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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可惜 我只是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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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炸宿舍。”
“不许殴打同学……嗯,我现在也不一定打得过吧?”
“好好好,我肯定不会做那种事……”
“课要去上,书要看。”
“不离开学院,不乱跑。”
北斗朔眼神死死地盯着风间未羽,逼着她跟着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话语。风间未羽为了止住北斗那怀疑的目光,她只能对天发誓,违背誓言她就立马被大虚啃死,走路摔死,吃东西噎死。
北斗朔沉吟了片刻:“倒也没那么严重。”
“我怕你不信任我。”风间未羽诚恳道。
那确实也没那么信任。
北斗朔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在宿舍门口朝着风间未羽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风间未羽把北斗朔推走:“明天,不,之后所有的课我都不会缺勤,也不会和任何一位同学起争执,我向你保证。”
送走北斗朔后,风间未羽回到了被重新安排的宿舍内,和室的门被她轻轻拉上。
原本她是应该与同届的另外三人住在一起的,此次事故后,北斗朔特地为她申请了一间稍远一些的屋子。番队甄选临近,很快真央又要送走一批学生,上头的人只是略微斟酌了一下,大笔一挥便特批同意了。
小天才的情况,真央的主要负责人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有些惋惜却又无可奈何,只是这份可惜也并没有维持多久。
真央每年都要接收一批新的学生,新鲜的血液会源源不断地输入,静灵庭各番队也人员充足,上到实力强劲的队长,下到各番队每月都会进行的席位争夺,就算是失去了这一届的风间未羽,下一届,再下一届,又怎么不会再出现新的‘天才’呢?
室内光线变暗,和室门缝隙透出的几缕细细的阳光把屋内置景一分为二,中央书案上被摆件压着一张薄纸,那是北斗朔交给风间未羽的课表,上面详细地用红色的字体圈画标注清楚了什么时间,该去哪间教室上课。
榻榻米上传来一些细微的步履擦过的声音,风间未羽的身形微动,遮住了那从缝隙中露出的阳光,她的手指轻柔地拿开压在纸上的摆件,琥珀色的瞳专注地盯着那写满批注的时刻表,很快,她便从那一堆信息中截取到了一段她熟悉的字眼。
「五番队授课日——平子真子/蓝染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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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乐春水提着酒壶去十三番队已是日落,天热,即便日照没午间那么毒辣,空气里带着的热意却还是闷得让人不快。
十三番队的人对京乐春水一人独自前来找他们家队长喝酒早就见怪不怪,席位较低的队员虽然很介意这八番队的队长老是让他们体弱的浮竹队长一起饮酒,但队长都没说什么,他们也不好越了过去。
今日京乐春水抓准了浮竹那几个爱操心的部下不在的时机,特地掐着点跑来的。他那纹着水云鸟花纹样的粉色的外袍翻飞,帽檐下是男人心情好到翘起的唇和懒散的双眸。
浮竹十四郎对京乐春水的灵压很是熟悉,在那双手拉开门之前,他便放好了批阅到一半的公务。
未见其貌,先闻其声,“又在工作?”
浮竹从办公的案前站起身,又笑着摆好坐垫,招呼京乐春水坐下,他颔首回应,“今天也差不多了,正想着你会不会过来呢。”
京乐春水来十三番队熟练地和在自家番队没啥区别,他把酒壶放在浮竹面前,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今日的脸色,从进来到落座,浮竹似乎没咳几声,粉色的衣袍随着他的动作在榻榻米上铺开,漂亮的雀鸟在他的衣袍尾端栩栩如生。
“看来我来的还挺是时候。”京乐春水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春之番新酿造的酒,还没正式售卖呢,我听闻后立马向老板娘讨来了一瓶。”
说着他便拔开了酒壶上的塞子,沁人心脾的酒香味瞬间溢满整个和室。
浮竹十四郎并不如京乐春水一般爱喝酒,只是偶尔陪伴老友,也会小酌几杯,他不贪杯,喉间丝丝痒意泛起,他没忍住低咳了一声。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京乐春水晃了晃已经开封的酒,只给浮竹倒了小半杯。浮竹十四郎端起酒杯,在鼻尖嗅闻了一下,评价道:“确实很香。”
美酒入喉,京乐春水发出一声喟叹。
和浮竹闲聊了一会,从自家副队逼着自己处理队务,又到早晨队长会议中山本总队长对着总是不太着调的平子真子和新上任的十二番队队长浦原喜助的雷霆震怒的事,京乐春水有了几分酒意,想到山本总队长气得吹起来的胡子,又在浮竹面前开怀大笑。
浮竹抿了口酒,不像烈性酒入喉般刺激,丝丝甜味带着凉意顺着喉管入腹,他不由得又多抿了几口。
京乐春水的双眸因酒浮起一丝朦胧,但还是出声提醒:“虽然是我求你陪我喝酒,但你也不要勉强自己。”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倦意,“我可不想早早就替你收尸。”
这句话在他俩数百年间的相处之中已经被提起无数次,浮竹从来不会生气,他只是温柔地回应道:“一杯酒,不至于。”
说到这,他又想起今天的状态确实好了许多,又对身旁的老友说道,“今日卯之花队长给我送来了新的药,似乎颇有效果。”
“哦?”京乐春水知道浮竹的药一直是卯之花烈亲自负责,数百年间日日如此,不曾假手于人,为了调理浮竹十四郎的身体,卯之花烈没少劳神,“明日队长会议,我也得多谢她。”
浮竹点头,似是又想到了什么,他放下酒盏,问:“你还记得,当年你从流魂街带回的那个孩子吗?”
京乐春水连需要从记忆里把这个名字挖出来的时间都不用:“风间未羽?”
他当然不会忘记。
除了送入真央之前的相遇,之后的队长级临时授课,他也与风间未羽有过接触。
那是一个很好的孩子。
“听说前几天晕倒在校舍,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灵力也用不了。”
京乐春水听闻后神色未变,又将酒壶中的美酒倒满自己面前空空的酒盏。
浮竹十四郎等了片刻,等京乐春水又饮完一杯后,眼前的好友这才沉声问他:“问过卯之花队长了?”
卯之花烈来送药,而浮竹十四郎得知此事是在送药之前,因此风间未羽的事,他必然会去问。
浮竹点头,又摇头:“问了,问不出什么信息。”
“我只是觉得,若是真的没办法再用灵力,对风间来说,非常可惜。”
“卯之花队长没有透露任何信息,那就代表事情没那么简单。”京乐春水的帽檐早已摘下放在一旁,微微卷曲的刘海垂在脸侧,他挠了挠有些泛红的脸颊,因酒意上升的热度并没有使他的大脑变得浑浊。
“浮竹,让她来八番队怎么样?”
浮竹十四郎看着他的这位好友,微笑:“我倒觉得十三番队更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