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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痛爱(ooc预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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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脔》第一章:哑奴
莲花坞的晨雾还未散尽,魏无羡已经跪在江澄房门外等候了一个时辰。初春的露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少年瘦削的肩膀微微发抖,却始终保持着最标准的跪姿。
"吱呀"一声,雕花木门被推开。江澄披着外袍站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地上的人。
"进来。"他简短地命令道。
魏无羡迅速起身,低垂着头跟了进去。他是哑奴,不能说话,只能用最恭顺的姿态表达服从。江枫眠将他带回江家时说过,他的命是江家的,而江澄是江家未来的主人。
"更衣。"江澄张开双臂。
魏无羡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寝衣系带,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江澄垂眸看着眼前人低垂的睫毛,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抬头。"
魏无羡顺从地仰起脸,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恭顺。江澄的拇指在他唇上重重擦过,留下一道红痕。
"记住你的身份。"江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你是我的人。"
魏无羡轻轻点头,用手语比划:【永远是主人的。】
江澄哼了一声松开手,任由魏无羡为他系上绣着九瓣莲的腰封。这个哑奴是父亲在他十岁那年带回来的,说是路上捡到的孤儿,天生哑疾却生得一副好相貌。起初江澄只当是个玩物,后来却发现这哑巴不仅识字,还会一手漂亮的手语。
"今日要去云深不知处听学,把《礼记》带上。"江澄整理着袖口吩咐道。
魏无羡点头,转身去书架上取书。他的动作很轻,几乎不发出声音,像一只乖巧的猫。江澄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在那截纤细的腰线上停留了片刻。
云深不知处的山门前,蓝启仁正在检查各家子弟的拜帖。魏无羡捧着书匣站在江澄身后半步的位置,低眉顺目的模样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江公子,这位是?"蓝曦臣温和地问道。
"我的哑奴,负责侍奉笔墨。"江澄语气平淡,却不动声色地侧身挡住了部分视线。
魏无羡向蓝曦臣行了一礼,手指翻飞间打出一串优美的手语:【见过泽芜君。】
蓝曦臣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漂亮的手语。"
一旁的蓝忘机也投来一瞥,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魏无羡的手语确实特别,十指如蝶翩跹,每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韵律,配上他那张昳丽的脸庞,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江澄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把抓住魏无羡的手腕:"走了。"
魏无羡被拽得踉跄了一下,却不敢挣扎,只能小跑着跟上江澄急促的步伐。他能感觉到身后数道目光的追随,其中一道尤为灼热——温氏大公子温旭正眯着眼睛,像盯上猎物的毒蛇般注视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第二章:生辰宴
江厌离的生辰宴办得很热闹,金麟台送来了十二坛天子笑,兰陵金氏的金子轩也亲自到场。魏无羡站在江澄身后斟酒,手腕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阿羡,你也喝一杯吧。"江厌离温柔地递来一个酒杯。
魏无羡连忙摆手摇头,求助地看向江澄。江澄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姐姐,他一个哑奴,喝什么酒。"
金子轩忽然开口:"江公子对待下人未免太苛刻了。"他的目光在魏无羡脸上停留了片刻,"这位小兄弟的手语很是特别,在云深不知处时就引人注目。"
江澄的眼神陡然转冷:"金公子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
气氛一时凝滞。魏无羡悄悄拉了拉江澄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动怒。江澄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就在这时,所有的烛火突然熄灭。黑暗中,魏无羡感觉一股大力将他拉了过去,后背撞上坚硬的廊柱,紧接着唇上一热——
江澄的吻来得凶猛又突然,带着酒气和不容抗拒的霸道。魏无羡睁大眼睛,双手无措地抵在江澄胸前,却不敢推开。
"砰!"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廊下纠缠的两人。江澄迅速退开,但已经晚了——金子轩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蓝曦臣面露讶色,而温旭...温旭的眼神阴鸷得可怕,手中的筷子被硬生生折断。
"江晚吟!"温旭猛地站起身,"你竟敢——"
"我如何对待我的哑奴,与温公子何干?"江澄将魏无羡拉到身后,声音里带着挑衅。
魏无羡的脸烧得通红,唇上还残留着江澄的温度。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心脏却跳得飞快。这个吻意味着什么?是酒后冲动,还是...
