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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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琳达莫名其妙地和康纳对视了一眼，康纳则耸了耸肩。
他知道有暗室，但那暗室外面似乎装了些东西，他看不清楚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正在想办法就来了办法。
“白兰说就是这。”贝琳达细若蚊蝇的声音在康纳的身边响起，她知道他能听到自己说什么。
康纳侧头看她：“刚才我就想问了，你是怎么知道白兰说了什么。”
“秘密。”她弯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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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满目都是怪兽相关，带着眼镜的男人痴迷地在大堂里转悠，手里拿着一张类似名片的东西，边看边说着难懂的句子。贝琳达“啧”了一声，她不太擅长和书呆子交流。
手依旧搭在康纳的腰上，她抬眼去看超级小子。
“怎么了？”康纳低下头，轻声问。
贝琳达抿着唇，仿佛是在思索，“每一次到新的宇宙，冥冥之中会有需要我们去完成的事情，但这个宇宙看上去已经接近末日，我想不到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
尽管每一次做的事情都不是大到能够拯救世界，但多少能够帮上忙。
这个世界看上去满目疮痍，仅仅是她和白兰根本做不了什么。
城市变成废墟，海洋全是污染。
人类蜷缩在世界的角落，灰扑扑地消耗生命。
“怎么会。”康纳疑惑，“这里需要帮助。”
怎么会呢，既然全都是伤害和痛苦，那岂不是正需要帮助吗。
她顿了顿，“肯特，别说这种话。”
他说的话听上去有些过分天真，那双青蓝的眼睛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她舔了舔唇，没有继续说下去，目光重新投向了刚才那位略显癫狂的“怪兽爱好者”。
男人兴奋地说着什么，盯着面前的寄生虫满是激动。
一个带着墨镜、穿着金色皮鞋的白发男人双手插兜，和这个像贫民窟一样的地界不同，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价格不菲。
戴眼镜的男人举着手里的纸片：“我来找汉尼拔·周，有人说他在这。”
金色的皮鞋踩在瓷砖上，男人一步步朝着那戴眼镜的男人走去，几步之后他停下，似乎是注意到了还停留在门口的贝琳达他们。
“你是什么来头？”他对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问道，而后直起腰，“你们又是谁？看上去不是一路来的。”
贝琳达的手从康纳的身上离开，她苦着一张脸，朝着那男人的方向走了几步，“我们是路上偶遇的，听说你这里有特效药。”
她指了指自己包着的右手：“我伤得很重。”
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她说的话不作伪。
“我们这里有……你带了多少钱？”男人看向贝琳达，声音听上去傲慢，依旧双手插着兜，漫不经心，身后站着的保镖看上去警醒。
贝琳达觉得他认为自己没有什么钱来支付，但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否出售所谓的特效药，只不过这样的作坊售出商品的时候或多或少都会吹嘘“功效”。
悄悄地松了口气，她换上了自信的笑，左手朝着身后的康纳招手：“肯特。”
康纳听到她的心脏重新恢复了正常跳动速度，没和自己打招呼也没有提前说好，杰索小姐真是自信。
究竟是对自己自信还是对他也自信呢。
他乖乖地走了过来，鞋底贴着地面走了过来。一只手搭在了贝琳达的腰上，他从自己的皮衣口袋里抓出了一把新鲜出炉的钻石，碎钻掉在了地上，他手里那一小把钻石递给了那戴墨镜的男人。
男人没伸手：“这值不了多少钱，在这里。”
他强调「在这里」，意味着在外面还能使用，但在他的面前不太够看。
贝琳达身上的疼痛逐渐褪去，还没有想好接下来的说辞。
一旁戴眼镜的男人说着“对不起”，挤到了他们之间，他面对着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上去十分骄傲。
贝琳达不太明白，下一秒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耍着花哨的蝴蝶刀将刀口抵在了那书呆子的鼻子里，她一愣，左手握住了已经迈开半步试图阻止的康纳。
「别动，他是花架子。」
只是目光的传递，可康纳清楚地接受到了贝琳达的意思。他不是擅长读懂眼神的人，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眼睛，他刚刚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能明白这个贝琳达·杰索的眼神，是因为那个魔法契约吗……
