任,对他却这么警惕?
尤埃尔紧张地吞咽口水,男人面无表情时有很强的压迫感,像撕开了那层伪善的人皮。
“可以,但宝宝要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