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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密室游戏:恶意降临 冰冷的手铐 ...

  •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沈铎的手腕,金属的寒光映着他那张此刻因脱力、呛水和挫败而显得格外狼狈的脸,叶述站在一旁,疲惫的目光扫过这个疯子,然而,当他的视线无意间掠过沈铎低垂的侧脸,尤其是那道从眉骨蜿蜒至耳际、被湿发半掩的陈旧疤痕时,叶述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时间仿佛瞬间倒流。
      大学宿舍昏暗的灯光下,那个总是缩在角落、沉默寡言、眼神阴郁的男生——谢铎。同样的疤痕!那是谢铎在大一一次校外冲突中留下的标志。叶述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次冲突后,谢铎成了校园匿名论坛网暴的靶子,各种恶意的揣测和不堪的污名如同污水般将他淹没。“谢……铎?”叶述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试探性地叫出了那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名字。
      “你认识他?”夏竞躺在担架上,哑着问。
      “何止认识,熟悉的很!”叶述盯着沈铎,想夏竞解释说:“他当年被欺负,我顶着压力,以心理学系学生的身份在论坛发了长文,帮助这个被孤立的同学。解决了一些麻烦,对吧!谢铎。”
      叶述记得谢铎当时眼中闪过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微弱光芒,后来谢铎似乎缓了过来,但性格依旧孤僻。再后来听说他退学了,杳无音信。
      被拖行的沈铎身体猛地一震!他倏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写满失败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叶述!震惊、错愕、随即是比暗河之水更刺骨的冰冷,以及一种被彻底撕开伪装的、赤裸裸的疯狂恨意!
      “所以你做了好事,别人还记恨上你了?”夏竞说完咳起来了,陈默把燕知白送上车,听到这边有动静走过来了问:“什么情况、”
      “有人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燕知白呢?”夏竞问,陈默指了一个方向,夏竞就走了。
      陈默走向叶述扶着他轻声询问吧:“没事吧?先去治疗一下?”叶述看了陈默一眼,把全身的重量靠向了陈默,刚准备开口就听见沈铎的笑声。
      “哈……哈哈哈!”沈铎突然爆发出一阵嘶哑而癫狂的大笑:“叶述!叶大专家!你终于认出我了?”
      “他应该认识你吗?”陈默替叶述说。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回答你是谁呀!”沈铎的声音因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变形,眼中燃烧着地狱之火,。
      “那你有资格让我认识你吗?”叶述靠在陈默身上,无情且决绝说:“走吧,我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叶述,你不想知道原因吗?你当年伸出了手,你让我以为,这世界上还有光!还有人在乎真相!”沈铎的声音充满了被背叛的尖锐,他看着叶述和陈默走远的声音,声音不断拔高“可然后呢?!我退学,改名换姓,挣扎着从泥泞里爬出来!我努力站在你面前!三年前,市局的犯罪心理学研讨会!我就坐在你后面第三排!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你!等着你认出我,哪怕只是一个眼神的停留!可你呢?叶大专家!”
      “所以你就开始了这一些的引人注目的行为?”抓住他的王启荣怒目问沈铎。
      沈铎看着叶述不留情面的走远,全身因激动而剧烈颤抖:“你还是这么的看不起我”他的声音突然哽住,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嫉妒和酸楚,目光转向旁边同样震惊的陈默,“你甚至对他笑!你给他递咖啡!你拍他的肩膀!你对他那么好!那么自然!那么……亲密无间!”
