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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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缝了一下，外面倒了一层胶水，医生重新将她的手臂裹了起来。
贝琳达的伤口没有发炎，甚至也没有发炎的迹象。医生觉得神奇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将盛在铁盘里那些拆下来的绷带倒进了垃圾桶，丢给了她一瓶止痛药：“给，只能给你这一瓶，省着点吧。”
“谢谢。”贝琳达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
医生“啧”了一声，转身去照顾下一个受伤的柿饼。
医疗点里的人不多，医生的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助手，贝琳达环顾四周，躺在床上的有两个人，看上去一个比一个严重，她迅速挪开了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靠近她的病床上坐着一个白发的女人，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贝琳达，和病床上躺着还在吸氧的伤员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并且不是英语。
贝琳达的五感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水平，在不可以控制其他感知的情况下并没有加强的听觉，换言之，她现在的五感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听不清那女人在看到自己之后和同伴说了什么，但当她转过脸看向贝琳达的时候，一句无比清晰的俄语，显得轻蔑：「你没有服役过也不曾驾驶过机甲，你帮不上忙。」
贝琳达抬眼看她：『我不是游侠。』
女人有一瞬间的惊讶，她盘在病床上的那条腿展平，而后缓慢地放下：“你能听懂俄语。”
带着浓重的口音，她一只手撑着床沿，从那张病床上跃下，朝着贝琳达的方向走了小半步，她们之间隔了一张桌子，女人就这样双手手肘撑着桌子，右手拍了拍桌面，“你的俄语很流利。”
『当然，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母亲，他们都是俄罗斯人。』贝琳达用俄语回答道，她一只脚踩在这张金属的椅子上，没有受伤的左手搭在膝盖上，看上去坐姿过于随便，和刚进门那个稍显稚嫩的人不太一样。
女人顿了顿，随即一笑：「萨沙·卡达诺夫斯基。」她侧过头用下巴指着病床上的男人：「阿丽克西斯。」然后伸出了一只手，脸上那点轻蔑消失大半：「很高兴认识你。」
『贝琳达·杰索。』贝琳达伸出手，敷衍地握了握萨沙的手。
「你的人救了我们的命，刚才真是抱歉。」她拍了拍桌子，从口袋里摩挲了一会儿，丢给了贝琳达一瓶像是药物的东西，萨沙重新坐回了病床，说道：「是口香糖，你会需要的。」她指了指手臂。
贝琳达接过那瓶口香糖，倒了两颗丢进嘴里，小幅度地朝着萨沙点了点头示意感谢。
这种情况下最好不要得罪任何人，她想。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很想给萨沙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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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被拖上天空，康纳放下了纽特立刻追了上去，怪兽的速度没有他快，他几乎是一瞬间到达的。
“需要帮忙吗？”站在流浪者机甲的头部，康纳轻轻地扣了扣机甲头部的黄色目镜样“窗户”。
机甲内部，驾驶员罗利·贝克特和森麻子刚才在海面上已经见过康纳，虽然不知道这个能在空中飞行的男人究竟叫什么名字，但大概知道他并没有恶意。
他们被四级怪兽鼠立尾拖到了空中，刚才麻子用新安装的巨剑将那怪兽劈砍了，高速坠落中的危险流浪者正在丧失各种功能，驾驶员显然没有心情和康纳玩笑。
“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快动手吧！”罗利说道。
机甲的厚度不一定能让外面的那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话，罗利刚说完就在脑海里听到了麻子的想法，通讯中的朋特克指挥着他们自救，罗利正要动手，外面的那个嬉皮笑脸地问：“你们这台机甲还要不要了？”
“要！”罗利大声地说道。
“好吧。”男人耸了耸肩，“其实直接把你们两个捞出来也行。”
罗利正想说些什么，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很自然地在和他们对话，隔着机甲和各种屏障依旧让声音传到了驾驶舱，而他们的声音也能准确地传到他的耳中。
通感中的麻子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两个人同时一怔。