那晚之后,江澄对他的态度越发古怪。有时会突然将他按在无人处亲吻,有时又会冷着脸让他滚远点。魏无羡全都顺从地接受,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抚摸自己被吻过的嘴唇,回忆那一刻江澄眼中的热度。
第三章:禁果
云深不知处的听学结束后,江澄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会在书房要魏无羡跪着研墨,然后突然将人拽到腿上亲吻;也会在夜猎归来后,带着一身血气把魏无羡压在榻上,咬着他的后颈说"你是我的"。
魏无羡从不反抗。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属于江澄,无论是作为哑奴还是...别的什么。只是每当江澄这样对他时,他总会想起那个烟花下的吻,和江澄眼中转瞬即逝的温柔。
直到某个清晨,魏无羡在伺候江澄洗漱时突然干呕起来。他惊恐地跪在地上,比划着解释:【可能是昨夜着凉了。】
江澄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伸手按在他的腹部。魏无羡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多久了?"江澄的声音异常冷静。
魏无羡颤抖着手指:【两、两个月...】
江澄的表情变得复杂,有震惊,有恼怒,还有一丝魏无羡看不懂的情绪。最终他只是冷冷地说:"别让任何人知道。"
魏无羡拼命点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是坤泽,本就容易受孕,可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怀上主人的孩子。这个孩子会怎样?江家会允许一个哑奴生下少主的骨肉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魏无羡的腹部开始有了细微的隆起。他穿着宽松的衣袍小心遮掩,却在伺候江澄时越来越力不从心。江澄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减少对他的...需求,转而让他做些轻松的活计。
变故发生在金子轩来莲花坞退婚那天。
"我绝不会娶江厌离!"金子轩的声音传遍整个大厅,"江家如今式微,凭什么高攀我兰陵金氏?"
江澄勃然大怒,拔剑就刺。两人在院中大打出手,魏无羡焦急地站在廊下观战,突然被一道剑气扫到,整个人向后摔去——
"啊!"他无声地痛呼,后背重重撞在石阶上,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江澄立刻收剑冲了过来:"阿羡!"
魏无羡眼前发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他惊恐地抓住江澄的衣袖,另一只手护住腹部:【孩子...】
江澄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一把抱起魏无羡,厉声喝道:"叫医师!"然后压低声音在魏无羡耳边道:"别怕,孩子没事。"
魏无羡却已经疼得晕了过去。恍惚间,他感觉有人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耳边是江澄难得温柔的声音:"坚持住,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
第四章:岐山噩梦
温旭以"教化"为名,召集各家子弟前往岐山时,江澄本不想带魏无羡同去。但魏无羡坚持跟着,用手语比划道:【我若留在莲花坞,更会引起怀疑。】
此时的魏无羡已经怀孕五个月,腹部明显隆起,只能穿着宽松的外袍遮掩。江澄每晚都会亲自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动作轻柔得不像平时的他。
"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告诉我。"江澄总是这样命令道。
魏无羡乖巧地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他的主人...是在关心他和孩子吗?
岐山的气氛比想象中更加压抑。温旭将各家子弟分开安置,尤其针对江澄,故意将他的住所安排在最偏远的院落。魏无羡作为侍从,被迫与其他世家的坤泽住在一起。
"哟,这不是江家那个漂亮的哑奴吗?"一个穿着炎阳烈焰袍的少年讥笑道,"肚子这么大了,是谁的种啊?"
魏无羡低着头不回应,默默整理江澄的床铺。那些人却不打算放过他,有人突然从后面扯开他的衣领——
"果然是坤泽!"那人惊呼,"江晚吟居然让自己的哑奴怀孕了?"
魏无羡慌乱地拢住衣襟,却被推倒在地。几个人围上来,有人踩住他的手腕,有人扯他的头发。魏无羡护着肚子蜷缩起来,无声地承受着一切。
"住手!"
温旭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立刻散开,恭敬地行礼。温旭缓步走到魏无羡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江晚吟的哑奴..."他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抬起魏无羡的下巴,"怀了他的孩子?"
魏无羡倔强地别过脸。温旭却笑了,那笑容让魏无羡毛骨悚然。
"带他去刑堂。"温旭轻描淡写地命令道,"江晚吟私通坤泽,违反百家公约,该当何罪?"
魏无羡惊恐地挣扎起来,却被牢牢制住。他拼命比划:【不关少主的事!是我勾引他的!】
温旭冷笑:"一个哑巴,还挺忠心。"他突然伸手按在魏无羡隆起的腹部,"不知道江晚吟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挖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魏无羡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他不能让孩子有事,绝对不能...
当晚,江澄带着亲信弟子强行闯入刑堂,却中了埋伏。温旭早有准备,江家弟子很快被制服,江澄也被打断双腿关进了铁笼。
"江晚吟,看看这是谁?"温旭狞笑着命人拖出一个血迹斑斑的身影。
魏无羡被扔在江澄对面的笼子里,左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断了。他的衣袍被撕开大半,隆起的腹部暴露在众人眼前,上面还有几道新鲜的鞭痕。
"阿羡!"江澄目眦欲裂,疯狂摇晃着铁笼,"温旭!我要杀了你!"