      “这些话你留到警局再说吧。”王启荣忍住打人的冲动,用力拽动沈铎往前走,强硬地将仍在癫狂大笑、口中不断吐出恶毒诅咒的沈铎拖离现场。
      叶述离开了后,身体晃了晃,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巨大的震惊、被扭曲指控的冤屈、对过往疏忽的自责、以及沈铎话语中那令人窒息的、源于扭曲爱恨的疯狂恶意……如同滔天巨浪将他淹没。
      陈默脸色铁青,一步上前挡在失魂落魄的叶述身前,厉声道:“别想了不是你的错。” 叶述点点头,靠在陈默身上睡着了。
      燕知白没有跟医疗队走,他默默地走到寻找什么的夏竞身边,一只手自然地、坚定地握住了夏竞没有受伤的左手,夏竞被吓了一跳,燕知白看到夏竞的表情,终于笑了出来,用嘴型说:“明天吃个饭吧。”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慵懒地洒在咖啡馆靠窗的卡座里。桌上摆着两份几乎见底的咖啡,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残骸。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又格外亲昵的氛围。
      夏竞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右手腕上深紫色的疤痕被长袖衬衫的袖口遮住,只露出一点边缘。他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松弛的神情,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燕知白低头搅动着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泡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脖颈上因失声嘶吼留下的淡淡淤痕已经消退了大半,但那份沉静的力量感却更甚。他不需要说话,只是偶尔抬眼看夏竞一眼,那眼神里蕴藏的东西,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夏竞心跳失序。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私下吃饭,但感觉……很不一样。没有案件的阴霾,没有迫在眉睫的生死压力,只有一种劫后余生、尘埃落定后的平静,以及某种悄然滋长、心照不宣的东西在两人之间流淌。
      “咳,”夏竞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过于粘稠的寂静,“那个这次案件,报告写得,”他的话没说完,因为燕知白忽然伸出手,很自然地用指尖拂去了夏竞嘴角沾到的一点点酥皮碎屑。
      动作轻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夏竞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冲上了脸颊和耳根,连手腕的旧伤都似乎跟着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想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就在这暧昧又尴尬的瞬间——
      “干儿子?!夏竞?!”一个带着惊愕、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严厉的女声,如同冰水般泼了过来。
      夏竞猛地回头,心脏几乎停跳!
      他的母亲,陆竞,正站在几步开外,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了震惊,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他和燕知白之间来回扫射,最后死死钉在燕知白那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上。
      空气瞬间凝固。
      夏竞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桌上的咖啡勺,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妈?!你……你怎么在这儿?”夏竞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
      陆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在夏竞涨红的脸上和燕知白瞬间恢复平静但眼神深邃的脸上逡巡:“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讨论案件!”夏竞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大得连邻座都看了过来。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羞愧、慌乱、还有对母亲反应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燕队!我们在讨论这次的案件!对!就是那个……那个连环谋杀案!”
      他语无伦次,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燕知白,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燕知白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夏竞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慌乱失措,看着他为了撇清关系而拙劣地撒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和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包容的理解。他缓缓站起身,姿态沉稳,对着陆竞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干妈,我们确实在谈工作。” 他没有戳穿夏竞的谎言,甚至替他圆了一下。
      陆竞笑起来说:“你俩这么紧张干嘛?我手累死了,你俩帮我送回去吧!对了你们这次案件解决了吗?”
      燕知白接过东西:“夏竞手还伤着我来吧,案件的事情我们就不方便透露了。”
      “对了夏竞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你想好了吗?”陆竞看着自己的儿子眉头紧紧蹙起,他知道俩人关系很好,但是刚刚那个动作也太亲密了,目光在儿子苍白的脸色和燕知白沉稳的态度之间扫过,又瞥了一眼桌上明显是双人下午茶的痕迹。
      “妈!我们回去说”夏竞看着自己的鞋尖,低着头不出声。
      “干妈啥事呀?”燕知白不客气的问。
      “还不是夏竞老大不小,相亲的事情呗!”陆竞像是开启了话夹子,说个没完:“之前找了一个对象,人家姑娘挺好的,怎么就不合适分手了。”
      “妈!都说了误会误会!”夏竞反驳说。
      “那你大学每天晚上给谁发消息呢,一会唉声叹气一会笑面如花,不是恋爱是啥?”亲妈吐槽起来也不输夏竞。
      “跟你说不明白,上车送你回去,还有你别给我安排相亲的,耽误人家了”说完,夏竞不再看两人,燕知白拎着购物袋,带着一股低气压转身上了车。
      送完陆竞,二人回到家里。
      “夏竞,我需要一个解释。”燕知白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力量。
      “别说了!”夏竞猛地打断他,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燕知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一切都搞砸了。
      燕知白看了一眼,眼前这个逃避的兔子,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不是去碰夏竞,而是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他快速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话筒低语了几句,声音冷静而清晰:“妈!是我!”