同样愣怔的还有基地指挥室的蔡天童和朋特克。
“流浪者的坠落速度在下降！”蔡天童看着测速数据惊呼道，“是何方神圣……”
刚踏入指挥室的赫克·汉森说道：“那男人自己就能飞。”
虽然电磁脉冲之后赫克和他的儿子是赶来的救援队救的，但当时那种状况下他以相对更近的距离地看到了那个男人救卡达诺夫斯基夫妇和刘氏兄弟。
那人身上没有穿任何的特殊装备，能够在被四级怪兽棱背龟即将捏爆的机甲下救回驾驶者。
这实际上很难用「人」去形容他，或许「超」人更合适。
而一边的朋特克沉默着，目光落在屏幕上流浪者的画面上，直到平安落地。
片刻后，当整个指挥室为危险流浪者平安且没有因为降落而损伤欢呼的时候，朋特克侧身看向了赫克：“他的同伴呢。”
赫克答道：“在医疗点。”
“你看过了，怎么样？”朋特克问道。
赫克立刻严肃了表情，“有训练过的痕迹，但不像是均方训练出来的。”他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太确定，感觉更像是杀手组织训练出来的，包括行为模式。”
“是改造人吗？”朋特克点了点头，而后问道，他想知道那人的同伴是不是也有这些特殊能力。
人类最初不是没有考虑过改造人体的计划，但是生物技术不足以能够稳定地改造人类，正巧当时材料工程有了全新的突破，他们主要研究的目标就转移到了机甲上。
“不太可能。”赫克说道，“我们已经没有资金支持了，他们哪来的钱研究改造人？”
“当时……”朋特克想起了当时会议决定裁剪掉机甲猎人的基金转而去建造什么墙壁……如果当时有生物改造人的计划不可能提都不提一句，他顿了顿，将后半段话咽了下去，觉得不可能是各国z府的后备项目。
“据我们所知地球已经没有其他的抵抗组织了。”一旁的蔡天童补充道。
整个地球只剩下PPDC了，再有就是赚钱的黑市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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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呼声传到了医疗点，转播的画面自然也能从那台破的不像话的电视里接收到。贝琳达嚼着口香糖，看着电视屏幕里一只手拖着危险流浪者落地的康纳。
如果是超人的话或许会用双手托住，她发散道。
医生侧头看她，“那就是你的同伴？！”
贝琳达笑了笑，点头。
“怪不得你说什么神经重塑，我猜你的伤口止血也是他做的吧。”医生说道，她一边为一旁腿部撕脱伤的患者紧急处理一边说道，“你们是改造人吗？”
“我是。”贝琳达回答道，知道这些特别的生命体征不可能瞒过医生，“他不是。”
“他不是？”医生夸张地张大了嘴巴，顿了顿，说道，“好吧，你说他是外星人都行，太夸张了。”
即便是基因改造也不至于会飞吧，医生摇了摇头。
“他就是外星人。”贝琳达看着医生，故意拖慢了声音说道。
医生翻了白眼，“没空跟你开玩笑。”
「你说的是实话吧。」躺在病床上的阿丽克西斯说道，他稍微坐起来了一点，握着身侧萨沙的手，用俄语说道，「我是被他从那只司机怪兽的手里救出来的，即便是改造人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强度和速度。」
他的眼里都是红血丝，压着嗓子继续说：「火焰烧在他的身上，那是核爆。」
萨沙安抚着床上的男人，“嘘”了一声。
『ДаблагословиттебяБог.』贝琳达唇角勾着笑容。
阿丽克西斯“呸”了一声，啐向了贝琳达。
她的动作足够快，踩在椅子上的脚蹬了一下面前的桌子，那桌子瞬间横了过来，挡住了阿丽克西斯的唾沫。
萨沙一巴掌扇在了阿丽克西斯的脸上，用母语骂了句脏话。
医生一脸怒气地看向了他们，贝琳达耸了耸肩：“他啐我来着。”
“你先跟他说了句什么！”医生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她气呼呼地为床上的病人暂时包扎好，剪刀就这样指着贝琳达生气道：“请你不要挑衅我的患者！”
“我没有挑衅他。”贝琳达摊着一只左手说道。
她想摊开两只手的来着，只是右手这会儿挂在胸口，一点都动不了。
医生的个子没到她胸口，仰着头一脸气愤：“我的诊室里不允许出现这种的事件！你出去！”
“好吧。”贝琳达依旧笑着，浅紫色的眼睛眨了眨，看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等等！”萨沙开口道，她扶起了倒下的桌子，好在上面没有任何的东西，她想，“杰索没有挑衅，真的。”
“那她说了什么阿丽克西斯那么生气！”医生转身问道。
萨沙看了眼贝琳达：“她只是说愿上帝保佑他。”
“真的？”医生狐疑地看向贝琳达。
贝琳达点头，“我说了，我没有挑衅他。”
“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医生看向阿丽克西斯，以一种柔和的语气问道。
萨沙笑了笑，没有替阿丽克西斯回答，而病床上的男人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贝琳达重新坐回了那张金属椅子，挑眉：“你们的机甲呢？毁了吗？”
“你！”阿丽克西斯怒道。
萨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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