康纳迷茫着，贝琳达的目光全部都聚焦在面前两个人怪人的身上。
目前她只知道这个世界存在着“怪兽”和产业。
“斯泰克·朋特克派我来的！”带着眼镜的、像是书呆子一样的男人惊叫着回答道，那戴墨镜的男人收起了手里的蝴蝶刀，于是书呆子捂着自己的鼻子直跳脚，不忘指责一旁的贝琳达他们：“你们！”
贝琳达笑得无辜，靠在了康纳的身上，仿佛一对璧人。
“所以你是汉尼拔·周了，对吗！”男人捂着鼻子对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说道。
汉尼拔·周转过身，“说说你找我做什么，不然就把你喂寄生虫。”他瞥了一眼贝琳达和康纳，但没有和他们搭话。
戴眼镜的男人说自己叫纽顿·盖兹勒，是一名生物学家。
康纳抿着唇偷笑，小声对身边的贝琳达道：“纽顿（newton）。”
贝琳达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肚子，不特意重复说一遍其实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康纳这么一说就……牛顿啊，感觉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要成为科学家。
“喂！你们俩。”纽顿指着他们，“我不认识你们。”他转过身去看汉尼拔·周，似乎是希望这个周替他撑腰。
贝琳达一脸受伤：“怎么转眼就说不认识我们……”
周“啧”了一声，懒得听他们这段废话，抬腿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从阳台向下看，刚才他们走过的街道上有一群身着黑袍的人，汉尼拔·周抬了抬下巴：“看他们。”他顿了顿，“他们认为怪兽是从天堂来的，是神明表达对人类的不满而出现。”
贝琳达蹙眉。
周继续说道：“一群蠢货。”
他看向了一边的纽顿，问：“你觉得呢？”
康纳趴在栏杆上，望着地面上似乎信奉着新的教派的人们，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肯特。”她喊他，将他从繁复的思绪里惊醒。
“我没事。”康纳笑得轻松。
可他搭在她腰上的手刚才蓦地收紧。
贝琳达有些担心，她的左手握住了康纳搭在她腰上没有落实的手，从手背十指相扣，按严实在了自己的腰上。
看似轻浮的男人其实相当懂得保持距离，贝琳达的脑袋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她觉得康纳放松了一些，于是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纽顿和周的对话上。
“……我需要一个怪兽大脑，完好的。”纽顿说道。
“不可能拿到的，颅骨的硬度太大，等到凿穿大脑早就……”
“……烂了，我知道，我说的是次级大脑。”纽顿补充道，“你我都清楚怪兽那样的体型需要一个次级大脑就像恐龙那样。”
“要了干什么？”汉尼拔·周侧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怪兽全身的部位能够卖出什么价钱，他奇怪地问道：“……大脑，大脑含氨量太高，你究竟要来做什么。”
他瞥了一眼纽顿身后的贝琳达和康纳，看向他们的目光变得警觉了起来。
把他俩当保镖了。
贝琳达倒是不介意对方有这样的想法，总归比把他们赶出门去要好得多。她沉默着听纽顿和周的对话，嗅出了一丝不对劲——他是一个生物学家，这样书呆子模样的生物学家。
“这是机密……”纽顿的手搭在镜框上，他还想说什么。
贝琳达打断道：“周——先生，你知道的，这是朋特克先生的意思。”
汉尼拔·周将目光移开，他沉默着。
纽顿回头看身后的贝琳达，他垫脚，将眼镜重新带好，手指摸了摸他的衣角，看上去有些纠结。贝琳达上前了半步，挡住了纽顿半个身体：“我们会花钱买这个次级大脑。”
她回头，冷着脸瞪了一眼纽顿。
被她吓了一跳，纽顿的嘴巴张了张，复又闭上。
汉尼拔·周依旧沉默着。
贝琳达心里没有底，可脸上沉静，她看着周的侧脸，猜测这个纽顿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或许他们的目的就是保护这个书呆子呢……她心中重重叹气，希望不是这事。
「不是。」白兰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贝琳达松了口气。
她松开了抓着康纳的手，“我们只是来买东西的。”
康纳勾住了纽顿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纽顿的身上，他重新将墨镜放在了鼻梁上，轻飘飘地对纽顿说道：“别打断她，亲爱的科学家先生。”
轻浮，但压迫感十足。
周依旧沉默着，贝琳达察觉到了他的烦躁。
他转过身，仿佛透过贝琳达看向了纽顿，“……你和怪兽大脑连接了？”
纽顿脸上闪过了一丝兴奋，即便被贝琳达挡住了半个身体也让汉尼拔·周看得清清楚楚。
“该死的白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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