温旭不慌不忙地解开腰带:"江公子别急,我先替你验验货,看看这个哑奴值不值得你拼命。"
魏无羡惊恐地往后缩,却被两个温氏弟子按住。温旭的手抚上他的腹部,恶意地用力一按——
"啊!"魏无羡痛苦地弓起身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住手!"江澄的声音已经嘶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温旭停下动作,饶有兴趣地看着江澄:"哦?江公子愿意用什么换这个哑奴?"
"我的命。"江澄毫不犹豫地说。
魏无羡猛地抬头,疯狂摇头:【不要!】他比划的手势因为断腕而扭曲变形,却依然固执地重复着:【不要答应他!】
温旭大笑:"真是感人。"他突然扯住魏无羡的头发,逼他看向江澄,"可惜,我不稀罕你的命。我只要这个哑奴——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你——!"江澄的眼中几乎要滴出血来。
温旭俯身在魏无羡耳边低语:"说,这孩子是我的。否则我现在就杀了江晚吟。"
魏无羡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望向江澄,眼中满是哀求与歉意,然后缓缓比划:【孩子...是温公子的...】
江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疯狂撞击着铁笼,直到双手血肉模糊。温旭却满意地笑了,当着江澄的面开始解魏无羡的衣带。
"不...不要..."魏无羡无声地哀求,却无力反抗。
温旭粗暴地占有了他,同时强迫魏无羡看着江澄:"看清楚,你的主人正在看着呢。"
魏无羡疼得几乎昏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不能给江澄添麻烦,不能...恍惚间,他看到江澄的眼中流下血泪,口中喃喃念着什么。
看口型,似乎是..."对不起"。
第五章:乱葬岗
温旭的暴行持续了整整三天。魏无羡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始终护着腹部,哪怕被折断手腕、被鞭打得皮开肉绽,也没有再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第四天清晨,温旭命人将江澄拖出笼子。
"江晚吟,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他踩住江澄的胸口,缓缓举起剑,"放心,你的哑奴我会好好'照顾'的。"
魏无羡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挣脱钳制扑到笼边:【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吧!】
温旭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么想死?"他突然改了主意,"不如这样,我让你亲眼看着江晚吟被扔下乱葬岗,如何?"
魏无羡的瞳孔骤然收缩。乱葬岗...那是连温氏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极阴之地,活人下去必死无疑!
江澄却异常平静。他看向魏无羡,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活下去。"
然后,他被温旭的部下抬起来,当着魏无羡的面,扔下了万丈深渊。
魏无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无声尖叫,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魏无羡发现自己被锁在城墙上的刑架上。温旭正在与突然出现的江家援兵对峙,见他醒了,立刻掐住他的脖子作为人质。
"退后!否则我杀了他!"温旭厉声喝道。
江家弟子不敢轻举妄动。温旭得意地笑了,转头对魏无羡说:"你的江晚吟已经死了,不如乖乖跟着我?"
魏无羡的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温旭恼怒地踹向他的腹部——
"唔!"魏无羡痛苦地蜷缩起来,感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羊水破了。
温旭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变态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孩子迫不及待要出来了。"他扯着魏无羡的头发将他按在城墙上,"不如就在这里生?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给我温旭生孩子的..."
魏无羡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浮现出江澄的脸...江澄在对他笑,江澄在教他写字,江澄在烟花下吻他...
"阿羡..."
恍惚中,他好像听到了江澄的声音。一定是幻觉吧?江澄已经...已经...
"阿羡!"
这次声音更清晰了。魏无羡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从城墙下一跃而上——是江澄!他的双腿扭曲变形,却依然站立着,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温旭!"江澄的声音如同地狱恶鬼,"放开他!"
温旭大惊失色:"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从乱葬岗..."
江澄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他扑上去,匕首精准地刺入温旭的咽喉。温旭瞪大眼睛,不甘心地松开了魏无羡,踉跄着后退几步,从城墙上栽了下去。
江澄立刻接住瘫软的魏无羡,声音颤抖:"阿羡,我回来了..."
魏无羡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江澄的衣襟,眼泪无声地流淌。他的腹部剧烈收缩着,孩子要出生了...
江澄紧紧抱住他:"别怕,我在这里。我们的孩子会平安的..."
魏无羡的意识逐渐模糊。他好像听到江澄在哭,听到江澄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听到江澄承诺要带他回家...
家...莲花坞的莲花应该开了吧?他想再看看那里的莲花,想再尝尝江厌离做的莲藕排骨汤,想...想听江澄再叫一次他的名字...
黑暗彻底吞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