      “燕知白!”夏竞跑过来想要夺燕知白的手机,结果看是个空号,但是整个人都陷进去燕知白的怀里了,想出去来不及了,燕知白环住夏竞,在耳边轻轻地说:“现在冷静下来告诉我,怎么回事?”
      “大学那会,你记得有一个小姑娘叫镜子,天天和你聊天”夏竞想把身体抽出来,燕知白圈住他,他一动也动不了,燕知白看他扑腾咬住他的耳朵说:“记得!你再折腾我就亲下去了。”
      “那就是我呀!”夏竞越说越激动,试图摆脱燕知白控制:“我当时不敢自己面对你只能曲线救国,和陈默天天去图书馆站位置,好不容易和你熟络了,结果你为什么后面不理我了。”
      “因为部队不让与外部联系”燕知白亲了一口夏竞,果然炸毛了。
      “不是说解释了就不...”夏竞脸红着。
      “不啥呀,我亲我对象不行吗?”燕知白盯着前方面红耳赤的小兔子:“还有相亲不许去,我会吃醋。”
      夏竞听到这一段,快奔三了的人,是很不好意思,尤其还是从平时板板正正木头板子一样的燕知白的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接不下去了,于是打算去回房间。但是燕知白眼疾手快抱住他说:“今晚一起睡,算你今天逃避我俩关系的惩罚!”
      “我去洗澡了”夏竞红着耳朵说。
      “去吧”燕知白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人好像到。
      等夏竞洗完出来就听见燕知白像是跟谁打电话:“沈铎承认他是这几起案件的幕后凶手,干得好,那你们回去休息吧...嗯...好...有啥事等我回去再说。”
      :“……是我。方便说话吗?……嗯,关于之前托你留意的事情……夏警官的旧案卷宗……还有,他徒弟的档案细节……对,特别是当年那场事故前后,所有可能相关的社会关系变动……嗯,有消息随时联系我。”
      夏竞跑过来,惊讶地看向燕知白,燕知白挂了电话,迎上夏竞震惊又复杂的目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坚定:“郑素秋的电话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 之后没有多余的解释,却比任何情话都更有分量。他用行动表明,他理解夏竞此刻的混乱和逃避,但他没有放弃,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他,守护他心底最深的伤痕和执念。
      燕知白摸了摸夏竞的头,拿起摆在前面医药箱:“,我先帮你上药,我在去洗个澡,你上完药先去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燕妈妈~”夏竞完全忘记了白天的事情,现在只觉得现在不要糖,空气中的味道都腻腻。
      夏竞等待燕知白有点无聊,打算打吧游戏,打开电脑登录企鹅账号,突然百年不用的邮箱来了一条消息,消息显示是1个月前,先点开信息,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燕知白!”夏竞在房间大喊,那是一张邮寄来的贺卡。很普通的白色卡片,封面印着俗气的金色“Happy New Year”字样,但打开的内页上,没有祝福语,只有一行用鲜红色墨水手写的、歪歪扭扭的字迹:=夏警官,快回来了。礼物在路上。—— 知情人。
      那鲜红的字迹,像凝固的血液,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和威胁!“夏警官”——这称呼,几乎只用在指代他失踪的父亲身上!“快回来了”?是暗示父亲可能还活着?还是……别的什么?“礼物在路上”?
      夏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手指死死攥紧了手机屏幕,指节发白。他父亲失踪的迷雾,仿佛被这张诡异的贺卡瞬间激活!冰冷的恐惧和巨大的疑惑攫住了他。
      燕知白猛地把夏竞的脸转向自己,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一种被卷入更大漩涡的预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50章:密室游戏:恶意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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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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