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爱心徽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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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冒出来的绿色小丑咧嘴一笑，嘴角扯出个夸张的弧度。幸好这会儿过了客流高峰，他这身惹眼的装扮在店里倒没引来多少注意。
瞥见哈利奎因的刹那，你心里莫名一紧。
不是你不欢迎对方，但你总觉得他来的时机太过巧合。
——或许不是错觉，有可能他就是冲你来的？
你打起十二分精神，脸上重新挂起服务式微笑，询问道：“欢迎光临，请问你想喝点什么？”
绿色小丑甚至没看菜单一眼，像是早就有了选择，毫不犹豫地道：“来杯冰咖啡吧。”
马戏团是有多热，那么冷的天你们这些员工一个个都喝冰的……
你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得体的服务态度，低头录入订单：“好的哦，请稍等，我马上为您准备。”
哈利奎因趴在吧台上，目光饶有兴趣地看你做咖啡的身影。
当你手脚麻利地把冰块铲进他的杯子里时，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所以……你决定好用我的票了吗？”
你回头看他，语气诚恳地回道：“抱歉，我已经答应皮耶罗会用他给的红票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用我的会更有趣哦。”
“谢谢不用，你可以给别人。”你打了个哈哈，“我还挺喜欢红色的，红的喜庆。”
你说着想把兜里的红票拿出来再展示给他看看，指尖触到口袋里的触感时，却猛地顿住。
你满脸惊愕地掏出兜里的两张门票，反复翻看，眼睛瞪大，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欸？”
你把手上一红一绿两张门票来回翻看，脑海里充满了问号。
“你的绿票什么时候在我这的？我不记得我拿了……”话音刚落，你看着对面一脸坏笑的绿色小丑，回忆起早上见面的情景，顿时恍然大悟。
“——你早上的时候就把票塞我口袋里了？”
“噗哈哈哈哈，你居然现在才发现啊。”他笑直了腰，尾音拖地拉长，语气里满是戏谑，“Surprise——！”
真够厉害的，你完全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塞的，难道是狗皮膏药似地跟着你的时候？
哈利奎因没打算解答你的疑问，他手套上那对野兽利爪般尖锐的指甲，不轻不重地敲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你迟钝得有点过头了，ma'am。”
他注视着你的眼神倏然变了，嘴角依旧上扬，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却半点笑意都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高高在上的漠然与傲慢。
“这个样子，可是稍不注意……就会被野兽吞吃殆尽啊。”
你皱眉看他，分不清他是在善意提醒你什么，还是在故意咒你，一时之间表情变幻莫测。你绞尽脑汁回忆索菲亚教你的骂街合集，还有卡罗尔应付难缠客户时气急了飙出来的RAP Battle，最后还是碍没下班和技艺不精，只能干巴巴地回一句：“谢谢提醒，不过我早就写过遗书了，所以不用担心。”
你不爽地回头，开始往他杯子里拼命加冰块。
“开个玩笑？ma'am。”他又叩叩桌面，示意你回头。等你重新转过来，他才开口：“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会很有趣哦 ♪～”
你差点维持不住笑容，略带死鱼眼地看他：“你们马戏团还有拉客业绩要求？”
不然你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门票还要按颜色区分，还一个个再三确认你会用哪张颜色的门票。
——这年头，连马戏团都搞销售那套了吗？他们团长不会私下里和他们聊“狼性文化”吧？
哈利奎因挑了挑眉，笑容狡黠：“不哦，才不是那回事，我们可不搞这套。”
“那你们为什么这么在意门票的颜色？”
“这——是——秘——密。”
谜语人滚出哥谭（不是）维拉尔镇。
似乎看出你的无语，他朝你勾了勾手指，语气带着几分诱哄：“别生气，送你个小礼物，希望你能戴上。”
你下意识地靠近他，就看见他右手向上一翻，手心里变魔术般出现了一个绿色的爱心徽章，做工精致的模样。
“我来帮你戴上吧。”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他的个子虽然没有皮耶罗那么高，但隔着吧台，也需要微微俯身，才能把徽章别在你的衣领上。他那一头黑色卷发堪堪垂到脸颊边，弯腰时，发丝轻轻蹭过你的下巴，痒得你心头一跳。
你听见他指尖的利爪触碰金属徽章时，发出的清脆声响，紧接着，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凑近你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太轻，你没能听清。
“你刚才说什么？”
面对你的疑惑，他只是直起身，后退一步，脸上绽开一个堪称阴险的笑容：“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你有些茫然地抬手，指尖抚上衣领处的徽章，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你抬眼打量着他的装扮——帽尖坠着金色铃铛的黑绿配色双角小丑帽，同色系的夸张戏服，外罩着一件黑色披风，披风上绣着醒目的爱心图案，领口处还系着一个棕色领结。
——显然，和他送你的这枚绿色爱心徽章，是同样的风格。
不是……你们马戏团抢客户都这么夸张的吗？居然还带打标记的？！
看着你愕然的表情，绿色小丑只是拿起那杯被你塞满冰块、冰都快占了三分之二的咖啡，右手抚胸，优雅地行了个礼，语气轻快：“这是零钱，我们晚上见，ma'am。”
“可别错过我的表演哦——”
哈利奎因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你怔怔地走到水池边，怔怔地拿起杯子，怔怔地擦了起来。直到抹布擦到一半，你才猛地把抹布扔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草，遇到装货了。
郁闷的心情没有维持多久，老雷中途出去面试新人又回来，看了看时间，过来宣布你可以下班了。
“没有碰到合适的员工，现在只能缩短营业时间。”他这样无奈地说道。
“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现在的兼职相当于是全职了。”你一本正经地开玩笑，“你应该给我加工资，老雷——哦，天哪，你的手怎么回事？”
你那句玩笑话刚开了个头，视线陡然扫过他的手臂——一道还渗着血丝的新鲜伤口赫然在目。你瞬间敛起了笑意，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酒精棉片和创可贴递过去。
“怎么回事，你被什么动物挠了吗？”
还好你早上出门前因为担心皮耶罗又受伤，特地把之前囤的消毒用品也带上了。
老雷接过你的东西，表示感谢：“多谢，派上用场了——估计是只野猫吧？我只看到一团黑影蹿了过去。”
“倒是你？怎么随身带这么多东西？”
“以防万一嘛，而且我喜欢做手工，还是服装设计行业，你懂的，老板。”
“哈哈，那挺实用的。”
你收拾好了吧台，换回自己的外套，拿上包就向老雷挥手道别：“拜拜，老板，后天见，我去马戏团看表演啦。”
“路上小心。”老雷叮嘱道，“要是碰到问题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你哼着歌，按照传单上的地址往马戏团方向走去。
虽然天气有点冷，你感觉自己穿的外套有点薄了，但是你的心被满满的期待填得太烫。你没忘记早上盘算的计划，等皮耶罗表演完，给他献上掌声后，再问问他愿不愿意给你联系方式。
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普通朋友处就行；如果他愿意给你电话，那就开始进行下一步……
你忍不住弯起嘴角，偷偷在心里傻笑，可这点雀跃没持续多久，就被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屏幕上跳动的来电人，赫然是索菲亚。
你压着嗓子里的笑意接起电话，语气轻快得不像话：“喂，亲爱的索菲亚，你……”
话还没说完，耳边传来索菲亚惊恐万分的声音：“yn！我接到威胁电话了，怎么办，拜托帮帮我！”
你的笑容顿时消失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